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甜得可以吃人哟!”
我也笑道∶“媚姐老是说我要吃你们,事实上玩那样事时,是我们男人的东西被你们女人给吃进去才对呀!”
这时媚姐的肉洞里已经被我弄得淫水津津,她无力地依在我身上娇喘地说道∶“我真说不过你,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现在就先让你玩好了。不过如果有客到,你可要放我去招呼才好。”
我当然是满口应承了,于是媚姐让我扶到房间里。媚姐坐在床沿,将腰间的带子解开,又敞开身上仅有的一件长袍,然后仰卧下去。一副嫩白晶莹的玉体顿时横陈在我面前。两座白玉般的乳房仍然尖挺在她的趐胸,她的腰部也是纤细的,肚皮上没有怀孕过的花纹,黑油油的阴毛拥簇着一副粉红色的阴户。一切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动人。
媚姐秀发枕着自己的双手,双目如丝望着我笑道∶“怎么样呢?如果有兴趣就尽管脱衣上来吧!”
我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向着媚姐的肉体扑去,媚姐也粉腿高抬,把我那粗硬的大阴茎迎入她湿润的阴道里头。我双手捉住她一对细白的肉脚,让肉棍儿在她肉体里深入浅出。媚姐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不停地在她胸前晃动着。
玩了一会儿,媚姐的阴道里涌出大量淫水,双手将我紧紧搂抱,使得我的胸肌贴实着她的乳房,原来她已经进入高潮了。我让媚姐的双腿垂下来,然后骑上去继续抽弄。
媚姐兴奋得欲仙欲死。我在她肉洞里发泄之后,她的娇躯还不停的颤动着。
我们的身体终于分开了。媚姐猛赞我够坚够劲,并欢迎我有时间再来玩她,且表示绝对是纯友谊性质的。
正在这时,门钟响了。媚姐连忙整理了衣服走出去,我也穿上了衣服。原来真的有客到。媚姐招呼他到隔壁房间,然后过来对我笑道∶“是熟客到,恕我失陪了。等一会文妮就会到。如果闷,墙上有洞洞可以偷窥我们在那边玩的。”
媚姐说完又匆匆地过去了,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一大好机会,立即开始找寻可以偷窥的洞眼。果然被我发现一个墙洞,望过去正好是那天阿杏为我做人体按摩的地方。再对过去,刚好可以看到床上的动静。这时媚姐已经一丝不挂地为一个剥光猪躺在浮床上的男人做人体按摩。初时看来,种种枝巧与阿杏大同小异,大概师出同门吧!后来就有不同了,原来媚姐已经骑在那男子的身体上,用她的阴户套弄他的阴茎。那位男仕经不起媚姐的热烈主动。很快就交货了,可是媚姐很有职业道德。她校好了温水,一起来个鸳鸯浴。然后又一起上床去赤条条搂抱着倾谈。过了一会儿,媚姐用嘴去吮吸那个男人的阴茎。三两下子又将那软小的蚕虫吹涨成粗硬的肉棍儿。接着由男人在上面主动,媚姐在下面任插任抽。
不巧这时门钟又响了,媚姐连忙起身出去开门。原来是文妮到了,文妮一副清纯的样子似乎是刚下海不久的,长发披肩,T恤牛仔裤一度,玲珑浮凸的身材,嫩口之极。
媚姐把她带进我所在的房间后,就匆匆地过去继续她们的下半场了。
文妮入房后,显得有些娇羞。但是我刚才看了邻室春光之后,已经如箭在弦,所以立即帮她除衫剥裤。当我替她脱去T恤时,只见那对白雪雪的肉球,应声弹出,浑圆而坚挺,解下乳罩更睹两粒鲜红的车厘子。
我忍不住手来一招五指抓波,文妮居然是依人小鸟,任摸任捏,全不推拒。文妮被我摸了几下奶子,开始有了反应,小嘴里支吾有声。我的手向下移到她的纤腰,把她那条窄身的牛仔裤也除下来,不过由于裤脚部份太窄,还得她自己动手才可以脱下来。
当她最后一道防线也除下来的时候,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光洁无毛的肉桃子。两条修长的嫩腿,滑不溜手的。文妮怕羞地用手儿遮住她的羞处。我把她抱入怀里说道∶“不用怕羞的,我最喜欢象你这样子的水蜜桃的了。”
文妮含羞答答地对我说道∶“我也来帮你脱衣吧!”
