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来了,可能只放了一部份。”
我有些好笑,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射精还有射一半的。我看了看表,差不多两点了∶“挺晚的,睡吧!”
“我们再聊一会好吗?”她居然还不想睡。
“聊什么?”
“随便聊,在那里可把我闷死了。”
我很奇怪∶“你们那里不是有很多小姐吗?”
“他们会聊什么?”她拉长声音说∶“男的整天琢磨怎么如何把女的弄死,女的琢磨怎么想办法快点把男的弄出来。”她笑了笑∶“那帮人太找乐了,坏死了!”
“你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我换了话题,我对刚才的胜绩念念不忘。
“我不知道,我以前都不流的。那时只想着快点完,哪有心思想这个。”她停顿了一下∶“那地方可危险了,时间长了怕逮着。”
“你刚才舒不舒服?”我最关心这个了。
她点点头∶“舒服。你没看我流这么多吗?”
虽然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但我还是很高兴。“很晚了,睡吧。”我又说了一次,我不知道打了多少个呵欠,我的确很困了。
“唔。”她答应了。
我往后退了退,把阴茎拔了出来,它没有刚才那么坚硬,但仍然处于勃起状态。
“我帮你弄吧!”她坐起来,用手捏住阴茎套,轻轻把它拉了出来,放在桌上的塑料袋里,然后躺在我身旁,笑着说∶“你明天看看,里面肯定都是水。”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睡吧!”她点点头∶“抱住我,我要你搂着我睡。”
我把一只手伸到她头上,她抬起头,我手放下,她把头搁在我手臂上,偎依在我胸前,我把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搂着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当天?)我醒来的时候才六点多钟,这是我考研养成的习惯,早起要背单词,后来这个习惯就固定下来了。她仍然偎依在我胸前,我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抽了出来。几丝头发散落在额头,我用手轻轻地把它们拢回耳边,她醒了。
我没说话,看着她,她好象还没睡醒的样子,有点迷茫的看着我。
“睡得好吗?”我问道。
“唔。”她用力点头∶“比在那里好多了。”
“你们睡在哪里?”我记得她们屋子不大。
“就睡在按摩床上。”
“那怎么睡?太小了,连翻身都不行。”
“我们把三张床拼在一起,这样舒服一些。”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看着我,眼睛很亮。
我握着她一只手,拉到我下身,我醒起来时阳具已经勃起,她捏了捏∶“吓死人了。”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算不算大?”我估计每个男人都会问这个问题的,虽然很多健康杂志告诉你,阴茎的大小与女人的性高潮没有直接关系,但没有男人不关心它的。
“大。”她只说了一个字。
“真的?”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敷衍我。我以前曾经量过我的宝贝,长度大概有14·5公分,如果觉得不甘心,把尺子用力往皮肤里压一下,可以达到15公分。对于长度我是充满信心,我问过我的同学,他们居然有12公分的,当然,比起老外来就不值一提了。但我觉得龟头小,还不到4公分,我没问过别人的有多大,总之我有一种细长的感觉。
她手摸索着移到根部,然后回到头部,肯定地说∶“够大的。”
“我觉得不够粗。”我掀起被子,低头往下看。
“还不大?”她手突然使劲∶“你要把我弄死才高兴是吗?”
“哎哟!”我叫了一声∶“你要把我弄死才高兴是吗?”
“就是要把你弄死,免得害人。”她嘟起嘴∶“你这个害人精。”
她嘴唇很厚,很性感,我忍不住把嘴对了上去。我双手抱住她颈部后面,她则抱住我后脑,我们深情地接吻。
昨晚没有得到释放的欲火死灰复燃,我离开她的双唇,问道∶“要吗?”
她点点头,但立刻又说∶“不行,我就带了一个套。”
我已经忍不住了,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用套的,我又没病,是不是你有病?”我一边说着,一边把龟头顶住她阴部。
“不行。”她双手往我腹部推∶“下次再说行吗?”
