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南方的,有一个才16岁。”
我头脑清醒了不少,宝贝也起了反应∶“什么,才16岁就出来干了?”
“你可别小看人家,她可能干了,一天可以接十几个客,客人都喜欢找她。
她可赚钱了,听说一个月可以赚好几万块钱。”
了不得,了不得。但是难道这也值得骄傲?
“她这么小受得了吗?”
“小?她妹妹才14岁,现在已经在北京做了好长时间了。”
我不禁吃了一惊,这就是所谓的雏鸡?
“她怎么这么小就出来干这种事?”
“谁知道呢?人是很难说的。”
我无语。不知道原因就不能评判结果,我虽感到不可思议,也不好说什么。
“你说这个世界有什么公平的呢?”阿朱似乎在对我说,又好象自言自语。
这是个很复杂的问题,也是很古老的问题,我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这个疑问了,也见过各式各样的解答,但我好象全忘了,我的脑子现在很迟钝。
阿朱很快又恢复过来∶“你别看她小,下面肯定很阔大了,不是么?一天干十几次,也会容易得病的。”她有点酸溜溜地说∶“我虽然比她大,但未必比她差。”
“让我看看有多好?”我一只手伸进她内裤,抚摸着她柔软的阴部。
“这个坏蛋,干不出什么好事来。”阿朱嘴里说着,却任凭我胡天胡帝。
我手指在她肉瓣上逗弄着,可能是阿朱的阴唇比较大,我折腾了半天才找到入口。中指顶在柔软的凹陷处,我轻轻使劲,手指头进去了,约莫只进去了一个关节,我停在那里不动,扭头用嘴堵住了她的小口。
阿朱的里面和外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外面总觉得很干,进去之后就觉得很湿润,手指抽动几下,好象就有液体渗出来。我的手指开始深入,阿朱里面并不是我所以为的一片光滑,而是好象塞满了很多皱褶,皱褶的膨大和结实使我怀疑阴道是不是长得和书本上描绘的大肠的模样差不多。我穿过重重阻碍,直到整个中指不能再插入为止,然后开始做抽插运动。
不知算不算本能,不管是用阳具还是用手指,我总是想尽可能地进入阿朱体内,她看来也乐于让我深入她内部,因为每当我深入的时候,她会用略抬起臀部的动作来作出这种表示。我试着把两只手指一起插进去,但很困难,如果竖着是能插进去的,但抽插起来很不顺畅,横着就很费劲了。
阿朱的腔内很湿润,有好几次我想把手抽出来,看看上面是不是真的“粘满了一层白色的黏液,把手指头都泡白了”。这样深入三讲教育不久,我的心灵得到了净化,我知道必须用阴茎代替手指才能巩固三讲的丰硕成果。
但我刚进去就知道注定要失败的──阿朱腔内已经开始蠕动──我认为做爱成功的标志,但这次我是恐惧居多,她对我龟头贪婪的紧缩,使我立刻就要爆发了。
我急忙想将阴茎抽出来,但阿朱双手在我屁股的动作使它又伸了进去。我知道她正处于紧要关头,现在万万不能打住的,但我还是坚持不了,我开始射精。
我一面射精,一面抽插,企图让阿朱在最后几个动作中能得到满足。
我终于无可奈何地倒在阿朱身上,阿朱也放弃了在我臀部的努力。阿朱没说话,我能知道她没有得到满足,我也默默无语,心里一阵内疚。
等她擦拭干净,我搂着她,说道∶“对不起。”
“你怎么这么快?”阿朱伸手握住我软绵绵的阳具,急促地捏弄着∶“快点起来嘛!”
