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羞,汉哥是你们的第一个客人。反正你们迟早要面对男人,现在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实习一下。汉哥好温柔的,放心好好地服侍他吧!”
我笑道∶“华叔,你真的要我一箭双雕吗?”
“这两个北妹昨天晚上才抵端口,霞姐念你是熟客,才益你头一个玩她们。以后你想再玩时,都已经不知让多少个男人上过身了。我要是你就不会错失良机了。这么新鲜的嫩口货,我都想吃一口哩!不过要等你玩完她们之后,才能轮到我呀!”
我笑道∶“华叔,我做完一个,就让你进来一齐玩。”
“好哇!那我先出去啦!等一下再进来凑热闹!”华叔说完,调头就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两个赤条条的北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为了让她们安定下来,我不得不向她们好言安慰。不久,华叔又拍门说道∶“汉哥你尽管放心和她们打真军,不用戴袋的。”
我也随口问道∶“为什么要她们剥清光呢?”
华叔道∶“很简单,怕她们逃跑嘛!况且,她们在这里根本不需要穿衣服的。那一个来这里的人不把她们看个玲珑透彻呢?”
“你帮我递一些汽水啤酒进来好吗?”
“没有汽水,只有啤酒!”华叔很快就敲门,把啤酒拿了进来。对我说道∶“我下去买一些东西,你慢慢玩吧!”
我问她们道∶“你们是北方人,应该有喝啤酒吧!”
两女都点了点头,我开了罐掩,把啤酒递给她们。俩人大概都渴了,大口大口地喝下了两罐啤酒。这两个北妹,一个身材比较健美,乳房丰满,红红润润的阴户拥簇着黑油油的阴毛。另一位比较弱小的,呈小鸟依人之类。身材仍然象小女孩子一般。乳房虽不很大,却也尖挺逗人爱。底下光脱脱的,阴毛还没长出来哩!
个子小的北妹问道∶“汉哥,你会不会打我们呢?”
“怎么会打你们呢?”我趁势轻抚她的秀发说道∶“你不要害怕,放轻松一点,然后我和你们玩原始的游戏。也许你们已经懂了,如果不懂,我才慢慢教你们,好吗?”
两女点了点头,较大的一个说道∶“我叫素茵,菱花是我的妹妹,我们听说香港很容易赚钱,就跟人家上货船来了。到这里,才知道是要出卖肉体。”
“原来是一对姐妹花!不过香港这个地方,出卖肉体的女人并不少见。反正已经走上这条路,要回头也是不可能的了。不如你们听话做一年半载,还清屈蛇的费用,就是自由身了嘛!你们已经知道男女之间的事了吗?”
素茵道∶“我已经有和男朋友做过,菱花还是处女。”
“那你们愿意和我做吗?”
“我们如果不和你做,一定会被打死的。”菱花说道。
“这样好吗?我先和你姐姐做,让你知道做爱其实也是一种享受。然后才轮到你亲身体会。现在,就由你来帮我脱衣服,好不好我呢?”
菱花没有出声,她把赤裸的身体移近我。战战兢兢地伸出双手替我宽衣解带。当她见到我那条一柱擎天的肉棍儿,不禁含羞地别过脸。
我摸了摸她尖挺的乳房,又轻轻抚了抚光洁无毛的阴户。就把目标移向素茵。素茵双眸紧闭,任我的双手摸玩她全身的每一部份。我由她乌黑的秀发摸到她吹弹得破的香腮。久闻北妹玉骨冰肌,今次果然得予亲手鉴赏。素茵的皮肉白里泛红,鲜嫩的程度和我玩过的本港女孩子截然不同。那白嫩的乳房,嫣红的奶头,雪白的粉肚,细嫩的大腿以及柔若无骨的肉脚。无一不在我眼帘和掌心。
我牵着他的手儿轻触我的阳具,他突然触电似的缩回。这表示她对男人的器官仍然十分陌生。但是我一定要她握住我的粗硬的肉棍儿,然后慢慢摆布她。
这时,她的精赤溜光的娇躯软软地垂在床沿。我要她把一双嫩白的粉腿高高举起,然后尝试慢慢闯关。当我的龟头轻触她的阴唇,她已经双腿颤动,双手紧紧抓住床单。
这一切帧像,表示素茵已经动情了。我且不把阳具插入,却用手指轻轻拨开小阴唇,果然见到一个细小的洞眼,已经水汪汪、滑溜溜了。于是一经挺进,粗硬的大阳具便整条进入素茵的肉体。
素茵冷不防尽吞我的肉棍儿,禁不住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竟“哇!”一声叫起来。
