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都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干了这件蠢事,发封信还能把通信录里的人给搞混,简直是蠢到家了。‘又或许我根本就不想见到琪琪。’刘峰心底突然有这么些感觉。‘为何呢?’刘峰也没法说服自己。
失去琪琪很重要吗?被一朵玫瑰刺到的伤口是非常的小,几乎只需要三天就能立即复原。从身体的外观上是你完全看不出来任何受伤过的丝毫痕迹,也完全不会对你的生活上造成任何不适影响。但,你要知道,当玫瑰刺你的同时,它会恶毒的留下一个小小的刺在你体内。如果运气好,这刺会与你身体无法兼容,它会化脓,你大可把他剔除掉永绝后患。运气差的,他就这样安稳的留在你的体内成为你身体的一部份,久之你甚至会忘记有这跟刺了,你也不复记忆这刺当时是刺在身体的哪一部位。之后在你生命里某一个不能预期的时间里,这刺偶然就不安分的动上一下,不会很痛,但就是这样让你心底出现一个缺口。
刘峰的生活就是这样了,追逐一个女人再加上一个女人,他不会停留,因为停驻代表死亡。
女人脱衣时刘峰静静地看着。浑圆的乳房慢慢呈现出来,粉活色的乳头看来如此柔软。女人注意到刘峰的眼光,羞涩的钻近被窝里继续脱下贴身的内裤,闭上双眼。
很小巧的内裤,刘峰试图要去勾画出内裤底下主人下体的形象,他发现他做不到。女人们对刘峰来说已经失去任何激情,他只是想干她们,不是用动物的激情,而是一种理性的分析。
这很可笑,刘峰几乎可以精确的掌握自己每一个动作的完美。没有爱情的做爱是没有完美的,就象没有一个工匠可以完美的画出一幅完美的图画,总是有地方需要修正。只有疯狂的激情可以达到完美,包含爱情的做爱尽管只有短短一分钟,但在爱人的心底却是永恒。完美是一种绝对主观的东西。
刘峰从没真正体验做爱的完美,喔!除了那个让他碎心的女孩,那个在他付出生命后却远离他的女孩。
‘多少年了?廿年有了吧!’刘峰想起那女孩总是能精确的掌握每个做爱的过程,她永远是热情的,象一条蛇似的扭曲的洁白身躯,她永远让刘峰疯狂。但刘峰现在怀疑她的所有热情不过是一场戏,精心策划的,象现在的自己一样。
他象一个烧玻璃的工匠,他开始细心体察这块晶莹的水晶玻璃该怎样下手。
真正有热情的艺术家是不思考的,他们只是将自己原始的热情投住在他的爱上面,无论最后的成品如何,对他来说完美是在动手前就确定的。刘峰在做爱前却会焦虑,他希求完美,所以他会谋定而后动,他会假设各种情境,对方反应,自己的回应,他甚至担心自己会在某一次的做爱中阳萎。
他吻着女人的下体,女人身体如预期般的开始扭动。阴唇自然的张开来欢迎刘峰的来临,女人将下体挺起期待更多的快感。小小的阴核,刘峰用牙齿轻轻摩擦着,女人的叹息突然停止,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刘峰知道她高潮了。
有了第一次阴核高潮那接下来阴道高潮就垂手可得,这是刘峰的经验,其实也是每一本性学书上的教导,刘峰对工作总是不允许出错的。
刘峰的舌尖刺进女人的阴道,女人又开始反应了。他轻舔女人下体每一个部位,从鼠蹊到臀部他停留在肛门口上,慢慢用舌尖在上面旋转着。女人已经到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了,开始尖叫。
‘可以了。’刘峰心想,他爬上女人的身体,心底泛起一种骄傲。
进去时女人调用起来,她没料到刘峰的阳具是这样粗大。
刘峰小心地慢慢滑入,很慢很慢,因为这女人是这样的窄小。
女人感觉疼痛,象初夜一样,热情一下子消失殆尽。女人心底突然想到一幕情景,去年体检时医生用一根粗大的管子通入肛门做直肠镜检查。那是一个相当不悦的记忆,一种彻底的冒犯,一种无能为力的折磨。女人只感觉下体像火烧的一般疼痛。
女人知道自己应该要幻想些什么,她需要湿润,但是她做不到,她只感觉痛楚,这并不象色情录影带写的一样,粗大带来无限的愉悦。
刘峰感觉出女人的干涩,心底有点荒了,该继续还是从头挑情?‘会痛吗?