我知道我是可以连续勃起两次的,我安慰她∶“别着急,一会儿就行,先让它好好休息。”
她类似第一次帮我“打飞机”的动作使我很不舒服,而且我实在太困了,我耷拉着眼皮,对她说道∶“我想睡了,困死我了。”
我连内裤都没穿上,很快就进入睡乡。我醒过来的时候,宝贝已经一如既往的仰起头,阿朱睡得很轻,跟着也醒了。她总是这样,睡得不稳当,半夜常常醒过来,醒过来就吵着要我跟她聊天,弄得我也睡得不安稳,以至于她离开的那几天我一晚也要醒好几次。
我对她的这种毛病非常不习惯,她则解释说平时总担心出事,半夜常常做恶梦惊醒过来,有时她会一个夜晚都睡不着,睁着双眼看屋顶直到天亮,久而久之就养成了这种习惯。
我没有多说,翻身趴上去,阿朱打开双腿,没有前戏,我把阴茎整个塞了进去。阴道内的润滑使我产生阿朱昨晚是不是没有擦干净的感觉,也许我可以帮她一个忙,我一向推崇助人为乐,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方便,为什么不呢?
我射精的欲望迟迟没有到来,阿朱很快就开始微张开嘴。我在阿朱上面,一边挥舞着大棍向她施加压力,一边得意地看着她想喊出来又强忍住的样子,偶而也把宝贝埋藏在她里面静止不动,伏下身去给她一个亲吻,让她享受一下胡萝卜的政策。
胡萝卜加大棒的政策很快奏效,阿朱脸上露出了我熟悉的一副难受的样子。
在阿朱念紧箍咒的时候,和尚终于抵挡不住,跟着她到西天极乐世界去了。
“舒服吗?”我明知故问。
“舒服。”阿朱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等了你一个晚上了。”
“我一个晚上睡不好,就等你了,”阿朱含着笑,双眼脉脉有情∶“我知道你一定会起来的。”
年轻真好。
“我得去一趟厕所。”阿朱说道。这又是阿朱的一大特点,她很少喝水,但好象有拉不完的小便,每晚都要去好几次。趁着上厕所的机会,我把那个罪恶的手指伸到嘴边,闻了一下,并没有什么异味,我有点失望,也许经过一个夜晚早就蒸发掉了。
“你喜欢吃什么菜?”阿朱躺进被窝,搂着我问道∶“中午我给你做。”
老天,你别害了我,我心里感动之馀,更多的是无奈。我是很讨厌做饭的,倒不是我不会做,也不是我不想做,而是这里的菜我搞不懂怎么做,不放酱油吃不下去,放了酱油各种菜味道都差不多了,好象吃的不是菜而是吃调料似的,所以我常常是在外面买盒饭了事。我也常想,要是有一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着,我在一边打杂,那该多好,但现在不行。
“我一会儿得去参加一个人才交流会,下次吧!”我撒了个谎,有时候我发现在阿朱面前总爱撒谎。
送走阿朱已经是八点多了,我胡乱吃了点东西,对付了早餐。天津的早上有时候空气是相当不错的,在中国,这可能是工业不发达的标志。今天的天气就挺好,我推开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早晨的海河如一条蓝带,横跨在远方,两旁的林木还没有长出绿叶,不过天气眼见要变暖,很快就会是一片葱茏。
邻居阳台上摆的盘景只有光秃秃的枝杆,去年我刚搬来时它挂满了鲜艳的花朵,但后来就凋谢了,一失往日光彩。旁边一家大酒店还没开张,现在正是他们酣睡的时候,到了晚上,这里就会变成灯红酒绿的世界,小车出出入入,小姐笑脸相迎,一片喜气洋洋的景像。
不远处,一个工地已经开工,民工们铲的铲,搬的搬,正在卖力地为当代中国的新生资本家出卖自己的劳动力,可能是世界上最廉价的劳动力。晚上他们自然也要饱餐一顿的,我曾经见过他们的晚餐,多半是馒头就盐菜,有时会有一碗汤,当然他们还可以免费享受从酒店里飘出来的香味,以及从小姐开到大腿根部的旗袍里露出来的白晰的大腿。
公平?我不禁冷笑一声,我找了那么久,由充满希望到深深的失望。
我希望能有公平,为了自己,为了阿朱,为了所有苦苦挣扎活下去的人。但我知道这样只有增加自己的痛苦,公平只不过是政客身上的遮羞布而已,公平是有钱人的专利,对我们老百姓来说永远都是虚无飘缈的。
(11)
阿朱第四次躺在我床上是在一个月以后。中间我去找过她一次,小姐说她有事又回家了。
那天她过来得很早,才八点多,我问她怎么这么早过来,她说现在严打,晚上老板都不敢开了,白天也只做些按摩洗头之类的,天一黑就关门,熄灯睡觉。
“从天黑就睡到第二天早上?”我很怀疑,对经常习惯于午夜才睡觉的她们来说,这么漫长的黑夜如何能熬过去?
