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知如何回答。
其实,此时一切语言都是多馀的了,阿积知道她也绝对不会反抗。
于是,他挺着那条火热坚硬的粗大宝贝,向着迷人的桃源洞猛插下去,有劲地挺送着。
充足的水份,被插得有节奏地响着,随着那粗大东西的进出,发出了美妙的音响,“卜滋、卜滋”,令人听了神迷心荡。
美珍虽然强忍着呻吟,却挺胸拱臀,款摆跟身,极力迎合,曲意奉承,那肥自高挺的玉臀左右摆动,一双豪乳,上下抛动着。
阿积似有用不完的力气,又似乎要刻意令美珍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活,强劲粗野的抽插,已经二百下之多,仍毫无倦意。
美珍哪曾领略过这种滋味,她似疯似狂,欲仙欲死,娇喘频频,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地呻吟调用起来,也顾不到会被邻房的静怡听到。
“啊,好粗大的宝贝┅阿积,你真厉害┅我如登仙境┅我要发狂了,亲亲┅你出力插吧,我┅不要命了┅”
她疯狂了,她陶醉了,鼓浪式地起伏着,配合着阿积的动作,水份一直没有停过,如洪水泛滥一泄成河。
阿积越战越勇,花招多姿多采,美珍也记不起他到底换了多少个姿势,只是瘫痪着任由摆布。
不知玩了多少时间,换了多少花式,产生了多少个高潮。
美珍只觉得舒服无比,时而快乐地昏迷,时而娇喘着颤抖。
终于,在美珍的紧抱之下,阿积尽情地发泄了,全部被美珍吸纳干净。
阿积怕压得太久,会令美珍感到难受,预备抽身而起,美珍虽然双手无力,但却带着无限的温柔,满足的微笑,紧抱着他不愿分开。
他们在温柔地吻着,互相抚摸着,直到阿积的宝贝软了,等抽了出来,阿积一个翻身,把软绵绵的东西送到美珍嘴边。
美珍毫不犹豫地用口含着猛吸猛啜,虽然在口中胀得有点难过,她也不以为意。
继而,又用小巧香舌舐吮着,好一会才将四周舐干净,并吃下腹中。还不断吻着大宝贝,亲热地说∶“害人的东西,可爱的宝贝。”
美珍看罢“欢乐今宵”上床,已是深夜十一时多了,阿炳还没有回来,她辗转反侧的无法入睡,只好翻阅阿炳放在床边的那本成人杂志,不看犹可,一看竟如获至宝,觉得杂志的内容十分精彩,看着看着,下边竟濡湿起来,她不由自主把双腿夹得紧紧的。
她又翻到专讲换妻游戏的那些版面,并用心细读起来。
文中特别谈到,性事得不到满足的夫妻,可以通过换妻这种新潮玩意,重新享受性的乐趣,大大充实人生。
另一方面,有些丈夫,则殷切地期待着有人能令他冷感的妻子,重新唤起往昔的热情,再度获得性的快感。
她又注意到一位急于换妻的男子自白∶“因为我最喜欢在外与别的女人胡搞,而妻子责骂得很厉害,婚姻已经到达了破裂边缘,为了对妻子有所补偿,也为了挽救婚姻,我希望早日参加换妻活动。当看到自己的妻子向别人投怀送抱时,我一定会嫉妒得五窍出烟,今后,或者可令我更加珍惜自己的妻子,冶好我爱滚的毛病。”
美珍看了这则自白,不由得从心里笑出来,这个男人,不就是阿炳的翻版吗?
幸好,他还未发现自己背着他偷汉,既与他的下属程伟鬼混,又暗中与死党静怡的夫婿阿积上床,否则他真会持刀砍人呢!
又联想到程伟这家伙,近来明显地在回避自己,一副玩厌了就松的模样,阿积虽然对女人细心,床上功夫一流,到底是人家的老公,不可能长期占有。
是的,阿炳虽然喜欢在外边搞女人,但他到底是自己的丈夫,到时间他便会回家慰妻,一星期总有一两晚可以吃得饱饱的。其地方面,更是物质不缺,金钱够花,有个这样的丈夫,总算比上不足比下有馀了。
换妻惊魂(之七)
想到这里,美珍不禁为程伟加倍痛恨,痛恨自己白给他占了便宜,也不禁为阿炳感到不值,一个如花似玉的漂亮老婆,竟然给自己的下属恣意玩弄,玩腻了便弃之不理,戴了绿帽还懵然不知!
这时,美珍有了一份内疚感,并可怜起阿炳来,既然他在外边玩厌了那些野花,想搞搞新意思,玩玩换妻游戏,自己何不就此成全他?
