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哥哥┅┅”小梅又已泄了多次。
伯英道∶“我的鸡巴还硬着,怎能不插呢?”
小梅道∶“我第一次不能插得太多,看我妈要不要,就插她吧!”
伯英道∶“等一下嘛!”
小梅道∶“不要。妈,你要不要挨插?”
忆梅道∶“你吃不下表哥了吗?”
“嗯┅┅我明天要考试呢!”
“好!妈接你的班,也可让你表哥插个痛快。”忆梅说着,仰躺在床上等伯英来插,两腿抬高等在那里。
“阿姨!”伯英道∶“你和妈当初在台北混,一定挨的插很多,也一定学会了很多花样,你玩几种教教我吧!”
忆梅笑道∶“小鬼,毛病倒不少,你要玩什么花样?”
伯英道∶“你高兴玩什么花样都行,反正你教什么我学什么。”
“好,你先插进去,阿姨先和你翻几个花样。”
伯英从小梅的穴里拔出鸡巴来,然后插在忆梅的穴里,忆梅先叫伯英插弄了一阵,等穴里有了骚水就开始翻花样。忆梅将伯英搂紧了,叫他盘腿坐起来,忆梅则坐在伯英怀里,面对面亲吻着,玩了阵叶里偷桃。又将伯英一推倒下,忆梅坐在他身上套动起来,玩了阵倒浇蜡。
小梅看得欲火上升,就问忆梅道∶“妈,有没有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一起玩的?”
忆梅道∶“有,你是不是看得浪起来了?想凑热闹,三个人一起玩。”
“嗯┅┅”
“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玩,正是玩你这种嫩穴的玩法。”
小梅说道∶“妈,我们改天来玩这花样好吗?”
忆梅笑道∶“骚ㄚ头,真不害羞!”
过不多久,小梅便到浴室中去洗澡,正好碰到爱梅也在洗,小梅就问她经过情形怎么样?
爱梅道∶“哎呀!我的穴都被那冤鬼插肿了,行动不方便怎么办?我看你倒是好好的,难道你们还有特别技术吗?”
“当然。”
“说说看好吗?”
“有妈在旁指导,还会吃亏吗?”
爱梅不平的道∶“妈真偏心,非找妈算帐不可。”
“妈还要找你算帐呢!”
“妈找我算什么帐?”
“你的穴都被插肿了,还不找你算帐?”
“难道你不是一样?”
“我是妈见我听了你跟伯雄的声音浪上了火,才去找伯英给我止止火,这是公的,你们是私的,懂吗?”
“你们难道纳过税?这种事还分公私?”
“当然纳过了。”
“见你的大头鬼,怎么纳法?”
“不信我领你去看看!”
两人匆匆忙忙洗了,一同出来,经过忆梅的房间时,小梅轻轻推开门,只见伯英和忆梅正赤裸裸的搂着,睡得十分香甜。
小梅向里指了指,叫爱梅快看。又关上了门,爱梅伸长舌头道∶“你们玩了几次?”
小梅含糊的道∶“五次┅┅被插晕过去了。”
“妈呢?”
“她被插晕了五次。”
“伯英真了不起,看来你们一夜没睡。”
小梅道∶“你眼红啦?但我得先向你提出警告,你如果动歪脑筋的话,当心我撕碎了你的骚穴。”
爱梅嗔道∶“别见鬼了,我两次都吃不消了,还求娘告爹的求他,他才肯放手,怎么还会找伯英的零碎,不要命了!”
小梅笑道∶“想不到你这么没用。”
爱梅道∶“你说说你们的,让我长长见识。”
于是小梅说出了夜里的经过,并且说出忆梅的花样和指导,所以她虽然泄了五、六次,不但没伤,人反而精神旺盛呢!
爱梅听了,万分羡慕的问道∶“纳再重的税也值得,今天晚上妈让给我们可好?”
小梅得意道∶“那要看妈的意思才行,我不便代她作主,谁叫你们还瞒了她呢,说不定她还在生气呢!”
爱梅道∶“这没关系,我会和她缠。”
一大早,爱梅和小梅到学校去了,家里只剩下二男一女。伯雄先醒来,一看八点多钟了,见家里都静悄悄的,就梳洗好,拿了昨天拍的底片去冲洗。
伯雄出去时,带门的声音将忆梅和伯英吵醒了,一看钟快九点了,忆梅怕孩子还没上学,叫了一阵,见没反应,知道她们出去了。就捧着伯英的脸道∶“乖儿,你辛苦了一夜,累不累?”
伯英道∶“虽然忙了一夜,但只泄了一次身子,精神好得很呢。阿姨,他们都出去了,我们来玩阵痛快的吧!”
忆梅道∶“好乖儿,阿姨正浪着呢!”
伯英将忆梅穴里的鸡巴往里动了动,搂着她,一个翻身,压到忆梅的身上,忆梅将一个枕头塞到屁股下,两腿一翘,伯英便插起来。
伯英一夜未曾小便,鸡巴涨得粗多了,抽插着忆梅存积了一夜的淫水,使得淫水直往外冒出来。又因垫了枕头,大鸡巴顶得实实的。
一阵酸痒袭来,她叫道∶“哎呀呀┅┅我酸了┅┅嗯┅┅”
伯英开始抽出鸡巴来,带出了一股淫水,猛的插下去时,“滋”一声,助了他的兴,忆梅也“哎呀”一声。
忆梅开始浪了∶“哼┅┅哼┅┅我的儿┅┅你可插死阿姨了┅┅好长好大的鸡巴┅┅唔┅┅顶到阿姨心口上了┅┅嗯嗯┅┅美死我了┅┅唔┅┅我忍不住了呀┅┅我要来了┅┅哼哼哼┅┅”
没插上二十分钟,忆梅就晕了过去。伯英一阵猛干,把她插醒了。
伯英问道∶“阿姨,你怎么越来越不经插了?”
