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甚么!”
但她脚步不稳,退至一张乒乓球桌旁,上半身向后仰、跌躺在桌上。宋辉已无法忍受了,马上脱去内裤、上前扶住她的腰,阳具大力一插,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内,并且一手抓住她的奶罩,扯了出来。黄小环疯狂挣扎,两只怒耸的乳房如汹涌的波涛向他打来,他伸出手乱抓、下身用力狂插她七、八下。
她是女性,加上酒醉,反抗的力量不大,但却叫起救命来。宋辉又以取消她出外比赛作威胁,仍不能使她就范,以致他不敢向她发泄,拔出阳具后退。
黄小环一手拾起胸围,宋辉大声说道:“小环,我只是为你出一口气而已!你以前那个男朋友,正在前面,和他的新女友在耻笑你,你看见吗?”
他知道酒醉可使人产生幻觉,在他有意的引导下,一定成功。她果然四处张望,象个疯妇跌跌撞撞,朝宋辉走近,怒视着他,并且一掌重打在他面上。她将宋辉当作抛弃她的男友了,于是他自己跌躺在地上的弹弓床上,黄小环果然骑在他身上打他,他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向下扳,她便压在他身上,他的阳具也自动进入她的阴道了。他两手大力握她的乳房,假扮她的男友说:“小环,我始终爱你,我和她分手了。”
然后,宋辉狂吻她的嘴。她信以为真,和他热吻,大力摇动屁股、大叫呻吟。宋辉将她反压在下面,狂抽猛插她的阴道,两手力握她的劲波,握至她连声怪叫。
但此刻,痛感使她略为清醒,醉眼之中,她也已经感到这男人不是她的男友,他是宋辉!她又挣扎起来。但是刚才的热情奔放,巳使她出现快感了,况且他已占有她了。
如推开他,只是外表上的贞节,并不能抹去她失身的事实,而且会失去高潮,更甚的,是失去出外比赛的机会。
但是,她又不能不挣扎,否则身价便大跌了。可是,她越挣扎、快感越多,甚至被迫呻吟叫床了。她渴望他力握她的乳房,他照做了。她想他吻她的嘴、大力狂插她,他也从她的淫态中得到指示照做了。可是,她真的彻底变成一个荡女,如何是好呢?
“小环,我是大坏蛋,我侵犯了你,但你太迷人了,我不能自制,你杀死我吧!”
他的话终于使她保存正经女人的形象了,她狂喜,紧抱他迎合着,狂呼呻吟了。而他也狠捏她的大腿、咬她的奶、向她射精。
这事发生之后,黄小环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宋院长的女学员们从此却对他怀有戒心,而他的太太也几次接到神秘女子电话,说她丈夫乱搞男女关系。
宋辉一时四面受敌,有几个月的时间不敢再胡来。有一次,他参加全港舞蹈比赛,挑选了有潜质的陆美贤共舞,得到了亚军。从此,这个三十馀岁的离婚妇人就变得风情万种,常以眼光引诱他,似乎若即若离。
有一天晚上,陆美贤在练舞中弄伤了眼,要求宋辉送她回家。他送至她入屋,美贤倒了两杯汽水,一人一杯。他注意到,她不时对他含惰脉脉,更“不小心”将汽水弄湿了胸脯。他急忙用手替她抹,乘机捏了她的奶一下。她全身触电般抖动起来,却说去换衣服。不久,她身穿透明睡袍出来,没有奶罩,一对巨大的钟型奶在他面前微微抖动。
她的脸红似火烧,嘴角泛起淫邪之笑。
正当他想抱她求欢时,她却又站了起来说:“辉哥,你应该回去了。”
他又紧张又疑惑,只好起来。陆美贤走去开门、她那水蛇腰和摇动的屁股、加上高跟鞋的响声,使他神魂颠倒。她开了门,等他离去。看着她两只大奶近在面前几寸地微抖着,他又不想走了,再近一点看她的两团白肉,两团白肉竟摇动如风吹树上的果子,而且正在神奇地胀大着,那是她急速的呼吸、和身体不能自制的震动呀!
“你!真的要求我走吗?”
“是呀!夜了,我也要休息。”她笑了,热烈而充满色欲。
“我不走!”
“为甚么呢?”她明知故问。
宋辉一手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扯开腰带、狂握她的奶,口里吸吮着她的一只奶,使她狂笑起来,一对豪乳在骚动中更迷人。
宋辉已如箭在弦,剥去她的内裤,自己也迅速脱光,抱紧她狂吻,另一只手乱摸她的奶子,阳具向她狂插。但陆美贤一步步后退,以至他的阳具无法进入她的阴道内。忽然她向后一仰,和他双双跌在床上,他在下跌之中吃了一惊,但迅速向她用力插入,完全占有了她。
她浪笑起来,全身骚动,咬他的肩、捏他的大腿,而他也咬她的豪乳,大力在她阴道里抽插。她很快便呻吟叫床、手脚乱舞,象个疯妇,他也很快向她狂泄。然后,两条肉虫相拥熟睡。
宋辉和陆美贤热烈地相爱着,每星期都有偷欢,好象一对夫妻。她也不介意他有太太,也不要求他和太太离婚,只要能时常见他、和他做爱就足够了。
至于为甚么?她说:“我喜欢你美妙的舞姿,特别在公众场合,当你抱着我双双起舞的时候,我感到最快乐、最光荣,也很骄傲。我仿佛变成了一个林间的仙女!”
这三十馀岁离婚妇人对他偶象式的崇拜和热爱,宋辉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