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身段苗条,而且皮肤白嫩。但我较为喜欢阿晶,由于她圆圆的脸蛋很甜美,而且丰满有肉,头发又长,禁不住就手多摸她两下,想不到阿晶来者不拒,反而自动自觉的脱掉胸围,任我摸捏她的肉乳。
阿翠也不甘示弱,同样脱个清光,两人好似斗气似的,而且阿翠更是老实不客气,她玉手纤纤,亲自替我脱掉外衣、西裤,脱得只剩下三角裤,进而用白嫩的手儿向我的宝宝进攻。阿晶见此情形,不理三七二十一,竟然自动的把趐胸送到在下的嘴边,笑着对我说道∶“吃呀,吃奶奶吧!”
被她们调戏之下,我玩到兴致勃勃,底下个宝宝也开始“变形”了。此刻,阿晶已经脱得赤条条,双眼半合躺在床上,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进攻。她的三角地带浓草密集,中央的肉溪饱含晶亮的淫水,这种媚态,充满了强有力的吸引。虽然阿翠也眼巴巴地在身边凝视着,我也顾不上客气客气,一于挥鞭进马,一声∶“我来啦!”就直捣黄龙。
本以为她会受不住这突加其来的进攻而惊叫起来。那里知道阿晶却挺起屁股迎接。
就这样,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粗硬的大阳具尽根插入她的肉体里。
另一边的“桑那妹”阿翠则十分抵死,当我挥鞭在阿晶的小肉洞出出入入之时,她却在我的屁股上轻吻,这种感觉其实是很奇妙的。
阿晶眉丝细眼,似乎十分享受在下的冲刺,如此这般出出入入地玩了数十次,终于不敌,而败在阿晶的小腹里了。
阿晶退到一边冲洗着阴道,阿翠则接着用吮吸我的阳具,在她的努力之下,我又一柱擎天了,阿翠高兴地骑到我上面,把她的小肉洞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于是我以逸代劳享受着阿翠销魂洞里带给我的快感。
当我再次射精于阿翠的肉体里时,已经相当疲倦了。于是就左拥右抱着这两个活色生香的娇娃进入了梦乡。
在朋友家中住了几日,我又觉得很不耐烦,决定独自出来闯天下。首先入住一家汽车酒店,这种酒店,可以说是马尼拉的特色,它不但有一个宽大的停车场,还有十数个车房,当的士驶入,就直接转入车房,客人落车后,可以立即沿着车房边的楼梯步上阁楼,上面另有一番风味。车房的阁楼就是“迷你”酒店。内有客厅睡房各一,又有浴室及洗手间,设备也颇算完善,身处其中,亦颇为舒服。
安顿之后,即晚就四出猎艳去了。菲国向来是阴多阳少的国家,平均三个人中,只有一个男性,所以女人过剩,有好多嫁不出去,否则,香港就不会有近十万名宾妹了。
虽然有这么多女人,但这里的色情事业,却不及泰国来得多姿多彩,比较可取的,只是的女较为干净,就说“打真军”吧,泄病的机会亦不多。
这几年间,菲岛的色情玩意,来来去去都是“桑那浴”及“金鱼缸”,最近才多了一项“阿哥哥”艳舞酒巴。这里二楼的酒吧,中央有一个表演台,两旁才是座位,客人叫了酒,可以面对舞台,一边饮酒,一边欣赏“阿哥哥”艳舞表演。
大约半小时,就有一次“表演”,每次有四位艳舞女郎出场,她们穿着紧身舞衣,身材特别突出。小姐的胸前,每人都挂着一个号码,以便记忆。她们之中,有不少是女学生,她们为了赚些外快,就来酒吧兼职,遇到合适的客人,也会应酬一下。说来令人吃惊,她们之中的年龄有的只有十五六岁。
跳到第二场,我已经看中一个女孩子,她十八九岁,样子清纯,身材标青,暗中知会侍应,一声“OK”,果然该场表演过后,排名第七号的艳舞小姐跟着侍应下来,坐到我身边,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说道∶“多谢你,先生。”
从谈话中,得悉她的芳名叫依玲。是大专学校的女大学生,当前她在主修“护理”
科目,预算毕业后出来当护土的。她家中有五个弟妹,父亲是个报贩,入不敷支,为了要完成学业,依玲才会硬着头皮当艳舞女郎。
最初,她很天真,以为“阿哥哥女郎”只是在台上跳跳便成了,到后来才知道要陪客人饮酒应酬的,她拒绝了,因此她曾先后被辞退,这是她工作的第三家酒吧,如果今次拒绝与客人交际,看来又要失业了。
从说话中得悉,今天她才来做“阿哥哥女郎”,而且从末与客人“开波”。我笑笑问道∶“这次你该不能拒绝了吧?”
