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用力顶,龟头支住花心、花心夹住龟头,阳精和阴精同时喷出。
多情郎(A5、完)
两人睡了两个钟头,才起身穿了衣服,阿玉用一条内裤擦拭了湿透的淫水和鲜血。
新言今天开了阿玉的苞,特别高兴。吃过饭后,新言又把阿玉拉到房中,笑着说∶“好妹妹,我们来演大杂戏,如何?”
“什么叫大杂戏?你说来听听。”阿玉被新言开过苞之后,春心已动。
“你不懂,我表演给你看。”说着,替阿玉脱了衣服,自己也脱光后,便叫阿玉跪在床上趴下,屁股高高的翘起。新言握着大鸡巴,就从阿玉的屁股沟穿过插入阿玉的穴心里,跟着一阵乱插。
阿玉羞红着脸笑骂∶“好哥哥,你怎么学会公狗奸母狗的姿势?”
新言双手从背后抱着她的胸部,抚揉她的奶子,口中笑着答∶“狗奸的姿势虽不好看,但是很好玩!”
说着,一抬七、八寸长的大鸡巴,在阿玉屁股后面向前奸过小穴里,阿玉自己翘起屁股,一连插了六、七十下,他感到阿玉的小穴里流出了阵阵淫水。
粗大的鸡巴弄得淫水直往外流,由于淫水过多、鸡巴插进去相当滑润,“卜滋卜滋”的声音也特别响。新言听到这种怪声,更欲火焚身,抽送也变得更快,只见他屁股一起一落,快速无此。
他奸得相当痛快,嘴里也喘着气,哼说∶“哎哟┅┅好妹妹┅┅你的小穴真好┅┅水真多┅┅我的大鸡巴泡在里头太舒服了┅┅妈呀┅┅我的小亲妈┅┅你的穴心会咬人┅┅咬得我的龟头太舒服了┅┅天呀┅┅我要干死你了┅┅┅我要奸破你的小浪穴┅┅”
他的双手用两指把阿玉的奶头夹住,指甲轻轻地扣住阿玉的奶头,他每扣一下,阿玉便浑身的颤抖一下,同时她的穴心也更用力夹住他的龟头。
她淫浪道∶“好哥哥┅┅亲爸爸┅┅小爸爸┅┅你真会玩穴┅┅妈呀┅┅你从那儿学的┅┅我痛快得┅┅要出精了┅┅”
她的穴心像夹子似地死夹新言的龟头,屁股拼命地向后顶,样子浪透了。新言知道她快出精了,便凶狠的插顶住她的穴心。果然阿玉雪白光滑的屁股一阵颠抖,两眼翻白,新言连忙放弃摸玩她奶子的双手,改为死命地抱住她小肚子,也紧紧的贴住阿玉的肥臀。
“哎哟哟┅┅天┅┅天┅┅我上天了┅┅太痛快了┅┅妈呀┅┅”一阵浓厚奇热的阴精,射在新言的龟头上。
新言也被她热烫的阴精射得把持不住,连打了几个冷颤,龟头涨大了一倍。
他直翻牛眼,龟头撑得阿玉的穴心差点透个洞,她大叫∶“天啊┅┅亲爸┅┅你的龟头┅┅太大了┅┅你太用力了┅┅我的穴心┅┅破了┅┅”
新言牛喘着说∶“阿玉┅┅小妈┅┅你才十五、六岁┅┅精子┅┅怎么那么多┅┅太烫了┅┅热得我快升┅┅天了┅┅我┅┅妈呀┅┅出来了┅┅我顶┅┅我要顶┅┅到┅┅你的┅┅子宫里┅┅天呀┅┅上帝┅┅太痛快了┅┅”
他感到一阵销魂蚀骨的快感来临,龟头抖动几下,奇烫的精子,象连珠炮似的射进阿玉的子宫里。
阿玉的穴心被烫得紧紧地缩住,拼命地吸挟新言的龟头,两人谁也不让谁,双方哼哼的浪喘着。
※
他们休息了一会,新言的大鸡巴又翘了起来,阿玉摸弄着大龟头,淫浪的笑出声。
新言嘻皮笑脸的说∶“好妹妹,你的小浪穴难道过瘾了?”
