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以其提出来让她有个敲诈一笔的机会,不如智取。
我笑道∶“南茜,你们的国粹我尝试过了,你想不想尝尝我们的国粹?”
她笑道∶“你们也有国粹?”
我道∶“当然有,而且多得很!这国粹就叫做‘隔山取火’。你千万不要错过!”
她一听,露着好奇的神色。
金丝猫果然中计了,大胸脯女人果然是头脑简单!
我道∶“来,让我教你吧┅┅”
说时执着她的两腿,拖到床缘来,然后叫她转过面去,双手支在床上,弯下身子,把那雪白丰满的美臀高翘起来。
只见雪山狭谷之中,突现着那座肥美的“雪山堡”,金毛闪闪,红唇半张,好不刺激!
我立即采取行动,贴身上去道∶“现在,我隔着你这两座山。实在钻木取火了!”
她一扭腰肢,笑道∶“太空时代,还须要锁木取火吗?你又不是原始人!”
我道∶“做爱是人类原始的动作,越原始,越是野蛮和粗犷,才越是刺激痛快,对吧?”
说时我两手穿过她的胁下,粗暴地紧握着她的两座吊钟,来加强语气。
她“唔”地一弭,呻吟道∶“你看起来是个标准的东方绅士,想不到┅┅”
她话刚说一半,我己暗中凝劲,实行偷袭她那座雪山堡,并向中央突破!
真想不到是这么顺利,刹那间雪山堡已被攻陷,金丝猫张开了嘴巴,大大的舒出一口气来。
只见她的雪山一挺一顶,蛇腰也不停款罢,并且回头嫣然一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国粹吗?我说是‘世界粹’才对哩!每一个国家的人都懂得这一套!”
我拼力追理,她“哟”地叫起来。
我这才笑着道∶“虽然人人都懂,但是中国人将它发扬光大了,不信你就试试!”
她果然不再打话,似是要“深入体会”,那腰肢仿佛中柳絮般扭摆起来,巨臀挺个不休。
那份肚皮舞功保也施展出来,一吮一吸的,叫人认真难顶!
我有备而来,不致大出洋相,当下趁她背对着我,急忙从口中取出持久丸藏好,打算一轮直放了事。
岂料这尤物势凶夹狼,大概觉得隔山取火总比不上针锋相对正面作战的好。
竟然一个回旋,转身将我按着,全身向我倾下。
好家伙,她真懂享受!居然叫我伸直两脚倚在床前,由她来“跑马套剑”!
她把火热的剑鞘向我一套,接着又是石磨功,磨得我百咏贲张。
眼前尽是她的乳波映动,还有她呶起的红唇,以及她野猫般的嘶叫┅┅好一份“声、色、艺”齐全的享受,纵是铜铸铁打也消受不了,何况我已失去了助纣为虐的武器?
我顿觉眼前一阵昏黑,接着全身猛地痉孪起来,五千元就是这样被她赚去。
※
不过使我觉得值回票价的事是∶金丝猫“商业道德”好极!
完事之后,她马上走进浴室,替我放满了一缸热水,再服侍我痛痛快快的洗澡、按摩,着实温存了好一会。
穿上衣服之后,我看看手表。已经过了个半钟头,心想小何早该完事了。
只因我玩得太久,无形中害得金丝猫失去多做一局的机会,害她损失,心中歉然。
正是人心肉做,我做人宗旨恰与曹阿瞒相反∶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
于是又掏出两张。往她塞到手中,道∶“这是送给你买香水的!”
她先把手中钞票看看,喜形于色,喜气十足地扑上来,拼命地吻!
我已担搁太久,不能再温存下去,只好虚与委蛇。
待她吻过后,我笑道∶“我会记住你!”
她脸露不胜依依之色,幽声说∶“我不会忘记你们的国粹,下次休假,记得来找我!”
我笑着点头,开门出来已失小何的影子,问问服务生,原来小何早已走了。
于是我坐一辆计程车,匆匆赶回家。
刚掩上房门脱衣,忽然听得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
已是凌晨三点,还有谁在家走动?莫非是小偷溜进门来?
我吃了一惊,当下只着一条短裤,蹑足潜到门边,窥伺那人动静。
脚步声来到我房门口了!我的心大跳,快跃出胸口来。
略一停顿,那人伸手敲门,轻轻的。
我强自镇定,屏住气息,并不理睬。
那人于是轻轻扭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一头探进来!
我立即行动,挥掌向那人颈后斩去!
“哥!”惊恐的一声。那人眼见不妙,急忙缩回颈子。
我的“手刀”几乎斩在门上,幸好收得快,否则门不被斩烂,我的手掌也要被碰伤。
那人这才闪身进来,幽怨地道∶“吓死我了!发神经么!”
原来是隔房的阿丽,给她这样一说,我不由好笑,道∶“哎哟!你也吓死我了,快进来吧!”
阿丽一闪身进来,随即轻轻关紧房门,飞红了脸,俏生生地望着我。
我执着她的小手,道∶“怎么你还未睡?有甚么事吗?”
她呶着小嘴,好象有冤无处诉,低声说道∶“人家睡不着┅┅听到你回来,才┅┅悄悄跟来,想不到差点被揍。”
忘我境界(2)
我失笑道∶“小姐,是不是看了闭录电视?”