忆梅娇喘着道∶“我的儿,你不知道你鸡巴长了多少?”
伯英道∶“还不是一样!”
忆梅道∶“可粗大多了,并且垫了枕头,所以容易出来。”
两人又疯狂的大干起来。好一阵工夫之后,忆梅叫伯英抱她到浴室去,插好了好就地洗澡。到了浴室以后,忆梅又死去了一次。
“儿呀!你太好了!”忆梅道∶“阿姨太喜欢你了,让你尝尝新鲜吧!但不能插得太重了,轻点插就行了,乖儿,来吧!”
她叫伯英把她放下地来,她俯下身去,两手扶膝,翘起屁股来玩,并说∶这叫倒插莲花。她还说,再浪的女人也不肯玩这花样,除非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伯英抽了五百来抽,抽得忆梅全身颤抖直叫痛,插得重了她就哭爹喊娘的,嘴唇都发了白。
忆梅虽拼命讨好伯英,而伯英却怕插出人命,不肯再插。
忆梅感激的道∶“我的儿,你真疼阿姨!”说着,从他脸上直吻到鸡巴去,将鸡巴舔了一阵子,叫伯英去尿了一阵,又含着鸡巴舔吮着。
直到伯英射了她满嘴精液,泄了身子。然后再洗澡,穿好衣服。
春情初开(续六)完
忆梅用电炉烧好咖啡,两人正喝着,“铃铃铃┅┅”一阵门铃响,伯英抢着去开门。按铃的是个打扮得象个新娘、二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虽然没有小梅、爱梅她们的美,但也挺不错了。
她见了伯英也是一呆,经过忆梅的介绍,才知道原来是忆梅家的女佣人,她是请假回去结婚的,现在回来了。
她向伯英一鞠躬道∶“表少爷!”伯英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和土产,她客气的道∶“不敢当!”但伯英终于还是接过来了。
进房后,她问忆梅道∶“太太,这就是你常说的台北的那两位表少爷吗?”
忆梅点点头道∶“嗯,还有一个也来了,刚出去。阿凤,你新婚燕尔,怎么不多住几天?”
阿凤道∶“太太虽然对我很好,可是我自己总觉得不好意思,休息了那么多天,已经很过份了,何况过几天他也要回台中来了呢!”
原来,阿凤的丈夫在台中菜市场做杂货生意,阿凤天天买菜而认识的,她们同是彰化人,在老家也曾见过,所以很快就结婚了。
“阿凤,你刚回来,在家歇会儿,陪表少爷聊聊天,今天由我去买菜。”忆梅说着,就到厨房去找菜篮。
伯英跟过去道∶“阿姨,我陪你去。”
忆梅道∶“不用了。”然后压低声音道∶“乖儿,你别去,在家将这骚货好好的收拾收拾,不然大家干起事来不方便,知道不?”
伯英道∶“那么你要晚点回来。”
忆梅道∶“不,我知道她浪得很,你一旦搭上了手,我回来抓奸,这样还怕她以后不听我们的吗?”
伯英高兴得笑道∶“阿姨真是妙计安天下,如果搭不上,闹翻了怎么办?我可不负责呀!”
“我知道她,没有不成功的。”忆梅提着菜篮就往外走。
伯英见阿姨走了,立刻倒了杯咖啡给阿凤。
“阿凤,喝杯咖啡吧!”
阿凤忙道∶“表少爷,太客气了,不敢当!”
伯英道∶“别客气,来,坐着聊聊!”伯英说着,拉了阿凤的手,让她和自己坐在沙发上,阿凤假意的扭了扭身子,还是靠着伯英坐了下来。
她心里非常欣赏伯英,因为他太英俊了,比起自己的丈夫好太多了,难得的是他那份殷勤,只要伯英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心惊肉跳的。这刻儿靠着伯英坐下,只觉得全身软弱无力,就趁机依在他身上道∶“表少爷,这样太太见了会骂的。”
伯英笑道∶“她又没在家,怕什么?”伯英说着,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往里一放,正好握到他的鸡巴上。
她如触电的跳了起来∶“表少爷坏死了,怎么叫我摸你的那东西,看我不告诉太太才怪!”
伯英道∶“别装了,你结婚为的什么?难道不是为了这个东西吗?现在装什么!”
伯英看透阿凤已经浪起来了,就欲擒故纵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端了咖啡往忆梅的房中走去,一面又道∶“我不相信你这么聪明漂亮的女人会不解风情。”
阿凤见伯英生气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追上去道∶“表少爷,是我不好,惹你生气,我向你陪礼,回去沙发上坐吧,别生气了,气坏了太太会骂我的。”
伯英不理会她,直走到忆梅房中,坐在床沿上喝咖啡,阿凤跟进来,靠在他身边坐下,隔着裤子,握着他的鸡巴直说好话。
伯英心想∶这女人真是贱货,刚才做娇发嗔,真不理她的话,她反而送上门来找你、迁就你。
伯英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好顺势推开她的手,阿凤竟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了。
伯英忙笑道∶“阿凤别哭了,我和你开玩笑的,你既然要摸,就给你摸个够吧!”伯英说完,脱去衣服,赤裸裸的躺在床上,让阿凤来摸。
阿凤见了他那鸡巴如此粗大,心头一阵狂跳,又是欢喜,又有点怕,急忙用两手去捧住,和鸡巴亲了一阵。然后娇浪的说道∶“表少爷,你的人长得很文静的,怎么鸡巴长得那么吓人?我心里怕死了,我的穴可能装不下去呢!”
伯英故意道∶“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吗?谁说要插你来着?我不过是看你那可怜的样子,才叫你摸摸长长见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