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你去教小姐学车累不累,快去洗澡洗好了到这来,下午我要回去了,这里好多事都要交给你。”
“阿娇,你等我,我很快就会来的。”
他赶紧回房匆匆洗了个澡,换了一套衣服,又在箱子里摸出一样东西,装在口袋里就回到她房里。
“怎么这么快呀?”
“因为你要走了,想跟你谈谈来的就快了。”
阿娇笑起来了,就倒在他的怀里。罗世然吻着她,并在她的身上抚摸着。
“好姐姐,我们两个好多天都没弄穴了。”
“现在你想要吗?”
“恩!”
“不行呀,不是我不给,我的月经还好多。”
“嗳!怎么这么不巧!你摸摸我这鸡巴,硬得这样怎么办?”
阿娇伸手就把罗世然的鸡巴由裤子里拿出来,并且上上下下给他不断的在套动着。套弄了一会,阿娇见鸡巴愈来愈大,也冲动了起来。
“世然,我也好难受,怎么办?”
“我也是硬得好难过。”
“我的穴里面红红的好多,还在来呢,也不能玩。你去把房门锁好,我来想办法。”
“门早就锁好了。”
阿娇脱光了衣服,向床上躺下。罗世然也脱光了,挺硬着大鸡巴,站在阿娇面前。她握住鸡巴看了又看,很想弄到穴里去,而他也急着想插穴。她忽然一口含住了鸡巴,用嘴吸吮着,又用舌尖舐龟头。
罗世然浑身都在发抖∶“好姐姐,怎么用嘴舔鸡巴?哟!鸡巴头好痒。”
她用嘴又是吸又是舐,他浑身趐麻就把鸡巴向阿娇的嘴里一顶。她“啊!”
声,把鸡巴吐了出来。
“死鬼,这怎么能顶,又不是穴,顶到了喉管里就会吐的。”
“我感到舒服就顶起来了,对不起,再吸吸,好好哟!”
“再吸是可以,你不要顶嘛。”
阿娇又把大鸡巴含到嘴里,又是吸又是舐的,吸舔得罗世然直是喘长气,又舒服又难过。他双手摸着阿娇的乳房、大腿、屁股,又是捏、又是揉。
她用嘴套动着鸡巴,每套动一次头就摇摆一下,这样玩了十多分钟,罗世然摸着她出屁股道∶“好姐姐,干屁眼好吗?”
阿娇听说要干屁眼,赶紧把鸡巴吐出来∶“不要嘛,屁眼会好痛好痛。”
“好姐姐,你的屁眼儿给人玩过吗?”
“死鬼,我不知道。”
“你自己的屁眼有没有给人家干过,你自己不知道谁知道?”
“要你管,死相。”
“好姐姐,你的屁眼让我干一次嘛,这根鸡巴硬得好难过。”
“给你干一次是可以,但是要轻轻的插进去,你知道吗?干屁眼儿是好痛好痛的。”
“你的屁眼儿给干过几次?”
“没有嘛。”
“那你怎么知道好痛?”
“死鬼,想也想得到呀!”
“来,我给你插进去。”
阿娇平睡在床上,两只大腿被罗世然抽得高高的,把屁股下面垫上了一个大枕头。他骑在阿娇的屁股上,大鸡巴对准她的屁眼儿,阿娇用手扶着。
“世然,现在对上了,你轻轻的插进去,先弄一半鸡巴进去,不要太大力,知道吗?”
他硬棒棒的鸡巴就是用力一顶,阿娇怪叫一声∶“嗳哟!好痛┅┅”
“好姐姐,插进去了没有?”
“还没有呀。”
“那你叫什么?”
“顶得好痛,正顶到屁眼上痛了一下。”
“我轻轻的插进去,你不要叫得大声。”
罗世然又挺起大鸡巴,对着她的屁眼上,连顶了几下,大鸡巴头子一阵紧紧的,好象套上了很紧的东西,再用力一顶,整根的鸡巴都是紧紧的,好象整个被捏住了,鸡巴好硬好硬的。
“嗳哟!好痛,弄死我了,这不行嘛,快拔掉嘛。”
他感到大鸡巴已经插进去了,怕阿娇痛就搂着她一动也不动了,吻她、抚摸全身跟乳房,她只是痛苦的叫。
她的屁眼儿里也是热热的,但,大鸡巴头子夹得好紧,比插穴还要舒服,另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他是第一次尝到屁眼儿的滋味。
“好姐姐,让我插你的屁眼好吗?”
“好弟弟,你轻点干,我才不会死。”
罗世然开始轻轻地一下下的抽送着鸡巴。阿娇嘴里面不住的“哼!稀呀!”
的叫。
罗世然闪幌了有数分钟,阿娇不再那么叫痛了,就用力的、重重的抽顶,越闪越快、越顶越深,整根的鸡巴连根到底都插进屁眼里去了,阿娇这一回痛得张大了嘴。
“嗨!天哟,这回┅┅死定了,这个插法┅┅会叫人疯┅┅屁眼┅┅插翻了呀。”
“好姐姐,你舒服吗?”
“不要管我┅┅我没命了,好弟弟,你用力┅┅狠 ┅┅ 破就算了。”
“好姐姐,你的屁眼好紧,我好舒服,你以前跟别人弄过吗?”
