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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狩猎者
都市生活 第 3 / 3 页
何时候也不要把头发剪掉。那时侯两个人还非常郑重其事的被自己感动过,然后就非常尽兴地做爱,这一切方东平想起来好像还是昨天的事。
“当然愿意。”方东平一边回答一边站起来接过吹风机,他把电视关掉,把吹风机的插头插到插销板上。回过身时,韩舒萍已经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笑盈盈地看着他。
方东平在韩舒萍的身边坐下,一个手拨动着她的长发,一边打开吹风机。
“有多久没有这样了?不过现在我还是感到很亲切。”
“是吗?我也记不清了,不过我一直记着你说要给我吹一辈子头发的。你老实交代,这些年你到底给多少个女孩吹过头?”
“一个也没有,她们哪有你这么好的头发。”
“是吗?你又在骗我。”也许是酒精的缘故,韩舒萍的双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两只眼睛也开始迷朦起来,媚眼如丝,这四个字就是方东平现在的感觉。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韩舒萍突然将身体靠到了方东平的身上∶“东平,抱抱我,我真的好怀念原来的那一段时间。”
方东平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到茶上,用双手轻轻地拢着韩舒萍的身体,把头低下用嘴含着她的耳朵,以前韩舒萍最喜欢他这么抱着她了。
“这几年你想我吗?”方东平低声地问,他的手也没有敢乱动,生怕会冲散了这时的气氛。
“我当然想,你到底是我的第一个男人。那你有没有想我呢?”韩舒萍抬起头,用方东平非常熟悉的眼光盯着他反问。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你知道我是非常喜欢你的,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我还是最喜欢你。真的,从你以后我再没为别的女人吹过头发。”
这一刹那,方东平也被自己感动了。
韩舒萍叹了一口气,将方东平的手从身上拿了下来,从沙发上站起身,正当方东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做错了的时候,韩舒萍却走到大门边上把灯给关了。
今天大概是十五,方东平发现屋里的月光特别亮,韩舒萍又躺到他的怀里,月光静静地洒在他们身上和四周,怀里美人如酒,不饮即醉;身边酒如美人,醇香四溢,方东平竟似已经痴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你还记得我最喜欢这首诗吗?每当我一个人寂寞的时候,我就这样呆着,就希望你能在我身边,今天终于有了,我觉得好幸福,你高兴吗?”
韩舒萍缓缓地说着自己的感受,方东平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紧了紧,低下头来用嘴封住了她的嘴。韩舒萍显然很享受着这一刻的的甜蜜,她把方东平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再吧自己的手环到方东平的背部紧紧地抱着他,用舌头在方东平的嘴里使劲地搜索着,和方东平的舌头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在韩舒萍抓住自己的手的时候,方东平感觉到她今天晚上没有戴结婚戒指,他撩开韩舒萍的睡衣,把手伸了进去,韩舒萍里边穿的是一个薄薄的真丝胸罩,方东平隔着它就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已经开始坚挺了,他先用整个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感觉饱满而富有弹性,自己的一只手正好可以握下。他轻轻地揉了一会,然后用食指围绕着乳头轻轻地做圆周运动,由里向外地发散,一圈又一圈。很快地他就感觉到韩舒萍的身体有了反应,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收紧,嘴里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双颊涨红,两眼紧闭。
