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躺在床上,她看看高方是否醒着,可是他还沉睡着,鸡巴软软的露出外面。她心想∶夜来硬得好象铁棒似的插在自已的嫩穴,现在软得那样,一点动人的味道也没有。
想到这里,她就用手去摸他的鸡巴,摸手里绵绵的,龟头也不大,心想这东西好怪。兰香的手握着鸡巴不由得就去套了几下,刚刚套弄了四、五下,高方的鸡巴又暴涨起来,向上一硬,直挺挺的翘了起来。兰香再用手套了套,那鸡巴又硬得似铁棒,她几乎握不住了。
兰香心里又跳起来,“这东西的变化怎么这么大?”想着摸着,自己只是吞口水。刚才只不过软软的,一摸就变成那么大了,她的嫩穴则不住的淌水,就用力一握住鸡巴,倒在高方的身上,用自己的两只大乳房,向高方的手臂上揉来揉去的。
沉睡的高方感到鸡巴被人抓住,手臂上又有两只软热热的大肉团在揉动着,一惊就醒了。
“噢!原来是你在玩我鸡巴。”
兰香也被吓坏了,翻身将脸朝里,不高兴地说∶“有什么了不起,不过看一下,我才不玩那意儿。”
“对不起,小心肝,不要生气,过来,让我抱抱。”
“哎呀!没那个兴趣。”
“别这样嘛,又没说错什么话,干嘛生气?”
兰香还是不理高方,也不翻过身来,将屁股对向他。他一看她屁股又白又嫩的,好象水蜜桃一样鲜嫩,鸡巴更硬的厉害,就对着嫩屁股顶来顶去。
“你想死了,怎么胡闹?死鬼!”
“小穴,你过来嘛,我跟你玩个新花样!”
“不要脸的死鬼,什么新花样?”
“你翻过身来,我告诉你。”
她听说要玩新花样,就翻过身来∶“高方,什么新花样,是不是要换个新姿势?”
“不是的,我不用鸡巴插你,也会叫你舒服上天。”
“那要怎么弄?你教我。”
他平躺着,双手抱住她放在胸前。
兰香心想是什么花样,还不是老花样,让我的穴套住鸡巴。
“死鬼,我知道,你要我坐在鸡巴上。”
“不是,不是,你向前坐。”
兰香再向前一点,正好穴对着他嘴。
高方两手把兰香的大白屁股抱住了,向前面抱了一抱,又仰过双手把她的大腿分开来,小嫩穴正好对着他的嘴,他在嫩穴上吻了起来。
兰香任由他吻,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小穴一紧一松的,这比起插穴又有着还要好。他忽地用嘴唇把她的穴边咬住了,一吸一吸的舐着嫩穴,好象一张一张的在张合着。
正在好美的时候,她又感到他的舌尖向小穴边猛舐着,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与欢喜。
“啊!新丈夫,我的小穴爽得要上天了,你怎么会这套?以前为什么不玩这套呢?”
高方知道随时她要浪骚,故意把嘴张开了不再吸舐。
她等了一等,感到小穴没异样,向下一看,他不吸舐了。
“好哥哥,亲丈夫,你怎么不舐了?这不是要我命吗?拜托嘛,再舐舐吧!
让我舒服上天吧!”
“我吻你的小骚穴,你还无缘无故的发骚吗?”
“噢!我的大鸡巴亲人,我不敢了,以后不敢乱生气了,赶快玩我的小嫩穴嘛,不然我会死的。”
“好,给你的小穴舒服一次,舒服完了就用鸡巴插穴。”
“好的,快吸快舐,弄好了,给你插一次。”
他又将兰香换个姿势,叫她反转身子,兰香脸对着鸡巴,骑在他的身上玩弄起来。兰香伏下身体,他鸡巴正对着她的脸孔。
“小嫩穴,你用手握着我的鸡巴。”
她把鸡巴握在手里,红红的、嫩嫩的,穴眼里的水要淌出来似的,就用嘴唇对着穴眼狂吻猛吸。这样一吸舐,兰香大屁股一动一动的,口中不停的“恩!”
