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搞进程设计的一发旦现漏洞,总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我以前没干过。”她有点急了∶“我以前在东北都是替别人洗洗脚、按摩之类的。”
在天津不好干,我是明白的,一是天津人没钱。天津之比北京,尤如中国之比美国,不在一个档次上。我们通常将天津比作北京的后花园,北京人在北京活累了,就到天津歇歇脚,反正离得也不远,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天津物价低,消费水平不高,北京人办什么喜事的时候,很多都驱车过来开酒宴,搭上路费也比在北京算。
二是天津管得严。政府官员觉得反正经济搞不上去了,不如抓安全算了。天津的治安在全国是最好的,你三更半夜在街上走都不用怕有人抢劫,卖淫嫖娼的则是一见就逮。一次我打的,那位的哥对此满腹牢骚,说天津应该设一个红灯区的,那些有钱人就是为了享受的,你不给他提供享受的场所,他们怎么会到你们这里投资?
“我看你们挺赚钱的,按一次摩就要三十。”我说道。
“三十算少了,别的地方至少五十。再说了,这三十也不都给我的。”
“你能拿多少?”
“九块。”
我不由大吃一惊,才九块!我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怜悯之情,平时都以为做小姐赚钱最快了,没想到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奶奶的,活着真不容易。
“你们老板可够黑的。”
“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住在他那里?老板管得可严了,平时都不让我们出去。”
我又吃了一惊∶“那你们一天都呆在屋里?”
“在门口附近走走还是可以的,要出去的话就要交出台费了。”我又懂了个新名词,那些作家说得不错,要贴近生活才有创作灵感。
她把稿纸挪到我面前,上面写着两个大字∶“朱X”。我拿过她的笔,在她名字旁边写下我的名字,真名,然后把稿纸送了回去,她念了一遍,说道∶“我记住了。”
我们又瞎聊了一会,水开了,“你要洗洗吗?”我问道。
“要。”她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我找了个脸盘,倒开水,兑凉水,然后送到她面前。
她穿得可真多,我还没见过穿这么多的∶“你怎么穿这么多?”
“我们那里太冷了,晚上都睡不着。”
“没有暖气?”
“有是有,后半夜就不行了。”
可能是怕冷,她仅脱掉了裤子,所以下面我看不见──但当时我这种需要并不强烈。
她蹲在脸盘上面,用手往阴部泼水。
“烫吗?”
“可以了。”
我可以闻到一股骚味扑鼻而来,是该洗洗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这种习惯我觉得很新鲜。有一次我去同学那里,他说他宿舍有一位老兄每晚睡觉之前都要打一盘水洗屁股,当时我只觉得可笑,现在我算是领教了。当然,这只是传统观念不同,所以看法也不同。
生活总是这样,你一开始觉得很可笑的事情,习惯了后也就无所谓了。天津媒体刚开始打“蓝天六必治”的广告时,我也觉得这个名字俗不可耐,现在好多了,甚至有时我还能来个“吃嘛嘛香”。
但还有更新鲜的,她洗完下身,坐在椅子上∶“还得洗下脚。”然后把双脚伸进盆子里。
我说不出话来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东北人(或者是北方人)都喜欢这样做,虽然我刚才说,习惯了也就无所谓了,但恐怕我这辈子都不会养成这种习惯的。
“我给你续点水。”我提起壶,往盆里加了点开水。
很快她就洗好了,我端起脸盆∶“我把水倒了。”我这一做法可能是她没料到的,她叫了起来∶“不,我自己来,怎么能让你替我倒水呢!”我没理她,把水倒了,后来我想,可能替人倒洗脚水不是什么好事。
这又是观念不同,我到了天津之后才知道“二百五”是骂人的话。
“你不洗洗?”她问我。
“不用了吧?”我用征求的目光看着她,然后笑了笑∶“没什么可洗的。”
其实在去接她之前我已洗过我的宝贝了,我一直认为应该这样做的。
“也行。”她也不勉强。
“时间不早了,睡吧!”我开始脱衣服。
“唔。”她掀起被子往里钻(躺?)。
我脱掉外衣,上床。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和一个成熟女人躺在一个被窝里,我一进去她就搂着我∶“真暖!”我也搂着她,我下身接触她的身体,宝贝开始勃起──真的,直到现在才开始勃起。
“你是农村的还是市里的?”她头部靠在我胸口,问道。
我用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抚摸,享受着她丰腴的身体∶“农村的。”
“跟我一样,我也是农村的。你家里几个孩子?”