“那当然不会睡那么早,熄灯之后就在屋里瞎聊,说话都不敢大声。”
那我可算是吃了豹子胆了。
“你和他怎么样了?”我想起那个司机。
“还是老样子,”阿朱叹了口气∶“你说怎么这样折磨人,让人心烦。”阿朱瞧着天花板,嘴角轻露微笑,脸上如少女般的充满憧憬。
我懂得阿朱的心情,古龙说过∶“失去依靠的女人的心,就象一团棉花,只需一滴水,立刻膨胀。”我真希望阿朱能找到一个好人,平平安安地渡过一生。
阿朱还想说下去,我止住她∶“一会儿再聊行吗?先做一次,我憋了老长时间了。”我的确是忍不住了,欲火上升,难以抑制。
阿朱笑了∶“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一直起来?”
“可不!”我把她的手拉到我隆起的地方∶“你看,一个月没见你,它都生气了。”
它不是生气,它是生气勃勃。阿朱微微张开嘴,我搂住她,热吻。我们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用传统姿势,我把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肉瓣上。我现在不用象以前那样愚蠢地寻找入口了,只要我一使劲,它总能从正确的地方进去。
虽然很久没有做了,但射精的欲望并不强,我也没有使用激烈的动作,我不急不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种肉体和肉体的磨擦。
这样持续了不久,我对阿朱说,“换个地方,我想看看我们怎么做。”
我拔出阳具,下床,把阿朱的臀部挪到床边,让阿朱两脚悬空分开,我站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她一只大腿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把龟头顶在阴毛下的裂缝上。我用龟头沿着裂缝上下移动,有时会施加一点压力,让它陷进大阴唇里面,有时候我会把龟头对准那个小硬块,逗弄它,然后提起阴茎在它上面轻轻拍打。
把龟头往下移,一直到屁股裂缝的最低端,然后再缓缓往上移动,寻找另一个我未曾接触过的洞口,在一个起皱的地方,我停止了。
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我开始往龟头使劲,企图让它从这个入口进入阿朱的体内。但这个大门似乎尚停留在八十年代以前的意识水平,拒绝对外开放,洞口紧闭。我知道阿朱可能不喜欢这个方式,于是放弃了努力,把阴茎往上挪动,到了常去的地方,把它送了进去。
用这个姿势我几乎不觉得累,我一面用眼睛享受着阿朱丰满的肉体,一面用阳具享受着阿朱湿润的肉体。阿朱可能觉得累了,一只脚放了下来,悬在床边。
我一只手仍按在她另一只腿上,把一只脚往上提,踩在床上,同时上身往前倾,以使我们的阴部更紧密的结合。
我开始加快速度,接近高潮的时候,我不得不把脚放下来,双脚站在地上,使劲地撞击阿朱,阿朱的两脚不知什么时候已交叉绕在我后腰上。然后我开始爆发,我整个上半身都倒在阿朱身上,直到体内没有东西排出为止。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阿朱也在笑∶“你技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了?”
“没有,”我急忙否认∶“我就找过你。”
“那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可能是看多黄色录像了。”我自嘲地说。
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我相信,即使不看,我迟早也会学懂这门技术,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做爱无师自通。清理完毕,我和阿朱并排躺在床上。
“其实知识分子也是很坏的。”阿朱忽然来了一句。
对阿朱的唐突我一点都不奇怪,我已习惯了她聊天的规律,即想到什么说什么。她聊天的目的,并不在于聊了什么,能有人听到她的倾诉就足够了。我也是乐于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的,我甚至认为,能听到别人发自内心的诉说也算是一种幸福。
“到我们那里的也有大学生,甚至还有研究生呢!不过他们倒是挺规矩的,不象别的客人总爱动手动脚,我挺喜欢替他们做的。那也不能说他们是好人,是不?只不过他们更能装,让你看不出来。”
我心里苦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算在知识分子的范围内?
