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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境界
都市生活 第 4 / 6 页
失笑道∶“对不起,我失言了┅┅”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我又道∶“我的意思是┅┅今晚我要应酬一位生意上合作的朋友,想请你出来陪他四处走走,他最欣赏这里的夜景┅┅”
她道∶“我有空!你吩咐,我一定照办!”
我道∶“那好极了!今晚十一点我在福华等你!还有,最好瞒住你的经理,你说是不舒服好了,这笔外快让你赚!”
在她连声多谢中,我挂了电话。
老实说,我比阿和还要自私,怎能把自己真正的情妇同她交换那小肉弹史玉华。
走出办公室,来到咖啡熏。
我坐下要了咖啡,阿飞谄笑道∶“老哥,你气色真好!”
我望了望他,不知他有甚么企图。
大可笑道∶“当心,这是借钱的预兆哩!”
阿飞当下涨红了脸,可怜兮兮地对大可道∶“大哥,你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好吗?今天我不借钱的。”
说着,从暗袋中掏出一叠台币来,在我们眼前扬了扬!
我们三人都大感诧异不已∶发达了么!
阿飞收了那叠钱,作了个小人得志的笑容,道∶“上星期中了六合彩!”
按着他又豪气干云道∶“这餐我请,老哥们这次让我威风一次吧!”
蒙奇道∶“好!值得拍照留念呢!”
我们不由大笑,阿飞也听出蒙奇是挖苦他,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也不计较了。
阿飞这才说道∶“前些日子因输了六合彩,穿得鬼都怕,上星期连本带利给要了回来不算又括了点,所以昨夜好好补了个够,吃了只土鸡。”
我笑着插嘴道∶“不怕,我人虽生得瘦,但是精力旺盛┅┅”
我道∶“不信你比得上‘雄仔’,一晚七次。”
大家不由哄堂大笑!
阿飞又道∶“有了钱,首先同杂志社那个写六合彩的主编到酒吧去,走完一间又一间,一共走了五间,喝到醉醺醺,然后主编带我到锦州街道一间旅社去,说在那里可以叫到土鸡,于是┅┅”
阿飞续道∶“玩土鸡只要两张千元钞,结果你们猜我叫到了甚么货色!”
蒙奇先道∶“妈的!台北有这么多女孩子,你叫人怎样猜!”
阿飞讨了个没趣,又道∶“原来是大陆妹!”
我们不由大笑!飞仔仿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急忙问道∶“你笑啥?”
阿和道∶“出来捞好久了,你到现在才沾一点边,就得意忙形,不是笑死人吗!”
几句话把飞仔奚落得尴尬非常,我们又复大笑。
末了,飞仔道∶“妈的!下次如果中奖,一定找个女歌星!玩个真真正正有名气的女歌星!”
此时,内幕专家胡成跟踪到来,刚坐下不久,就大发议论。
他道∶“这一阵,歌唱圈中乌烟瘴气,女歌星兼差的兼差,到牛肉场的到牛肉场,只求有钱赚就可。”
胡成又道∶“那些在社会上有地位的所谓名流,大都事业成功,找个歌星玩玩也算不了什么?”
阿飞道∶“怪不得那些歌星放浪形骸了!”
胡成瞪他一眼道∶“你不要乱说歌星好不好!”
胡威是阿飞的“师傅”,给他这么一骂,阿飞果然噤若寒蝉。
胡威又道∶“最近,有个男歌星,歌唱得不错,还是甚么主持人之类的,论男人之歪,他集于一身了,竟然能够迷倒那么多淫娃荡妇!另一个和他同道的男歌星兼主持人,也成为那些淫娃争夺的目标。”
我也插嘴道∶“最近歌唱圈又搅出另一出闹剧,有家室者大搞同居或金屋藏娇。”
胡笑道∶“还不是随便所致吗!”
蒙奇道∶“这班贱女人淫贱到上报都有呢!所谓男女平等,现在不止平等,而且是女权高于一切了!”
我叹息道∶“唉!本来就男人可以出来混,女人也有权出来混的,那些名流们,以前苦现在可乐啦。”
蒙奇笑道∶“还好现在歌星较不值钱了,我大可有机会了。”
这话吓了我们一跳!大可追问道∶“搞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共七八个老记者,有两个女的,打算到秀场帮她们写宣传稿的,那班所谓名歌星同我们十分熟稔。”
“但那时她们丑态毕呈,一一被拍入镜头,怕第二日在报纸登出那些‘上空装’的照片来,哪得不惊?”
“无奈她们以众欺寡,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个拦住我们的去路┅┅”
蒙奇听得大为紧张,这时忍不住插嘴道∶“怎样!后来呢?”
“我要求以条件来换回照片啊!”
大可道∶“怎样?有没有结果?”
