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她的上身向后一仰,阴户向张顺庭下部撞去,张顺庭微微低头一看,只见两人的下部配合得天衣无缝,阴毛与阴毛交结着,真是好看极了!周琼华臀部向后一挺,但听得“滋”的声响,悦耳极了。
张顺庭一对炯目注视着下部,一瞬不眨的,见她的臀部向后挺时,阳物便拉出了一大节,她的那两块阴唇皮,把龟头含得紧紧的,真是妙透了!周琼华挺了几挺后,他的阳物沾满了淫水,竟然象根冰棒似滑滑的。张顺庭虽然和女人性交过不少次,但未曾看过这种奇景,只看得他神魂顺倒。
周琼华猛的又是向后一仰,下部又是合得天衣无缝。她这次势子很急,阴户内的淫水又多,只听得“滋滋”之声不绝于耳,煞是好听极了。随着淫声,浪水直流出来。
张顺庭两手平伸,按着她的一对乳房,他一边抽送,一边轻轻的在揉着、捏着,以增加她的情欲,使她高潮迭起。
只听周琼华娇喘着道∶“呀┅┅呀┅┅美妙┅┅嗯┅┅嗯┅┅好哥哥┅┅你┅┅你每月插我两次吧┅┅”
突然,只见周琼华身向后仰,但闻“蓬”一声,便仰卧在浴他中,激得水花四溅,把张顺庭弄得满脸是水。他心头一震,赶忙用手掌把脸上的水擦去,睁眼一看,只见周琼华跌在浴池内,好在这个浴池很大,而且池水又是满满的,她的头没碰到池边。
张顺庭赶忙伸手去扶她,而且连连问道∶“琼华,琼华,你怎么啦?”
周琼华道∶“我快乐得全身发趐了,两腿一软,就倒下去啦!”
张顺庭道∶“你碰伤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说。
张顺庭笑道∶“我拉你起来好吗?”
周琼华道∶“我累死了,让热水泡泡也好。”
张顺庭道∶“好吧!”
周琼华道∶“哥哥,你也睡下吧!”
张顺庭点点头,于是他便侧身睡到她的身旁,微笑说道∶“琼华,你侧过身来。”
周琼华道∶“干嘛?”
张顺庭道∶“看看能不能插进去。”
周琼华道∶“插是能插进去,只是不能插到底。”说到此,微微一停又道∶“庭,你把它插进去是可以,但你不能射精呀!”
张顺庭道∶“我给你放一点种子,你难道不高兴吗?”
周琼华道∶“若是一射就能生男,那我倒是高兴。但在水中你切不可射精,因射精的时候,肌肉一松一紧,恐怕水进入皮肤,影响健康。”
张顺庭搭在她大腿上,右手把她纤纤细腰搂住道∶“你拿着插入吧!”
周琼华用手握着他的阳物,捏了捏,好硬,将阳物塞到自己阴户去。
她娇笑道∶“将来我若能生一个象你的孩子,我就高兴了。”
张顺庭道∶“若是我的种,当然象我了,但我太吃亏啦!”
周琼华道∶“你占了便宜,还说吃亏?”
张顺庭道∶“我占什么便宜?”
周琼华道∶“别人花多少钱,想一亲我芳泽都不可能,现在我白白的送给你插,这不是便宜吗?”
张顺庭道∶“这就算我占了便宜吧。但我给你放了种子,生下孩子叫别人爸爸,我岂不是吃亏了吗?”
周琼华道∶“他那个老头子,充其量也活不了几年啦,将来我和孩子以及那栋别墅,全是属于你的了。”
张顺庭道∶“我才不稀罕呢!”