“现在干坏事的知识分子多着呢!而且做得特阴险,让你查都查不出来。”
阿朱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举个例说明,终于没找着,只好继续说道∶“别看他们穿得挺好,头是头脚是脚的,脱了裤子跟别人没有什么两样,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阿朱叽叽噜噜地说了什么我记不得了。提起知识分子,我想起前段时间去北京,一个老专家跟我发牢骚,说什么从宋朝开始,中华民族就是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民族,中国的知识分子犹如一盘散沙,文人相轻,始终团结不起来,以至于连小日本也敢欺负我们。
要想振兴中华,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定要团结起来,抛弃存在于我们之间几千年的“文人相轻妒贤忌能”的恶疾,不要内耗,要光明磊落,要与人为善,要勤奋,要通过自己的艰苦劳动而不要去剽窃别人的成果。只有团结才有力量,要提倡“文人相敬互相支持帮助”的新风尚。
“做什么你?”阿朱用肘推了我一下∶“一句话都不说。”
“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坏。”说着,我的手伸进她内衣,来到她丰满的小山堆。
我那位哥们说过,女人身上这么多地方,只有乳房是最干净、最吸引人的,其它地方都是很脏的。我至今还没有享受认真享受过阿朱的乳房,这次我可不能错过机会了。我把阿朱内衣脱掉,支起上半身,把头埋在她胸脯上,用嘴含住了一个乳头,有时候用舌尖如蜻蜓点水的动作捕捉她,有时候从舌头到舌根让整个舌面在她上面掠过,有时候用手把她紧紧罩住,企图让把整个含在嘴里,另一只手则在她另一只乳头上捏着、揉着。
我看不见阿朱的脸,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样,这种场合下,我总想知道她的表情,然后根据她的表情来决定下一步该干什么。阿朱的乳头粘满了我的口水,房间里一定发出了“啧啧”的声音。
我觉得有点累了,停止动作,抬起头,阿朱闭着眼睛,只是闭着眼睛而已。
搞不明白,我躺下来,问她∶“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弄?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说话。”
阿朱用力点了几下头∶“挺舒服的。”
“你知道吗?你总不说话,有时我都不知道你舒不舒服,以后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说话,我怎么你才舒服,哪个姿势你不喜欢就跟我说,行吗?”
“唔。”阿朱又点头∶“你刚才就弄得挺好。”
“是哪个动作?是用手,还是用嘴?”我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用嘴。”她似乎不好意思,很小声地说。
我用手撸着已经勃起来的宝贝,对着她耳边说∶“它又起来了。”阿朱没有说话,我翻身到了她双腿中间。
“你看着我行吗?”我一面在校准阴茎,一边对她说。
阿朱睁开眼睛和我相对,我把龟头挤了进去,然后停止,我双眼直视着她,下身微微前移,阴茎又进了一点。我们对看着,没有说话。
阴茎几乎是一节一节地进入阿朱体内,在这几十秒中,我们似乎在看着对方的眼睛,又好象在看着遥远的地方。
当我握住阴茎根部的手碰到阿朱阴部时,我把手抽了出来,双手搂住她后脑勺,把阴茎全部插了进去,然后我们开始亲吻。觉得嘴开始发累时,我抬起头,双手撑在床上,开始了肉体与肉体的交流。
我的技术看来真的见长,我甚至学会了在全部插入阿朱体内时,扭动臀部做几个回转,增大磨擦的幅度。
几分钟后,我开始喘气,阿朱觉察到了,说道∶“让我人在上面吧!”