阿玉红着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只管套动新言的鸡巴。其实阿玉在尝到了挨插的好滋味后,欲火比凤喜更凶,她的阴户刚擦干净,现在又流出淫水了。
新言搂着阿玉,火热的嘴唇吻着阿玉光滑似玉的肉体,他的手指摸遍了阿玉的每个细胞!阿玉被他摸得淫水更多了,慢慢的流到大腿上,新言见了,笑道∶“好一个小浪穴,真是太骚了。”
他张开阿玉的大腿,自己爬在阿玉的肚皮上,面对着阿玉的脚尖,屁股翻过来,对着阿玉的脸。他低下头来吻阿玉那白红相映的小阴户,他的舌尖在阿玉的穴口乱舔。
“嗯┅┅嗯┅┅亲哥哥┅┅你舔得┅┅我的┅┅小穴太痒了┅┅里面痒┅┅穴心痒┅┅妈呀┅┅”
阿玉的小浪穴被新言的舌尖一舔,流水流得更多了,流湿了整道屁股沟,她的小肥臀也跟着在扭动。新言见她的浪样子,舌头更舔得更起劲,舌尖插入阿玉的阴户内,舔吻阿玉的阴核。
“天啊┅┅太舒服了┅┅想不到你┅┅的舌头┅┅也会玩穴┅┅我愿意一生都让你玩┅┅”
阿玉被新言舔得奇痒难耐,新言连忙收起舌头,把阿玉抱下来。阿玉被他怪异的举动弄得莫名奇妙,她问道∶“好哥哥,你不玩我的小浪穴,抱小妹下床干吗?”
“嘻嘻!我要转用一种‘青蛙性交法’的姿势,让你的小浪穴再过过挨插的瘾┅┅”
新言抱紧阿玉的胸部,面对面,他自己蹲下,把阿玉的两条雪白粉腿分开,左右放在自己的腰旁,同时叫阿玉搂住他的颈子,他把粗大的龟头套进阿玉的穴里。
“亲哥,这样也能玩穴?”阿玉茫然地问。
新言得意的笑说∶“世界上没有此这种玩法更能使人痛快,你不信的话,等一会就尝到滋味了┅┅”
说着,他的脚向前跳动一下,由于他的身体跳跃,阿玉的玉体不由得往上弹起半尺来高,然后又落下来,她的阴户正好顶住新言的龟头,大龟头便冲插进阴户内。
“妈呀┅┅太好了┅┅亲哥┅┅你真会玩┅┅这种玩法┅┅太┅┅好┅┅了┅┅你┅┅的┅┅大龟头┅┅顶得好重┅┅我┅┅的穴心┅┅太痛快了┅┅”
新言听她叫好,便连着跳动几步,他向上翘的大鸡巴,每次都整根插入阿玉的阴户,胀得阿玉的阴户内淫水直流。
“天啊┅┅太妙了┅┅我的┅┅亲爸┅┅我的天┅┅我的小穴┅┅快被┅┅你的大龟头┅┅撑破了┅┅哎哟┅┅太舒服了┅┅跳吧┅┅你跳高一点┅┅妈呀┅┅插破小穴了┅┅你弄死我吧┅┅”
这种玩法,最令女人销魂蚀骨,难怪阿玉叫得死去活来,浪得天翻地复。
新言越跳越快,他的大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在阿玉的穴心上,顶得龟头酸麻麻的,万分舒服。
“哎哟┅┅我的小妈┅┅你的小穴┅┅真好┅┅穴心真软┅┅我的龟头┅┅顶得┅┅太舒服┅┅了┅┅”
新言气喘如牛,跳来跳去,足足跳了一个多钟头。阿玉已经丢了三、四次阴精,人已渐入昏迷状态。
她楼着新言的颈子,模糊不清的浪叫∶“好人,亲哥┅┅你太会插了┅┅你的大鸡巴太好了┅┅我出精好几次┅┅真痛快┅┅”
新言被她的浪声浪气挑逗得心神一颤,他知道快出精了,便把阿玉放在地板上,紧抱阿玉的屁股,又凶狠地狂抽几下便出精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三天了。
新言想起了凤喜,这天华灯初上之时,他开了他那辆豪华小轿车,来到凤喜的家里。凤喜开了门,见是新言,她十分兴奋的拉着新言的手,幽幽的撒娇说∶“亲爱的,你好狠的心,到今天才来找我!”
新言色眯的笑说∶“久别胜新婚,离别的时间越久,玩起来越有意思。”说着,就要动手脱去凤喜的衣服。
凤喜推开他的手,娇声娇气的说∶“好小子,你越变越坏了!”说完,语气停了一会,又开口说∶“心肝,你来得正好,我正想带你上一处可‘销魂’的好地方。”她故作神秘的说。
新言茫然地问∶“什么销魂的地方?你说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