她天真地点点头。“看过之后,我就┅┅”
我截口道∶“就想男人,想得睡不着,是吧!”
她这才知道上当,娇嗔地捏着小拳头捶在我身上,我乘机将她纤腰一抱,紧紧贴着她。
阿丽初来台北时,是个十九岁还不到的少女,情窦初开,娇小玲珑,身材还不甚突出,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是自从她开始同我交往,大概渐渐懂得“女为悦己者容”这句古训,衣着渐趋鲜艳华丽。
几个月前我一手把她带入了光辉的少妇阶段,身体中有了男性贺尔蒙的“催发”,果然越发饱满动人。
尤其是挺秀的双峰,加上仅堪一握的纤腰,结实浑圆的臀部,玲珑浮突。
我身上只有一条短裤,上身赤裸,直接贴着她饱满的胸脯,只觉得一股热力直透过来,不禁心猿意马。
阿丽微闭着眼,把俏脸搁在我肩膊上,两手软软地放在我腰部,一副陶醉甜蜜的神情。
我情不自禁,手伸到她胸脯上,低声道∶“很晚了,你明天一早就要起床,去睡觉吧。”
她听了这话,诧异地望我一眼,一排皓白的牙齿轻咬着下唇,并不说话。
我又道∶“见过我,回去就睡得着了,去吧。”
她忽而眨了眨眼,一颗泪珠从眼角滚了出来。
我吃了一惊,正要问她为甚么。
她眼红红道∶“哥,你不要我了嘛!”
阿丽说得这么幽怨,我渐明白到她为何不愿去睡觉了,心中暗叫“惭愧”!
枉我自诩是甚么知情识情的惜花人,阿丽不再是天真漫烂的女孩子了,她的头脑也不再是那么单纯,除了爱情之外,她还需要一点“现实”的安慰。
我当下连忙陪上笑脸,柔声道∶“阿丽,谁说我不要你啦!事实上我非常想念你,需要你!”
阿丽的俏脸,这才乍露一丝笑容,满足地偎紧些。
我伸出舌尖,舐干了她腮边的泪珠,她痒得缩起颈子。
我低声问∶“你来,阿燕不知道吧?”
她笑着低声道∶“她哪知!睡得象猪,还说梦话哩!”
我不由好笑,问∶“听到她讲甚么吗?”
她先白了我一眼,才答∶“哼!都是你害得她这么癫!”
我道∶“怎么癫法?”
她道∶“燕姐在梦中抱着我,又叫‘亲哥’,又叫‘心肝’,肉麻死了!还有哪,她居然扯我的手到┅┅”
说到这里,她早已飞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
我听得心中滚热!猛地伸手滑过她的小腹,贴在那温暖的地方,道∶“就是扯到这个地方来嘛?”
她忙不迭摔开我的手,又含嗔在我肩上轻咬一口。
真是魂也销了!我马上拥紧她,疾走几步,将房门下了键。阿丽也伸手摸着开关,将灯弄熄。
黑暗中,我摸索着把她推在床上,接着开了床头灯。灯光从粉红色的纱罩漏了出来,一室都是迷人的桃红色,连阿丽的俏脸也是。
我俯头下去吻她半翘的樱唇,她反应热烈极了。
一条香滑的小舌也度人我口腔来,她渐渐懂得一些调情技巧了,假以时日,必是个善于灌人迷汤的娇娃。
我含着香舌,手也掀起她的睡衣,把那挺秀的双峰轮番捏弄。
阿丽气息显得很急迫,“唔唔”的声响从鼻腔透出。
一双小手也绕到我背上来,十只玉指在我赤裸的背肌上游走。
我一不做二不休,将她钮扣儿解,裤带儿松,在她的挺腰相就下,很快使她变成一个全裸的娇娃。
只见峰峦怒茁,两颗小红豆硬硬地挺起,小腹平滑如镜,那圆圆的肚脐儿,活象是平原当中的一个袖珍小盆地。
粉红色的玉腿交叠起来,令那块初垦的处女地也挺耸着。
我不由放手进行像征式的占领!
阿丽“唔”地一声,两腿伸直。
于是,我乘虚而入,寻幽探胜。
春江水暖“手”先知,小溪涧溢出了温泉,连芳草地也呈现湿濡一片。
逗得我欲火焚身,张嘴就将她的小红豆含着,饥渴无比地吮吸起来!
阿丽全身剧烈簸动,双臂死死地扣着我的颈子呻吟着∶“哥!快别这样┅┅我要┅┅你来爱!”
说时一对大腿也扩张开来,使那小嘴微张,刚将我的手指容纳进去。
层层叠叠的少女“内涵”,令我亢奋异常,只觉小腹下胀得刺痛,连忙回手将束缚甩开,这样才好过一点。
阿丽的膝头恰在这时抬高,挨住我的下体。
她露出万分饥渴的神倩,开着媚眼,低唤道∶“我要你!来吧!别再┅┅将人折磨了┅┅快┅┅我要┅┅”
说着又伸手过来,象既喜欢,又羞涩地碰我一下。
再这么弄下去,简直是“自我折磨”了!
跨上她火热的胴体,我的腰身沉下去,触着那张小嘴,她很快将两腿支起,让我圆滑地推进。
阿丽仍是这么紧凑,而且热烘烘,滑腻腻的,进入里面,使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