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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云雨情
都市生活 第 3 / 5 页
赶紧把她身上的水擦干,拿衣服给她披上,然后微微一笑道∶“赵小姐,裙子你自己换吧。”
赵惠芳秀眉一皱,道∶“你这人真是,我若手脚灵便,就不多费唇舌啦!”
张顺庭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把她的裤子脱下。只见她的大腿,洁白修长,身上唯一的尼龙三角裤,仅能把阴唇遮住,连阴毛都露在外面了,有如一个八字的胡须。尤其是那湿透的三角裤,紧贴着那缝口,看得他心动神摇,心碰碰乱跳。
这时,他也不再犹豫,索性把她的三角裤也脱下来。但见她的两片阴唇,两边突了起来,阴唇口红红的,却不似周琼华略呈黑色,似个未开苞的处女。
赵惠芳见他把三角裤脱下来,把右腿微微抬起,娇笑道∶“再请劳神吧!”
张顺庭道∶“还要我做什么事呀?”他的一对眼睛直盯着她的处女穴,心中幻起一阵绮想。
赵惠芳道∶“请你把裤子给我穿上。”
张顺庭忙道∶“是!是!”
赵惠芳眼见这个心爱潇洒的少年,被自己用计征服之后,芳心之中感到非常得意,脸上泛出胜利的微笑,精神为之一振。她立刻伸出手,将张顺庭的手臂抓住,娇笑道∶“快站起来,这次该我为你服务了。”
张顺庭道∶“不!不!我不用换了,我这就告辞。”
赵惠芳哪能就让他走,不由分说,将他的衣裤脱得一丝不挂,速将热水瓶内的热水倒在洗脸盆中,扭了一把热毛巾,替他浑身擦抹。
张顺庭身体甚是结实,他虽然被雨淋透,但没有一点疲乏的感觉。经她的热毛巾一擦身体,精神为之一振,那个短缩的阳物已经有了活力,缓缓涨大起来。
赵惠芳擦到他的下部时,但见他那个还未完全涨大的阳物,象一条海参,又是惊又是喜,她暗道∶‘这么大的阳物,插进我的穴内,恐怕要痛死我了。’转念之问,情不自禁托着他的阳具。
张顺庭这时也沉不住气了,他的阳物经她玉手一握,就似触电一般,猛然挺了起来,在她掌中乱跳,而且热得有些烫手。她看的得意极了,恐惧之心完全消失,不自禁“格格”娇笑起来。
这时,多情的张顺庭,已完全明白她刚才施的是苦肉计,于是伸手抚着她还未吹干的头发,笑道∶“赵小姐,你是想以你的贞操来报答我护送你返家的恩惠吗?”
赵惠芳道∶“怀恩施惠,我纵然是有这个意思,恐怕张顺庭这位侠骨热肠的人,不会以恩受惠吧!”说着,微微一停,又长长叹口气。
张顺庭道∶“你怎么啦?”
赵惠芳幽幽的道∶“我老实的告诉你吧,我是个早熟的女孩子,但是得不到性的慰借,心灵烦闷得很┅┅”
张顺庭道∶“赵小姐芳龄是┅┅”
赵惠芳道∶“二十四岁了。”
张顺庭道∶“既是早熟,为何不早点选择一位如意郎君呢?”
赵惠芳长长的叹息一声,道∶“还不是为了饭碗问题,结婚之后就无法在银行工作了,尤其我父亲早死,弟弟又小,家中又无丰厚财产,完全靠我的薪水生活。”
张顺庭失声道∶“啊!原来如此。”
赵惠芳把毛巾掷到洗脸盆中,把宽大的睡衣给他披上。她笑道∶“时间不早了,请休息吧!”
张顺庭道∶“你把宝贵的贞操今夜贡献给我了,我们以后若不能结成夫妻,你不会后悔吗?”
赵惠芳道∶“想念人生真实的快乐,这几年来已经把我折磨够了,现在只求一夕的快乐。”
张顺庭道∶“你从来没有尝过人生的消魂快乐,你怎么会想到男女性交的快乐上面?”
