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口面条,几乎没有嚼就吞下去时,能感觉出经过喉咙的感觉,简直就象“志明”一样。
(真讨厌,我怎么会这样┅┅)
小虹脸红了,为了怕让坐在旁边的人发觉,又吃了一口面条,而且发出“呼噜呼噜”的没有品格的声音。不过这次很仔细的嚼,吃面是很少有人这样嚼的,可是当吞下去时,又想起“志明”。
“志明”和吞下志明的精液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志明的精液很奇妙的火热,本以为应该是没味道的,但会感到咸,而且带着一股刺鼻的腥味,就好象这碗不好吃的面条。
(大概是没有放胡椒粉的关系吧┅┅一定没错,所以才会不好吃。)拿起前面的胡椒粉,拼命的撒在面条上。
“太多了,会打喷嚏的。”旁边的男人志明一面“呼噜呼噜”的吃面一面说。他有张嘴吃东西的习惯,不论吃什么都会有低级的声音。
小虹很早就知道这件事,以前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甚至觉得那种幼稚的样子还满可爱的。可是现在不喜欢听这种声音,志明在这时候的表情更使她讨厌。
小虹很清楚的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讨厌的,那是从前天,也就是两个人“私奔”后的第五天,第五天开始突然对志明感到厌恶。
用“厌恶”来形容好象不太好,应该说是不愉快,用“可恨”来形容也相当接近。并不是前天发生了由“可爱”变成“可恨”的事情,就是突然变得厌恶起来。
如果勉强举出原因,就是因为他咬耳朵┅┅
志明粗鲁的只有一种性行为的模式,不要说舌头,连手指都不会用的男人,第一次咬小虹的耳朵。也许他以为连续做爱了五天,在动作上多少应该有一点变化才这样做,但却得到反效果。耳朵被咬时,小虹就觉得志明不是什么好男人。
(可是┅┅我为什么会拘泥于这个男人的精液┅┅真是的┅┅好 心┅)看到呼噜呼噜吃面条的志明,小虹不由得放下筷子看着他。
“恩?怎么啦?”被志明发现∶“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没有什么┅┅”
“偶尔这样出来吃碗面也很好。”
“是┅┅志明┅┅”
“什么事?”
“已经一星期了,你不在乎吗?”
“在乎什么?哦!你说家里吗?”
“姊姊一定很担心。”
“那是当然。”
“你好象是出来旅行的感觉,快要一星期了,家和公司你都不在乎吗?”
“我当然在乎。可是苦恼又有什么用?跑都已经跑出来了。”
“说的也是┅┅”
“你姊姊若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话,一定很吃惊。”
“大概已经知道了吧?”
“不会知道的,她以为我和你还没有单独见过面。”
“她是不是从来都没有把我这个妹妹看成是‘女人’,而还当我是一个‘女孩’?”
“也许。她认定她的敌人只会是风尘女郎。”
“姊姊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
“这个先不说。小虹,我们今后该怎么办?”
“今后┅┅”
“不能永远这样子,钱也快用完了吧?”
“钱是还不成问题,我把定存也领出来了┅┅”
“可是宾馆的费用也不能小看。小虹,去你的公寓吧!房子空在那里太可惜了。”
“不能去我那里┅┅”
“为什么?”
“姊姊万一来了怎么办?”
“不会去的,她一次也没去过你住的地方吧?”
“这次会来,老公跑了,一定会寂寞┅┅”
“如果真的来了,就到时候再说。”
“若是我和你正好在┅┅的时候,姊姊来了怎么办?”
“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到时候再说嘛!”
志明用很正常的口吻说完,便把碗里剩下的面和汤一口吞了下去,立即又发出那种低级的声音。
“小虹,你吃呀!”
“嗯┅┅”小虹拿起筷子夹了几根面条,放在嘴里吸了进去。
又有吞精液的感觉,就好象早上起来口交时的精液,有浓浓的感觉,吞下去时卡在喉咙里,几乎要呕出来。
“看你的样子,简直就象那种样子。”
“哪种样子┅┅”
志明脸上露出一点点笑容,同时把手放在餐桌下做出揉搓阳具的动作。小虹吓了一跳,以为他已经看出她一面吃面条,还一面想着吞下精液的情形。
其实志明不是那样聪明的男人,只是看到小虹呛到,开玩笑的说一下而已,因为小虹吞下精液时常常会呛到,所以是巧合罢了。
但是,巧合也很可怕。经志明这么一说,小虹越觉得讨厌他了。
小虹放下了筷子。
“吃好了吗?”
“是┅┅”
“那么,现在要去哪里呢?”
“┅┅”
“才只有七点半,去宾馆太早了吧?去宾馆,只有看电视。”
“只有电视吗?”
“对呀!”
“在宾馆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吧!”
“当然有。但是,可以吗?现在就上床的话,至少要干五、六次,你会累坏的。”
“我不在乎┅┅”
“好,走吧!这样也可省点钱。”志明说完就站了起来。
小虹从皮包拿出皮夹,对自己的话感到惊讶。对这个男人已经厌烦了,可是自己还主动的约他做爱,不可能会和讨厌的男人上床呀┅┅从昨天就是如此,自从开始讨厌志明后,小虹的性欲比以前更强烈;喜欢他时,对他永远是固定的姿势感到不满足,可是讨厌他的现在,但只要想到他的精液、阳具,心里就会兴奋,阴道便骚痒起来。小虹真不了解自己的身体。
对小虹来说,姐夫志明是她第四个男人。
认为自己真正变成女人的,是和第二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和第一个、第二个男人都是认真的,和第三个男人不过是玩玩而已。
第四个的志明┅┅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开始时是宁愿私奔的激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