我翻身平躺在床上,阿朱跨了上来,把倒在肚皮上的阴茎立了起来,就要往下坐,“等一下!”我急忙说,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让我看看。”
我把手伸到她阴部,找到洞口,这才是真正的洞口,我以前接触的都不算是洞,只能算是柔软的凹陷。我几乎是一下子把三根手指插了进去,而这种状况下她仍然不紧密,使我怀疑是不是整个拳头都能伸进去。
我抽插了几下,让手指都粘满液体,液体之多,使我一阵亢奋,我把手抽了出来,阿朱拿起我的阳具把它纳入阴道,然后缓缓坐下。她开始有节奏地耸动,而且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快要射精了,产生这种冲动,与其说因为她对我的磨擦,倒不如说是她猛烈的撞击,猛烈得甚至使我觉得小腹发痛。
我不想那么快爆发,我对她说∶“我受不了,你下来吧。”
“不!”阿朱摇摇头,双眼紧闭,急促地耸动着。
我抱住她,把她掀下来,喘了口气,我说道∶“换个姿势,你在床边,我靠里面。”
我让她侧卧,面向床边,叫她抬起双脚,然后把一只脚横着摆在床上,让她双脚放下,我再把另一只脚穿在她双脚中间,这样四条腿便交叉在一起。挪动屁股,我把阴茎送进她体内,这种姿势是最能深入阿朱体内的,我用手在结合的地方摸索着,那里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丝空隙。
我把手缩回她小腹,来回抚摸,问她∶“到哪里了?”
阿朱把一只手按在我手背上,挪到一个地方,说道∶“这里。”
大概是肚脐的地方,我笑着说∶“不会吧,是不是进了子宫了?”
“可不,真的到了子宫了。”
“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不相信。
“我都感觉出来了,”阿朱把按在我手背上的手轻微使劲∶“你试动一下看看。”
我动了一下龟头,把感觉都集中在它身上,但我仍然感觉不出有什么异同。
“你没有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包住你吗?”阿朱问道。
“没有,感觉不出来。”
我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我把手挪到我们结合的地方,把阴茎稍微后退,手伸了进去,找到阿朱的阴蒂。我轻轻地揉动着,不时抽插一下阴茎。
阿朱很快就受不了,她开始喘气,一只手伸了下来,想把我的手推开。我不理她,相反,我都加快了揉动和抽动的速度。阿朱终于进入疯狂状态,她大腿扭动,嘴里呜咽着,拼命地想把我的手推掉。
用这个姿势我很难加大冲击力度了,我坐起来,然后伏在阿朱身上,继续抽插。受到阿朱的感泄,我开始射精。
我们良久才恢复知觉。
“你真行,”阿朱给我口头奖励∶“越来越厉害了。”
“厉害什么,”我装着不好气地说∶“累死我了。”我其实并不是很累,很奇怪。
阿朱吃吃地笑∶“就要累死你这个馋猫。”接着又说∶“其实刚才你放出来正好,我们一起出来。”
“什么时候?”
“就是刚才我在上面的时候,那时我正要达到高潮,你偏偏要我下来,气死我了。”
我觉得很冤枉,对阿朱什么时候达到高潮我的确看不出来,这是我一直想搞明白的问题。
我急忙解释∶“我哪知道你那时候要高潮,你怎么不说?”
“我说什么?”阿朱嗔怪道∶“那时我还能说出话来吗?”
我想想也是,她那个时候大概已经神智不清了,我使用了武力才把她掀下来的。
擦拭干净,阿朱搂着我,不肯睡。
“你刚才为什么要把我的手推开?”我想起她刚才老推我的手∶“你不喜欢我这样弄吗?”
“喜欢也不能老弄,”阿朱解释∶“我推你的时候就表示我已经高潮了,再弄反而不好了。”
原来如此,看来色情小说真是害死人,难怪国家三令五申要禁止出版黄色书刊。
“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唔,好。”阿朱点点头。
“那以后要多做,”我顺水推舟∶“做爱可以美容。”
阿朱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一结论,她睁着眼睛,沉默不语,然后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
“真的。”她突然“咯咯”地笑笑起来∶“笑死我了,她们一天做好几次,怎么美不起来?”
我也忍不住笑了,我急忙解释说∶“她们不叫做爱,她们有快感吗?能达到高潮吗?”
阿朱神色凝重起来,似乎陷入沉思。在一片沉默中,我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也许明天她会变得美丽起来。
我这次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