于是我也让文妮脱得精赤溜光,文妮握住我粗硬的大阴茎低声地说道∶“你这里好劲哦!我真有点儿怕怕哩!”
我也笑道∶“不用怕的,这东西也是肉做的,只会让女人舒服,不会伤人的。”
文妮又指着浴室说道∶“我们到里边去做按摩吧!”
于是我抱起文妮走进了浴室,文妮开着花洒,替我搽香皂,她小心的握住我的肉棍儿,轻轻地搽抹着,微妙的手势,一下一下地替我捏弄,居然令我犹如进入阴户里的感觉,兴奋莫名。
接着文妮让我躺下来,然后用她的乳房在我的身体上按摩,后来又骑到我身上,用她那光洁无毛的肉桃感按着我身体上的肌肉。这时的她仍然娇羞满脸,不堪面对面望着我。我搂抱着她,使她的双乳在我的胸部压扁了。粗硬的大阴茎却在她的双腿间钻来钻去不得其门而入。文妮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便悄悄地分开了双腿。使得我的阴茎借助香皂液的润滑缓缓的塞入她紧窄的阴道。文妮双手撑在浮床上慢慢地把上身抬了起来,让我的双手可以玩摸她的乳房。
接着我翻了个身,将文妮压在下面抽送。文妮两条嫩腿高高抬起,任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阴道里狂抽猛插。润滑的肥皂泡使得我们肌肤之间的摩擦十分顺溜。文妮逐渐兴奋了,我因为头先和媚姐玩了一次,所以现在特别持久。文妮浑身颤抖着到达了高潮,我虽然还未射出来,也暂停下来搂着她的娇躯回一回气。
过了一会儿,文妮爬起来,校好了温水,冲干净了俩人身上的肥皂泡。又用浴巾抹干了身上的水渍,然后一起到房间里的大床上躺下来倾谈。文妮笑问∶“之前有没有来这里玩过呢?”
我告诉她说∶“上次玩过阿杏,头先也刚刚跟媚姐玩过。”
“难怪啦!刚才我都快被你玩死了,而你还是这么硬的。”文妮嫩白的小手握住我仍然坚挺粗硬的大阴茎轻轻套弄着。
文妮又笑着问我∶“我们这里所有的三个女人都让你玩了,你觉得怎样呢?”
我笑着说道∶“阿杏还没有让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户,下次再来试试才知道。媚姐就很不错的,单凭一身细皮嫩肉已经太吸引人了。至于文妮你呢?当然是最鲜嫩的啦!
不过我都还没有玩完哩!”
文妮笑道∶“我先为你吹吹,再让你继续玩吧!”
文妮说完就俯下来可是替我做口部服务。她的樱桃小嘴,吃着我的大肉肠,似乎有一点勉强。但是对于我了说,紧紧窄窄的享受,的确不同凡响。再加上她的舌头儿灵巧地在我龟头上打圈,实在非常过瘾。
我的手也没有停止过,一时摸捏她趐胸上弹手的奶子,一时又挖弄她的桃溪小缝。
我拨开两块鲜嫩的阴唇,然后把中指插进去,弄得她娇呼起来。弄了一会儿,我见文妮也已经湿透。于是乎话入正题,我把她的身体拖到床边,然后用手托住她一双嫩腿,一棍直插她的深处。
入门之后,但觉狭窄非常。文妮的阴户实在是鲜嫩的上品,而且我每一下出入,她的反应都极其强烈。玩了一轮,我要她来一招坐姿的花式服侍我。起初她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大抵是少玩这种花式吧!
她在我上面一下一下的摇动,我看着她那对肉球的摆动,禁不住动口去吻她。想不到我一吻她的乳尖,她的小肉洞竟然收缩起来。这一下子可使得我迅速地玩完了,登时一度热流急促地向她的体内急射进去,文妮也肉紧地把我揽到实。
完事之后我把文妮抱进浴室冲洗。文妮赞道∶“你好劲哟!头先你射出来时,我全身都趐软了。我跟别的客人从来都没这么舒服过。”
我也抚摸着文妮光洁的肉桃儿说道∶“你这里也是女人之中罕有的珍品,我虽然玩过无数的女人,可还是你这儿最迷人,又中看又好玩,我一定再来找你玩。”
告辞的时候,媚姐只收了文妮为我做按摩的服务费,其他的她坚拒不接受。还说是她们自愿寻开心的,谁也不能用金钱收买她们的肉体。我只好躬敬不如从命了。
过了两天,我因为惦记着阿杏,所以便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分去按媚姐的门钟了。媚姐依旧是用灿烂的笑容把我迎进去。到了房间里,媚姐才告诉我说∶“阿杏刚刚有客,正在隔壁忙着。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好吗?”