“我还有一个哥。你呢?”
“我有个妹妹。在农村真苦!”她叹了口气。
她的话勾起了我对童年的回忆,是啊,农村是够苦的,但我在农村渡过的童年又是多么的令人留恋,每当我想起年幼时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那种永不再来的纯真,我就忍不住一阵伤感。真的,我现在活得很累,很不开心。
不知怎么的,我和她兴趣盎然地谈起小时候的生活来∶上山砍柴、替妈妈做饭、到田野放牛、和小伙伴一起上学┅┅
这的确的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而且出乎我的意料。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衣锦还乡时。说衣锦还乡时看来还为时过早,久旱逢甘霖,洞房花烛夜形容我现在的情景也不大恰当,嘿嘿!我算是他乡遇故知了。
一个多小时后,我觉得不大对劲了,我不再说话,盯着她的双眼。她看我不说话,也不吱声了,抬头看着我,我们双目相对,默默无言。良久,我轻轻地把双唇印上她的双唇,然后停止不动。这就是我的初吻,我不知道该怎么接吻。
她双唇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嘴唇,然后我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双唇。她的嘴唇有点干,但感觉非常微妙,我对这种感觉的留恋甚至超出了后来的做爱──如果把做爱仅仅定义为直接的性器官接触的话。
我无法去形容当时的感受,我只能说我觉得了一种幸福,一种心满意足的感觉,这种似乎应该由女人说出来的感觉,我确确实实是感觉到了。
她伸出舌头,用舌头和上嘴唇含着我的上嘴唇,缓缓地左右移动,然后我伸出舌头,用舌头和上嘴唇含着她的上嘴唇,缓缓地左右移动。然后我们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一会儿是我舌头的上侧贴着她舌头的下侧,一会儿是她舌头的上侧贴着我舌头的下侧,隔一段时间就分开一下,匆忙呼吸一下然后继续舔着对方。
不久她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我用双唇含住她,然后轻轻地蠕动,直到她的舌尖滑落,然后她又伸了进来,这次伸得更深,我含住她的根部,重覆刚才的动作。
我们就这样贪婪地享受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停止了∶“把衣服脱掉吧!”她点点头,坐起来开始脱内衣,直到剩下乳罩和内裤。
她一躺下来,“脱完吧!”我对她说。她拉了我一把∶“傻瓜,剩下的你来脱!”
(4)
我一阵窘迫,把一只手放在她的乳罩上,她的乳房很丰满,我想起了情色小说中常用的一个词∶“高耸的乳房”,我手上使劲,把乳罩往她颈部推∶“是这样脱吗?”我记得欧美色情录像中男主人公几乎都是这样做的。
“不是,把它脱掉。”她把胸部往上挺了挺。我把手伸到她背后,摸索着,想找到什么扣子之类的东西。找着了,但费了半天也没解开,“怎么解?”我很尴尬。
“傻瓜,还大学生呢!”她一只手绕到背后,解开了扣子∶“你看,我一只手都行了。”
我把乳罩挪开,两个肉球出现在我的眼前,很大,包括乳头,但乳头已经变黑,我用手轻轻地抚摸它们。
“都脱了吧!”我一只手伸向下身。她没有说话,抬起屁股,我拉住裤沿往下使劲,她双腿卷曲,我把内裤拉到她膝盖处,她再把双脚挺直,我把内裤脱掉了。
她头部搁在我的一只手上,我吻着她的双唇,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小腹,抚摸了几下,然后移到阴阜,阴阜是隆起的,布满了柔软的阴毛,我的手指在阴毛中穿梭,和它们缠绕在一起。
以前看穿着泳衣的女郎,两胯中间是隆起的,当时挺奇怪,既然是有洞的地方,怎么会是凸起的呢?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是阴阜在作崇。
我的手指很快便触摸到了阴部,我轻轻地摸索,想找到入口,但我只能感觉到两片肉瓣,不是什么水汪汪的一片,只是有点湿润,给我感觉更多的是她的热度。
我忍不住了,把一只腿挪开,我把身子移到了她双腿之间,“等一下,”她睁开眼睛∶“把套戴上。”她从枕头旁拿出了一只避孕套(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坐起身,把它套在我的阴茎上。
虽然我与它无怨无仇,虽然我知道为安全起见,我必须戴上它,但一直以来我对避孕套都持敌对态度,我总觉得,戴上避孕套做爱,不象和人做爱,倒象是和橡胶做爱。
现在我终于看见这个家伙了,它把我的宝贝牢牢地箍套住,尤其它头部的泡泡,看起来滑稽之极,我恨不得把它扔了。
我把她压在身下,用一只手握着阳具,将龟头顶在肉缝上,然后使劲,但试了几次也没有成功。我无奈,伏在她身上,轻声问道∶“在哪里?”
