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回可以插个够了。
“好,来试试吧!”伯英说着,就用力抽插起来,屁股一挺,提起鸡巴有半尺来高,再猛的落了下去,“滋”一声,鸡巴插到底。
忆梅就叫起来∶“乖儿┅┅这下插美我了┅┅嗯嗯┅┅好过瘾┅┅穴心开花了┅┅比你姨父插的还好┅┅哼┅┅哼┅┅我的亲亲┅┅死了┅┅我要死了┅┅唔┅┅唔┅┅嗯嗯┅┅”
果然忆梅晕过去了。
伯英伸手到她的鼻尖上去探探她的鼻息,原来她真的一点鼻息都没有,就象真的死去了一样。如果不是她事先言明,岂不把人惊煞。
伯英便用大力抽插起来,响得惊天动地,一鼓作气的插了五分多钟,她果然醒了过来。
她叹口气道∶“嗯┅┅嗯┅┅真把我插得美死了┅┅唔唔┅┅乖儿┅┅你真会插┅┅你常和女朋友玩吗?”
伯英笑道∶“我还没女朋友呢!”
“那这插穴的事和谁学的?”
“和下女学的。”
“是阿桃吗?”
“嗯┅┅”
“我一见她就知她是骚狐狸,果然不差┅┅”
“阿姨┅┅”
“伯雄呢?”
“也是。”
忆梅惊道∶“她能吃得消你们两个?”
“还有个下女阿宝也是的。”
“你妈知道吗?”
“不知道。”
“你们这两个小鬼,竟作这么大的孽!”
伯英笑笑道∶“阿姨今天得了现成不好吗?干嘛还骂人呢?”
忆梅也笑道∶“好,不骂,你快抽插吧!”
伯英一阵横冲直闯,又将忆梅插晕了过去。正在她穴里大力收缩时,伯英一阵快感袭上心头,一下子猛插到底,抵紧子宫,将精液射了出来。又快又急的热精,竟把忆梅刺激得醒过来。
她抚摸着伯英道∶“我的乖乖,竟把阿姨插成仙啦┅┅”
两个人不知玩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
四点半的时候,忆梅先醒来,她一阵抚摸,伯英也醒来了,鸡巴仍插在阴户里,他又顶起来。
忆梅道∶“哎呀┅┅应该起来了┅┅表妹们和伯雄要回来了┅┅唔唔┅┅我们快洗个澡等他们回来吧!”
伯英撒娇道∶“阿姨,不要嘛┅┅”
忆梅吻着他道∶“乖,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伯英道∶“好吧,可是我有个习惯,起床一定要做一百二十个伏地挺身的动作,你让我在你身上做完了才起来。”
“小东西花样真多,那就快吧!”忆梅说完了,搂着伯英一个翻身,将他翻到自己身上。亲了个吻道∶“快点做,可不能太重呀!”
伯英高兴道∶“不会的,亲阿姨。”
伯英将忆梅的两腿微微分开,两手支撑着床,脚尖抵着床面,挺身做起伏地挺身来。每逢落下时,全身和忆梅的娇躯压在一起,“啪”的一声大响,底下也“噗啧”一声响,嘴对嘴也亲了一口。弄得忆梅摆抖着叫道∶“哎┅┅呀┅┅呀┅┅呀┅┅”
做完了,将忆梅抱起,鸡巴顶在穴里,走向浴室去。每走一步,鸡巴就猛顶子宫一下,好不有趣。
顶得忆梅大叫∶“哎呀┅┅乖乖┅┅你插死阿姨了┅┅嗯┅┅小东西的花样真多┅┅阿姨爽快死了┅┅哼哼┅┅”
终于来到浴室,伯英才把她放下来。到浴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洗穴。
忆梅涂了很多肥皂在阴户上洗着、摸着。伯英看了,说道∶“阿姨,你怕我的鸡巴脏吗?”
“不会呀!”
“那你拼命洗穴干嘛?”
忆梅笑了起来,道∶“傻孩子,阿姨今天太痛快了,怕生孩子,所以要洗干净点,寡妇生孩子多难为情呀,尤其是和你生的,那成什么了?”
“你这样洗也洗不干净的。”
“可以的。”
“让我来帮你洗洗吧!”伯英说着,就拿了肥皂往鸡巴上猛涂。
忆梅见了,笑问道∶“小东西,你给我洗穴,往鸡巴上涂肥皂干嘛?”