“恩!”的叫着,全身毛孔张开了。
他用手把她的穴眼张开,露出一个小洞洞,就用舌尖塞了进去。正在浑身舒畅的兰香感到一个热呼呼的舌尖在舐,又感到他向外一吸,花心要掉出来似的,她便把大腿岔得开开的。
他这又舐又吸的功失,把她整治得只是“哎唷!喂!”的乱哼着,又看到他的大鸡巴在脸上跳动,她也把鸡巴一口的就含在自己嘴里。
高方的鸡巴被她含住了,就更加用劲的舐着小穴,只吸得兰香骚水向外直泄着。兰香也用力吸舐着鸡巴,用舌尖在大龟头上的四周舐,再用嘴套弄鸡巴,如此不停玩耍着。
他的舌尖越舐越深,并且重重的吸。兰香感到花心真的要被吸出来了,就吸舐着高方的鸡巴,来承受这舒服上天的滋味。
兰香的淫水淌了一阵又一阵,忽然她的身子一抖颤人也软了,猛地淌出了阴精,弄得他满脸都是。
兰香阴精一射出,也把鸡巴用力一吸,牙齿轻轻的对大鸡巴一咬,他也身子一抖,浓浓的阳精射在她口里满满的,她来不吐出鸡巴,所有的精液几乎吞吃一尽。
这两人玩了两三个小时,人也累了,兰香说∶“我的亲丈夫,你累了。”
“有一点点。”
“我太累了,玩这种真舒服,也真舒服上天了,我们起来洗洗,然后出去吃饭好吗?”
“本来说好的,但还要干你一场。”
“好哥哥,晚上再来吧,我现在花心好象掉出来了,大概是你把它吸得跑出来,我一点力气也没了。”
“好了,休息一下去吃饭,真的饿惨了!”
“我也一样。”
两人共同洗过脸后,穿好衣服就准备出去。
“兰香,到哪边吃去?”
“叫车嘛!走远一点也比较方便。”
“吃过饭又到哪里去呢?”
“回来呀!回来比较好。对了,刚才你射出来的精液,都被我吞吃到肚里去了,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那是维他命,是最营养了。”
“放屁!我想吐出来都来不及了。”
“我没骗你,真的没有关系。”
“死鬼,你在哪学的这套?好好噢!你以前怎么不玩?”
“我也是刚从书上看来,今天跟你第一次玩!”
“说实话,真好,我好爱这种,晚上再弄几次好不好?”
“好,当然好,只要你想,我就会满足你。”
“哎呀!我的好丈夫!我好爱你唷!”
“真的吗?”
“你想死,爱你就是爱你,还有什么假与真!”
“不是呀,我是怕你。”
兰香哈哈大笑起来,并且抱着他说∶“怕老婆有饭吃。”
“不是怕老婆。”
“那你怕什么?”
“怕戴绿帽子。”
“你这死鬼,看我打死你,小心我不理你了。”
“对不起,好太太,下次不讲了。”
他们正在开玩笑,门铃响了。
兰香向门口看了看说∶“这个时候是谁会来?”
高方走出将门打开,跟着一位女孩进来。
“噢!是黄先生,谢谢你,兰香在家吗?”
走进来的是丽芬,穿着一套迷你洋装,白色高跟鞋,碧蓝色的衣服,把这少女再衬托得美丽动人。雪白红嫩的脸色,柔润的肌肤,一双修长的浑圆的玉腿,简直是一位活仙女。走起路来,则那两只乳房上下的跳跃着,让人看了真想摸上一下。
“是你呀,丽芬,今天打扮这么漂亮,有约会呀?”
“兰香,你怎么这样讲话。我是看你一个人在家,也没有找到我家,好我的来看你,你还跟我开玩笑。”
“别气嘛,我是看你今天漂亮,才这样说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黄先生在这里,我走了,免得破坏气氛。”
“死丽芬,我讲一句,你讲那么多,你要走就不要来。”
高方看她们斗嘴,也插不进话,只有微笑着。
“丽芬,跟我一块到房里,高方就客厅坐好了。”兰香说完,拉着丽芬到房里去。
丽芬一进房里就觉不对劲。
“嗳,我不进去,我真的想走了。”
“你是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看,房里弄得乱七八糟,还好意思要我进来。”
“自己人嘛,怕什么?”