她又粉面泛红,点了点头说∶“不敢了!”
我想带她回“汽车酒店”,依玲突然提出∶“不如到我家去坐坐吧,如果你喜欢,也可以在舍下停居的!”
问心一句,同依玲出街,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和她上床,所以一口拒绝,但答允明天再到其府上拜侯,她也不反对。
依玲自认是“半个处女”,原因是她只与其前度男朋友发生过一次关系。果然,当我进入她的肉体时,依玲的反应并不激烈,但她那里又紧又窄,十分好享受。
这一晚,我打破惯例,一连玩了她两次,因为没有用袋子,第一次我在她阴道射精后,依玲立即起身到浴室灌洗。第二次,当我抽送至将要射精时,我提议她让我射在嘴里,依玲欣然接受了,并吞食了我射在她口中的精液。
次日清晨,我邀依玲再玩一次,依玲要我让她先去浴室梳洗一番。当走出来时,身上仍然是一丝不挂,但我见她已经梳理过头发,浑身也香喷喷的。
我把她架在床边玩“汉子推车”,奇怪的是,这个花式令她十分兴奋。她不再象昨晚那样勉强任我施为,而是主动扭腰摆臀,极力把阴户向我迎凑,于是我改用让她跨到我身上“坐怀吞棍”,可惜她的技巧仍不够纯熟。于是最后还是采用原来的姿势,我把她的双脚架在肩膊,然后一边用粗硬的大阳具抽送她的阴道,一边抚摸她的娇躯。
这次,我又把精液射入她的阴道里,但是到起床的时候,我的脚都软了!
回香港后不久,就遇上一个八号风球高悬日子,我没有什么好的去处。从窗口望下去却见到一间卡啦OK伴唱室霓虹光管招牌通明。本来,附近的色情场所我是不想涉足的。不过在这种日子里要解决无聊,唯一的去处还是到那间伴唱室去逛逛。
一入门口,就有一个女带位把我领到一间独立的伴唱室。里面陈设简单,只有一架电视机和一张双人沙发。不过环境也属于洁净和清雅。
坐了一会儿,有一个青春漂亮的女孩子推们走进来。她含羞答答地自我介绍,她的名字叫着玉蝉,又拿身分证让我看,证明她刚满十八岁,让我可以安心地让她伴唱。
开头大家都没有什么接触,一起唱了几首歌之后,玉蝉就如依人小鸟,伏在我的肩膊。我趁着一起唱歌时把手搭在她的脖子上摸捏着,她也没有理会。我得寸进尺,另一手从她衣服下面伸进去,直探她的双峰。
单凭我的感觉,是滑腻的两团软肉,而且充满弹性。奶头并不太大,我轻轻地把她一捏,玉蝉哼了一声,望着我说道∶“哇!你好坏哟!”
我并没有停下来。搭在她脖子上的手从她的衣领插进去,每支手摸一个乳房。一会儿,又将下面的手伸到她的大腿上,她的大腿也很滑溜。但是我并不多留连,很快便顺流而上,直抵她双腿交汇的小丘。隔着三角裤,我已经感觉到她的阴毛好茂盛。
玉蝉撒娇地说道∶“怎么摸人家那个地方哟!”
我不理她,更把手指穿过三角裤,直探湿润的小溪。玉蝉已经唱不出歌来,小嘴里只是“依伊哦哦”地哼着。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玉蝉,我们可以再进一步吗?”
“你想在这里,或者到楼上的公寓呢?”玉蝉低着头小声说道。
“在这里都可以玩吗?”我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里,轻轻地挖她的小肉洞。
“如果在这里,我只能用嘴为你服务。只有到楼上公寓,我才可以让你插进去。”
玉蝉说完,含羞地把头钻到我的怀里。
“我想去公寓的大床上和你痛痛快快地玩一场,又想即时在这里玩一场比较刺激。
其实我就住在楼上,可不可以先在这里玩玩,然后买钟带你到我家里过夜吗?”
“当然可以啦!我正愁这么大的风雨,不能回家去哩!”玉蝉说着,就拉开我的裤子的拉链,把手伸到里面,捉住我的阳具,把它掏了出来。
“哇!你这条肉棍儿好大哟!一定玩过不少女人吧!”