罗世然问完后,又大力的抽顶,疯狂的对着屁眼用大鸡巴往里面闪幌,圆嫩的大屁股碰在他的肚子上,发出了“批啪,批啪,”的声音,阿娇被插得眼水鼻水一齐流。
“好弟弟,你插的好┅┅我的屁眼┅┅以前曾弄过┅┅五、六次┅┅这回我的屁眼┅┅不能大便┅┅”
“好姐姐,你的屁眼还痛吗?”
“不会痛了┅┅会涨裂了┅┅,亲弟弟┅┅狠插一点┅┅嗳哟!我的屁眼好涨。”
狂抽狠插她舒服得象疯了一样,一直浪叫着。插屁眼阿娇的浪叫,跟弄她穴叫的不一样。
插阿娇的屁眼,抽顶的最重,最有力的时候,阿娇会死命抱住罗世然,弄到最高潮,阿娇的脸,由红色变成了暗红色,大鸡巴插进拔出,连连的闪幌,闪了三、四百下。
阿娇一把把他搂得紧紧的,对着他的肩上狠狠的用门牙咬了一口,罗世然被这猛然一咬,身子一趐麻,大鸡巴里的精水就射了出来。“咕咕叽!”阿娇的屁眼里,射满了精水。
他把鸡巴拔出来后,躺在床上,她已没气力了。
“好姐姐,你好狠心啊!把我肩上咬了这么深,你看看。”
“死相,咬一下怕什么?你看看我屁眼,被你弄的都肿起来了,现在还发烧的痛。”
罗世然看了看屁眼∶“嗳呀!好姐姐,你的屁眼真的肿了呀!好象一个大核桃一样,翻在外面,痛吗?”
“怎么不痛,都是你干的好事。象你?咬一下你就怪我,你才狠心呢,下次我也不给你弄了。”
“好姐姐,别生气,下次让我再玩玩嘛。”
因为早晨和林锳练车已经够累了,中午又跟阿娇弄屁股,搞得筋疲力尽,又送阿娇上车,当然很累。
当他醒来时已是晚上七点钟了,心里记挂着林锳,就急忙的上楼来,就听到了有三、四个女人说话的声音,有林锳的,也有黄玲的,罗世然为了想知道还有谁,就很大方的到客厅来。
沙发上坐着两位小姐,打扮都很朴素是黄玲的同学,她们都长得很美丽,是那么的活泼,其中以黄玲的话最多。
“表姐,我们这里唯一的大男生来了。来来来,罗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我同班同学。李小姐,这位是张小姐。”
“李小姐,张小姐,你们好。”
张佳佳是个最喜欢说笑的人,长得很甜,高高的身材,圆圆的脸孔,红润的皮肤。
一看到他就对黄玲说∶“黄玲,你们称他罗先生呀?”张佳佳调皮的说着。
“是呀,这有什么不对呀!”黄玲很奇怪的说着。
“没有什么不对,我看人家年纪青青的,你们叫人家罗先生,不是把人家叫老了吗?”
“佳佳,你的鬼主意多,你要我们怎么称呼人家嘛?”黄玲说道。
“我看,干脆叫小罗好了。”
张佳佳的一句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林锳笑得弯了腰,黄玲笑得直骂佳佳∶“死鬼,你真会开玩笑。”
没开口的李真,也加入了谈话∶
“黄玲,佳佳,称呼人家罗先生为小罗,你们笑什么嘛?这不能笑,这一笑就变质了,本来小罗是说人家罗先生年纪轻,但是你们大家一笑,就把小罗变成了小锣。
大家又是一阵大笑,罗世然脸上一红一红的。
林锳看他脸红怕他不高兴,赶紧就来解围,当然她不愿意自已的爱人,被这三个女孩子取笑,所以她说∶
“罗先生,罗先生,等一下这两位同学还要回去,就劳你的驾帮忙送她们,现在你没事,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林锳的这番话,是以主人的身分说的,黄玲她们三人也不知道是林锳为他解围,不愿心爱的人为她们取笑。
经过她这一交代,罗世然很有礼貌的就要走出来∶“如果两位要回去时,请黄小姐叫我一下,我会为你们服务的。”
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四个女人,其中以林锳风度最好,黄玲虽美但太幼稚,佳佳多话而有媚劲,李真高做好胜。
多话的佳佳又先开口∶“黄玲,你们小罗很帅嘛,年纪很轻,几岁了?你知道吗?”
“你问这么清楚干吗?想嫁他呀?”
“死黄玲,人家不过是问问,你就说这些,要是我真嫁他,你一定会起酸素作用呢。”
“张佳佳,小心我打你。”
李真赶紧居中调解,拉着黄玲∶“黄玲,说真的,罗先生很棒,人年轻,修养也好。”
李真说完黄玲就接着说∶“他呀,才二十岁,比我们都小,他是表姐夫请来的,对我们家很忠实,没有社会上那些坏习惯,大家都对他很好。”
“你们家那个阿娇呢?”又是佳佳在问。
“她回家去了,去跟人订婚去了。”
李真曾听黄玲说过,阿娇跟她有点亲戚关系,怕佳佳又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