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轻笑了一声,身子一翻让男孩躺在了车座上,自己费劲的转过身来,一低头,将男孩萎缩的阳具含在了嘴里。
一股久违的强烈精臭扑鼻而来,可孙菊并没有一丝的厌恶,胸口的欲火反而愈加旺盛。男孩毕竟是男孩,只几下,死蛇似的阳具便又活了过来,把自己的嘴塞得满满。
女人的长发把旖旎的场景挡住了,秦高看不到自己小弟弟在女人嘴里进出的景像,但女人的舌头在肉棒上来回的舔和时不时的吸吮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甚至有些感动,让素芳摸一下她都不肯,而这个高贵的女人却把自己小便的东西含在了嘴里。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略显臃肿的腰身。
女人似乎也感到了他的这份温柔,转过脸冲他妩媚的一笑,长发遮住了半个脸,黑暗中看起来倒象是十八、九岁的少女。秦高舍不得在女人嘴里的那种舒坦的感觉,便在她腰间轻轻推了一下,女人心领神会,又俯下身去,舌头在龟头上绕了好几圈,然后一反身,手扶着粗大的阳物,身子欠了几欠,秦高就觉得自己的阳物披荆斩棘的进入了一个温暖湿热的陌生世界。
这就是自己想象了无数次的女人的私处?一霎那间秦高心里一阵迷茫。并不是因为现实比想象的差,相反的,他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从内心深处发出的低吼象是野兽猎得食物一般的欢快。
与此同时,孙菊也急促地呼出了一口粗气。她和丈夫分居快两年了,长时间的禁锢让她身体内的每一处都异常的敏感,她甚至能分辨出是男孩阳具上凸起的青筋还是龟头伞状的肉 刮着自己的皱褶,让自己一阵阵的趐麻。虽然因为车厢的狭小和体位的关系,男孩并不能全部进入她,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是异常的满足,爱液似水一般的咕咕泌出。
孙菊身子快速起伏着,追逐着最后的时刻,她已经忘了身下的男孩还是个性爱的新手,等她听到男孩的呻吟发生了变化,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猛地想起自己是危险期,只来得及把屁股抬起,热精已经开始击打着花瓣了。
就差一点点,孙菊看着满头是汗、连眼镜都蒙上一层雾气的男孩,心里暗自惋惜。
秦高觉得自己虚脱的要死了,这感觉比方才的还要强十倍,以至于大脑空白了好几十秒钟。回过神来,眼前晃动着女人的脸,恬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欲望暗流。
“我┅┅该走了。”秦高垂着眼皮道。
孙菊坐起来,拿过方才男孩擦精液的织物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内裤,她把自己的下身擦干净,又顺手在男孩的阳物上抹了几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掏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给了已经提好裤子站在车旁的男孩。
出乎她的预料,男孩看也没看,便把她手推了回来。
“你不是需要钱吗?”孙菊满心的疑惑。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我是需要钱,可我刚才想过了,我不能连我的第一次也卖了。”
一句话打碎了孙菊的矜持,她缓缓靠进男孩的怀里∶“姐姐┅┅还想要。前面有家H酒店,和姐姐去,好不好?”话说到后来,已经有了哀求的味道。
男孩噗哧一笑,用手指着她的衣服。孙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裙子被压得到处是衣褶,去酒店还不得叫人笑话死。她犹豫了一下,可内心熊熊燃烧的欲望此刻占了上风∶“那┅┅到姐姐家吧!”