琼华把他一推,突然坐了起来,坐在浴盆边,就呜呜的哭起来了。张顺庭一句无心话,竟使她伤心得哭起来。她虽然知道张顺庭不会娶她,但女人的占有心是特别强的,他的话若是说得委婉一点,倒不会引她伤心。
他说好说歹的,也不知说了多少好话,才使琼华破涕为笑,两个人这才搂抱着。
这时,已是下午六点了,而且两人的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走出沿室,穿好衣服,叫来晚饭。吃完了之后,两人约定幽会之期,才依依不舍回家。
临分手之时,琼华除了付旅馆休息费和饭钱之外,还拿了五百元大钞交给张顺庭让他花用。
张顺庭是一个肯上进的青年,现年二十四岁,学校的成积向来都很好,社交活动更是活跃。而且人品鹤立鸡群,谈吐不凡,而且富有幽默感。由于上天赋予他的优越条件,使无数的年轻小姐在追求着他。而他最大的缺点,就是送到口的肥肉绝不放弃,尤其一些羡慕他英俊潇洒的年庭姨太太们,更是不惜任何手段,千方百计的勾引他,使得他的艳福无穷。
有一天他到郊外去赴一个同学的生日舞会,返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但他无论上学赴宴,都是以自备的摩托车代步。那天天气恶劣,他走出同学的家门时,天上已是乌云密布,伸手不见五指,为了避免淋雨起见,开足马力向家中疾驰。
他疾驰了约有五分钟之久,在车灯照射之内,突见前面有一个背影苗条的小姐,她正在一拐一拐的走着。
那个小姐见后面有车驰来,立即站定身形,她转头向后面望去,由于车上的灯光太强,不能把驾驶人的面貌看清。这时,天上雷光闪闪,雷声隆隆的,那个小姐被吓得粉面变色。她见到车灯之后,好象见到救星似的,赶忙挥动纤手,拦住张顺庭的车子。
在车灯照射之下,那个拦车的小姐,面貌异常的清秀,穿着也非常的整齐入时,相当动人。再一看她走路一拐一拐的,原来高跟鞋坏掉一只。
张顺庭看见她,好象很熟悉似的,但一时间,也想不起在那儿见过。他把车驰到那小姐面前,说道∶“小姐,夜深了,怎么一个人行走?不害怕吗?”
“啊!把我吓死了!”说着,她向张顺庭仔细打量着。她惊喜的笑道∶“哎呀!想不到能碰到张先生。”
张顺庭听她说自己的姓,但依然想不起她来,于是问道∶“恕我眼拙,小姐贵姓大名?”
那小姐道∶“我叫赵惠芳,张先生不是到我们银行提过两次款吗?”
张顺庭道∶“呀!赵小姐原来是银行的出纳小姐。”她说出来提款,才想起来了。
顺庭又笑道∶“赵小姐好记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赵惠芳道∶“我和妈妈去参如表兄的婚礼,妈妈留宿他们家,我出来坐不到车┅┅便慢慢的走着,哪知走错了路,害得我高跟鞋也走歪了。”
张顺庭道∶“何不脱了鞋赤脚走呢?”
赵惠芳道∶“我脱了走几步,小石子把我扎痛得连泪水都流了出来,这苦头可吃大了。走了两小时,还没走上五公里。”
张顺庭道∶“那你母亲怎么不回来呢?”
“我母亲还有别的事,要明天才回来。”她伸手摸摸脚跟。
张顺庭道∶“你何不明天回去呢?”
赵惠芳道∶“我明天要上班。”
张顺庭道∶“哦!”
赵惠芳道∶“而且家中只有一个老妈子,怕遭小偷光顾。”说到此,微微一停,又道∶“张先生可否送我回去?”
张顺庭道∶“请坐上来吧!”张顺庭等她坐好之后,摩托车便开动了。
这条道路是一条沙石路,曲折不平,显得很不好走,赵惠芳见他车子开得很快,于是笑道∶“张先生开慢点嘛!”
突地--只见电光一闪,马上就雷声大作。张顺庭答道∶“看来天就要下大雨了,若不快点,恐怕就成了落汤鸡啦!你搂紧我吧!”
赵惠芳早就有意搂紧他的腰,但是有点害羞,听他这么一说,立即便搂紧了他。突然,又是一阵电光急闪,一阵猛雷就响在他们的头顶,只吓得赵惠芳惊呼出声,她立即把粉脸贴在顺庭背上,她害怕的叫道∶“我好怕呀!”
突地,一阵狂风豪雨,倾盆而下,就连车灯都难照明数尺之外路面。这时,张顺庭心里虽然急,可是再也不能开快车了,他只好淋着雨,缓缓前进。只觉得赵惠芳整个人伏在他身上颤抖不已,于是问道∶“小姐,你怕冷还是害怕?”
赵惠芳道∶“有你在我前面,我倒不觉得害怕,只是冷啊!”
张顺庭道∶“若不是这阵雨,早就到市区了。”
雨渐渐地小了,风也没有先前那么急了,车灯照的视线也较远了,张顺庭于是又开动快车,急速前进。片刻之间,已进入市区。
张顺庭道∶“赵小姐,你家住哪儿?”