我点了点头,媚姐指了指邻房的墙神秘一笑,就退出去了。
我赶紧又凑到那个用来偷窥的墙洞向邻房看过去。只见阿杏正在替一躺在浮床上的男子做肉体按摩,那位男仕年纪大约都有六旬,一条阴茎也算粗大的,不过软软的举而不坚。尽管阿杏用她赤裸的肉体为他全身按摩,仍然没有起色。后来阿杏为他冲洗,揩抹干净之后一起到床上再玩。阿杏一边让那位男仕玩摸她的乳房。一边用绵软的手儿搓捏他的阴茎。后来阿杏背向跪在他胸前,用双手捧着肥白的乳房夹住他的阴茎玩乳交的玩意儿。那位男仕也用他的双手抚摸着阿杏细嫩的肉足和肥白的粉臀,弄了一会儿,终于也有数滴精液从他的龟头上流出来。
阿杏用纸巾帮他擦拭干净了,又拿了热毛巾为他敷过下体,然后依傍在他的身边躺下来,而一支嫩白的手儿就放到他的阴茎上。那位男仕初时还手多多地摸捏阿杏的肉体后来竟然睡着了。
阿杏轻轻地爬起身,穿上了衣服走出房门,我也连忙回到床上躺下来。
过一会儿时间,阿杏就走进来了。一见到我,就亲热地依入我的怀里,我将手插进阿杏的裤腰里,摸到了毛茸茸的阴户笑着说道∶“今天有袋子了,给不给我进去呢?”
阿杏娇媚的望着我说∶“今天不必用袋子了,我月经刚刚干净过,不怕的。”
阿杏说着就开始替我脱衣服。很快的我就被脱得精赤溜光,接着我也把阿杏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剥下来,俩人赤条条携手走进浴室。阿杏让我先躺下来看她冲洗。她笑着说道∶“我刚才在隔壁间房做一个阿伯,要洗干净点才让你受用。”
阿杏一边洗一边和我倾谈,当她洗到阴户时就告诉我说∶“我这里好几天没让男人入过了,刚才那位阿伯如果行的话,我都让他玩的,可是他到底都不行。”
接着阿杏就替我做肉体按摩,先用她那温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擦遍我的全身。然后用毛茸茸的阴阜揩擦我身体的各部份。并用移船就堪的方式使得我的手指和脚趾塞入她的阴户过。后来阿杏细腰舞动,用她的阴户来戏弄我的阴茎。把我的肉棍儿逗得坚硬无比,才一下子套进她的阴道里。然后俯下来,让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小嘴甜蜜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我双手搂着阿杏滑美可爱的背脊,嘴唇也吻着她的香腮。阿杏舒服地伸直了双腿,我们的脚底和脚背相互摩擦着,彼此都非常受用。
阿杏在我耳边低声说道∶“我们分两次来玩好不好呢?”
我笑问∶“怎样分两次呢?”
阿杏笑着说∶“你先在这里从上面玩我,玩完后,我帮你洗擦干净,再一起到床上去,你躺着让我玩你。好不好呢?”