况且,能有机会与另外一个人上床,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
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主意已决,美珍变得更无睡意,一心希望夫婿阿炳早些回来,共商换妻大计。
自从去信成人杂志,报上参加换妻的所有资料后,这一星期来,阿炳竟变成了住家男人,每天一下班就赶着回家,与美珍也如新婚夫妇般,很早便上床缠绵寻欢。
“你有这样娇美的身材,我总不想别人去抱去摸。”他一边抚摸着兴奋中的美珍的乳房,一边在美珍身际轻声地说。
“只要你每晚都是这样热情对我,我也不想搞甚么换妻玩意。”美珍捉住阿炳的宝贝,急不及待住自己的穴洞里塞去,迷迷糊糊地说。
“我才不相信呢!”阿炳趁势爬上美珍的腹上,一挺而入∶“看你近来变得更加大食,就知道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非要多找一个人不可。”
美珍闻言,默默无语,只是把臀部挺得更高,热情地配合着阿炳的动作。
阿炳为了喂饱娇妻,努力地耕耘着。
“你不是想打退堂鼓了吧?”美珍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没有这个意思,做了我太太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最喜欢新鲜玩意的?”
阿炳并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只是,由刚才的下下到底,变成了三浅一深,右手支撑着身体,左手玩弄着乳头,放肆地对美珍说∶“我是怕自己的这根棒比不上人家的,你见识过大码的之后,会把我这个丈夫抛弃呢!”
接着,他只是一阵冲刺,终于一泄如注,伏在美珍身上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得到了满足的美珍,才笑着回应阿炳的说话∶“既然你担心我会爱上另一个大码男子,那么我问你,若你遇上一个乳房比我大、在床上更能令你快活的女子又如何?”
说着,她伸手握住阿炳的那根宝贝,由于刚发射完,它明显变细变软,显得无精打彩。
美珍心想,这根东西明显不如阿积那根粗壮有劲,但阿积是人家老公,阿炳是自己丈夫,两者不可相提并论。
“别的女子如何好,也是人家的老婆,你则不同,我们已十年夫妻了,除了性爱之外,我们还有感情嘛!”阿炳十分认真的说。
美珍听了大为感动,把阿炳抱得紧紧的∶“是呀,我即使与别的男人搞过,最终我们还不是要同睡一张床上?”
说着说着,美珍又有了需要,她开始用舌头去刺激阿炳的肉棒,阿炳陶醉地闭上双眼,任由美珍用妙舌替他作全身爱抚。
他深知只是一次,根本无法喂饱妻子,他正在养精蓄锐,作梅开二度的准备┅终于,通过成人杂志的安排,阿炳美珍夫妇,约好了另一对夫妻在一家酒店见面。
据杂志社转达的资 ,对方男的是个律师,代号老朱;太太是大公司的行政人员,两人都是四十不到的中年人。
星期六下午,阿炳美珍怀着又好奇又紧张的心情依时赴约,在酒店的房间内,见到了老朱夫妇。
想到很快就要以身相许,美珍急不待地打量着老朱,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虽然,老朱比阿炳大了两三岁,但长得高大英伟,加上养尊处优,外貌看起来,比阿炳还要年轻些。
身上所穿全是名牌,架着一副金边幼框眼镜,文质彬彬,给了美珍一个极佳的第一印象。
“跟这种人上床,该是很乐的事吧!”美珍心中暗喜。
转而,她又把目光投向朱太,自己的丈夫将要与她交欢,少不免要对她评头品足一番。
首先,眼光扫向她的胸部,还好,这个女人没有甚么身材,乳头肯定比不上自己,个子不高,五官还算端正,那双眼睛很淫荡,看来,她的律师夫婿在外应酬一定不少,很难满足到她的床上需要。
美珍一直在这样胡思乱想着。
不过,阿炳对她却但乎颇有好感,地一面敷衍着与老朱交谈,却不时含情脉脉地瞟向朱太,看到朱太从手袋里取出香烟,又立即掏出火机替她点火,动作比老朱还快了一步。
朱太微笑着答谢,转而堆满着笑脸对美珍说∶“看来,你先生是个温文有礼细心体贴的好丈夫,我先生却不同了,别被他的外表蒙骗,其实他十分大男人主义,在家专横跋扈,尤其是在床上,只求满足自己,也不理会你需要不需要。”
“千万别赞阿炳,他做营业推销的嘛,当然对人要细心殷勤一些了。”美珍口中这样说,心中却是另一个想法∶阿炳当然有他的优越条件啦,要不我怎会拣上他,而再有那么多女人为他献身?
这时,老朱已急不及待地转向正题了。
他大方地对阿炳说∶“我太太完全有意思交换了,你们夫妻俩可有意见?”
“你不要太性急嘛,人家是第一次,总要慢慢考虑清楚。”朱太急急打圆场,象是害怕坏了事情似的。
阿炳眼睛凝视着美珍,要她作出决定,美珍对老朱早有好感,轻轻地点了点头。
阿炳问老朱∶“就在同一间房间?”
“是呀,这样会更刺激,更有趣。”老朱说罢,就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