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忧郁的狩猎者
都市生活 第 2 / 3 页
王思雨被挑逗起欲望却没有尽兴,只好自己动手发泄了已经高涨的欲火,收拾了一下方东平的工作间,锁了门下班了。
电话是方东平的一个女同学打来的,说找他有一点事,晚上在鸿宾楼一起吃饭。这个女同学的名字叫韩舒萍,是方东平在高中的女朋友,方东平的第一次就是给了她,当然那也是韩舒萍的第一次。方东平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笨手笨脚,和韩舒萍看到自己的处女血时哭泣的样子。
高中毕业后,两个人分别在不同的城市继续上学,又各自有了新欢,就变成了朋友继续保持了联系。大学毕业后,韩舒萍又回到了滨城,方东平只和她在同学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面,此外就是在彼此各自生日和过年的时候互相打一个电话问候一下。方东平知道韩舒萍是在一家私营企业当经理助理,并且干得不错,但这次找他干什么却一点也猜不出来。
方东平按约定的时间来到鸿宾楼,一进门就向迎宾小姐问∶“请问韩小姐在哪定的位置?”
“你是姓方吧?请跟我来。”跟在迎宾小姐身后,方东平看着前面裹在旗袍里玲珑有致的身体,心里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迎宾小姐把他带到了一个情侣包间的门口,所谓的情侣包间,实际上就是把一个个情侣座位隔离开,每一个隔间里只有两条相对的长椅,长椅之间有一张长桌,地方比较狭小。
迎宾小姐打开门,韩舒萍已经坐在里边了,她站起身对着方东平微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方东平斜着身坐在了她的对面。迎宾小姐问韩舒萍∶“可以上菜了吗?”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关上门出去了。
方东平仔细地打量着韩舒萍,她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套裙,对于她的身分来说打扮得十分得体,脸上薄施粉脂,显得非常端庄、大方。方东平无法将她和以前那个裸体地躺在他身边的纯情的小姑娘放在一起,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
“你老看着我干嘛,以前还没看够?”韩舒萍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也让他证实了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
“你今天好漂亮,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以前我不漂亮吗?”
“不是,不是,只是今天和以前不一样。”
正说着,服务员已经把菜端了上来,方东平一看,有红油肚丝、芥末粉皮两个凉菜,蘑菇炖小鸡、麻婆豆腐两个热菜,这都是方东平平时最喜欢吃的菜。
“还有一个三鲜汤,是用鱿鱼、海参做的,怎么样?你的口味没有改吧?”
“谢谢,还是你了解我,要不怎么说情人还是老得好。”也许是情侣雅间的环境和刚才在王思雨身上引起的欲望还没有发泄,方东平说话开始大胆起来。
“除了口味,你的油嘴滑舌也一点都没有变。我今天来是有正事的,来,先喝一点。”韩舒萍端起服务员刚送进来的扎啤对方东平说。
方东平喝了一大口啤酒,放下杯子问∶“有什么事只管说,我能帮忙的一定帮。”
“我知道你一直在做股票,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你能不能告诉我?”
“怎么,和它有关吗?行,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从三十五万起家,干了三年,现在应该也有一百二十多万了吧!具体的数我也不清楚,我近几天没有查过。”
“看来我找你还真没错,好吧,我给你说一件事,你想好了再说干不干,不过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韩舒萍一谈起正事就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显得很精明。方东平心里的那一点邪念就此消失了,也变得正经起来。
“你知道我是在飞华公司工作,我们公司近来有一些不能入帐的收入,准备拿它来赚一些钱。可以告诉你,有一批省里有关部门的隐性收入委托我们老总帮他们搞投资,周期大概在一年左右,我们最近没有合适的短期的项目,又不能公开地贷出去,那样收益太低。所以我们老总想投资到股市,但我们不想交给证券公司,因为他们的目标太大,所以想找一些比可靠的人帮我们做,我一下就想到了你,今天约你出来就是谈这一件事。”
“有多少资金?”