既然已经插入了,照例捉住她的脚儿一轮冲刺。素茵也把耻部一挺一挺地向我迎凑,看来她对我的侵入已经满意地接受。那边厢的菱花,也看得脸红耳赤。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到她自己的阴户。
我加速在素茵的阴道里狂抽猛插,她小嘴一张一合,“依依呜呜”地哼叫着。小肉洞里淫液浪汁横溢。看来已经到了欲仙欲死的景界。便暂时放弃她,目标移向菱花。
菱花看见我挺着粗硬的大阳具向她逼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我象刚才对付素茵一样,先让她的手儿握住我的阳具,然后把她的肉体摆成刚才和素茵交合时的姿势。双手摸了摸她的乳房,把她的奶头摸得发硬。然后拨开阴唇戏弄她的阴蒂。这时我见到菱花果然是处女的阴户。我手指轻轻触动那一片即将被我破坏的薄膜,随即有一些水份分泌出来。我也开始着急,想把阳具塞进这个黄花闺女的私处。但是见到菱花手里握住的阳具已经干涩。见到躺在旁边的素茵,我灵机一触,把移身把粗硬的大阳具再度插入素茵的湿润阴道里沾满液汁,然而回到菱花的娇躯,把湿淋淋的龟头慢慢往她的小肉洞里钻入。当龟头进入一部份时,就遇到一些阻滞。我记得上次玩雪妮时的经验,知道就要顶破她的处女膜了。于是,我用手指轻轻撩拨她的阴蒂,趁她兴奋地双腿颤动、脚趾合紧的时候。突然用力把粗硬的大阳具尽根插入。菱花那一道未曾沿客扫的花径,忽然被我闯进,四肢像八爪鱼似的把我紧紧钳住。同时我觉得她的阴道烫热,而且一松一紧地抽搐着。我问道∶“是不是很痛呢?”
菱花含着泪花点了点头。我没有继续抽送,也不把粗硬的肉棍儿拔出来。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她的白里泛红的脸蛋,一对弹手的奶子,一双小巧玲珑的肉脚。一会儿,我觉得她阴道的痉挛慢慢放松了。便缓缓地把阳具抽送,初时菱花仍皱眉忍耐。渐渐地,她的眉结舒开, 着双眼,看似渐入佳景了。我放胆把肉棍儿在她的阴道里深入浅出。
低头看看我和她器官交合的地方,阳具拔出时泄满了鲜血。但是此刻菱花已经忘记疼痛了,她和她姐姐刚才一样。被我玩得如痴如醉了。见到我的耕耘有结果,我禁不住就想在菱花的肉体里喷入精液。然而想到华叔一会儿将来掏浆糊罐头。便暗自思量,还是先在素茵那里灌浆,华叔自然先搞她。初经人道的菱花也可以多休息一会儿。
于是,我又扑向素茵,并在她的阴道里灌注精液。良久,我离开素茵的肉体,躺在床上稍息。华叔买了东西回来了。他敲响了房门,我着素茵去开门。华叔见素茵毛茸茸的阴户饱含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刚才菱花的处女血,便笑道∶“汉哥果然已经玩了一个,还是个原装货哩!现在轮都轮我了。”
说着,他随即脱光身上的衣服。华叔乃一个学过功夫的粗汉,一身肌肉发达,那条粗硬的大阳具比我还要大一点。红红黑黑的,看来已经玩过不少女人。他捉住素茵,按倒在床上,粗鲁地撕开她的大腿,就把大肉棒塞进她的阴道。
素茵哼了一声,闭着眼睛任他抽送。我刚才灌入的精液被挤了一些出来,分布在她的小阴唇周围,对她华叔的性交起着润滑剂的作用。
华叔虽然来势汹汹,却不太持久,一会儿工夫,已经在素茵的肉体里一泄如注了。
菱花见到华叔已经把她姐姐奸淫了,生怕他接下来弄自己,吓得把她的娇躯紧紧依着我的身体。不过当华叔的阳具从素茵的阴道里退出来的时候。原先铁棒似的肉棍儿,已经变成软小的蚕虫了。他向我傻笑了一下,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出去了。
我见那素茵,经过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发泄,兴奋之馀也显出一丝倦意。只是她的体态仍然十分迷人。她懒洋洋的,以华叔离开她身体时的姿势躺着,两条白嫩的粉腿八字分开,阴道口洋溢着男人的精液。
我让菱花仰卧下去,用手指把她洁白的耻部一道嫣红的肉缝拨开,见到她的阴户已经不再是刚才的形状了。阴道的入口已经洞开,开苞后的血渍已经不见了,大概是涂在我阳具上,又带进素茵的阴道中。我问菱花道∶“刚才和我玩时,有没有舒服过呢?”