方东平的手离开了她的胸部,解开了系在她腰部的睡衣带子,把她的睡衣撩向两边,韩舒萍非常配合地让他把睡衣从自己的骼膊上褪了下来扔在地上,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真丝内衣,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也能模糊地看到胸部暗红色的乳头和小腹下茂密的从林。
方东平把韩舒萍换了一个姿势,好让自己的左手能够够着她的左乳再继续轻揉,以腾出右手沿着她裸露的腹部轻轻地画着圈地移向两腿之间。方东平的手刚刚画到扁平的小腹,韩舒萍就把双腿弯曲张开了,显然她非常期待这样的挑逗,方东平并不着急,依然慢节奏的向下移动,同时用左手解开了胸罩带子,并把它从韩舒萍的身上褪了下来。
韩舒萍的双乳完全暴露在方东平的眼前,不显得很大,却饱满而富有弹性,猩红色的乳头因方东平的挑逗而显得紧密,方东平用左手将韩舒萍的上身托起,用嘴唇轻轻地含着它。受到如此刺激的韩舒萍显得有一些急不可耐了,嘴里伴着沉重的喘息含含糊糊的轻吟。
方东平的右手终于到达了她的两腿之间,在她的大腿内侧轻抚着,一点一点地感觉她越来越强的反应,随后他用手指捏住韩舒萍的内裤,轻轻地拉动,让内裤的底部充份地接触阴部,由于料子是上等的丝绸,薄而且滑,韩舒萍一点也没有感到不适。
随着韩舒萍出了一口长气,方东平把她侧身地抱在自己的胸前,用右手把她最后的一点遮掩脱了下来,然后把韩舒萍的头平放在自己的腿上,细细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
韩舒萍非常配合地舒展开,让方东平可以看到自己的每一个部份,月光下她的皮肤像轻雾笼罩的奶油,骨骼匀称,肌理平滑。
方东平极力回想在自己记忆中韩舒萍的身体,但浮现出来的却总是眼前的模样,他索性放弃了,转而享受眼前的风光对自己的刺激。韩舒萍侧过身来给方东平脱衣服,方东平早就想挣脱束缚,只是怕自己的动作会破坏刚才的气氛,所以才没敢动,不到一分钟,他全身的衣服就都到了客厅的地板上。
“你早就忍不住了吧?”韩舒萍用手握着他怒峙的雄蛙调皮地问他。
“你还淘气,呆会就让你讨饶。”
方东平说着就用力把韩舒萍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跪在自己身体的两侧,把自己的玉茎对准桃源洞口,然后把她轻轻地向下一摁。由于刚才已经出了太多的爱液,方东平的阴茎没有任何阻碍就插至没根,进去的一刹,韩舒萍发出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方东平把脸埋在韩舒萍的胸前,用嘴叼着乳头又是吸吮,又是舔。一开始韩舒萍还是让方东平用双手托着她上下运动,没一会就变成了她主动地进攻。
方东平的阴茎被她紧紧的阴道包裹着,随着她一上一下的运动向大脑传递着强烈的刺激,方东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太快达到高潮。
随着韩舒萍的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她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双手紧紧地抱着方东平的头,把它贴向自己的胸部,方东平感到呼吸都有一点困难了,但他还是使劲的用舌头舔着她的乳头。终于韩舒萍在一声长长的呻吟中松弛下来,把满是汗水的头顶在方东平的前额上,长长的头发垂到两人身体之间。
方东平并没有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而是用双手从底下抱住韩舒萍的双腿,把它绕在自己的腰间,从沙发上站起来,向那一面玻璃墙走去。他把韩舒萍的背部靠在不钢的栏杆上,大概是凉的缘故,韩舒萍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方东平向后退了一步,把韩舒萍放了下来,让她转过身,面朝墙外,双手扶在不钢栏杆上。由于栏杆离玻璃很近,两个人低头向下看时就好象自己 空站在悬崖上一般,向上看是一轮明月,向下看是霓虹点点,车水马龙。
方东平把自己的双手绕到韩舒萍的前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在下边轻轻地捏着她的阴蒂,仍然饱涨的阴茎放在她两腿之间用力地磨擦着。虽然有了前次高潮,但如此强烈的挑逗还是让韩舒萍无法抵抗,何况在一扇完全透明的大玻璃前,似乎全滨城的人都可以看到,这种新鲜的刺激感也是深深地吸引着她的,于是她想对方东平说的“不要”两个字就变成了娇喘吐了出来,倒好象是让方东平更用力一些。
方东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没有停下动作,只是把嘴放到韩舒萍的耳边小声问她∶“今天安全吗?”
