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
尤其是李丽薇个性变得郁郁寡欢,眉头不时深锁,也变得十分沉默。
原本无所不谈的一对情侣,也变得越来越沉寂,常常共处一室几个小时,却说不到几句话。
游正德相当清楚,这是李丽薇的过渡时期,他也很想帮助她远离伤痛,但他纵使主动和李丽薇说话,她却常常用沉默或低泣来回应,日子久了以后,游正德也觉得快被李丽薇逼疯了。
为了不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到李丽薇的扑克脸,为了让自己有喘气的空间,游正德原本内勤的办公室工作,便请调担任外务员。
李丽薇也明白游正德的用意,她也很希望能早日脱离阴霾,但一想到那天晚上的可怕遭遇,李丽薇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情绪,常常一个人暗自哭泣或发呆。
事情已经过了三个月了,李丽薇始终无法脱离阴霾,而游正德担任外务的工作,似乎挺顺手的,几乎忙得一整天都不会进办公室,甚至都很晚才会回家,而那时李丽薇也常常在啜泣中睡着了。
两人明明同居在一起,却似乎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机会碰在一起了。
这天,李丽薇心中感到格外地郁闷,好想找个人聊聊,却不知找谁才好,于是到了下午,便提早请了个假回家。
才刚走到家门口,便看到门前除了游正德的鞋子外,还有一双亮红色的高跟鞋。
“奇怪?这个时候,正德怎么会在家?还有,这双高跟鞋是谁的?”
李丽薇心中感到十分疑惑,便压低声音拿了钥匙开门进去。
房门半掩,门内传出男子的呻吟声。
李丽薇心中大疑,低声走了过去,由门缝朝房内一看,竟看到了一个令李丽薇气绝的画面。
只看到床上有一对精赤条条的男女,男的坐在床上,让女的含着他高耸的肉棒,那女人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龟头,不时娇媚地抬头看着那男人陶醉其中的表情。
“怎┅怎么会这样?”
李丽薇看到了这一幕活色生香的画面,差一点要晕眩过去。
那名男子不正是游正德吗?
李丽薇的心情由惊恐转为愤怒,由愤怒又转为悲伤,想要冲上前去喝止,但两脚想走却似乎一步也走不动,张嘴想喊也喊不出声音。
那女人舔肉棒舔得正过瘾,突然不经意地向门缝望过来,看到有个女人的身影,吃了一惊,这才停止了动作,随口叫了声∶“是谁在那边?”
李丽薇吓了一跳,不假思索地立刻拔腿就跑。
跑了好一阵子,越想越伤心,终于忍不住内心的伤痛,“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一路上边跑边哭,也顾不得路人的侧目。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止了脚步,但是泪水始终流个不停。
突然间觉得好疲倦,好想好好地睡一觉,最好一睡不起,什么事都可以忘记了。
脱着疲惫的脚步,望着已渐西沉的夕阳,李丽薇虽然有家,却不敢也不愿回去。
她不想再看到那一幕肮脏龌龊的画面,于是便走进了一家小旅社投宿了。
在女服务生的带领下,她来到了一间小房间。
将房间的门锁锁住,她将身上的外衣裙脱去时,想到几个小时前那一幕,心中悲痛之下,不禁又垂下泪来。
在身心俱疲之下,没多久便不知不觉睡着了。
可是没多久,她被隔壁房的说话声给吵醒了。
这家旅社的房间是用木板隔间的,且顶上并未完全密封,所以只要隔壁有声响,另外两间就可以听到。
李丽薇所住的这间是最后一间,谈话声是从前面的那一间所传来。
“糟糕!警察怎么突然来临检了?怎么办?”
一个女人惊恐的说话声。
“什么?警察来了?”
男人也紧张了起来。
“怎么办?我又不能冲下楼去”女人焦急地说。
“不能下楼,那只好到后面那间房间去躲一下!”
男人说。
李丽薇一听到是要到她这儿来避难,心中也急了起来。
过不久,门外果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李丽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去把门打开了。
女人一闪就进了房间内,依靠在门边喘着气。
“啊!你┅你是┅”
施李丽薇一见到这个女人,立即认出她就是施窈窕。
施窈窕惊魂未甫地望了李丽薇一眼,也认出了李丽薇∶“哦!原来是你!”
从门上听到没有了脚步声,这才喘了一口气,说∶“看来这些吃饱没事干的警察离开了,好险好险!”
望了李丽薇一眼,淡淡地说∶“这次谢谢你了!上次我救你一次,这次你救我一次,咱们谁也不欠谁罗!”
说了声“拜拜”正要离开时,李丽薇突然说∶“施┅施┅嗯,施小姐┅”
施窈窕微笑道∶“我叫‘施窈窕’,你忘记了对不对?”
李丽薇红着脸说∶“对不起,上次认识得太匆促了,有点记不住┅”
施窈窕淡笑说∶“没关系,没人会想知道妓女叫什么名字的。”
李丽薇急着说∶“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
施窈窕见李丽薇说话诚恳,便笑着说∶“好,我知道,我逗你的!这种小旅社常常暗藏春色,你是个正经的女人,小心别被误认是妓女了。拜拜!”