菱花点了点头道∶“你很温柔,我见到华叔那么粗鲁地奸姐姐,好怕人?”
我让她握住我的阳具,她笑道∶“男人这东西会软会硬,变大变小,真奇怪!”
“其实是你们女人的功劳嘛!你看,它又在你手里硬起来了!刚才我怕你刚开苞,受不了华叔的强暴,所以故意在你姐姐那里射精,果然引他先玩你姐姐了。现在我要再一次插进你的小肉洞里玩一次,让你试一试男人的阳具在你阴道里射精的好滋味。你把大腿再分开一点儿吧!”
菱花听话地照做了。在她的配合之下。我的阳具很轻易地插入她的销魂洞。我问她道∶“这次还痛不痛呢?”
“不那么痛了,菱花摇了摇头回答。
我压在她身上抽送,菱花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我在她肉体里喷浆的一刻,她情不自禁地调用出声。华叔闻声推门进来,见到我把菱花玩得欲仙欲死。他也兴奋起来,脱光衣服,要素茵趴在床上让他玩“狗仔式”。但是,当我离开菱花的肉体时,他立即填塞她阴道的空缺。我进浴室冲洗,穿上衣服出来时,华叔还搂住菱花狂抽猛插。但是菱花已经没有痛苦的表情,看来她的小肉洞也接纳了华叔那条男人的长物了。
一个星期后,我又在霞姐那里电召素茵和菱花俩姐妹。华叔带她们到我家里再次和我见面。他让俩姐妹留下来过夜,然后先自离开。
素茵和菱花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我问她们当前如何,素茵道∶“每天要接一二十个客人,都不知让多少个男人玩过了。不过只有和你玩的那次最开心!”
菱花也说道∶“是呀!我觉得那些男人只图自己快活,要我们做这样,做那样,不象你一心一意把我们玩得心都趐了。所以我们今天来这里,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菱花说话时,素茵已经开始脱衣服。两位娇娃的胴体逐渐暴露出来,她们的皮肉仍然还是那么白嫩动人。她们挺着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向我走过来,轻舒白嫩的玉手为我宽衣解带。接着,我那粗硬的肉棍儿落入素茵的口里。菱花也和她姐姐轮流含着龟头吮吸着,俩姐妹把我的阳具横吹直吮,上次那种羞涩的表现已经无影无终了。
我问她们∶“那次我走了以后,华叔有再玩你们吗?”
素茵道∶“华叔把我和妹妹每人玩过一次,就没有再弄我们。不过第二天,就有许多男人上来轮流玩我们。开始时觉得很辛苦,不过现在已经习惯了。”
菱花仍然孜孜不倦地吞吐着我的龟头,素茵说道∶“桃姨要我们替客人口交,我们还没有答应她。不过看来也是迟早的事。今天我和妹妹都想使你在我们的嘴里射精,先试一试口交的滋味究竟如何哩!”
本来已经让菱花吮吸得龟头痒斯斯的,听素茵这样说,便突突地在她的小嘴里灌进精液,菱花直了直脖子,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吞咽下肚。
菱花刚使我的阳具离开她的小嘴,素茵就接着把我的龟头咬在她的嘴里。素茵的口技要比她妹妹好一点。结果,我也在她的口腔里射精。我问她道∶“你的小嘴很行哟!
是不是和以前的男朋友玩过口交呢?”
素茵笑道∶“没有哇!我们住的地方有色情录影带看,我只是照做嘛!”
我左拥右抱两位活色生香的姐妹花,抚摸着滑美可爱的肌肤和雪白细嫩的乳房。她们也亲热地和我依傍着。我讲了一些咸味的笑话,惹得她们笑得花枝乱抖。
大约过了一两个钟头,我的肉棍儿又蠢蠢欲动。菱花便把我的阳具吮得又粗又硬,然后骑上来,把她那湿润的小肉洞套上我粗硬的大阳具。她一上一下地活动,看见我的肉棍儿在她光洁无毛的肉缝里出出入入,真有说不出的快活。
这一夜,我又在每个女人的阴道里射出一次。才搂着她们安寝了。
因为有点事要办,我一个人到了菲律宾,虽然住宿在朋友家里,但在到端口的当天晚上,就已经自己到附近的一间桑拿浴室去猎艳了。一进门,就有个漂亮的女职员亲切地带我到楼上的“桑那室”。所谓“桑那室”,只是一间数十尺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单人床,一个椭圆型浴池,设备虽然很简单,但我也并没有什么不足的感觉。
两个漂亮的“桑那妹”跟着入房,她们随即脱去制服,露出胸围及三角裤,原来,这正是“桑那”浴室的规矩。她们自我介绍,一个叫阿晶,另一个是阿翠。
细看两人的身材,觉得都长得不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