(五)
这是离N大不太远的一处老住宅小区。这里既不象内城几个有名的街道那样灯火通明,也不象方才那条小胡同一样漆黑一片。虽然已经快十一点了,胡同里还能零星看见行色匆匆的行人。
车子在一栋不起眼的楼房前停下,两人一前一后轻手轻脚的上了楼,楼梯里堆满的杂物让秦高想起了自己住的筒子楼。他不由得产生了一丝怀疑,一个开着凌志300的人怎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然而,进了房间,他一切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只匆匆的几眼,他就被屋里装璜摆设的精当震慑住了。他是学工民建的,对装饰也有研究,屋子布置得并不是暴发户似的富丽堂皇,反而很简洁,可用材却都相当的考究,自己在T城根本没有见过;家具都是深红色的象是红木作的,只是他已经没空去证实了,因为女人拉上窗帘后立刻扑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疯狂地扒着对方的衣服,很快便赤裸相见。孙菊听见男孩说要看她的身子,她心里更加火热,连想都没想,顺从的拧开了台灯的开关。
灯下的女人散发着一股成熟的魅力。她并不很美,但因为没生小孩的缘故,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虽然腰略有点胖,但小腹依旧很平坦,加上肥大的臀部和丰满的乳房并没有下垂,腰看起来就挺顺眼。
男孩的目光贪婪的逡巡着,让孙菊心里涌起一股骄傲。因为不怕对上男孩热辣的目光,她也同样放肆的注视着他。男孩的面孔和身子形成鲜明的对比,文静的面孔下是肌肉盘结的身躯,强壮的让她看着都心痒。她当然不知道秦高出身在一个贫困的农家,繁重的农活早把他锻炼的如钢似铁,就是在大学四年里,他也靠帮给别人干些体力活补贴学费。
看见男孩的阳物迅速地勃起,孙菊心里一阵欢喜,到底年轻,这么快就恢复了。她象是站得没了力气,一下子坐在了床沿,一只手娇慵的伸了出去。
秦高自然心领神会,上前一扑便将女人压在了身下,女人急切的抬起双腿缠在了他的背上,他的小弟弟在女人的私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找到了一个张开的小嘴,他腰一挺,小弟弟再度进入了那个温湿的洞穴。
床上交织的两个人疯狂的蠕动着。因为射了两次,秦高阳具上的感觉便有些迟钝,这才应付得了孙菊贪婪的耸动。孙菊被粗大的阳具一顶一顶的顶向颠峰,终于,一股热流爆炸般从下体猛地向四肢散去,她忘形地拼命缠住秦高,半晌瘫在床上,才觉得小腿肚子一阵钻心的痛,那里抽筋了。
在浴室和厨房里两人又大战了两个回合,这时的主导权已经完全落在了秦高手里。孙菊似乎寂寞得太久了,虽然已经连续高潮了三次,下体都有些红肿了,可她仍不满足。
萎缩的阳具在她嘴里并没有勃起的迹像,转头看男孩一脸的倦意,她讨好的道∶“好弟弟,来嘛,姐姐还想要~~”
男孩眨眨眼∶“那┅┅姐姐,咱玩个游戏好不好?”孙菊一愣,男孩搂过了她∶“我要强奸姐姐!”
孙菊只犹豫了一刹那,她听到“强奸”两个字的时候,私处竟是一热,内心突然有种莫名的期待,似乎盼望着男孩的侵犯。
一条毛巾遮住了双眼,孙菊顿时陷入了黑暗中。接着,男孩把她抱到了地毯上。
“跪下!”
孙菊听话的跪在地毯上,男孩把她的骼膊反剪到后背,用毛巾把双手死死捆住。接着,下体便有个硬梆梆的东西滑来滑去,从热度和形状看,她知道是男孩的阳具,她一阵惊喜,男孩终于又硬起来了。
男孩的阳具猛的一刺,便进入了孙菊的身体。孙菊腰腹的力量支持不住男孩猛烈的冲击,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地毯上,这姿势一下子让她想起那天李青也是这样子跪着,淫荡地摇着屁股,她心里报复的快感愈发强烈,忍不住叫道∶“来吧,弟弟,干死姐姐吧!”
“不许叫!”身后传来男孩威严的声音,然后,一个带着精液腥气的丝织物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把嘴堵得严严实实。身子随着男孩的抽动前后移动着,地毯的绒毛就象无数把的小刷子刷着她的乳房和乳头,加上下体传来的阵阵趐麻,强烈的刺激让她想放声大叫,嘴巴已经被堵住了,只好用鼻子忘形的哼哼着,然后又陷入了男孩抽插的甜美中。
孙菊又泄了一回,可男孩还龙精虎猛的,一把把她抱起,等落下的时候,双膝一片冰凉,她知道是进了浴室,听男孩在她耳边道∶“姐姐,让我给你好好洗洗。”说话间,一股热流喷洒在自己的私处,在热流中,男孩的阳具又贯入了她的身体。
浴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潮湿,孙菊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她用鼻子费劲地吸着空气,神智却渐渐地开始模糊,也不知道是不是快乐的要虚脱了,她觉得自己象是在飞,飞呀飞的终于飞到了天堂。
(六)
秦高把手里的煤气管子重新连接到浴室里的热水器上,看女人的身子开始变凉,他才关好浴室的门,把窗户打开好通风,然后放开了捂在口鼻上的湿毛巾。
