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感觉,我只记的起跟别人做爱时我能有从来没有过的高潮。’
‘喔!’
‘但是你知道吗?当我在离开饭店的那一秒时,所有高潮立即变成一个名词,不是动词也不是形容词。我无法形容也无法解释这感觉,就好象这事情根本与我无关。我只知道我当时很快乐,但快乐并未在我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停了一会我继续说∶‘这跟你不同,亲爱的,你的身体永远留在我的里面,从未消退。’
‘你会跟他们继续?’
‘不会的,就算我离开这也不会的,我根本不爱他们。’
‘那别人?我是说相同事件会重演吗?’
‘我不知道,亲爱的别逼我,我真的不知道。’
无意识的自白突然让我开始慢慢清楚一切了,这是我在外遇后第一次这么接近自己的内心世界。以前不清楚的事情都慢慢清淅起来。
迷雾的薄纱慢慢掀开,我开始畏惧,我求老公别再问了。我越来越怕,怕的已经不是离异,怕的是面对自我时我该怎样自处。这是我一直在追问自己的,却也是我一直在逃避的。
我放弃了,放弃一切,我又点起一根烟,我无法记忆起晚餐吃了没有,香烟变成我完全的粮食。
妻的挣扎在我面前看来有些可笑,她无法解释一切,这只是逃避。我不想报复,也没意思想报复,我希望一切都结束了,我无法再过这种自我折磨的生活。
强烈的呕吐感,胃缩在一起,我希望这是香烟造成的,而不是因为爱情。我认为自己应该已经逃离一切,这种不舒服应该是尼古丁的问题,我很清楚,我希望我清楚。
十年前的一个夜里,那时妻怀着老大,我永远记得那个夜晚。
在淡水的海边,妻突然问我爱她吗?当然爱,因为她是我生命的一部份。她撒娇的要我答应一辈子要照顾她、爱她、容忍她,那段怀孕的日子她脾气常在高低潮间起伏,有时胡闹到让人无法忍受。
这是一个誓言,不是吗?这样的誓言其实不知凡几,但没象那次赤裸的坦白。
我的胃越来越痛,该死,我竟然无法逃开这一切。我已经放弃的问题又出现了,为何?你为何会这样做?只要你说的合理,答应我不再发生亲爱的,我能完全接受。
妻说她是如此在别人身上得到高潮,是的,这难道是意外的答案吗?这岂不是与我幻想中完全吻合?黯淡的宾馆,热烈的陌生男女赤裸纠缠着。穿透、尖叫、汗水、拥抱、热吻,粗大的阳具在女体抽插,女人承受,指甲卡入男人的背部,撕裂出一道道激情的血痕。这都是我的想象,现在却是具体的戳穿来了。
愤怒燃起,身体却不自觉的亢奋起来,强烈的亢奋,我恨我的身体。欲望升到我神经的每一末梢,妻的形象开始模糊。
点起一根烟,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些,我或许需要一个冷水澡。
‘你会跟他们继续?’
‘不会的,就算我离开这也不会的,我根本不爱他们。’妻的表情相当坚决。
‘那别人?我是说相同事件会重演吗?’
‘我不知道,亲爱的别逼我,我真的不知道。’妻逃避的回答着,慢慢转过身子,沉默又再度到临。
为何?她为何不能承诺此事永不再发生?她说她爱我,但是她却不能承诺她不背叛我,我不能了解,完全不了解。
妻的声音像幽魂一样飘着,不带丝毫感情,好象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让我说,请别打断我好吗?说完我会走的。’
‘嗯!你说。孩子需要妈妈甚过于我,我想离开的应该是我,我没逃避责任的意思,只是我认为我走比较简单。’
‘谁走不是重点,失去才是重点不是吗?’妻停了一下∶‘我的生命在那时遇到一个转折点,以前我没有机会控制别人服从于我的自我意识,我的生命是分享的。比如你爱我、我爱你,这是由互动而发,谁也没想过控制对方。我的工作、家庭、朋友、一切都是这个模式,我甘于现状,并且快乐。’
‘这是很正常的阿?’我警觉于我打断她的思考立即闭嘴。
‘是很正常,直到我接了主管。’妻叹了口气∶‘我的工作一部份就是要别人服从于我,当我不能行使我的意志时,这叫无能,而事实上那时我是处于一种非常无能的状态。你知道那时没人理我,朋友远离我,认为我不过是花瓶,我没机会你知道吗?真的没人认可我的力量。’
‘唉!’
‘那种关系,那种关系┅┅’妻吞了吞口水∶‘你知道那种关系让我感觉我在主导一切。’
‘主导?’
‘一种证明,证明我不是像别人看的这样无能,一种最原始的证明。’
‘我想我知道了,别再说了,我知道了。’我心底一阵痛楚,我心爱的人遭受无比挫折时,我却当成一件小事,一个儿戏。
‘不!让我说,只有说清楚我才能明白事情的真相,不是你要真相而已,我也是要的,甚至比你还想知道。’妻的声音带着一种坚定∶‘答应约会时我就知道有出事情的可能,你可以解释我是勾引他们,他们很顺服的上钩。我象个女皇,他们努力取悦我,我感觉自己力量释放了出来。我成功的掌握住他们的心灵与肉体,我爱看他们事后一封封求着再来一次的样子。’
我开始感觉有些寒意,妻的意志力让我害怕。
‘我在其中得到快乐,我承认,那个姓刘的是曾被我归类在┅┅嗯┅┅尊重?爱?这有点模糊。但事后刘让我的感觉,他不过也是一个屈从于我意志力下的人,我感觉力量,感觉信心。’
‘方法有很多种,领导本来就是学问┅┅’
妻声音里有种愤怒的打断我的话∶‘你是男人,这种领导能力是你们自认天生具备的。下班后你煮饭吗?你洗碗吗?你洗衣服烫衣服?你最多陪孩子玩乐,但孩子功课你管过吗?’