伯英道∶“山人自有妙计,你翘起屁股来吧!”
忆梅依言将屁股翘得好高,伏下身去,手扶着膝盖让伯英替她洗穴,伯英用满是肥皂的鸡巴插进穴里,抽插起来。
插得忆梅格格笑道∶“小鬼,这哪里是洗穴,简直是插穴嘛!”
伯英笑道∶“只有这样才能洗干净。”
伯英说着,用面盆接了盆水,一面往忆梅的屁股上浇,一面快速的抽插,竟弄得忆梅的穴里统统是肥皂泡。捣了一阵,浇了两盆水,抽出来说道∶“洗干净了。”
忆梅娇媚的笑道∶“好聪明的孩子,阿姨将小梅嫁给你可好?你肯好好照顾她吗?”
伯英嘻笑道∶“当然,不但我要好好照顾她,连丈母娘也要好好照顾呢!”
“小鬼,你敢贫嘴!”忆梅捏着他的脸颊∶“看阿姨不撕烂你的嘴才怪。”
伯英叫了起来∶“哎呀!好阿姨,我不敢了!”
“只要你放出手段来,小梅就是你的了。”
“好,多谢阿姨成全。”
“不用客气,以后只要不嫌阿姨老,常照应就行了。”
“我发誓,如对阿姨没良心叫我┅┅”忆梅伸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乖儿,不要发誓,阿姨相信你就是了,不过小梅被我宠坏惯了,很多地方你可得让着她点。”
“一句话。”
“看你的手段了,小东西。”
两人一面说笑,很快就洗好了。
伯英又抱着忆梅回房,走在路上时,硬挺的鸡巴一跳跳的打在忆梅的背上,她一手搂着伯英,一手握着他的鸡巴。
口中娇笑道∶“看你这小东西,还气鼓鼓的怎么得了!”
“阿姨怠慢了它嘛!”
“好孩子呀!阿姨不是怠慢了它,实在是时间不早了,冰箱里面有冰水,你去喝一瓶压压火吧!”
伯英将忆梅抱进房去帮她披上浴衣,看看道∶“阿姨这件浴衣太诱人了!”
忆梅道∶“这是你姨父去日本时买给我的。”
“等会表妹回来,我也去买一件给她,不知台中买得到吗?”
忆梅笑道∶“现在台湾出品的好东西很多,一定买得到的。小东西也懂得送礼讨好小姐了呀!”
“是你叫我放出手段来的。”
“好好,买什么就买吧!我给你钱。”
“不要,我自己有。”
“随你吧!”
伯英也穿好了衣服,忆梅将床上的单子收拾起来,拿到浴室去时,顺便拿了瓶冰汽水给伯英,伯英喝下去后,鸡巴马上退涨。
伯英道∶“阿姨,你怎么知道存冰汽水解火呢?”
“我晚上常常喝。”
“是不是想插穴?”
“小鬼,不准胡说,阿姨要生气了!”忆梅说着鼓起了嘴,假装生气。
伯英搂着她道∶“阿姨别生气,下次不敢了!”
“唉┅┅”忆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谁能知道年青寡妇良宵寂寞的痛苦啊┅┅”
伯英安慰她道∶“以后有我,阿姨就不会寂寞了!”
忆梅苦笑道∶“但愿如此,我下半生也就够了!”
“妈~~什么够了不够了?”一阵银铃似的声音响起,伯英手足无措的立刻放手。
忆梅望了他一眼,轻轻道∶“别怕,是你表妹回来了。”一面拉着伯英往外走,走到房门口时叫他躲起来,她自己走出去道∶“你们两个ㄚ头回来了,也不招呼一声,把妈吓了一跳。”
“妈也是的,又不偷人,干嘛那么胆小?”
“鬼ㄚ头,狗嘴吐不出象牙,越大越不会说话了。”忆梅说着,朝两个女儿直瞪眼。
小梅立刻投到她的怀里,揉着她道∶“妈,爱梅从来口没遮拦的,妈不要生她的气,君子不和狗生气,她既是狗嘴,妈就别见怪。”
爱梅道∶“马屁鬼,喝凉水,泻肚子跑断腿。”
“鬼ㄚ头!”忆梅白了她一眼,笑嘻嘻的看着女儿。
爱梅又问道∶“妈,你刚才在房间和谁说话?”