李丽薇见施窈窕要开门出去,突然脱口说∶“你┅你陪我聊聊好不好?”
若在平常,李丽薇是不可能会和风尘女子打交道的,但是现在却很渴望着找个人说说话。
施窈窕微笑说∶“你看来心事重重的┅好吧!我陪你聊聊吧!”
于是两人便相偕到附近一家咖啡厅去,才刚坐下,李丽薇便忍不住心中的苦闷,流着泪细细道着这几个月来的苦。
施窈窕也是个称职的听众,专注地听着李丽薇的心事,并且给予适时的安慰和鼓励。
李丽薇如同遇上了难得的知己,巨细靡遗地倾吐着女人的心事。
讲到贞操被毁的事,更是泪如雨下。
施窈窕温和地安慰着李丽薇,向空中叹了口气说∶“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毁了贞操吗?”
李丽薇含着眼泪摇摇头。
施窈窕黯然着说∶“十岁那年,我继父趁我老妈不在,把我强奸了。”
“啊┅”
李丽薇不禁轻叹一声。
施窈窕说∶“后来,继父又强奸了我好几次,害得我根本就不敢回家,只好留落在外┅”
“我本来想,只要我有一双手,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自立更生,没想到┅”
“没想到,世界上的男人居然都那么坏,我到一家公司去应征,那里的老板见我年幼可欺,居然在饮料里放了安眠药,把我迷倒后强奸了我,又威胁我要当他的性奴隶,否则就要把我卖到泰国去卖淫,就这样,我当了他三年的性奴隶┅┅┅”
“啊!真是太可恶了!”
李丽薇为施窈窕的遭遇感到不平∶“当时你应该报警的┅”
施窈窕苦笑着说∶“没用的!他有钱有势,警察都和他有挂勾!坦白说,那段时间我被好几个警察当玩物玩弄呢!”
“哦!”
李丽薇听到了这么黑暗的一面,想到施窈窕当时所受的苦,忍不住垂下泪来∶“当时都没有人肯救你吗?”
“救?哼!男人都把我当玩具玩弄我,怎会肯救我?我是被玩腻了,他们才放我自由的。”
“真是太可怕了!”
和施窈窕的遭遇比起来,李丽薇觉得自己的苦,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她开始同情起施窈窕,关心地问∶“那后来呢?”
“后来?”
施窈窕苦笑着∶“我一个女孩子家,也没有一技之长,家也不敢回,唯一比较行的,就是这三年来学到取悦男人的性技巧,所以,只好当妓女了┅”
“唉┅”
李丽薇和施窈窕对望一眼,两人的心中都流露着相同的感慨。
施窈窕笑着说∶“和你聊了这么久,还不晓得你的芳名呢!”
李丽薇说∶“啊!对不起,我叫‘李丽薇’,你叫我小薇就可以了。”
“小薇┅”
施窈窕笑着说∶“很高兴和你聊天,都快三更半夜了,我送你回去吧!”
李丽薇顿时转为愁容∶“我┅我还不想回去┅”
施窈窕望了她一眼,说∶“好吧!不然到我家里坐坐如何?”
李丽薇不禁高兴地点点头。
于是两人结了帐,叫了辆计程车而去。
施窈窕住在一栋大厦的十五楼,一间小套房装潢得很精致很漂亮。
两人在咖啡厅聊开后,感情迅速地提升,洗过澡后便一起躺在床上聊个不停,一直到了即将天亮,两人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当李丽薇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多了,施窈窕不知去了哪里,只在梳妆台上贴了张纸条,上面写着∶
“小薇∶
见你睡得很熟,不好意思叫醒你。我出去工作了,浴室里有新的牙刷毛巾让你使用,冰箱里的食物可微波来吃。如果觉得无聊的话,柜子里有杂志和录影带让你打发时间,等我回来哦!
窈窕姐留”
李丽薇会心地微微一笑,梳洗完毕后,便把冰箱中的餐食放入微波炉中,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转来转去没有一个好看的频道,便打开柜子想看看有什么杂志或录影带。
只见柜子里排了一整排没有标示片名的录影带,旁边也堆了一整叠杂志。
李丽薇顺手拿出最上面的一本出来,竟看到封面上印有两个全身赤裸的金发美女吐舌接吻的煽情画面。
李丽薇顿时双颊绯红∶“怎┅怎么是这种杂志?”
翻开杂志,只见里面尽是女人互相爱辅亲吻的色情画面,丰乳阴部,尽露无遗。
李丽薇感到一阵燥热,又拿起另一本杂志翻阅,这次没有图片只有文本,但她一字一句详读,却发现尽是不堪入目的色情描述。
李丽薇喘了一口大气,红着脸一本本地随意翻看,这才发现每一本都是色情杂志,尽是不堪入目的图片、写真、小说或漫画,看得李丽薇心头又羞又痒。
“窈窕姐怎么都看这种不营养的书呢?”
把杂志放回原位,这时微波炉发出“铛”的一声,李丽薇取出食物,又拿出一卷录影带放入录影机中∶“看看有什么好看的片子吧!”
李丽薇坐在床上边吃边看,只见电视荧幕上,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正在帮一个男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