’刘峰问到,事实刘峰自己也感觉会痛。
‘没有。’女人倔强的应到,她认为是自己的错,这样大的阳具是多少女人梦想的?这时怎可表现出自己的缺点呢?‘我喜欢,真的好舒服。’女人蹙着眉说着。
刘峰慢慢抽插着,他心里清楚的很,这场游戏越快结束越好。
‘干我,喔!干我。’女人心虚的叫着,下体的痛开始麻木,丝毫没有一点快感。‘或许自己的热情可以让他早些结束。’女人想着。
刘峰突然有点心存感激起来了,大家为了面子在完成这次做爱,只是自己怎样都无法有射精的感觉。
心底一阵火起刘峰突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女人开始大叫∶‘你不要,呜~你不要,停住。’女人大声哭喊着,刘峰心底起了一股快感。
刘峰几乎是用逃的方式离开了宾馆,下体隐隐作痛。
春天了,路旁的树抽出新芽,杜鹃花放肆的开着,刘峰打了个喷嚏。‘该死的花粉。’刘峰心想∶‘这春天何时会结束呢?季节永远不对,事情永远不对,生命永远不对’
一根刺在胸口抽动着。他早习以为常了,是廿年前那个女孩种下的,在每次做爱后都要讽刺他这一下子。
但这次感觉有些不对,不是那个感觉,刘峰立即体会出来是一根陌生的刺。
‘多久了?要两个月了吧!她现在怎样了?’刘峰不自觉得想起一个影子。
‘我想她。’刘峰为自己的思念感到羞耻。
第十二章(完):
玫瑰呆呆望着窗外,事情已经过去快两个月了玫瑰仍心有馀悸,自己是怎样一个女人呢?她就这样想了整整两个月。
在老公面前的玫瑰还是一样的,那晚的失态再也没有发生过了,关系依旧跟以前一样,玫瑰也能回到以往的性感受中,看起来一切都没有改变,只是看起来而已。
玫瑰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了。以前少女时谈起恋爱就直称那是爱,每每都有生死相许的感觉,她从没怀疑过那就是爱。一段爱情的消失会有另一段接上,每段都称之为爱,也都没怀疑过。第一次做爱已经遥远象是上古时代的事情了,那男孩的脸庞丝毫无法忆起,之后又跟两个男友发生过关系,同样也没太多的记忆,可是每当玫瑰想起这些事情时都知道当时是因为爱而发生关系的。
玫瑰现在回忆起旧事,心想∶‘或许是因为爱吧!’这或许带着些许模糊与不确定,延伸开来联续到张礼明身上。‘我是因为喜欢做爱而爱上这些人吗?是吧!在这件事情过后我依旧能跟老公享受着鱼水之欢,我要是个好女人我必定该内疚的去死,我是天生淫荡?’
‘那日我真的去约会了会怎样呢?’玫瑰心虚的回想当时的情境。‘必然会上床吧!我不就是要男人的女人吗?除了想要跟他上床我为何要去那约会?又为何我没去?我理当接受一些惩罚。’
‘不!’玫瑰大声的告诉自己∶‘事情不是这样的,我要弄清楚,我知道我爱礼明。’玫瑰想到张礼明时突然感觉温暖了起来,有了他仿佛世界就确定了起来。‘他是这样的体贴与坚强。’想到坚强两字玫瑰突然联想到张礼明的肉棒,脸颊一下红了起来。
‘晚上下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