忆梅假装生气的说∶“男人,不告诉你是谁!”
小梅在忆梅怀里仰起脸来说道∶“妈,告诉我嘛!”
“好,妈告诉你!”忆梅附在小梅耳朵旁故作神秘的说了一阵,然后道∶“别告诉野ㄚ头。”
“妈,真不告诉我呀?”
“嗯!就不告诉你。”
爱梅嘟起嘴来道∶“哼!我有办法知道。”
小梅挑逗性的道∶“你有什么办法?”
“难道我不会去看看吗?”爱梅说着就朝客房走去。
“啊!不害羞,听说是男人就沉不住气了,要找上门去了,真羞死了。”
忆梅笑骂小梅∶“不准胡说,你也不害羞!”
爱梅被小梅说得进退维谷,翻着眼睛看着妈妈。
忆梅笑道∶“你就是看了也认不出谁来,去嘛!”
爱梅跑到伯英房里,一声大叫道∶“啊!我说呢,难怪妈在房里那么亲热的说话,原来是表哥呀!”爱梅拉着伯英嘻嘻哈哈的出来。
“ㄚ头,我问你,是那个表哥?”忆梅这一问,可把爱梅问傻了,瞪着两眼在伯英脸上打转。
“阿姨!”伯雄从外面回来,满头大汗,一手提着照相机,一手忙着擦汗,直勾勾的两眼望着如花似玉的表妹。
忆梅忙过去牵着他的手道∶“乖儿,那里去玩了一个下午啦?看你累成这个样子,快去洗洗澡吧!”
伯雄放下照相机,预备去洗澡,爱梅一把拉住道∶“嗳,你别走,让我看看你老几?”
忆梅笑骂道∶“真是野ㄚ头,疯成什么样子了?”
爱梅三不管,硬将伯英伯雄拉站在一起,端详了半天,看来看去都是一样,只好摇摇头。
忆梅提醒女儿道∶“不会认认眉毛呀?”
爱梅端详了一会,欢呼道∶“啊┅┅大表哥┅┅二表哥,你们好!”
伯英伯雄同声道∶“表妹好!”
爱梅拉了小梅站在一起道∶“好!现在轮到你们来认我了!”
“不用认,你那么野,谁不知道你是谁?”忆梅说。
“妈别说话,让他们认。”
伯英笑道∶“我不用认,我闭着眼就知道你是谁。”
“好!我们试试。”爱梅说着,掏出手巾来,把伯英的眼睛蒙住,将小梅一推上前去,道∶“好了,你摸摸看!”
伯英一把抓住小梅的手,用手摸上她的肩头,继而摸她的腰肢,摸得小梅格格直笑,弯着腰不让他摸。但伯英却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手臂压在乳房上,另一手去摸腰肢。
小梅被他摸得心儿狂跳,假意挣挣扎扎的,但还是让他摸了个够,伯英才放开手道∶“大表妹!”
大家都哈哈一阵大笑。
原来小梅和爱梅也完全相同,只是小梅在腰肢上长了一粒痣,所以伯英能摸出她是谁来。
小梅娇嗔道∶“表哥坏死了,摸得人好痒!”
爱梅道∶“好多年了,难得表哥还记得这些。”
伯英趁机大献殷勤道∶“表妹们的影子时刻在我们脑海里,怎么会忘记?”
爱梅指着小梅道∶“你和她是一对,马屁鬼。”
忆梅笑道∶“总比你这野ㄚ头讨人喜欢。”
爱梅嘟着嘴道∶“妈和我是对头,一天到晚骂我。”
忆梅笑道∶“好了,别尽是说笑了,伯雄你快去洗个澡,我们到外面去吃小馆子,轻松一下吧!”
伯雄去浴室后,爱梅高兴的大叫∶“哇┅┅吃馆子去了!”
忆梅又对小梅道∶“等伯雄洗好,你们也去洗洗澡,换件衣服出去。”
爱梅一蹦三跳的跑去打浴室的门,叫道∶“喂!快点呀,我们还要洗呢!可别在里面磨洋工!”
伯雄轻声对她道∶“你那么急就一起进来洗嘛,叫什么?”
“你胡说,你不是好东西!”爱梅在浴室外大骂起来。
伯雄嘻嘻笑道∶“我的东西不好,难道你的东西就好吗?”