赵惠芳道∶“这是自然现象。”
张顺庭道∶“假如我和你发生肉体关系之后,尝试到人生的真实快乐后,以后又不能常常相会,那不是更增加你的痛苦吗?”
赵惠芳道∶“与其忍受那思念之苦,还不如早日体验人生的乐趣。”
张顺庭也不再拒绝,把披在身上的睡衣一拉,顺手抛在床 对面的椅子上,赤条条往床上一躺。赵惠芳也匆匆忙忙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往张顺庭的身侧一躺,拉过一床被子把两人身上盖着。
张顺庭平时看过很多性生活的书籍,他深深知道对末开苞的处女如何体贴温柔。他伸手在她滑润的肉体上轻轻抚摸,热烈的亲吻着她,尽情的挑逗。他的手按着赵惠芳的乳房轻揉着,只觉她吐气如兰,那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欲火烧得红红的。
这时,两人盖着被子调情了一阵,疲乏和寒意顿时消失了。欲念之火,都已升华了。
赵惠芳虽是未开苞的处女,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伸直玉臂,探至张顺庭的下部,握着阳具抚弄。只见他的阳物热得烫手,坚硬如铁。她芳心中泛起了奇想,暗暗想道∶‘这阳物好大,插进去不痛死才怪!’想到此,就觉得阴户内痒痒的,转念又想∶‘若让它插进去,顶在痒处,不是很舒服吗?’
张顺庭的手顺着她的乳房缓缓向下移,摸到了她的阴毛之处,只觉她的阴毛很细,轻轻在上面抚摸。但听赵惠芳口里哼出了“嗯嗯”之声,是舒适?是欲火升华到顶点?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他按住她的阴毛揉了一阵后,他的手掌又移到阴户口,只觉得湿湿的有点沾手。
这时,赵惠芳被他挑拨得内心骚痒,她拉着顺庭的阳物,向自己洞口送去。
张顺庭知道她是春心泛滥,立即便伏到她的身上,为了减轻压力,两掌向下,支着床上,上身微微的抬起了点。
他笑道∶“芳,你拿着它送进去吧!”
赵惠芳道∶“庭,我又想又害怕。”
张顺庭道∶“别怕,我慢慢弄就是。”
她把纤纤玉手向上微微侈动,让龟头露在纤掌外面抵着阴唇,握着阳物的手仍然不敢放松。张顺庭的臀部微微一动,龟头便滑进去了。
他微微笑道∶“痛吗?”
赵惠芳道∶“还好,不太痛。”
张顺庭道∶“你放手让我慢慢插。”
赵惠芳睁着欲火烧红的眼睛道∶“我好害怕。”说着,情不自禁的将纤手向上移。
这时,阳物已有半节在她的手掌之外,张顺庭旋即又是一抵,只听得“滋”
的一声,阳物进去了。赵惠芳叫起来∶“哎呀!痛死我啦!”张顺庭立即抽了出来,又缓缓送进去。
轻轻的抽插了一阵后,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赵惠芳道∶“习惯一点了。”
张顺庭道∶“好,你把手放开吧!”
赵惠芳把握着阳物的手松了,说道∶“庭,轻点呀!”
张顺庭点点头道∶“我知道啦!”臀部又是一扭,龟头又进了寸许。
赵惠芳叫着∶“哎呀!痛死我了┅┅哎呀!”只见她的头上冒出了汗珠。
张顺庭也不敢急,又耐着性儿缓缓抽插,让阴户习惯于阳物插在里面,同时抽松点,也免得龟头发痛。他边抽边笑道∶“芳,今夜你受凉,出了这身汗就好啦!”
赵惠芳皱眉咬牙道∶“人家痛死了,你还取笑我?”
张顺庭道∶“忍着点,马上就会苦尽甘来的。”张顺庭一面说,一面向里面挺进。
但见赵惠芳咬紧牙关,忍着痛苦,两腿尽量的张开好让龟头全部没入,额上的汗珠不断冒出。赵惠芳叫道∶“哎呀┅┅哎呀┅┅痛┅┅痛┅┅庭┅┅你插得┅┅我要死了┅┅哎呀┅┅”
张顺庭见她那等情景,心中好些不忍,他立即改变攻势,用九浅一深的方法抽插。只听阴户内传出来“滋滋”声响,张顺庭一笑道∶“芳,你听这音乐好美妙啊!”