蒙奇∶“那当然,约了星期日,也就是过完年后的第三个星期日一起喝春酒哪。”
蒙奇摇头道∶“都曝光了!这条件,不答应的话,那一世英名不就完了,反正洞早就被干穿了,多一个也无妨。”
阿戴叹口气道∶“甚么名歌星!简直是妓女不如了!”
我们一班好色之徒,个个都对蒙奇羡慕不已。
我不禁心猿意马,暗想∶不知蒙奇是否喜欢“交换枕边人”这套玩意,假如他肯交换,我宁可用何玉珊来换歌星!
忘我境界(3)
晚上九点刚过,我已在家中淋浴更衣,阿燕在一旁小心服侍。
不见了阿丽那小妮子,问起阿燕,才知道她看电电影去了,刚别出门。
阿燕讲完,站在一旁幽怨地望着我,说道∶“大少真有阿丽心┅┅”
我敏感地嗅到一股酸味,忙道∶“何止对阿丽?对你,我也一样有心呀,阿燕,你知不知?”
她低下头去,绞弄着衣角,不搭腔。
此情此景,令我想起大戏中“杨梅争宠”那出戏来。一个人的艳福是与他的烦恼成正比例的。
当下只好陪着笑脸,走过去扳着阿燕的香肩,柔声问∶“阿燕,在我心目中,你是比阿丽更值得我爱惜的!阿丽只是个女孩子,不懂风情,而你┅┅”
她撒娇地一扭娇躯,截口道∶“我不是女孩,是烂茶渣!”
我道∶“不!你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最解风情,最吸引男人!”
直把她说得破涕为笑,依入我的怀中。嘴角露出笑容来。
阿燕的身材是饱满中带点丰腴,尤其是胸脯浑圆,高高挺起,与阿丽的娇小苗条相比,别有一番美感,而更多的却是“肉”感。
此时那对宝贝就挺在我的胸口,即使铁石心肠也动心了!
我伸出一只手去充当“爬山部队”,触在其中一座山颠之上,阿燕白了我一眼,浑身好象抽去了骨头,软软地贴紧我。
只见她媚眼如丝,脸颊发烧,透出红苹果似的诱人色泽。
加上她喘咻咻,令我香息微闻,更听到她的心房跳动。那双手本来软软地垂着,这时也弯到我腰上来。
我暗暗叫句“不得了!”业已跌进她的粉红色陷井。
因为阿燕是个新寡文君,她年仅廿四五岁,需要强烈,自从几个月前同她搞上了手,我因很少在家,只是间中给她满足一次。
而上次的“恩爱”,距离现在差不多一个月了,可想而知如何饥渴!
正在暗自盘算,阿燕忽然轻扭娇躯,那暖洋洋的小腹也缓缓磨动,触发起我本能的反应。
由于是感受到她这样的温柔,脸颊更烫热了,偎到我颈子来。
我这人就是色性太重,只计当前快活而不顾后果,明知这是陷井,偏偏踏下去!我的手向下一滑,按在她的大腿顶端。
她紧张起来,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死死夹住!
我一扭头,用嘴巴在她滑腻的颈子上啜吻一口,道∶“阿燕,你说阿丽去看电影,是不是?”
她用沙哑的喉音答道∶“是!”
我吻到她的耳畔,咬咬那颗白嫩的耳珠子,喜道∶“机会难逢!我们好久没碰头了!”
她急起来,不住扭动道∶“不好!大少,你有事要出去┅┅”
我笑道∶“好燕妹。我知道你一定是饿得发慌了,不喂饱你,我心不安,来吧!”
她喜形于色,但仍要作状一番,双手推着我。
我出其不意的一扯她的裤带,魔手很快向下面探去!
顿觉一团热气,她裤子当中藏着个小火炉,烈火熊熊,引得我血脉贲张。
到了此时,她也不再客气,一条腿分了开来,把那要害地带不断耸动,加紧磨擦我的魔爪。
只觉手指全湿了,单凭她的分泌这么旺盛,就可知她如何迫切需要男人来安慰!
我既然淘过她这口“新井”,自然义不容辞继续负起淘井的责任,否则一定给她怨死!
于是我放开她,指指半掩的房门。
阿燕马上过去探头向外面看了看,然后把门关上,又小心地下了键。
我也三扒两拨的,把几分钟之前穿上的衣服全部脱清,更偷偷把持久丸送入口腔。
我不打无把握的仗,对付一个饥渴过度的少妇,没有持久丸岂敢轻易言胜?
看阿燕时,象个羞答答的新娘子那样低垂臻首坐在床沿,不敢看我一眼。
我走过去,让怒极的小淘气在她眼前“摇曳生姿”,两手放在她肩膀上。
蓦地,阿燕把小淘气一手抓着,很快张开樱桃小嘴,就此一口含住,拼命吸吮!