韩舒萍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她,她使劲地吸着气点了点头。
方东平的手使了使劲,把韩舒萍的臀部靠向自己,然后对她说∶“把它放进去。”
韩舒萍从栏杆上拿下一只手,从两腿之间穿过,用手指扶住方东平的阴茎,对在自己的洞口上。方东平轻轻向前一顶,坚挺饱满的阴茎又一次顺利地进入韩舒萍温暖、潮湿、紧密的阴道中。韩舒萍的手并没有抽回去,而是仍然放在下阴和方东平的结合部感受着方东平的进出,并不时的触摸一下他的睾丸,让方东平有更大的刺激。
方东平的节奏并不快,而是配合着自己手部的动作慢慢地抽送着,用力也不大,每一次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韩舒萍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不时地把臀部向后顶,以便让方东平进得更深,更快一点,方东平依然如故,让她的每一次努力都落了空。
“啊┅┅啊┅┅快┅┅快一点┅┅”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声,韩舒萍发出近乎呻吟的声音,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地夹住方东平的肉棒,身体的摆动更猛烈了,臀波乳浪,摇曳生姿。
方东平也忍受不了了,他猛然加快了节奏,奋力地向韩舒萍身体的深处插进去,韩舒萍的一只手似乎支持不住身体,连忙把放在下面的那一只重新放回到栏杆上,把背部躬起,阴部抬高,头使劲向后仰,整个身体象一张弓,几乎是疯狂的配合着方东平的动作,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大厅。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方东平在韩舒萍高亢的叫声中发泄了自己的欲望。运动结束的两个人都非常疲惫,韩舒萍把头向后仰着放在方东平的肩膀上大口地喘息,方东平在她耳边小声的问∶“舒服吗?”
韩舒萍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中清醒过来,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和韩舒萍在一张乳白色的大床上相拥而眠的方东平醒来已是第二天上午的九点,他用手一摸,韩舒萍已经不在身边了,他没有抬头,只是稍微转动了一下,便看见韩舒萍正在梳妆台前梳头。他没有动,想静静地欣赏一下,但韩舒萍却不知道怎么发觉了。
“醒了还不起来,又想干什么呢?”韩舒萍头也没回地问他。
“‘一夕解得数年愁,万般春色在高楼。停罢云雨朝慵起,象牙床上看梳头。’多美的意境,叫你这一声全问没了。”方东平仍赖在床上。
韩舒萍把梳子放下,起身走到方东平的跟前,弯下腰来,由于她现在穿的还是昨晚的那一件浴袍,里边又没有穿内衣,方东平从浴衣的下摆处把手伸进去把弄着她的双乳。
韩舒萍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用手把他的手拨开∶“你还没够啊,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我就喜欢你会胡说八道,好好的一首诗叫你给改成什么了。快起来吧,去冲一下,我去给你做早饭,我上班都迟到了。”韩舒萍边说着,边走了出去。
方东平在卧室里的小浴室里冲完穿上韩舒萍已经给他从客厅拿回来得衣服走到楼下的客厅,韩舒萍已经穿好衣服在饭桌前等着他了。方东平在饭桌前坐下,他面前摆着一杯咖啡,两个煎鸡蛋和几片面包。
“好了,现在说点正事。”换上深蓝色套装的韩舒萍一下子又回到她工作时的状况∶“你的操作记录呢?老板今天还要看呢!”
“在这,”方东平从西装口袋里将早已打好的操作记录递给她∶“我昨晚上就想给你,可一直没有时间。”
韩舒萍没有理他,而是打开记录草草看了一下,然后合上放在自己身后的鳄鱼皮包里,又问∶“你的计划想好了吗?”
“想好了,要不要我现在给你说一下?”
“本来老板是这个意思,但我现在不想让我们的关系影响到我对你的计划的判断,你还是直接给我们老板谈好了。”
这时候方东平才感觉到为什么飞华的老总会把这么重大的资金操作交给只有二十多岁的韩舒萍了。
“好吧,不过我想问你几个私人问题。”
“好啊,问吧。”韩舒萍的脸上又恢复了方东平熟悉的笑容。
“你怎么能住这个房子呢?”
“是我老板送的,怎么了?”
“你们老板,你先生呢?”
“他出差了,要不然我敢叫你来?他要在,你早变成肉饼了!”韩舒萍的一脸坏笑让方东平更搞不明白了。
“你们老板为什么对你这么好?”方东平的这个问题已经让他自己都有点感觉过份了,“能不能给我描述一下他?”方东平实际上是想知道韩舒萍是不是他老板的情妇。
韩舒萍显然是知道了方东平的意思,并且非常得意自己引起了他的好奇心,她带着一脸得意的坏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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