我吻着她,龟头在沟里滑动,然后看着她双眼,用恳求的声音说∶“你让我进去吧,这样会把我憋死的。”
“你这个坏蛋。”她收回双手,双腿稍微分开。说来也奇怪,这次不用她帮忙,我也没看见入口在哪里,但我只试了几下就插进去了,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熟能生巧。
我立刻就开始抽动,她阴道里已经充满黏液,抽插非常顺利。我不忘吻她,每当吻她的时候,抽动就减缓,然后离开她嘴唇,加快速度,再减慢速度吻她。
这样重覆一会,她又露出了昨晚那种难受的样子,不久阴道肌肉开始收缩。
我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我知道很快就要射精,我不再吻她,只是一味的撞击,也不顾她阴道对我的约束。
我终于要爆发了,我猛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把阴部紧紧地贴在她阴部上。我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支着上身,一动不动,任由液体从体内喷出。
结束了,我伏下身子,全身无力,倒在她身上,头落在她头部一侧,口对着她耳朵,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隔了一会,我把头移过来,对着她,她闭着双眼,口微微张着,我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
我吻了吻她,她睁开眼睛,双手在我背后抚摸着∶“舒服吗?”
“舒服。”真的很舒服。
“我没有病吧?”
“没有。”我乐了,又吻了一下。
“把卫生纸拿过来。”
我一只手往桌子够,够不着,我抱住她臀部,往床边挪。随手拿起一迭卫生纸递给她,她抬起屁股,把卫生纸放在她屁股下,我抬起屁股,阴茎滑了出来。
她手在屁股下面动着,一会儿把卫生纸扔掉∶“再来一些。”
我又拿了一迭,她把卫生纸包住我的宝贝,把它擦了擦,然后又扔掉。我坐起来,傻呼呼地看着她。
她瞪了我一眼∶“怎么这么多?再来。”
我又递给她一迭,她在自己阴部擦了几下,然后扔掉∶“还要。”我又拿起一迭。
“行了,我要上厕所。”她穿起内衣,下床,往厕所走去。
我瘫在床上,浑身没劲,好象散了架一般。
她老半天才回来,看见我这个样子,吃吃地笑了。我没理她,我已经理不了她了。
她钻进被窝,搂着我∶“累了吧?看你还谗不谗!”
我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爱抚着她头部∶“累死我了。”
这次持续时间可能不到五分钟,我有点纳闷∶“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完了?”
“你恢复正常了。”她拍了我一下。
“什么恢复正常了?这次太快了。”我不甘心地说。
“这样不好吗?”她搂紧我∶“你昨晚简直是疯了,受不了你了。”
七点多了,我得早点送她走,太晚了就不好办了。
“该走了。”
她看了看表∶“好吧,起来吧。”
穿好衣服,她拿起镜子,梳理头发。我掏出两百块钱递给她,她脸有点红,接过钱,不好意思地笑着说∶“真不好意思,下次我不要钱了。”
我送她走的时候非常谨慎,只恐碰见熟人,还好,那天是星期天,七点多钟街上人还挺少的。
回到屋里,房间一片狼藉,满地都是纸团,我顾不得收拾,倒头呼呼大睡。
醒来时已经十一点多了,赶快把屋子收拾干净,然后随便吃了点东西。
这一天,我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脑子里都是昨晚的情景,阴茎几乎一天都在勃起,我好几次把裤子脱掉,细细观察,想看看它有没有变样。
还真有点不同,阴茎非常的光滑,好象镀上了一层什么粉似的,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跟避孕套有什么关系,因为后来的几次做爱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后来她再没带过套子来。
(6)
街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道路中间的交通岗上,警察正在指挥交通。
突然,马路对过跑过来两个人,一胖一瘦,瘦子在前面,胖子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道∶“抓住他,抓住他!”