我相信阿杏一定有她的一套的,便满口答应了。
于是阿杏“大”般地躺在浮床上,任我粗硬的大阴茎在她的肉体里肆意抽插。阿杏也放浪的呻叫着。双腿一时分开一时紧闭。虽然肥皂沫滋润着我们正在性交部位,但是我仍然感觉出阿杏阴道里的肌肉正紧凑地摩擦着我的龟头。我继续不顾一切地让肉棍儿在阿杏的妙洞里出出入入,玩得她淫水津津流出来。阿杏喘着气说道∶“哎哟!我让你玩死了,你再不出来,我一阵间可没力气玩得你舒舒服服了。”
我当然期望等一下阿杏带给我更舒服的享受,而且其实现在我也已经差不多了。我压在阿杏的娇躯上一阵急抽快插。终于紧紧地抵着她的阴户喷射了。
阿杏喘了一口气,轻轻在我屁股上打了一下说道∶“早知道你这么利害,我都不敢让你玩了。”
阿杏静静地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慢慢软下来,才和我肉体分开,用热水冲洗着俩人的身体。又用干净浴巾抹干水渍,才一起到床上躺下了。
我告诉阿杏说∶“两天前来这里找不到你,所以和媚姐及文妮玩了。”
阿杏笑道∶“你都几好胃口,把我们三姐妹都通吃了。”
我抚摸着阿杏的阴户笑道∶“你们女人老是喜欢说男人吃了女人,其实我们都没有一个象你们这种会吃人的口哩!”
阿杏笑着说道∶“谁吃谁都好啦!不要理了,刚才我差点让你玩残,现在轮到我玩你了。你躺到大床中间吧!”
于是阿杏先用舌头舔遍我全身,之后就集中在我的阴茎。这里的三位女性中阿杏的口枝最高明了。我软小的阴茎在她小嘴里迅速地膨涨起来,塞满她的小嘴。阿杏继续用嘴唇衔着我粗硬的大阴茎吞吞吐吐,时而用舌头交卷我的龟头,时而用贝齿轻咬我的肉棍。我也不停玩摸着她丰满的双乳,细嫩的肉足以及雪白的粉臀。
最后阿杏终于用她的阴户来套弄我的阴茎,这时我的龟头在阿杏阴道里的感觉要比刚才有肥皂泡时刺激多了。虽然比较干涩,可是龟头和阿杏阴道壁上的肉凌磨得非常舒服,如果不是头先已经一度春宵,我相信很快就喷出。
阿杏终于软软的伏到我胸前娇喘道∶“你这么有能耐,我玩不了你,不如我让你玩一会儿好不好呢?”
我笑道∶“好吧!我们来玩花式好了。”
阿杏先伏在床上,让我的阴茎从后面插入阴户里玩“隔山取火”。又下床来抬起一条腿和我面对面站着玩了一会儿“金鸡独立”。之后我让她双腿盘在我腰际玩“猴儿上树”,再将她的娇躯放到床沿高举起她的双腿玩“老汉推车”┅┅阿杏不仅兴致勃勃的任我变幻各种花式,玩“观音坐莲”时还很主动地在我怀里不停地雀跃。终于使得我在她的肉体中二度发泄了。
我抱着阿杏的娇躯进浴室用温水冲去俩人身体上的汗水和爱液,又回到床上一起赤身裸体的躺下来休息。阿杏一边玩摸我软下来的阴茎,一边告诉我说∶“未出来做,真的不知道男女中间有这么多有趣的开心事。我老公都不懂得和我玩性交的花式,我嫁给他六年了。他都只知道压在我身上干哩!”
我玩摸着阿杏的乳房笑道∶“你可以教他呀!”
阿杏笑道∶“才不敢哩!他会怀疑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
这时媚姐忽然推开房门走进来笑着连声喝彩道∶“哇!哇!精彩!精彩!真是精彩极了!你们俩人呀!真是荡妇遇上脂粉客,刚才的盘肠大战,你们玩得多开心呀!难为我看得湿透了一条底裤啦!”
阿杏说道∶“活该啦!鬼叫你躲在一边偷看,我都差一点被玩死了,也不进来替一替我。”
媚姐也笑道∶“你们俩人初次打真军,我当然识做啦!下次如果你们不介意,我都可以做做配角的。”
谈笑间不觉已经到了五点钟了,阿杏匆匆穿上衣服离开了。
当天晚上临睡前,我仍然回味着阿杏与我性交时的热情和缠绵。
我平常是很喜欢到处寻找不同的地方玩不同的女人,可是这一阵子却老是在媚姐那儿留连。因为我觉得三位女人都很好玩,她们和我性交都是自愿而且感情投入,这是我在别的风月场所不能得到的。
有一天傍晚,我又想去找文妮快活快活,进门后,媚姐兴奋地告诉我说∶“你有福了!今晚文妮做师傅,指点一个新入行的姐妹。你去给她们做试验吧!如果合眼缘,那位新人一样可以让你入的,她是我以前伴舞时的姐妹的女儿。今年才拿到成人身分证,一个月前被她妈妈的同居男人骗了身子。她妈妈不愿意女儿一直让自己的男人一路玩下去,又因为反正女儿已经破了身子,就索性让她来我这里做。她实在是个嫩口货哩!不过文妮和她一起服侍你,要给两份服务费的,你试不试呢?”