擦干身上的水珠,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副手套戴上,开始检查起房间来。他先找到了女人的银包,里面有她的身分证,这时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叫孙菊。
银包里有五千七百多块钱,和他估计的差不多,他拿了五千放在一个塑料袋里,剩下的七百多又放了回去。梳妆台的抽屉里三千多块钱自然被他一扫而空,而那些金银首饰他知道换成现金很麻烦,又容易被当作物证,便一样未动。
他的第一个大收获来自衣柜一个装满内衣裤的抽屉,抽屉的紧里面整齐的摆着包扎好的人民币,一万一捆的一共十捆。秦高心里一阵狂喜,他知道自己最近几天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然而好运并没有结束,在一个鞋盒子里,他又发现了十捆钞票,也是一万一捆,不过花花绿绿的竟是美元。
他不再东翻西找了,把钱集中放在了鞋盒子里,然后把盒子装进了塑料袋,又扔了几本书进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利索,坐在床边静静的等着天亮。
天空刚泛起鱼肚白,秦高便把孙菊从浴室里拖上了床,拧开床头灯的开关后把灯放在床上,然后盖上毛巾被。打开浴室热水器的开关,把煤气管子往下拽了拽,一股煤气的味道便传了出来。
关窗的时候,路上已经开始有行人了。秦高深吸了一口气,听门外没有脚步声,便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然后无惊无险的下楼出了小区朝N大的相反方向走去,路过一个垃圾箱的时候,他顺手把自己才买的那副平光眼镜扔了进去。
绕了个大圈子才回到自己的住处,等傍中午的时候,他找到了房主的朋友,说不想再在北京呆下去了。正巧房主的朋友的朋友在找地方住,房主的朋友便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没问题,没问题,我和老张说好了。”
傍晚,秦高坐上了去往上海的火车,临上车的时候,他买了份晚报,在社会版的一角有14栏的新闻,标题是“一天三条命,水火真无情”,前面一段说的是十三陵水库发生溺水事故,两名儿童丧生,后面一段则是∶“今晨六时,西城区XX胡同XX小区X号楼发生火灾,消防大队接到报警后立刻出动,第一时间到达现场,他们克服了小区无消防水源等种种困难,很快便控制了火势。到记者发稿时为止,消防人员已经将被困群众救出,仅有一人死亡,另两人轻伤送往医院救治。死者为女性,身分尚不得知。据消防大队李副队长介绍,经初步勘查,火灾是死者使用热水器忘记关闭所致,详情正在进一步调查中。记者在此提醒市民,夏日炎炎,您在使用热水器后千万别忘了关上阀门,水火无情呀!”
秦高发了一会儿呆,眼前的字开始模糊起来,毕竟一夜没合眼了,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到了上海,秦高义无返顾的把所有的钱全部投进了股市。或许是因为钱不是正道来的,他用起来就胆大得很,加上正赶上股市井喷,三个月的功夫,秦高股市里的帐面资金已经翻了一番还有馀。
(七)
李素芳对秦高真是又爱又恨。
跟秦高处朋友的时候不是不知道他家穷,可禁不住老妈总是在耳边叨咕,说什么农村家负担重,公公婆婆不说,七大姑八大姨的,哪个照顾不到就是一堆闲话,你可不能走你姐姐的老路等等等等。自己便鬼使神差的和他提起了条件,要他下保证,除了他爹他妈,其他人一概不管,惹得他第三天就去了北京。
当时她妈还高兴了一阵子,凭咱素芳的模样,找啥样的姑爷找不着,偏找个农村出来的小子!便张罗着给她介绍对象。那时她正在气头上,便来者不拒,不过处了两个之后,一对比便感到了秦高的好处。她便死活不肯再处了,为这事儿还和她妈大吵了一架,她妈说秦高的不是,她就说秦高的好处,就连上北京这件原来她觉得特莽撞的事儿也变成了男子汉的行为,结果弄得她越发想念秦高。只是可恨的是,人走了好几个月,竟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唯一支持她的只有他临走前的一句话∶“素芳,我秦高一定会衣锦还乡回来娶你的!”
“小李,晚上赏脸吃个饭怎么样?”骨科的孙成耀涎着脸道。
李素芳心里一阵厌烦∶“去去去,爱找谁找谁去,姑奶奶烦着呢!”旁边的田梅“噗哧”一笑∶“孙大夫,隔壁屋的小高正缺人疼呐!你去找她吧。我们小李都有心上人了,你就死了那份心吧!”
换好了衣服,李素芳和田梅一起出了医院大门。已是傍晚时分,每到这个时候,医院外的停车场上车就少的可怜,能坐车来的上午早早就来了,因此停车场中间的那辆崭新的黑色轿车就格外的显眼。驾驶座旁边的车门开着,倚着车门站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眉清目秀的,上身套了件藏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