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那副臭脾性,可对我还可以,总算尽了做丈夫的责任,不象有些人,一走就踪迹杳然。”我吃了记闷棍,讪讪地左手拿起桌上的玫瑰花送到她面前,右手顺势从椅背滑落到她肩上∶“总之,我欠你太多了,今生今世也没机会还得完。要是我有幸做你丈夫的话,保证比老钦还要负责任,让你活得比现在更幸福。”
菁接过玫瑰花放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下,低下头用很小的声音说∶“老钦好是好,也许是我俩年纪相差太远了,有时候生活过得也不大协调┅┅”老钦比她大十多年,算起来今年也快六十了,她指的“不协调”当然是指性能力方面,我打蛇随棍上∶“哎,有些事是耍强不来的。思,他多久才和你好一次?”菁的声音更低了∶“┅┅唔,说不定,平均两三个月一次吧┅┅”歇了会,才脸红红地说∶“看都说到哪去了?我们走吧,到你的房间再慢慢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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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满足地依偎在我怀中憩睡着的菁,我的思绪又回到了现实,刚才她高潮时欲仙欲死的表情,不是充份地说明了我能提供的正是她最缺乏的东西吗?虽然她在人前显得事业有成,家庭美满,可深闺里的寂寞,又有多少个人能够明了?
我已辜负了她上半生,馀下的日子我一定要让她过得快快乐乐,失去了的东西,我要加倍补偿。
菁的身材还是保养得那么好,可能真是老钦使用得少的缘故吧,皮肤仍然光洁幼滑,一对白晰的乳房只显微微软坠,屁股仍然饱涨坚翘;略施粉黛的颜容透出一股秀气,若不说出真实年龄,看起来只象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成熟少妇而已,可惜这样的可人儿竟跟一个糟老头配在一起,正所谓鲜花插在牛粪上。哎,造成这一切,到底是我的错还是社会的错呢?我痛疚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手不自禁地伸到她乳房上搓揉起来。
菁被我搞醒了,她仍然不舍得离开我的胸膛,只是昂起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别嘛,让人家安静睡一下也不行”就又低头埋进我的怀里。我另一手在她滑溜溜的屁股上抚摸着,慢慢移师到她的腿缝间,那个刚刚任我驰聘踪横的迷人仙洞,不知是我射进去太多,抑或是她匆匆没擦干净,现在还有我的液体慢慢渗出来。我轻轻揉着她两片小阴唇,偶尔在阴核上按摩一下,很快菁又再气喘身热,她不自然地在我胸前扭来磨去,满身虫行蚁爬一样,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坐起身一把将我推成正卧,俯低头把我的阴茎含进口里就吸吮起来。
我的阴茎早在抚摸她乳房的时候已经勃挺起来了,一经她舔啜,更加坚硬胀大,塞得她嘴里快含不下了,她只好吐出来在龟头上用舌吮舔。我轻轻拨抚着她的秀发,一方面表示我感到很惬意,一方面鼓励她继续做下去。她的舌尖由龟头舔向柱根,将肉袋里的两颗蛋蛋挑拨一会,再往回舔向龟头,然后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啧啧”发声地吸啜一番,媚眼望过来见我万分享受的样子,又再卖力地舔下去。
我感受着从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意,双手托起她的屁股挪过来骑在我的脸上,伸出舌头投桃报李地往她的阴部舔上去,她的阴道已开始分泌出丝丝爱液,量不太多,但已吃出带有咸咸骚骚的特有味道,连阴核也勃硬凸出在包皮之外,我的舌头轮流在阴道口、小阴唇、阴核上徘徊舔舐,一手手指插进阴道慢慢抽送,一手手指压在肛门口轻轻按摩,将她的性欲充份引发出来。
可能真是涸旷得太久了,她不一会就骚痒难禁,爱液大量涌了出来,我见火候已够,该是大显身手的时候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握住阴茎准备上马扬戈,她笑了笑,拍拍我的屁股说∶“林,这次让我来。”她主动起身张腿骑到我身上,一手按住我胸膛支撑体重,一手扶直阴茎对准她阴道口,随即慢慢坐了下来。
这个体位令我插得更加深入,当她将阴茎全部套进时,我龟头已触碰到她的子宫口,她浑身颤抖一下,深吸一口气,才慢慢抬动身体吞吐起来。我双手把玩着她随身体升降而抛动着的乳房,望着眼前曾经是我亲密女友、而今却是别人妻子的深闺怨妇,心里暗暗发誓∶菁,你今后再也不会寂寞了,只要力所能及,我一定令你性生活无比充实满足,让你的生活过得毫无遗憾!