我无法回答。
‘我每回挫折时,我会看这些信,这让我有再出发的力量。不否认,我在公司里仍然受到许多困扰,在我痛苦时,我很想再发生一次外遇。我再承认一点,没发生不是因为观念,是没机会。’妻转过身来∶‘这就是全部,我没话好说了,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等你签字离婚。’
这种态度激怒了我,我愤怒的抓住她的双肩,我盯着她看,她却毫不畏惧地看着我。这让我更生气,愤怒让我全身发抖,该死的欲望又升上来。
我撕裂她的睡衣,她傲然站立在我面前,完美的躯体。
第八章∶无法计算的爱
说出了一切让我心惊,原来我心底藏着的是这样情事。但同时也让我轻松了许多,我已经没有可损失的了不是吗?不了解的心被解开了,里面藏有多少骄傲与矛盾,以及更多的疲倦。
我爱我的家,我爱我的男人,同时我也热爱我的工作。我是一个‘人’,所以同时我是自由的,无拘束的。我若是受到拘束,乃是因为我愿意,而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女人。
我不认为我做错了什么,我虽然因为我的行为道歉,但这是因为我伤他心的关系,而并不是为我行为的本身而道歉。
老公撕碎我的睡袍,我没有畏惧,这又怎样呢?我的身体是我的,这又怎样呢?做爱跟握手的区别?握手时我就必须爱上拥有那双手的男人?同样的接触,那我也应该爱上按摩棒?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我没任何惧怕,任凭老公将我推倒在地板上。我主动的打开双腿,来吧!凌辱我吧!用你的自尊来羞辱我的自尊,如果这样能让你快意些。
我不意外他并没有任何爱抚就直接想要进来,在这情况我想就算爱抚也没意义的。一阵痛楚自下体传来,很痛,我没动,除了痛没有任何感觉。亲爱的,这是我欠你的,我正在偿还当中。
因为我的极度干 ,他没法进到我身体里,我可以看出他的焦虑。他把阳具凑到我的脸前,顺从的我将它舔湿来,接着总算是插了进去。比刚刚的痛楚好了许多,但还是有种灼热感。
‘这样很爽吗?’老公一面戳动一面恨声说到。
我看着老公满着血丝的双眼∶‘会痛,跟你的心一样痛’
老公颓然拔出倒在我身边双手掩面,下体仍然痛楚,心底却是更为疼痛。一生中没受过这样污辱,暴力这字眼掠过我的脑海,是的就是暴力。我用一种暴力去伤害我爱的人,我爱的人现在用暴力回敬给我。
老公搂住我哭着说∶‘对不起….我对不起….以后我绝对不会这样,你原谅我。’
我没应声,该道歉的难道不应该是我吗?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偿债,是我欠他的,或许单单这样不足以偿清。我起身回房开始收拾衣物,下体的痛楚侵袭着我,这一切让我想吐。
‘别走,亲爱的,我求你….’老公依在门前。
我默默收着我的东西,心底盘算着哪些急需的该先带走,哪些以后再慢慢处理。
‘你是要去找那些王八蛋?’老公突然愤怒起来。
‘不会有男人了。’我笑了笑∶‘不会再有了,我不再需要靠这了。你们以为可以用身体压制女人?用性别屈辱女人?但我已经看清楚其实你们是这样软弱。不需要了,我已经知道该怎样面对世界,请放心。’
‘你不再爱我了?’
‘爱?’我心底突然痛了起来,坐在床沿∶‘我是因为爱你才让你屈辱我不是吗?世界上还有谁能屈辱我?除了你还有谁呢?’
‘对不起’老公拿起外套搭在我赤裸的肩上柔声说到。
‘该道歉的是我,我为了自己伤害了你。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但却后悔伤害了你。要是能重头再来一次,我会征求你的同意的。但你必然不会同意,这很诡异,呵!’
‘我爱你,让一切过去好吗?’
老公低头吻我,嘴里带着一丝咸味,我挣扎起来说∶‘你怎了?你嘴怎了?’
老公不解的看着我,我看他下唇整个破了。喔!天阿!他是怎样伤害自己的?
‘你受伤了,你下唇….’我坚强的心开始融化,我的镇定开始瓦解。他是这样一个小男孩,这样无助,这样脆弱,只能靠着肌肉与阳具来保护自己。
‘记得吗?我答应过,答应要一生一世保护你,疼你,爱你,容忍你的。但我可没答应不强暴你,我没答应不忌妒,我也没答应你可以离开我。’
我开始哭,我趴在老公身上尽情的哭。
‘想走?这样简单?我俩可需要好好算算这一切财产。’老公轻抚着我的发丝说到∶‘这房子还有九年的贷款,你要给我的赡养费,孩子教育费,我再婚时的礼金,我们需要一段时间来算。’
‘我给你赡养费?’
‘亲爱的,请别忘了,这时代男女平等。’老公手在我乳尖抚弄着∶‘我估计要搞清楚这些少说需要七八十年,我还想到我送你的那第一朵玫瑰,那朵玫瑰依照通货膨胀、复利计算,嗯!我们需要请一位会计师才有能力来处理这一切。’
‘然后请会计师的费用会花掉我们所有积蓄。’我笑着倒在老公怀里。
‘我会离开你的,亲爱的,到我离开人世之时。’老公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