我当然要试的啦!于是媚姐带我进房,只见一位身穿黄色背心和黑色短裙,年龄和文妮差不多的小姐,和文妮并肩斜躺在床上。她俩一见到我和媚姐进门,就从床上爬起迎过来。媚姐向我介绍文妮身边的小姐名叫阿娟,又笑着对文妮说道∶“妮妮,你们可以开始了,我去外面看门口,等一下再来看热闹。”
文妮率先脱去她身上的衣物,露出一身嫩白的肉体和一副匀称的身材。接着就走上我跟前开始为我脱去衣服,我一面任她所为一面顽皮地伸手去摸她光洁无毛的阴户。阿娟在旁边看得俏脸都红了起来。文妮将我脱光之后,便把手伸向阿娟的身上开始替她宽衣解带。我这边也走过去凑热闹,双手在阿娟肉体的重要部位摸摸捏捏。阿娟像小绵羊一般任文妮把她剥得精赤溜光,而我就趁机在她乳房、粉臀和阴户上下其手。阿娟虽然年纪尚小,可是她的阴阜上已经长满浓茂的阴毛。我轻轻地用手指挖弄她的阴户,竞不得其门而入。阿娟低着头,雪白柔软的手儿想拨开我的淫手,却无能为力。文妮对我笑道∶“阿娟只让男人入过一次哩!你不要太粗鲁了,吓惊着她,一会儿可不敢让你玩了呀!我们还是先到浴室去,等我和阿娟为你做完了按摩工夫,再让你玩吧!”
未等我回答,文妮和阿娟便将我又推又拉地拥进浴室里。我躺到浮床上,文妮先为我做肉体按摩,还让我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光洁无毛的肉桃缝里套弄几下。接着阿娟也学着做了,不过当她想把阴户套入我的阴茎时,却是十分之困难。经过文妮玉指纤纤,把我的龟头对准阿娟细小的肉洞口,又借助肥皂液的滋润,总算得予入港了。
我双手紧紧搂抱着阿娟的粉臀,使得我的阴茎深深陷入她的肉体。阿娟身上撑在浮床上,用她一对坚挺的奶子按摩我的胸部。我隐约地觉得阿娟的阴道也在一松一紧地抽搐着,使得我侵入她肉体里的阴茎觉得非常舒服。我双手捏住阿娟一对肥嫩的乳房,把她的肉体向上托起,阿娟就用双手支撑着她的上身,让我玩摸她的细嫩的乳房。
这样玩了一会儿,文妮要我翻个身,把阿娟压在身子下面,然后她在上面用乳房按摩我的背脊。我也趁机让粗硬的大阴茎在阿娟窄小的阴道里抽送起来,阿娟的阴户里虽然分泌出许多水份,可是她那儿实在太紧窄了。我偶然因为用力过猛而使得龟头脱离她的肉洞时,就会听到“扑”的一声。这时我的前胸和后背均有一对软玉温香的少女乳房紧贴着,我很快便冲动了。玩了一会儿,我终于在阿娟的肉体内急促喷射了。我懒洋洋地压在阿娟温软的肉体上休息,文妮仍然用她的身体为我做肉体按摩。
良久,我才离开阿娟的身体。文妮为我们冲洗揩擦干净,三人一齐回到房间里继续再玩。我躺在大床中间,文妮和阿娟分别躺在我的两旁。这时媚姐也进来凑热闹,她先扶着我软下的阴茎,吸进她嘴里吮吻,然后让阿娟学着照做。未几,我软小的阴茎又涨满了阿娟的小嘴。接着媚姐,文妮和阿娟轮流骑到我身上用她们湿润的阴户套弄我粗硬的大阴茎。这次我可是坚硬持久了,等她们玩完我一轮之后,我也要她们躺到床沿,然后逐一举起她们的双腿,让我粗硬的大阴茎插入她们的阴户里狠狠地抽送。先是插入媚姐,玩到她喊够了,就换抽送文妮的阴户。最后我不仅在床边将阿娟玩得声声呻叫,还在大床中央和她翻来复去奸淫了好久,才再度在她阴道的深处第二次喷射了。
文妮下床到浴室拿来热毛巾为我揩擦阴茎,媚姐先到房间外面去了。因为暂时还没有客人来,所以文妮和阿娟便陪在我身边和我倾谈。文妮告诉我说,她已经筹足了出国留学的资金,下个星期就要动身了。至于什么时候再回香港,就说不定了,很可能在国外嫁人,因为她早有移民的打算。
文妮又说道∶“我走了之后这里夜晚仍有阿娟做,阿娟你刚才玩过啦!不错吧!”