爱梅更气了∶“你这个下流货!”
伯雄道∶“好了,好了,别打门了,打痛了我会心疼的,就算我的货下流,你的货是上流好了!”
爱梅骂着打着门∶“你混蛋,你出来我跟你拼命!”
“野ㄚ头,你疯啦!”忆梅过来拉着她说。
爱梅气呼呼的道∶“这个坏蛋我非收拾他不可。”
忆梅拉着她到客厅,低声的道∶“怎么好对表哥这么无礼?妈还打算把你嫁给他呢!”
“我不喜欢他这种无赖作风!”
忆梅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跑到伯英的睡房里,把丢在沙发上的三角裤穿起来,然后跑到自己房中化妆去。
外面剩下伯英和两个表妹,没谈几句,伯雄就从浴室出来,先朝气鼓鼓的爱梅滑稽的鞠了个躬,道∶“公主快去冲凉洗澡吧,刚才得罪别见怪!”
“去你的,谁理你这无聊的人!”爱梅说着站起身来,朝自己的房中去拿换洗衣服。
伯雄跟上来道∶“别生气,你洗澡我帮你擦背好了!”
“滚你的蛋!”爱梅说着,挥手打了他一下。
“哎呀呀┅┅痛死我了┅┅哎呀┅┅”伯雄双手握着下体,哎呀直叫。
爱梅惊得呆了,想不到无意之中一挥手,竟击中了他的要害,忙关切的向他问道∶“表哥,你怎么啦?”
“哎呀┅┅你那里不好打,为什么打我这里呢?哎呀,痛死我了┅┅我的妈呀┅┅哎呀呀┅┅”
伯英过来扶着他,关切的问∶“伯雄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紧?”
伯雄痛苦的道∶“我被表妹打坏了,哎呀┅┅大哥┅┅快扶我到房间去吧,痛死我了,哎呀┅┅哎呀┅┅”
这时小梅、忆梅也来了,围着伯雄问长问短。又问爱梅怎么回事?
爱梅急得哭着道∶“谁知道,我只是这样一下。”说着还做了个动作∶“碰了他一下,想不到他这么不中用,竟痛成这样。”
“女孩子家动手动脚的,没轻没重的准是打到命根子上去啦,伯英快扶他到床上去躺着吧。”
忆梅和伯英七手八脚的把伯雄拖到床上去。
“快叫妹妹们出去,让大哥瞧瞧吧!哎呀┅┅”伯雄叫道。
小梅爱梅离了房后,伯英将门关上。
伯雄立刻笑嘻嘻的道∶“阿姨,别怕,我这是‘苦肉计’,哈哈┅┅”
“小鬼,把阿姨吓坏了,你和爱梅真是一对┅┅淘气鬼,就躺在这儿骗她会儿吧,她知道了饶你才怪。”
春情初开(续五)
忆梅今晚满面春光,再不象过去愁眉深锁,有说有笑的,带着四个宝贝儿女出外吃饭、游玩。来到公园,忆梅坐在石椅上,叫伯英和小梅,伯雄和爱梅,四个年轻人分成两对去船。
伯雄将船到无人处,爱梅偎在伯雄怀里道∶“表哥,我打你一下,你恨不恨我?”
伯雄停了下来,搂着她的肩道∶“恨,恨不得你再打一下,因为你打的正是我那个地方,都打得它生气了,现在还生气呢,你摸摸!”说着拉着她的手,往裤子上摸。
爱梅碰到后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手来道∶“你坏死了,让人家摸那东西。”
“你不摸我的,那我摸你的好了!”伯雄说着,就伸手到裙底去摸爱梅的阴户。爱梅虽然轻轻的挣扎了一下,但终于被伯雄摸了上去,手指伸到三角裤里按摸她的阴户。
爱梅娇喘道∶“哎呀┅┅快住手┅┅不行呀┅┅我好难受┅┅哼哼┅┅好伯雄别这样┅┅我要叫妈了┅┅”
伯雄道∶“我才不怕,阿姨叫我这样的。”
爱梅斥责道∶“胡说,我妈才不会叫你这样呢!如果我告诉妈,妈不把你打回去台北才怪呢?哼┅┅哎呀┅┅”
“阿姨她不但叫我这样,还叫我要如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