赵惠芳抖着道∶“罗斯福┅┅路┅┅二十五号。”她的银牙乱颤,几个字说了半天。
罗斯福路离张顺庭家不远,他常常经过那里,于是他很快的就到了。他进入巷口,看看门牌,说道∶“赵小姐到啦,请下车。”
张顺庭一连说了两遍,赵惠芳都没答话,转头一望,只见赵惠芳脸色苍白,嘴唇发青。他见此情景,大吃一惊,他连忙跨下车来,一手扶着车子,一手抱着她,把车放好,这才双手抱起她来。走到门口敲了半天,也没回音。
赵惠芳顺抖着道∶“老妈子耳聋听不到,请你帮我开门,钥匙在┅┅我┅┅手提袋内。”说着,她把手袋缓缓举起来。
张顺庭两腿微曲,把她放在膝盖上。他把钥匙取出,把锁打开。推门进去,只见里面一片漆黑,张顺庭摸了好久,也摸不到电灯开关。突然电光一闪,把房内照了下,这才被张顺庭看到开关。
他把电灯按亮,然后把赵惠芳放在沙发上,问道∶“赵小姐,好些了没?”
赵惠芳道∶“啊!冷死我了!”
张顺庭道∶“我去把你们老妈子叫起来。”
赵惠芳忙道∶“那个老妈子这时候叫不起来的。张先生,请你救人救到底,把车子推进来,就在我们家委屈一夜吧!”
张顺庭是一个多情种子,而且见她那可怜样子也不愿抛弃她。于是点点头,道∶“好吧,我去把车子推进来再说。”
赵惠芳虽然受了一点惊吓和寒冷,倒不是真的那么严重,她是有意扮作的,这个多情种子,却信以为真。
他把车子推进了房里后道∶“小姐,我扶你进房换衣服吧!”
赵惠芳纤手有气无力的向上抬起,表示接受他的扶持。张顺庭伸出粗大的手掌,握着她的手一拉,便把她拉起来。看她的头发上,还在流着水,全身衣服湿透,衣服紧紧贴在身上,两个乳房高高挺起,细细的腰,倒是个美女。
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房内。走入房中,赵惠芳故意很吃力的开了灯,她便伏在化妆台上,一动也不动。张顺庭见她的裙子贴在臀部上,好肥美的臀部,他不禁心碰碰跳,他忙过去道∶“赵小姐,怎么啦?”
赵惠芳故意道∶“哦┅┅我好┅┅冷┅┅”
张顺庭道∶“赶快换衣服吧!”
赵惠芳道∶“请你把我┅┅的睡衣┅┅拿来,你可以换┅┅否则┅┅着了凉┅┅可不是好玩的。”
张顺庭道∶“我不怕冷,这是你先换吧,我出去了。”
赵惠芳忙道∶“不不┅┅我不能动┅┅请张先生┅┅别出去┅┅帮我拿一套┅┅睡衣出来┅┅”
张顺庭只好听她的,打开衣橱,给她取了一套睡衣。张顺庭道∶“小姐,快换吧!”
赵惠芳突然拾起头来道∶“张先生,请你做好事就做到底吧!”
张顺庭道∶“要我替你做什么,请尽管说吧!”
赵惠芳缓缓的抬起头来,故作勉强一笑道∶“请张先生替我把湿衣服脱下来吧。”
张顺庭道∶“这怎么可以呢?”
赵惠芳道∶“这里又没有外人,怎么不可以?”顿了顿,她又凄然一笑道∶“假如你太太要你换衣服,你肯吗?”
张顺庭道∶“自己的太太当然不同了。”
赵惠芳道∶“那不就行了?”
张顺庭道∶“但是你我的情形不同。”
赵惠芳道∶“有什么不同的?”
张顺庭道∶“这个┅┅这个┅┅”
赵惠芳道∶“假如你是一个医生的话,我是一个病人,求你检查身体,你是会检查还是不检查呢?”
张顺庭笑道∶“我没有做医生啊!”
赵惠芳道∶“你对病人有同情之心吗?”
张顺庭道∶“当然有啦!”
赵惠芳道∶“我现在虽然不是害着重病,但我恐惧过度,冷得手脚发麻,行动不便,你就不能同情我吗?”
张顺庭道∶“小姐!就算我理屈,给你效劳啦!”说着,走过去。赵惠芳看看心愿已达,脸上露出甜蜜笑容。
张顺庭先将她的衣服脱下来。只见她雪白的肌肤上还起着鸡皮疙瘩,内心之中油然泛起了一片怜香惜玉之心,暗暗自责道∶“张顺庭呀!你是现代青年,倒变成一个老学究啦!”但见她的乳罩也是湿的,这时他再也没有什度顾忌,接着将她的乳罩脱下,只见那乳头红红的、尖尖挺挺的,坚硬而富弹性。他只略略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