突地--只见赵惠芳手臂向上一抬,在顺庭身上乱打。赵惠芳边叫道∶“哎呀!你坏死啦,我痛得手脚都凉了,还听那声音。”
这时,张顺庭已把阳物挺了进去,他也不再抽插了,伏在身上道∶“芳,完全进去了,你舒服吗?”
赵惠芳道∶“我也说不出来,乐、痛兼而有之。”
张顺庭道∶“是不是紧痛?我的龟头被你夹得有点痛!”
赵惠芳道∶“我的穴内就象针刺一样,你说痛吗?又好象痒痒的,简直难受死啦,早知如此,我痒死也不愿让男人插。”
张顺庭道∶“痛过这一次就快乐啦。”他说着,又抬起身来抽插。
惠芳道∶“哎呀┅┅哎呀┅┅要了我的命啦┅┅唔┅┅唔┅┅奇怪呀┅┅这是什么滋味啊┅┅妙啊┅┅”
张顺庭听她叫妙,便加速抽插起来。但阴户太紧,龟头和子宫壁磨擦得很紧凑,没有抽插到二、三十下,突然一阵快感袭上心头,竟射了出来。
赵惠芳感到花心上一热,不自禁的哼道∶“哎呀┅┅烫得我好舒服啊!庭,再烫我一次吧!”
张顺庭道∶“等会再来吧!”
惠芳道∶“呀!你的阳物好象缩小了吧?”
张顺庭道∶“是的,射精之后,就自然缩小了。”
赵惠芳道∶“它坏,把我插死了!”
张顺庭把阳物抽了出来,翻身拉开被子一看,只见精液夹着鲜红的血液,把床单泄红大半边。他微微一笑道∶“芳,你快坐起来看看,这床单是你留下来的纪念。”
赵惠芳两腿一缩,便坐起来。她看到床单上红红一片,含羞道∶“我把贞操献了给你,你今后如何安排?”
张顺庭道∶“我永远爱你就是。”
赵惠芳道∶“这话靠不住。”
张顺庭道∶“难道要我发誓吗?”
赵惠芳道∶“用不着,其实我也不希望你永远爱我。我把贞操献给一个英俊的男人,就是只有一宵之乐,也心满意足了,若是想永远占有你,今后只会更加痛苦。”
张顺庭道∶“你这话,我不大明白。”
赵惠芳道∶“大部份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将来你如果看中了别的女人,你说我能忍受吗?这不是更痛苦吗?”
张顺庭听了不知如何该回答才好,半晌才道∶“你真开明,我更加爱你了,你有什么心愿吗?”
赵惠芳道∶“如果你愿意,就陪我去名胜玩两天,我们虽然不是正式结婚,但作一个像征式的蜜月旅行,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顺庭道∶“好,我答应你。”
赵惠芳高兴道∶“真的?”
张顺庭道∶“明早我们就走。”
这时天已快亮了,两入都感觉有些疲劳,又聊了一会,在甜蜜中相拥着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的九点钟了。他俩匆匆洗了个脸,便各自打电话去请假。
他们只带了一些简单的行李,包了一部计程车,立即出发到风景优美、海水澄清的浅水湾,作像征性的蜜月旅行。
到达目的地也不过下午二时许,他们游玩了一会便返回旅馆,在这风光明媚的风景区,旅馆设备又好,所以情调更是浓厚。
他们两人这一夜,真是翻云覆雨大干特干,连演了五台消魂的好戏。
张顺庭善于怜惜,仍然和昨夜一样,他事先尽情抚摸调情,引得她欲火高烧了,然后才挺枪上马。很顺利的直捣花心,他立即缓缓的抽送起来,阴户内传出一阵阵“滋滋”之声。
赵惠芳的表情不象昨夜那样咬牙皱眉,只见她瞪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珠,望着他微笑,而且动作也没象昨夜那么呆板。她虽不知道扭动臀部迎送,但两条玉臂却情不自禁的抬起来,交叉着把他的虎背抱住。
张顺庭笑道∶“芳,还感觉痛吗?”