“啊┅┅啊┅┅啊┅┅”菁抛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她爱液汹涌而出把我俩阴毛给沾得湿透的情形看来,她快要达到高潮了,我一边加快揉动她的乳房,一边伴着她的频率同步反向往上挺送,不到三十下,菁大叫一声∶“林┅┅林┅┅我┅┅噢┅┅又到了┅┅林┅┅我爱你┅┅永远爱你┅┅”伏在我胸口上,紧紧搂着我的身躯,全身打完一个哆嗦又一个哆嗦,阴道箍住我的阴茎不断抽搐着,跟着浑身一软,摊在我胸口上不动了。
我不久前才射过一次,这次时间可以坚持得久一点,等她慢慢消化完高潮的馀韵后,我让她躺到身旁,在她耳边问∶“菁,爽吗?”她气若游丝地断断续续回答∶“爽┅┅太爽了┅┅从来没试过这么爽。”我又问她一个想问了很久的问题∶“菁,你的第一次是给老钦吗?”她捏了我鼻子一下∶“你呀,这时候问这个问题,没点情趣!”我赖着皮说∶“来,人家想知道嘛,若不是给老钦,早知道那天我要了去好了。”
菁又猛捶我的胸口∶“你把我看成甚么人啦?是给老钦。怎么,吃醋了?”
我舒了口气∶“没,只是少了点歉咎,把你的第一次留给老钦,我总算是对得起他了。”菁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呵呵,大善人,还说对得起他呢,现在人家的老婆正陪你睡觉,你可真是对得起他了。呵呵┅┅”说得我一下语塞起来。
“好,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替老钦送佛送到西吧!”我把菁拉起按伏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从后使劲一插,随即下下没根地抽送起来∶“老钦,你的义务我替你完成了,哈哈!你抢走我的老婆,现在我又抢了回来,你做不到的,我统统代你做了,该好好感谢我吧!哈哈┅┅”
菁在我的疯狂冲刺下婉转娇啼∶“林┅┅我要你┅┅别再离开我┅┅啊┅┅怎么不早些遇见你┅┅啊┅┅啊┅┅太舒服了┅┅今晚不睡了┅┅我要你和我玩通宵┅┅”爱液随着我一下下抽插从我俩交接的缝隙处飞溅四散,阴道紧紧裹着我的阴茎发出象是吸啜似的抽搐,让我舒爽得快慰莫名,恨不得整个人都栽进菁那销魂蚀骨的肉洞里。
积压了二十年的火山溶岩,一夜间全部爆发出来,我凶猛的冲击把菁的屁股撞得一片通红,但仍然不知疲累地纵情鞭策着,要把我满腔爱意一点不剩地全灌注进菁的身体深处。
整个宇宙的万物不再存在,我心目中就只有和菁两人缱绻缠绵的男欢女爱;整副身躯的神经感觉对外界全无反应,就只汇聚在我和菁灵欲相通的交接部位。
“噢┅┅”在两人携手共赴极乐终点时,我和菁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吼,菁趴伏在床上,我紧紧压在她背后,快乐的电流在两副胴体之间爆发着爱的火花,炽热的生命精华从我体内向菁的膣道深处不断输送,菁也回报予我灼烫的琼浆。
当两股爱的欲潮混合成无法容纳的洪流,随着我的撤退而从菁的身体内慢慢往外流出时,我才躺到一边让菁转过身子,随即两人又象不肯浪费每一秒似的再次搂拥在一起,两体相缠,四唇交接,吻到直至快要窒息了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菁的手指轻轻卷绕着我的胸毛∶“林,我回去后和钦离婚,我要嫁给你。”
然后再抬头望着我的眼睛∶“不过,你老婆儿子那边怎么安置?”我把她搂紧一点∶“干么要离婚?现在这样子不是很好吗?你我都既可保持家庭完整,又可同时拥有自己的最爱。当前已有的一点也没有失去,再添加进梦寐以求的东西,你说,人生不是很完美吗?”
“你呀,男人就是贪得无厌,有了老婆,还想添个情妇,我才不做你的黑市夫人呢!”菁用手指刮着我的脸颊说,我也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