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我推门进去,这次又是另外一番情景。两个30多岁、穿着棉大衣的男子正跟老板娘吵着什么,男的明显是喝了酒。看见我进来,老板娘对我说道∶“她们到另外一个店去了,你先坐这里等一会儿。”
“不忙。”我找了个椅子坐了一下,只听老板娘对那两个男人说道∶“我说过不行就不行,她太小了,你们别胡来。”
“小什么?都十八了。我们多给点钱不就行了吗?”我一下明白他们在谈什么了。
老板娘又说道∶“我给你们找别的不行吗?哪个不是一样的?非得害人是不是?”
“害什么人?她迟早不也得干吗?再说了,她来这里不就为了钱?两千行不行?”
“人家可不干这个,还是个闺女呢!她只做按摩。”老板娘坚持道。
“四千怎么样?”男的还不想放弃。
“四千也不行。我可不能把人家害了。”
男的有点火了∶“那你干不干?你来,我们哥们俩。”
“我不干,我给你们找别人吧!”
我突然感到一阵 心。这是什么玩意儿,我到底怎么了?我居然和这种人呆在一起!我心中的欲火一下子消失殆尽,代之而起的是一种悲哀,一种深深的悲哀。人世间竟然还有这种事,而我竟然坠落到了这种地步。
我站了起来,对老板说道∶“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老板以为我等得不耐烦了∶“再等一会儿吧,她很快就过来。”
“不,不,我明晚再来。”
老板娘没有过多的坚持∶“那你明晚再来,明晚早点来。”
“行。”我敷衍了一句,心想∶我她妈的再不会来了。
我出了门,有点高兴,到底是没有坠落下去,看来我还有救。妈的!回去好好看书,一定要考上。
回去之后,我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后来的日子我没有一点这方面的想法,我开始好好的复习备考。
一月份,我终于考完了,考完之后我就觉得又完了,我开始考虑选择另外一条路。这时离春节已经不远,我觉得无脸见江东父老,所以没有回家,那位哥们也没走。考完试我就到到他那里去了,我没跟他提起我悲惨的嫖鸡经历,他也仅仅问了我考研的情况,然后我们在一起渡过了热闹而凄凉的大年。
然后又开始上班。我的心情糟糕之极,根本没有心思工作,只觉得人生已失去方向,我开始酗酒。
一天下班的时候,不知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绕了一段路,又去到了那个地方。
一个我不认识的小姐迎接我,长得挺丰满,一米六左右,不过一看就知道年纪比阿红大。“按摩是吗?”她说话很小声,语调也很平静,也是浓浓的东北口音。
“阿红在吗?”我答非所问。
“她已经回家了。”看见我找另外一个小姐,她有点失望,不过还是挺用平静的声音跟我解释∶“她已经不在这里干了。”停了一下,又说道∶“我替你按摩行吗?”
“好吧。”我没有选择机会了。
我跟着她进了里屋,躺下,她拿了一个小凳子坐在我身旁,开始给我按摩。
她的技术比起上次那个小姑娘来可差多了,不过我并不在意,我的目的不是在按摩。
“你以前没学过按摩是吗?”我问道。
“没有。我是学洗脚的。”
我很奇怪∶“洗脚还用学?”
“看你说的,什么不要学?看着简单,做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是吗。”我随口回道∶“不过你按摩实在不行,要不我替你来吧,我以前培训过的。”
“我才不信呢!你这个大学生。”她笑着说。
趁着她乐,我把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胸部,一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大学生?”
“你别乱来,你给按摩要另收费的。”她身子一缩,躲开了我的手∶“我当然知道了,到这里来的人是干什么的,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这么厉害,那你说说都有什么人?”
“一下子我说不过来,反正都不是好人。”
我吃了一惊,我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坏人的∶“那你呢?”我想用她的矛戳她的盾。
“我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到这里来的都不是好人。”她站起身,开始给我捶脚∶“好人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她的屁股离我不远,机会来了,我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臀部上∶“你按摩太不舒服了,你不让我摸你,下次我就不找你了。”也许这句话起了作用,这次她没有躲闪,只说了一句“坏蛋”,然后就继续帮我捶脚了。
我轻轻的在她屁股上抚摸着,她的屁股也是那种我喜欢的,很大,虽然隔着厚厚的裤子,我也能感觉到她的柔软。我的下身开始膨胀,我慢慢地把手移到裤腰的地方,然后轻轻地往下移动,她扭动了一下,但没有反抗。她穿着厚厚的棉裤,所以我的手觉得很温暖。
很快我摸到内裤,我把手伸了进去,“不行。”她想躲开,我支起上半身,用另一只手拽住了她的大腿,那只手则继续往下摸,碰到了柔软的阴毛,我在阴毛中轻轻的抚摸着,然后手掌向下移动,用掌心感受她隆起的阴阜传来的阵阵热量,我轻轻地转动手掌,手指开始往下面摸索,触到了柔柔的肌肉,应该是大阴唇,我用中指拨动着那两块肥厚的肉瓣,它们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继续拨弄了一段时间,然后用手指叉开它们,中指插了进去。“不!”她低叫了一声,把我的手拉了出来∶“不能这样。”开始整理衣服∶“你怎么这么坏?”然后坐在凳子上。
指头带有一些液体,我有点不好意思,但说话却不客气∶“到这里来的都不是好人。”
她笑了∶“有学问的就是能说。”似乎犹豫了一下,她说道∶“要不要打飞机?”