一阵麻痒直袭神经末梢,顿教我血脉贲张,不能自己,仿佛魂魄也给她那热气迫人的小嘴吮吸了去!
阿燕忙于用她的香舌来舐,又扯着我的手,去碰她上衣。
她的用意再明了没有了!我当下如奉圣旨,随手把她外衣扯开,一截雪白的趐胸在衣襟下飘露出来。
阿燕“唔”地一声,甩开一只手,我马上将她的胸罩剥去。
她抬头望了我一眼,又用手在我那怒气冲天的小淘气上捏了捏,使我心头一趐,情不自禁地说道∶“阿燕,你几时学得这样挑逗男人的?”
说得她红透了脸,幽声道∶“你难道┅┅不喜欢?”
我道∶“我魂魄都不在了!实在太妙!”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地道∶“是我那个死鬼丈夫┅┅他每次事前都要我┅这样做,他还说我是音乐┅该死的东西!”
说到“该死的”之际,她重新张口吞噬着小淘气,还轻轻咬了一口!
我象碰到一根高压电线,浑身被电了一下!
于是双手的动作也更忙了,把她那副雪白的双乳连抓带扭搓。只见两颗新剥鸡头肉呈红色,二点猩红早已挺起。
我把它们肆意捏弄着,腰际也缓缓进迫,要把她热腾腾的口腔胀满!
阿燕对于“弄玉吹萧”的一套果然训练有素,充分利用她的牙齿、舌头来刺激小淘气,喉底中并吐出含糊的呓语,虽然听不清楚,可是异常性感!
我饱受刺激,胀得太厉害而隐隐作痛,再弄下去的话,所谓“快感”也就适得其反了。
于是我脱身出来,两手把她的娇躯一把抱起!
她仍舍不得放手,继续用五指做成的圈套把我围困。
我搂住她向床上一扑!她只得放开手,却把我的颈子死死箍住,嘴巴也没头没脑的向我凑上来。
不好了!她的樱桃小嘴吻过小淘气的,我怎好同她接吻?
急忙别过脸去,只让她吻在颈子上,随手就扯她的裤子。
裤头是橡筋带子,应手向下褪去,她迅即移高臀部。
我道∶“快脱了它!”
她两足一屈,然后一阵乱蹬,就脱了下来。
我一探桃源深处,春水长流,一颗小蒂儿挺在顶端,触手欲趐。
她突然“哎哟”一声嚷起来,小腹也同时挺起!
我的指头才探入一小节,她胴体拼命颠簸起来,叫道∶“快!快┅┅进来哟┅┅我饿得太┅┅久┅┅了┅┅好人┅┅快给我┅┅”
浪语声中,我亦按捺不下,连忙跨上这匹胭脂马。
好个情急的阿燕,已经一手把我牵着,带到她的“桃花江”去。
我故意探头探脑,好撩她一个情兴火热,只急得她两腿大大分开,不顾一切地将小腹挺上来迎接。我还要退缩时,蓦地她两腿绕上我腰部来,使我成为一个被动的“入侵者”!
只听她舒了口气,媚眼半张道∶“你好狠心呀!哥┅┅我等了半┅┅半个月了┅┅快来吧┅┅我┅受不了┅┅了。”
边说边主动地迎送起来,只觉水头充足,热火朝天,丝毫不用我费劲,已把她的深处抵着。
听她说得如怨如诉,实在使我忍不住,暗恨自己太大意了,家中放着一个如此热情的俏女子不懂得温柔体贴,害得她一旦碰上来,就似疯狂一般。
由此亦可见她的确对我忠心,不象其他的“女孩”那样,不是跟司机、三七仔混,就是同她的姐妹搞那“磨豆腐”玩意。
在这内咎的心情驱使下,加上她那欲仙欲死的簸动和浑浊的呓语,我全力以赴,好比火车头般强劲撞击下去!
大约三、四分钟的光景,阿燕忽然翻白了眼,抖了一口大气!
我心中默数∶第一次。
此时她尖尖的指甲在我背肌上爬着抓着,两腿放下来伸直,使我有更加狭窄和紧凑之感。
是另一番销魂的境界,我沉着应战,念起“撬”字诀。
那就是在她的最幽暗、最湿濡的地方下苦功,加强磨擦和接击。
只消一会儿,阿燕又肉紧起来,腹部剧烈抽搐,额头缀满了汗珠。
我马上展开一轮骤急的攻击,两手使劲地揉搓那二颗小肉弹,嘴巴也向她耳畔吻个不休!
阿燕再也抵销不住,嘴巴一张,突然向我肩上咬下!
那痛楚中有一份难以描绘的快感,我拼命伏下身去,抵着她的最深处!
于是,阿燕再来一次颤栗,之后就溶化下来,耳畔只听到她粗重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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