瘦子跑得很快,胖子长得胖,气吁喘喘追了半天了也没追上,街上好心的群众开始帮着追,跑在瘦子后面的人越来越多。瘦子慌慌张张地跑到了马路中间,警察一看,好,送上门了,从岗上跳下来,伸腿一绊,“扑通”一声,瘦子倒下了,在地上呼呼喘气。
一群人围了上来,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就等着胖子过来了。
一会儿,胖子粗着气赶上来,人群自动闪开一道缝,让胖子进来。胖子一把拽住瘦子∶“好小子,嫖完鸡敢不请客?”
这是马三立的一段单口相声,我第一次听时还纳闷,怎么嫖完鸡还要请客?
没想到还真有这种事。第二天,我跟同学提起这件事时,那位老兄居然嚷起来∶“请客请客,好小子,有你的,今晚好好庆贺一下。”
他到底没有喝上庆功酒,但我对那几天的心态却感到莫明其妙,在此事发生之前,我常常用“堕落”这两字来形容自己,现在我似乎把它们抛到脑后了,相反,每碰到一个密友的时候,我都忍不住跟他们提起这件事,而且其中眩耀的成份多于自责的成份,就好象以前那位哥们对付我一样。
不过,这的确算是一个成功,刚开始时是出于性的诱惑,后来与其说是想发泄,不如说是想迫切地证明自己的性能力了。
第一次没有成功的时候,我感到极度恐慌,“阳萎”、“性无能”时时充斥我的脑海,而这种恐慌,又是和以前的经历联系在一起的。以前和同性在一起,每次完事之后,我都忍不住要想∶我是不是变态?我是不是只有和男人在一起才能完成男人的职责?我是不是无法结婚了?
由于传统的观念,我一直不敢出去找小姐,每当产生欲望的时候,我都是自己解决,有时自己无法满足自己时,我就会把目光转向别的能让我发泄的东西。
但这样越发增加我的罪孽感,我常常陷入深深的自责中。
我知道,这样我下去会崩溃的,所以最终我还是迈出了这一步。不管对错,我总算从以前的深渊中走出来了,也许出于这种原因,我才会有这样的好心情。
难道这真的是一次胜利?我会不会陷入另一个陷井?我不知道。人生充满了变数,走一步算一步,有谁会预料到禹作敏一夜之间由闻名全国的大英雄变成阶下囚呢?
我原以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但一个礼拜之后,我又忍不住了。
周六的晚上,我踏上了那道熟悉的台阶。阿朱一看见我,立刻跑了出来。
我对她说∶“我们在外面说话好吗?”我不想进那间屋。
“行。”她穿上外套,跟我到了门外的地坪。
这是一条很偏僻的小道,甚至没有路灯,除了路过车辆发出的灯光之外,几乎是黑黑的一片。
“想我吗?”她抱住我。
“想。”我想当时我一定脸红了,因为我说想的时候,似乎是性的欲望占了上风。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靠在我胸前,高兴地说。
“什么好消息?”我真没料到她会有什么好消息。
“我现在不干了。”她有些得意地说∶“高不高兴?”
我一惊,难道今晚白来了?嘴里却说道∶“真的?”
“真的,我以后只做按摩。”
“那┅┅”我拉长了声音∶“我┅┅”
“但是我跟你走。”她紧紧地搂着我∶“我以后只跟你出去。”
我有些感动,又有一丝害怕,她不会缠着我不放吧?
人都是自私的,我常常在书上看见这个结论。我想,当时产生这种恐惧,也是自私的本能吧?
“那你现在就跟我走。”尽管有不详的念头,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想带她走。
“不行。”她摇摇头∶“今晚不行。”
“为什么?”
她有点害羞∶“我来事了。”
“有什么事?”我追问。
“你是不懂还是装傻?”她捶了我一下∶“我来月经了。”
原来如此。我以前只听说过把来月经说成来什么例假的,看来新名词是层出不穷。
我心底有一丝莫名的兴奋∶“什么时候来的?”
我对有关女人的名词都有浓厚的兴趣,比如说白带、月经,直到现在,我对白带还莫明其妙。平常报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