“是啊!不过我特别喜欢和你这样的女孩子玩哩!”我一边说,一边继续挖弄她的小肉洞。玉蝉颤声说道∶“你先停一停,先让我帮你出一出火,一会儿上楼之后,我再任你要怎么玩啦!”
我放开玉蝉,她跪到地上,把头伸过来。张开小嘴,把我粗硬的肉棍儿含入口里。
她的嘴儿很小,刚好容纳了我的龟头。但是她用嘴唇包着棍沟,用舌头舔着棍头,搅得我十分受落。由于玉蝉的嘴太小,她不时要把龟头吐出来透一透气。当我射精时,她正好张着小嘴娇喘。所以我亲眼看见几滴精液喷入她的小嘴。
那时,玉蝉不但没有闪避,反而把我的龟头含入拼命地吮吸。当我射精完毕,她则把我射入她嘴里的精液点滴不漏地吞食下去。
完事时候,玉蝉把我的阳具舔吮了一会儿,然后收进我的裤链里面。她稍微整了整衣服,就跟着我到楼上的住所。
进门之后,玉蝉好奇地问道∶“你太太不在家吗?”
我笑道∶“我还是王老五一名哩!”
玉蝉点了点头道∶“哦!难怪你敢带我来你家啦!”
“不过,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太太了。”我把她搂进怀里。
“外面风大雨大,我就做你一夜新娘吧!不过,你可要轻一点儿弄我哟!”
“平时你陪客人玩的时候,自己觉得舒服吗?”我一手摸她的乳房,一手伸入她的裤腰里掏弄她的阴户。
“其实我很少陪客人去开房的。虽然我们肉体是任客人玩摸的,但是在伴唱室也只是用手或者口替客人出火。只有我喜欢的客人,我才会答应她们出去开房,好象你,我一见就觉得很合眼缘。即时你不提出,我也会主动劝你带我出来的。”玉蝉说着,便把她的衣钮解开,让我更方便摸捏她的乳房。
摸了一会儿,玉蝉笑道∶“不如我先去冲洗一下,回头再让你玩,好不好呢?”
我点了点头说∶“好哇!我们一齐去,鸳鸯戏水!”
玉蝉轻解罗衣,首先露出一对雪白细嫩的大肉球。当她最后脱下一件三角裤时,我见到她的阴毛茂密光泽,粉红色小阴唇微微突出,显得分外性感动人。这时我的阳具也不由自主地对着她硬了起来。
玉蝉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之后,也把我脱得精赤溜光。我把她抱进浴室,将肥皂液搽在她涨鼓鼓的乳房上,玉蝉也把纤纤玉手替我轻搓粗硬的大阳具。她的手势非常微妙,一下一下温柔地翻动着包着肉茎的外皮,令我觉得十分刺激。如果不是刚才已经在她的小嘴里发泄个一次,我现在肯定又要在她的手儿喷浆。
一轮爽快的鸳鸯浴之后,我躺在床上,由玉蝉继续戏弄我的阳具。她把灵巧的舌头添遍我的全身。我闭着眼睛享受着,双手就玩弄着她一对羊脂白玉般的乳房。弄得她嘴里开始发出一些呻吟声,而且开始摆动那个又圆又滑的粉臀。我摸向她的阴户,把手指一挑,捣进她的小桃源。湿滑的肉洞,已经为我粗大阳具的插入做好了准备。
我已经忍受不住,便来了个鲤鱼翻身,把玉蝉按在床上。玉蝉随即乖巧地伸手把我的龟头对准她的洞口。我弯腰一挺,肉棒便顺利闯进了玉门关。
玉蝉哼了一声,接着是更大声的呻吟。我托着她的美腿,下身向她的肉体疯狂地抽动,直弄得她大声地娇呼起来。我一边玩,一边用手去抚弄她一对饱满的肉球。玩了几下,我伏下去,吮着两颗嫣红的奶头。
想不到这一下我自己也受用之极,玉蝉的小肉洞里湿滑得更加利害,而且主动地摆动起来。我为应她的要求,一对手捧起她的屁股,跟着便用粗硬的大肉棒往她湿润的阴道里狂抽猛插。
我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只见玉蝉浑身颤动着,小嘴微微又张又合,舌头舔着自己的嘴唇。分明是高潮到来的表现。我更加把握时机,把粗硬的大阳具深入地椿捣。
终于,我在她的几下摆动之下,也支持不住了,一下趐麻的快感直涌上小脑,跟着全身抽搐,下面的肉棍儿也水准抖动。一股浓热的精液直朝她那里狂射过去。一场大战之后,玉蝉并没有立即撤退。她让我压在她身上良久,直到我翻身下马,她仍然亲热地依在我的怀抱。我望着她洋溢着精液的毛茸茸小肉洞,心里非常满足。
第二天早晨睡醒,玉蝉仍然依傍在我的怀抱。她握住我昂手首屹立的肉棍儿,柔情地说道∶“昨晚你好劲哟!我被你玩地欲仙欲死哩!”