她没有说话,一只手伸过来握住阴茎,把龟头对准了一个地方,双腿略为分开,轻声说道∶“使劲。”我屁股前倾,使力,终于进去了。
我支起上身,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由于只开着台灯,只能朦胧地看见两堆黑乎乎的阴影,中间用我的阳具相连,龟头已经消失了。是的,它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女人的体内。
它已经进入了女人的体内,而不是像上次那样仅仅在外面徘徊。
它进入的是一个女人的体内,而不是像初中时那样进入一个男人的体内;更不是象一年多以前一样,进入一个母鸡的体内。
我是不是现在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呢?我呆呆地看着,竟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伏下身子,吻着她,我有一种要感激她的感觉。
保持这个姿势,我们吻着,贪婪地吸取对方的津液。然后我膝盖顶在床上,开始用力,屁股向前移动,感觉有些障碍,我稍微退出,然后再前进,我的小腹终于和她的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
我再次支起上身,阴茎已经完全消失,阴影也只剩下一个,就象一本打开的书一样,中间相连的地方有一大块墨迹。
我开始了原始的抽动。我不知道网上的色情小说是怎么写出来的,但那个晚上,在我的床上,没有呻吟声,没有叫床声,除了喉胧偶而发出一、二声我听不明白的声音外,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后来她开始左右摇动头部,有时候紧咬嘴唇,有时候急促地喘气,一副非常难受的样子。
我不知道抽动了多少次,当我觉得累的时候,我终于停了下来。我把阴茎退出来一部份,然后伸手去摸,我又是大吃一惊。阴茎上全都是液体,湿漉漉的一片,甚至已经形成水滴。别说液体之多会让我吃惊,光是流出液体就已经让我吃惊──我一直认为她还没有兴奋起来,刚才只不过例行义务而已,因为自始至终她没有呻吟过一次。
我在她耳边问道∶“你怎么流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以前从来不流的。”
这句话说得有点绝对,但我是相信的。在她们那个破地方,别说让我流水,勃都勃不起来。
“换个姿势吧!”我觉得有点累了。
“行。”
我拔出阴茎,在她的身边躺下,然后用一只手搂住她紧靠我的一只腿,往上一抬,她就变成屁股背对我的姿势了;我把一只脚伸到她双脚中间,身子往下挪动,直到阴茎戳到她的阴部。
我没有立即插进去,我把一只手伸到她下身,用手掌紧贴着阴茎的一侧,阴茎另一侧则贴着她的阴部。我手掌缓缓使劲,感受着阴部肌肉的柔软和湿润,还有她的灼热。
这样弄了一阵子,我把力量集中到食指和中指上──它们的头部则压在阴茎头上,我加大力量,龟头陷进了那道肉沟。
我抬起她上面的腿,腹部往前倾,把阳具全部插了进去,然后静止不动。我搂住她,开始爱抚她的乳房,我用一只手托住乳房,从根部往上推,到达乳头,然后重覆这个动作。最后,我用食指和么指捏住乳头,乳头已经变硬,我不知道该怎么抚弄它,我只是轻轻地捏着,有时候捏住它往外抻。
用手抬起她的大腿,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我发现这样抽插比刚才困难多了,她阴道肌肉甚至开始收缩,阻挡我的顺利抽动。我把她的大腿抬得更高,以期能顺利地抽插,然而我几乎无法抽动了,她的阴道似乎长了一道箍,每一次抽插都费我不少劲。
我把另一只手伸到她胯部,双手使劲,把她以俯卧的姿势压在床上。她下巴压在枕头上,双手抱住枕头,双脚分开,紧贴床板;我双脚并拢,伏在她背上,我用力地用下腹部撞击她的臀部,我听到了在色情小说中常常用来描述猛烈做爱的清淅的撞击声。
也许是这个姿势插得不深,阴道肌肉只能勉强箍住龟头的尖部,我的抽动开始顺利起来。我不知道这次她有没有发出声音,我已经顾不过来了,我已经成了一部撞击机器。
我突然有一种想射精的欲望,我急忙停下来,强忍住不让精液射出来。伏在她背上,我大口大口地喘气。
良久,我对她说∶“我累了,你在上面好吗?”