“你好意思让我看到你们的战果?”
“小鬼,不要说那么难听好不好?”
说着话,丽芬坐了下来,说道∶“你跟高方昨晚在一块吗?”
“是呀,小姐,别问了好吗?”
“你这人,问问有什么关系,看看,床上乱七八糟,地上都是纸,你也整理一下嘛,多难看。”
兰香本来没注意到这些,经她一说,自己也觉得,别人一看就知道有人在做那事。她有点不好意思∶“真的,本来也想收拾,正好你按门铃。”
“算了吧,被男人迷住了,还知道收拾呀?”
“好了,别说了,你吃过饭没?”
“什么时候的,早上、中午,都吃过啦。晚上嘛,时间还没到。”
“你别笑我,我们没吃饭,刚刚起床。”
“睡一天不吃也不要紧。”
“去你的,你老说这些。”
“好了,不讲了,你饿吗?”
“饿的要命,不是你来,我们马上就出去吃饭了。”
“很对不起,你们去吃饭,我走了。”
“不要嘛,一块去。”
“我才不去呢,我去算老几?”
“算老二好了。”
“你要死啦。”
“这样好啦,我叫高方先回去,等下我们再一起出去。”
“那怎么好意思,等会高方生气呢?”
“他本来要吃饭回去,现在叫他自己去吃,再回去还不一样。”
“你不到他住的地方去?”
“我才不要到他那儿去呢!”
“别嘴硬了,我看你吃完饭再回来休息一下,你看着自己,眼睛红得象血一样,高方也是一样。”
“丽芬,你在这坐一下,我去叫高方先回去。”
兰香说完迳向客厅走去,叫高方自已去吃饭后回去。
=第四回爱财离夫君
经过了这段日子,天气的炎热和丽芬的热情,王民的努力下得到了这处女的心,因此蓬门也为王民开放了。
早晨的天气吹着轻风,气候是那么的宜人,在这座不算大的公园里早读的学生,三五成群的散坐四周。
王民也在这里慢跑,这是王民每天清晨一定要做的健身运动,有着一身强健的肌肉,灵敏轻快的头脑,高大身材,英俊的面孔,经常笑容满面,对人也有分寸。这是女孩心目中白马王子。
王民就凭这点条件拼命的追丽芬,一个怀春少女对男女关系都有一股好奇的心理。
每当丽芬有问题时,都会坦白的向兰香请教,兰香是个最新潮的女性,不论那方面都比丽芬经验丰富。
丽芬坐在兰香房里,兰香躺在床上,两人轻声谈着。
“兰香,这些天你老是不出门,一个人在家不闷?”
“我没你那么好精神,天天在外面跑。”
“你少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天天跟高方两个人弄名堂。”
“什么名堂,我最怕天热。”
“天热,你跟高方搂着睡觉,不热呀?”
“死丽芬,我才没有呢,你是不是心里痒,想男人。”
“我才不会那样,象你,一天晚上没有男人都不能睡。”
“说好听点好吗?这要给人听了,多羞人。”
“好了,不讲这些。”
“丽芬,坦白点嘛?”
“嗳,说起来也烦人。”
“为什么?”
“王民这个人凭良心说,对我是很好,可是有些地方,使我很讨厌,也使我很害怕。”
“是那些事情,说明白一点。”
“昨天下午,王民约我去玩,我跟他郊游去,先一切还好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就吻我。”
“你们不是常常接吻?那又有什么关系。”
“接吻没关系,可是昨天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昨天摸我胸部,被我禁止了,后来看他可怜的样子。”
“你给他摸了吗?”
“就因为看他可怜才让他摸了,他却得寸进尺。”
“怎么得寸进尺?”
“他把手放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