“打飞机”这一词我不时听说过,但我还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我傻呼呼地问道∶“什么是打飞机?”
“我也是刚知道的,就是我用手替你弄出来。”
“弄什么出来?”我明知故问。
“你坏死了!”她脸有点红∶“干不干哪?”
我有点心动∶“多少钱?”
“你一共给50吧!”
不是很贵∶“好吧,试试看。”
她把凳子移到我腿部一侧,开始解我皮带,我心里“咚咚”直跳,既兴奋又有点害怕。她很容易地把我的阴茎掏了出来,阴茎虽然没有到坚硬的地步,也算是充份勃起了,我抬头往下扫了一眼,只见她把它立了起来,然后用食指和么指夹住,开始上下移动,问道∶“舒服吗?”
也许是因为做了包皮切除的缘故,和上次一样,我又觉得痛起来。我不知道别的哥们是否喜欢打飞机,但对我来说的确是毫无乐趣可言,我实话实说∶“我觉得有点痛。”
“是吗?那我轻点。”
轻点也没用,我还是觉得痛,阴茎也开始变软了。我坐了起来∶“别弄了,我们做一次吧!”这“做”是她们的行话,我也是以前来的时候学会的。
“你真的想做的吗?”她双眼盯着我,接着又说∶“做就做吧!”
“多少钱?”我问道。
“一百。”她没有任何犹豫。
“就在后面那个小黑屋?”
“你去过那里?”她还是盯着我,弄得我有点不好意思。
“见过,那里环境太恶劣了,我不喜欢。你今晚到我家去吧!”
“去你家?”她愣了一下∶“就在这里吧!我也不喜欢那里,不过很快就完了。”
我最恼火的就是这句话,在我的想象中,做爱应该是有前戏、先调情,然后再进入正题的。我坚持说∶“不行。那里太冷了,又脏又乱,而且不安全。”
我说的是实话,那里的确不安全,门口直对一幢居民楼,如果有人在楼上用望远镜望的话,肯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我给你生个炉子吧,行吗?”她摇着我的肩膀∶“行不行?”
“不行。”我回答得没有商量馀地,然后又放松了口气∶“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来过,不信你问下老板。”
“我不是不信你,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出去过。”接着她好象下了决心∶“好吧,我今晚跟你走。”
“你要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你说呢?”
“两百行吗?”
她好象挺高兴∶“行。”
“今晚我几点来接你?”
“我去问一下老板,看看什么时候有空。”她帮我弄好了衣服,然后去找老板。没一会,她走了进来∶“九点行吗?”
“行。我今晚九点来找你。”
“记得来啊!”
“一言为定。”
她送我出来,临出门还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点。”我突然有一种感动,一种莫名的感动,但我没回首,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天晚上我准时推开了那扇熟悉的玻璃门,我一进门她便走了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呢?”我不想在那里多呆∶“走吧!”
“你先等一下,我还得多穿一件衣服。”她跑进里屋,一会儿披了一件大衣出来∶“走吧!”
我和她出了门,我骑上那辆破自行车,她坐在后面,搂着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我有点奇怪,怎么老说这句话∶“我说过要来的,怎么会不来?”
“我看你也不象那种人,我最讨厌说话不算数的人。”
一路上,我们聊得还挺开心,我也渐渐地放松下来。很快到了我家门口,我叫她别说话,象做贼一样把她带进了我的房间。
(3)
“哇!你屋里可真暖和。”她一进房间就说道。还行,这里的暖气给得挺足的。
“你请坐。”我指了指一把椅子。
她脱了外套,在书桌旁坐下,我给她倒了一杯水∶“喝杯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她客气地说∶“你一个人住?”
“对。”
“这样好的条件,为什么不找个对象?”
“没有钱。”我苦笑着说。
“嗨,用不了多少钱,先走着呗!一个人怪寂寞的。”
“我不着急,我打算到30岁才结婚。”我说的是实话,现在我可以说是一无所有,我这几年的任务就是赚钱,不立业何以成家?
“你随便看看,我去做点水。”我隐约觉得应该在睡前洗一洗什么的,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个进程。
从厨房回到房间,见她用笔在一张稿纸上随手写着什么。
“你们真好,不象我们,整天提心吊胆的,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她说。
“有什么好的,没钱的日子不好过哇!听说干你们这一行都成了富姐。”她们赚钱的确是比我快多了,前段时间北京在一栋公寓里掏毁了一家淫窝,一个小姐刚干不到一个月,净小费就拿了十几万。
“什么呀,要是有钱我还会干吗?我可不想这样活下去。”她顿了顿,又说道∶“赚钱的是年轻的小姐,象我这种岁数的一天赚不了什么钱。”
这倒也是,据媒体报道,北京那位小姐也就二十岁左右,光顾她的有高官、IT新富,还有硕士生。
我本来想问问她有多大了,想了想又忍住了。一是据说女人,尤其是上了岁数的女人不喜欢别人问她的年龄,二是恐怕问了也白问,她可以随便给我一个答案。
“你干了多长时间了?”
“上个月才来的,还没赚什么钱呢!”
我不大相信,不过我也没反驳她。
“在天津不好干,没什么客。”
“呵呵,你以前在哪里干过?”我逮着了一个漏洞。我平时喜欢写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