“大约三千万左右,希望收益能够超过百分之五十。”
方东平端起酒杯喝了两口,沉思了一会,盯着韩舒萍说∶“我可以干,但你不妨把我的意见告诉你们老总,三千万的资金太少了,最好能再加上一些。”
“三千万还少?你的胃口也太大了。”韩舒萍惊异地看着方东平。
“你听我说。在股市里,资金的数量非常重要,要不然比较少,可以跟庄操作,要不然资金量大,可以自己坐庄。象三千万这样的数量,跟庄目标太大,庄家很快就可以发现,他不会为你费力气拉升的,坐庄资金量又太小,没法控制股价,所以我说资金量太少。”
“那你需要多少?”
“当然越多越好,你回去再跟你们老板商量一下,到底干不干?如果干,我可以保证让他赚到他想得到的利润。”
“好吧,我回去再和他商量一下,我会尽快通知你。”韩舒萍看着眼前的方东平,似乎也不认识他了。
“你现在还好吧?”方东平突然低声深情的问她,他的心里有一种想破镜重圆的冲动,最好今天晚上就能把她带回去,真想看一看那套灰色套裙里边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挺好的。”韩舒萍好象也看出了方东平的心事,把手指交叉地放在自己胸前,用无名指上的钻戒提醒着方东平。
方东平汹涌澎湃的心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没有再自做多情,用喝酒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席间两个人没有再继续商量什么事,而是交流了一下各自知道的同学的情况。临分手的时候,韩舒萍又叫住方东平,让他打一张他帐户的历史成交记录,他们老板想看一下,方东平答应了。
方东平为她叫了一辆出租车,韩舒萍坐进去,从车里探出脸来对方东平说∶“有空和我联系,我们家那个老要出差,我一个人也挺闲的。”说完就让司机开车,把一脸迷惑的方东平留在了路边。
(二)
方东平第二天就已把自己的历史成交记录给打好了,对于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他还是很兴奋的,尤其是昨天晚上韩舒萍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又有了很多猜想。
方东平没等到交易结束就离开了大户室,他不想老看到王思雨那意味深长充满期待的眼光,今天他可没有这个兴致。他回到自己的住处,这间房子是他父母留给他的,是四楼的一个两室一厅,大约有七十几平方的单元房,虽然所处的位置并不算繁华,但生活还是比较方便的。母亲走后,方东平把房子按自己的意思又装修了一下,他一个人住是非常舒服的。
方东平百无聊赖地玩着他百玩不厌的《极品飞车》,脑子里却全是如何运作大资金做股票的事。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拿起来一看,是昨天韩舒萍给他打电话的号码。
“喂,是方东平吗?你的意见我刚给老板汇报完,老板的意见是先看看你的计划再决定,你的成交记录有了吗?好的,我今天还有一点事,明天晚上八点你来我家吧,不,不,明天晚上我还要请公司的一个客户,不能一起吃晚饭,我家在雨田广场B座2801号,行,八点我在家等你。”
挂上电话,方东平兴奋地在客厅里走了两个来回,做投资的,谁不希望能有运做大资金的机会呢,以前看过的巴非特,索罗斯等的感觉出现在他的心里。冷静、冷静,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方东平不断的提醒着自己,你现在还没有能拿到那个机会,你还必须说服那个你一点也不了解的飞华公司的老板,你现在必须有一个可行的可以说服那个老板的计划,这才是你最需要的。方东平又重新坐回电脑前,打开股票进程,将行情一个又一个的翻看着,大脑里飞速思考着计划。