赵惠芳道∶“只微微的痛,但不要紧。”她接着微微一笑,问道∶“你快乐吗?”
张顺庭道∶“快乐之中却缺少了情调,美中不足,不够刺激。”
赵惠芳道∶“你这话的含意太深,我不太明白。”
张顺庭道∶“你的穴太紧,夹得龟头生痛。还有就是你初尝云雨,芳心之中还含有一种畏惧和害羞的心理,不够活泼。”
赵惠芳道∶“庭,请你教我吧!”
张顺庭道∶“这些动作是出其自然的。我教出来的动作,你就算勉强做了出来,也是呆板不生动的,以后你自然就会了。”
突然她叫道∶“哎呀!庭,你插得我好美呀!”叫着,臀部不自禁的扭着。
张顺庭道∶“这就是情调,但不够激烈。”
赵惠芳道∶“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情调,你说出来嘛!”说至此,顿了下又道∶“庭,等会你去叫个妓女来玩,我躲在床后面,看看她施展出什么幽美的情调来好吗?”
张顺庭道∶“妓女为的是钱,就是施展出来也没情调。”
赵惠芳道∶“要什么女人才有真情调呢?”
张顺庭道∶“久旷的女人和姨太太,她们养尊处优,生活环境又好,欲念特别强,一旦性交起来,淫态百出,真叫男人销魂。”
赵惠芳道∶“你好坏,专找人家姨太太。”
张顺庭道∶“你别冤枉好人,我可没存心找这类的女人,只是她们主动施展媚色来诱惑我。”
赵惠芳道∶“这倒怪不得你,长了这副英俊面孔,不说她们,连我也想引诱你,只可惜没机会见到那些媚人的姨太太。”
张顺庭道∶“你不吃醋吗?”
赵惠芳道∶“怎会呢!”
张顺庭道∶“那好,有机会我一定让你瞧瞧!”
赵惠芳道∶“好,你可别说了不算呀!”
张顺庭点点头,并低下头去轻轻吻她。这时,上下都合拢了,只闻到两人心跳的声音。
赵惠芳已尝到了个中滋味,她虽无久旷女人那种风骚,可也情不自禁的发出了热感,她的舌尖伸进了张顺庭口中,臀部也款款摆动起来,阴户内传出了阵阵的淫声,那弹簧床也发出了“吱吱”的声响。
惠芳娇喘着∶“哎呀┅┅我要死啦┅┅唔┅┅今天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男人插穴┅┅哎呀┅┅”
张顺庭笑道∶“快乐滋味还在后面呢!”说着,抬起上身,狠狠抽插起来。
那阴户内随着他抽插,传出了“滋滋”之声。
赵惠芳道∶“庭┅┅这一阵┅┅更美了┅┅哎呀┅┅我早知这么┅┅美┅┅早就嫁人啦┅┅”
张顺庭猛抽一阵之后,突的一阵快感传来,他也喘着道∶“芳┅┅我好舒服呀!”龟头顶了顶,竟然泄出精来。
惠芳也浪起来了∶“哎呀┅┅庭┅┅烫死我啦┅┅哼哼┅┅美死了┅┅哎呀┅┅烫得我趐趐的┅┅”
射精后张顺庭的阳物渐渐缩小了,伏在她的身上喘着大气,汗水直流,流到了惠芳的脸上来了。赵惠芳紧紧搂着他,满脸含春,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身体,阴户中的淫精浪水直流而出,弄湿了洁白的床单。
两人一阵销魂蚀骨之后,肚中都感觉到有些饥饿了,双双爬起来,穿好衣服出去吃宵夜。
赵惠芳愈发对张顺庭产生爱意,就象小鸟依人般的依偎着他,两人有说有笑地,如一对小夫妻般的。
他们刚走进餐厅,只见一个美丽的少妇“格格”娇笑迎上来笑道∶“哎呀!
张先生,你什么时候结婚了?怎么这等的小气,连喜酒也不请我喝一杯呢?”说此,微微一笑,又道∶“这家新娘子真美,好福气啊!”
张顺庭和赵惠芳的脸上都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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