我摸着她的细嫩乳房和浑圆的屁股笑道∶“因为你太可爱了,相信每一个男人见到都想和你玩,都想钻入你美丽的肉体里一泄为快呀!”
“不过,我并不是和每一个男人上床都可以象和你玩的时候那么兴奋。因为你很会调情,你摸得我很舒服,同时你的肉棒也很够分量。”
“我现在又很硬了,可以再插进去吗?”
“我那里被你搞得好象浆糊罐头,还是洗洗再玩吧!”
我抱起玉蝉的娇躯,走到浴室去。玉蝉捉住我的阳具笑道∶“你怎么老是抱我,还当我小孩子吗?我已经不小了嘛!起码可以承受你这条大肉棒呀!”
“你象一个刚成熟的蜜桃,所以更加逗人心爱。我喜欢抱你就是疼你呀!”
“真开心!可惜玩我们是在我做事的时候认识,否则我真想和你谈拍拖哩!”
“我们现在很亲热,并不象生意交易呀!我自己也曾经和不少女人做过爱,我不会介意你和其他男人有过肉体关系嘛!”
“但是我很介意!我绝不会让我未来的丈夫知道我的过去的。但愿这场风不要太快就打完,我便可以和你做多一会儿雾水夫妻呀!”
我虽然很喜欢玉蝉,但知道多说也无用。我把她洗得冰肌玉洁,然后抱回床上。这次,轮到我把她全身舔吻。她被我吻得好兴奋,也给予回报。她连我的屁眼都用舌头去舔,只是始终不肯和我嘴对嘴接吻。
接着,她完全采取主动。她一会儿用乳房夹住我粗硬的肉棍儿玩乳交,一会儿骑在我上面“坐马吞棍”。后来,她高潮而身软了,就由我玩她。我要她背向我跪着我“隔山取火”,最后,才以一式“汉子推车”,再次在她可爱的肉体里灌注精液。
俩人搂着休息了一会儿,她起来弄了一些吃的,我们一起赤身裸体地吃东西。我故意把果浆涂在她身上,然后用唇舌舔吮,逗得她笑个不停。
下午,台风减弱了,玉蝉向我告辞,我留她再住一个晚上。她笑着说道∶“如果我再不走,就会把你榨干了!”
玉蝉走了,留下我在回味着昨晚和她的一夕风流。
之后,我有再到那间找过她一次,可是,她已经不在那里做了。不过,霞姐那里总是不断有新脸孔的女人供应。有一次,我开玩笑地对她说道∶“霞姐,听你一把声音好清甜,可惜从未见过你的真面目哩!”
霞姐清脆地笑道∶“我也听我旗下的女孩子们说过你床上的功夫很了得,可是素未见识过你是不是一个名不虚传的男子汉。”
我笑道∶“我不敢自己夸口,但是总是以令到女人在床上欲仙欲死而觉得自慰。如果能够和霞姐你同床较量一下,那更是三生有幸了!”
霞姐道∶“我虽然每天都在介绍女孩子去和你们这些有性需要的男人欢好,自己却出来没有出过钟。不过,听她们把你形容得好象超人一样,我倒有心私自和你打一场友谊波。不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则你我都会不利。”
我笑道∶“这个当然,我本来就不是口花花之人。不知我们怎样进行呢?”
霞姐说道∶“我在喜来登酒店等你,你现在就来吧!”
我匆匆赶到霞姐所示的房间,轻轻拍了拍门,开门的竟是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我以为找错了房间,正想调头走时,小姑娘笑着问道∶“是不是汉叔叔呢?霞姐在里边等你哩!赶快进来吧!”
我跟着小姑娘走进房里,果然有一位妇人背着我睡在床上。我向她走去,小姑娘在我的前面把她推了推,那妇人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对我说道∶“你就是阿汉吧!
对不起,我竟睡着啦!”
出乎我意料之外,霞姐并非徐娘之类的女人。她年纪只有三十左右,身穿一袭半透明的性感睡衣。暴露出来的部份雪白娇嫩,珠圆玉润。藏在衣服里面的双峰丰腻饱满,岭上双梅若隐若现。再看她一张俏脸,也是眉清目秀,好一副讨人喜欢的脸孔。我忍不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