当天晚上方东平睡得很晚,第二天他也没有去证券公司,而是在家里将自己所持的股票全部卖掉,静下心来,将自己晚上所思考出来的计划一遍又一遍地反思,生怕其中有没有想到的漏洞,甚至中午他都没有吃饭。
眼看要到18∶00了,方东平换上了一身西装,打好领带。他先到自己最喜欢的饭店吃了一顿饭,然后叫了一辆出租车来到雨田广场。雨田广场是本市最豪华的高层住宅,离市中心很近,能住在这的人都是滨城里的贵族,方东平有一些不相信韩舒萍能住在这,或许她嫁了一个大款吧!方东平只好用这个来说服自己。他看了看表,时间还早,就沿着街道慢慢地散了一会步。
方东平站在2801号房门前的时候,正好是20∶00正,到这他才真正地倒吸了一口气,原来28层就是顶层,也就是说,韩舒萍住的是全市价格最高的住宅,这使他越发的感到惊讶和迷惑,这里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既来之则安之,方东平还是伸手摁响了门铃,几乎没有听见任何动静门就开了,韩舒萍出现在门口。
“你可真准时啊,一点都不差,快进来吧!”韩舒萍一边说,一边将一双拖鞋拿给方东平。
方东平没有回话,他一边换着鞋,一边打量着房间。如果方东平刚才在门口是惊讶的话,那现在他的感觉就是震惊了。这是一间复式建筑,客厅整整占了一层,足有七十多个平方,中间有几个大罗马柱支撑着,地板是实木地板,颜色较深,四面的墙壁都是软包,地板之上一米是用红松木打的墙裙,正对门的地方有一个欧式壁炉。
整个客厅从方东平刚进来的门处分为相等的两块,都用真皮和红木沙发做了隔断,右边向阳的一边没有墙,而是用弧型的厚玻璃从上到下全封住,大概是怕人掉下去,玻璃里边还用不钢做了一个一米高的栏杆。左边客厅的墙上有两个门,方东平估计是厨房和卫生间。
“瞎看什么?还不快进来。”韩舒萍的声音让方东平停止了东张西望。方东平意识到自己有一些失礼了,他这时才注意到韩舒萍身上穿了一件睡衣,头发湿湿地盘在头顶,显然她是刚洗完澡。
“好漂亮,我还以为自己进了皇宫了呢!”方东平赶紧自嘲了一下。
“坐这边吧。”韩舒萍把方东平引到右边的客厅,让他在中间的四人沙发上坐下∶“喝什么?CoffeeorTea┅┅Wine?”
“随便吧。”其实方东平最喜欢喝的是咖啡,但今天他不知道韩舒萍到底是要干什么,就事事都无所谓。
“我这什么都有,就是没有随便。我知道你爱喝咖啡,不过今天为了提前庆祝我们能合作,就喝一点酒吧!”
韩舒萍从方东平正对着的电视旁的酒柜里拿出一瓶洋酒和两个高脚杯,摆在方东平前面的茶上,又从旁边的冰柜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冰块放到高脚杯里,然后一边用起瓶器启着瓶塞,一边对方东平说∶“你别觉得委屈,这可是真正的轩尼诗XO,从国外带过来的,在滨城它可要五、六千一瓶呢!”
“我哪敢呐,就是你让我喝凉水,我也觉得是琼浆,要不要帮忙?”
方东平刚说完,韩舒萍已经将瓶塞拔出来了,她将酒在两个杯子里各倒了一点,然后打开电视对方东平说∶“你先坐着,我刚洗完澡,去把头发吹干,一会儿就来。”
方东平说了一声∶“好的。”就看着韩舒萍走到卫生间里去了。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冰块被酒泡得发出细小的“叮叮”的响声,酒味非常醇厚,让方东平在这种环境下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觉。
还没等他把这一口酒完全咽下去,韩舒萍就从卫生间里披着头发走了出来,右手拿着一个吹风机,左手拿着梳子一边梳着长及腰部的秀发一边对他说∶“还愿意为我吹头吗?”
在方东平和韩舒萍还好的时候,每一次韩舒萍在他的住处洗完澡,都是由他给韩舒萍吹干头发,他那时最喜欢触摸韩舒萍又黑又亮的长发,曾经对韩舒萍发誓说要永远为她吹头,让韩舒萍在任
上一页 第 2 / 3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