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急色的男人有甚么不好?那些慢吞吞的男人,才叫女人咬碎银牙,大吊胃口哩!”
说时我的手向她浑圆的大腿摸下去,她“唔”地一声,媚眼半闭道∶“开车吧,他们走了。”
我缩了手,看看阿和的车子果然已经绝尘而去。
于是我开动车子,边笑道∶“好吧,我带你见那个制片家去。”
不料她一把摸在我的大腿上,嗔道∶“到了现在你还要做戏吗!那个所谓的制片家,其实就是你自己!”
我微吃了一惊道∶“原来你早知道了?”
她的手边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摸,边笑道∶“我早知道你同阿和搞鬼了,阿和叫我应酬你,说你是他生意的合伙人,其实你们是做着类似‘交换枕边人’的玩意!所以说你们都是坏蛋!”
说到“坏蛋”两字,她的手已碰到我的战略性阵地,顺势轻捏一下子。
我浑身一抖,差点没使劲向油门踏下去,怪叫道∶
“我的妈,我王家三代单传只有我一粒,我不想绝育!”
谁料她这人有点“丧丧”地,闻言吃吃笑道∶
“你不只一粒!大不了将来娶了太太,请人回来播种就是了!”
真乃岂有此理!从这个女的谈吐中,可见她也不是个好人。
她几年前还是个初出道的“校园女”,现在在影视圈里滚过,正是好人都变坏。
我不禁为台湾女子的容易堕落而摇头叹息了,金钱真是万恶,又多了一个明证!
当下我不用细想,驱车向士林山区老家附近的“外双溪”驶去。
十分钟后已经到达,泊好车,我在她颊上吻了一口,道∶“好了,小姐,我们上去做戏吧!”
她咬着下唇笑道∶“你同阿和都是有名的花花公子,让我比较一下你们之中谁最威风。”
我一拍胸口道∶“当然是我!”
她道∶“试过便知!”
我开了车门,道∶“争取时间。”
到饭店,服务生早认得我,连声“老哥”叫个不停,并马上开了个大套房。
林小姐先走进洗手间,她碰上门时,向我瞟了娇媚的一眼。
那真要命!所谓“秋波眼”是也!登时令我欲念大炽,迅即取出持久丸来藏好,一轮“七脱”,已变成无上装的模样。
如果对手是别的娇娃,可以不用如此严重,拿持久丸来壮胆。
但是林小姐却不同,她是阿和的情妇,而阿和是擅于借重持久丸的威力来满足她的。
久而久之,这个林女的“胃口”一定变得很大,变得“非丸不欢”,假如我不积极做好备战工作,被她抛落床亦有可能!
片刻间神丸发生作用,炮兵阵地已部署妥当,只是炮衣尚未卸除而已。
此时浴室内传出她轻松地哼出来的歌声,原来是时代曲“一见你就笑”!
我想了想,再看看自己冲动的模样,不用见到她也笑了。
刚巧她开门走出来,身上只馀乳罩三角裤,那对宝贝果然大到“没得顶”。
她呶呶嘴唇着∶“你一个人笑甚么?”
我道∶“是笑你唱的那首时代曲!”
她走过来道∶“这有甚么好的?我随口乱哼吧了。”
我道∶“这首歌,应该让我来唱才对,不过要改掉一个字,叫做‘一见你就翘’!”说罢我就随口唱出来。
她看看我“翘”起来的地方,不由飞红了脸,啐了一口道∶“唱得真下流!说你是急色的东西也没有错哩!”
我也向她迎上去,伸手就按在她高高挺起的宝贝上,另一手就挽住她的腰。
她“唔”地哼了声,随手把那些剥下来的衣服丢到化妆台上,按着那泛着绯红的脸颊也偎过来。
这样隔着障碍物“烫乳”太不是味儿,我俯首吻在她腮边,手也移到后面解松她的胸围。
她又“唔”地一声,含糊地道∶“你翘┅┅翘得这么高┅┅”
原来她人生得矮,而我比她高出一个头也不止,所以那翘起来的地方,就顶着她的小肚子。
我一笑,移开一点儿,那胸围也剥了出来。只见那对庞然大物的宝贝抖动不已,二颗蓓蕾也变得膨胀挺起。我贴上她胸膛,感觉到碰上了两团火!这个“肉女”虽然丧丧地,但是够热情。
她腰肢蠕动起来,二颗肉弹向我胸膛磨擦着,真乃销魂蚀骨!
最刺激的是她一双水汪汪的眼,不住地向我霎着,那张小嘴也仰起来。
我马上用嘴巴同她会合,唇瓣甫告接触,她就闭了眼,一条小臂死死地搂住我的颈子。
嗅到她口腔里的一股芬芳气味,我更亢奋了,翘着的重炮又抵住她,一双手也变得忙碌起来。
不道一登上她的山岭,直觉就告诉我这不是真材实料,显然是隆胸手术的成绩!
怪不得她这么年轻的女孩子,会拥有一对国际水准的“好奶”了,原来拜科学昌明之赐!
我不由暗骂阿和那厮,昨晚在酒店,他还当着我们一班好色之徒的面前大吹大擂,说这个女人一对大奶真材实料,摸到出神入化哩!
只因她是他的情妇,所以他乘机卖其膏药,替她吹嘘一番。
但就算不是天生如此,却也起码增加眼前的视觉刺激,而且只要不是大力去捏,倒也几能乱真。
她见我略一停手,就急起来,跷高了脚跟,便把那副红唇凑上,又用鼻子磨擦我的鼻尖,极力把我撩得昏头乱脑。
她的用意实在明显不过,无非是想迫使我失去对她的“膺品”的鉴赏能力而已。
但我也不好说穿她,以免惹起她反感,万一弄得她不合作的话,这次“友谊赛”还有甚么情趣可言?