我笑道∶“不错!不错!你们两位小姐的味道都不错呀!”
阿娟说道∶“你当我们是吃的东西呀!”
我在阿娟的香腮吻了一下笑道∶“常言都道∶秀色可餐呀!”
这时媚姐进来说有客找文妮,我也顺便将今晚的费用交给媚姐而告辞下楼了。
几天后,我心思思摸上去,想再和阿娟亲热一下,可是不巧阿娟还没有到,于是就拉着媚姐说道∶“媚姐,我的小弟弟已经抬头了,我们先来玩一次好不好呢?”
媚姐望了望壁钟,风骚地笑道∶“我当然很喜欢让你弄进去啦!不过阿娟就要回来了。她是嫩口货,你还是养精蓄锐。好好玩她一场吧!”
说话间,阿娟开门进来了。媚姐连忙安排她和我进房。阿娟再次和我见面,自然是熟落得多了。她主动脱得一丝不挂,又帮我脱得精赤溜光。她服侍我冲洗完了,就替我做按摩。接着把我粗硬的大阳具含入小嘴里吮吸了一会儿,然后让我把筋肉 张的肉棍儿慢慢插入她的阴道里。虽然她按摩的手势没有什么进步。但是她的甜美的脸蛋,纤巧的娇躯实在太吸引我了,那吹弹得的肌肤,和紧窄得只容我的阳具缓缓进出的小肉洞,真是太令我销魂蚀骨了。
这时,我眼望着粗硬的大阳具正插进阿娟的迷人小洞,阿娟的肚皮也随着我肉棍儿的进出而一起一伏的。我的双手尽情玩摸她弹手的奶儿和滑美的肌肤。脑子里却暗自盘算着,往后的日子里应该多点儿找时间来找阿娟玩。因为怀抱里活色生香的阿娟,即使不象文妮那样生性地离开这里去追求自己的未来。总会随无情岁月消逝和风尘铅华的熏淘污泄而不再。当然,有时也可以顺便享受一下阿杏的好手势,以及媚姐珠圆玉润的肉体。可是,当我出外旅游半个月回来后,我再到媚姐那里时。门口已经挂上一个贸易公司的招牌,原来媚姐已经在不久前突然搬迁。于是我便和她失去联络了。
然而那时我睹马方面却颇有斩获。自置居所之馀,手头仍然松动,于是又想风流快活一番。买本色情杂翻一翻,里面有好些个销魂好去处。果然是书中自有颜如玉!
我依照其中一段广告的指引,在旺角租好房之后,就打了电话过去。接电话的是一把娇嗲的女人声音。她说道∶“我叫霞姐,多谢你打电话来,我可以替您介绍各种年轻貌美的小姐。包保称心如意。请问老板贵姓?不知你心目中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呢?”
我答道∶“我姓程名汉,初次和你打交道,还是由你介绍吧!”
“呵!真爽快!那我就先叫慧珊先让你试试吧!十分钟之内,她就可以到达你的怀中抱了,如果你对她不感兴趣,也随时可以换其我女人哩!”
不到两个字的时间,果然有敲门声。我打开门让她进来,原来是一位双十年华的青春小姐。生得五官端正、体态标青,有点儿像当年的脱星陈维英。她关上门,站在我面前微笑只说道∶“程先生,霞姐叫我来服侍你,你可以先摸摸验验,不满意的话也不要紧,霞姐手下还有各种各样的姑娘,她会再派另外的姐妹来让你挑选的。”
我乍一见面就已经对她的样子很满意了,听她这么说,便故意笑着说道∶“阿珊,你的胸前好伟大哟!三围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