我平躺在床上,她胯坐在我大腿根部上方,一只手放在她的阴部上,一只手把贴在我腹部的阳具立起来,把龟头对准她指尖的地方,然后慢慢地坐了下来。
她开始做蹲坐运动,不一会她开始发出了声音,好象是一种呜咽的声音。
她的乳房离我不远,我伸出双手,一手一个,随意地揉着。
她动作越来越快,没过多久,她突然坐着不动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达到了高潮,因为她双眼紧闭,没有言语。大约过了十几秒钟,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向我发起进攻。
这次她开始说话了∶“你怎么还不放出来?”
我也觉得奇怪,用这个姿势我没有射精的欲望,也许她把双脚打开后,阴道显得宽松了,我没有了刚才被紧紧箍住的感觉,甚至它好象没有夹住我一样。
她又说话了∶“你别忍了,求求你赶快放出来吧!我受不了。”
我觉得好笑∶“它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控制的。”
“谁说的?我就知道你在忍,你们男人总喜欢这样。”
我觉得她可能累了∶“你下来吧,换一种姿势。”
她抬起屁股,阴茎滑落下来,贴在肚皮上,我伸手摸了摸,所到之处,一片湿滑。我用手触摸着那些液体,心里一阵激动,这些液体,是我身体的一部份从一个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是我让她得到欢愉,让她兴奋,让她得到满足,她体内自动作出反应,渗出了这些液体,向对方表示了自己的满足感。
我深感自豪,这种自豪感,是一种让一个女人得到了满足而带给自己的自豪感。这种感觉,和以前任何一次做爱都不同的(如果算是做爱的话),从男人身上,你也可以射精,到达高潮,但从他体内不会渗出这种液体;从母鸡身上,你有时甚至根本插不进去。
“怎么弄?”她问我。
“从后面来行吗?”我不想说出“狗爬式”这三个字,这对对方会是一种伤害。
她转过身,俯卧,然后将小腿并拢,往回收,屁股抬了起来。我跪坐在她后面,一只手抚摸着她丰满的臀部,一只手握着阴茎,慢慢地往前移动。
这是我最喜欢的姿势,从小学五年级到初中毕业,我每次都用这个姿势,我已经迷恋上这个姿势。
用手摸着前面这个肥大的臀部,我觉得阳具变得更加坚硬。我把龟头对准臀部中间的裂缝,把龟头挤了进去,然后屁股用力,把阴茎全部插入。
(5)
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我还没动几下,从她里面就发出了“噗噗”的声音,令人感觉非常不舒服。我很尴尬地问道∶“怎么回事?”
“有气进去了。”她好象也不大好意思。
这样做爱实在没意思,我搂着她臀部,躺到床上,恢复了刚才并排、她屁股背对我的姿势。我试着动了几下,还是有那种令人恼火的声音。
“我有点痛。”她说道。
“那怎么办,我还没射出来呢?”这种情况我第一次遇到,我停止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那你继续吧,轻点就行了。”
“算了,你觉得痛咱就甭干了。”虽然花了200块钱,但我不想勉强她。
“不,你还是干吧!只要你觉得好就行。”她好象有些哀求地说。
“不用了,你不舒服就算了。”我忍住欲火,安慰她∶“其实我要高潮很简单,用手几分钟就行了,主要是要你快乐。”
她有点吃惊∶“你用手?你经常用撸的吗?”
“是的。”我支支唔唔的回答∶“有时候看完黄色录像就弄。”
“你以后别这样,想的时候就找我。”
“行。”
说得轻巧,我哪有这样多钱?我真有钱的话,就不会光顾发廊了。
“其实刚才你已经放了。”她说道。
“不会吧!”我不相信∶“放不放我还不知道吗?”
“你真的放了。”她坚持道∶“我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