当下我双手又恢复活动,一只忙于摸奶;另一只向她小腹滑下去,深入蛮荒不毛之地。
谁知她也用同样动作来回敬我,充任了一个女炮兵,一下子卸去了我的“炮衣”,接着是握住了枪杆子。
弄得我全身一颤!动作自然变得鲁莽,手指深入她的不毛之地。
只觉得满手湿濡,蛮荒之地自然少不了沼泽地带,我碰着的正是沼泽。
猛地,她迸出了低沉的鼻音,两腿一并把我的手指夹紧,小腹也抽背起来!
哼!她还说我是急色的东西哩,以她现在的焦急和淫荡,说出这句话应该脸红。
这么个廿一、二岁的小妮子,竟有一手挑逗男人的好本领,她细意地玩弄我的枪杆子,手指在最敏感的顶端跳舞,又用她滑脱的小腹来磨擦。
那消片刻,已教我欲火如焚,不能自制!
我低笑,从她两腿之间抽出手来,一把将她抱起,走向床去。
她的脸红得象火,一双眼充满饥渴的光采,十足是个小妖精无疑了,阿和这一阵如此消瘦,其原因在此。
我将她放倒床上,仰躺着,那对山岳是怒茁起来,我冲动地埋首于她深陷的乳沟之中,嗅吸着。
她却伸了脚过来,用脚趾 住我褪了一半的裤子,向下推去。
我不由抬起头来,笑道∶“下次你可以报名竞选‘急色皇后’了!”
她大嗔地捶了我背脊一下子,骂道∶“坏东西,你这张嘴真是没有一句干净话!”
我随手褪下她的亵裤,仍笑着道∶“你不用说这张嘴、那张嘴的;男人只有一张嘴,你们女人才有两张,因此才有必要说明┅┅”
说到此处我向下一探,她闭紧了眼低嚷出来,手臂向我颈子一勾,我脸庞登时碰在她脸,那副饥渴的樱唇又封堵土来,教我登时声张不得!
她另一只手又向我身上搜索,看情形是立志要做大汉奸了。
我挺了挺腰,身体一转将她覆盖着,她双腿马上扩张开来。
果然不出所料,她甘冒天下之大不讳充当汉奸一一向明末的叛臣贼子吴三桂看齐,带领清兵入关!
山海关前,门禁大开,其时正值细雨霏霏,城门进口正是松紧恰到好处。
于是趾高气扬的清兵侵入中原,大施伐挞┅┅
猛地她嘘了口气,两眼瞪大!
我微吃一惊,道∶“有甚么不对吗?”
说时滑得更深入,好比将脚掌伸到袜子的尽头,兴起一阵紧迫感。
她这才喘着气,断断续续地道∶“嗳┅┅嗳┅┅你好┅┅你好┅┅”
我不由大为兴奋,再来一次顶撞后,问道∶“我和他比,谁厉害?”
她张开眼缝,皱着眉说道∶“他是┅┅六寸半┅┅你至少比┅┅他多┅出半寸来┅┅”
我一听更为受用,打从内心高兴起来。
她又道∶“你别开心得┅┅太快,阿┅阿和长度虽┅┅不┅┅及你,但┅┅但耐力比┅┅你好!”
我又刺激她一下道∶“你也别太快下结论!”
她道∶“阿和长长┅┅长途马,你一定比┅┅不上他!”
真是被她激坏,阿和那小子还不是凭了持久丸才有资格编做长途马?持久丸并非他独有的秘密武器,有何稀罕!
但我同阿和早已订下了君子协定∶就是互为守秘,无论如何都不能将秘密揭穿,以免贻笑大方,教人误会我们是天生缺憾,故而“借丸逞凶”。
当下我更不打话,是加紧鞭策,要将这匹难驯的野马制服!
为了加强刺激她,我又尽量运用一双五爪金龙,向她胴体乱摸,攀崇山、折红梅、游高原、探小溪,直将她折腾得娇躯乱扭。
鏖战了二十分钟,她已满身汗液,我也汗流浃背,胸口一股股热气在冒升。
而她的神秘地带也由于分泌加上汗液,而泛滥成灾,幸好她为了方便拍裸体电影,早已将野草铲除,成为牛山濯濯,不然非变做落汤鸡不可!
这件事,没有润滑剂固然不行,但是润滑剂太多时,过犹不及,也是一个头痛的问题。既是滑不溜手,磨擦力也就相形减少,只听得水声渍渍,两具胴体机械性地、圆滑地碰撞。
正当我索然无味之际,她却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神情,红扑扑的脸孔左右摆动,小腹剧烈地挺耸上来!
哈!还道她是个“大胃王后”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我有意向她显点颜色,立即鞭如雨下,将她带入末段直路。
她果真疯狂起来,嚎叫着,泪语连珠,湿淋淋的嘴巴更拼命地追噬上来!
我狠狠地挽高她的腰肢,抵在她的深处,一阵摇撼。
只几下子,她已吃不消了,忽然双足伸直,浑身一阵孪痉,浪叫着在我背上抓了一把!
真乃痛煞人也!我只好咬紧牙关强忍,鼓其馀勇摇撼下去!
她又是一个寒噤,嚎叫声戛然顿住,通体冰凉的瘫痪不起。
我并未刹车,依然狂态毕露的向她施以压力。
只见她紧闭两眼,翘着嘴唇在急喘,对于我地动山摇的威力似已无动于衷。
于是我改变战术,当下停止了摇撼,变为横冲直撞,务要教她求饶为止。
禁不起我努力再三,她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