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看得小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洞内淫水已一阵阵的涌出,浑身乏力。他,再傻的人,她,来回数趟,偷偷看着自己洗浴及种种动作,不会无所觉的,何况他这还是故意给她看的。
小娟勉强挨到饭桌坐下,故意大声喊道∶“喂!你洗了半个钟头的澡,到底洗好了没有?桌上饭菜都凉了,还不快来吃,我一身泥巴也是要洗澡的!”
他在里面以为她还在外面偷看,他还在表演着动作呢!此时经她一喊,急忙鸣金收兵,穿衣着裤出来。只见她满脸通红、娇媚欲滴、眼露春意盎然。
此时的她妩媚极美,为了礼貌上,他不敢如此的大胆作为,他打圆场的道∶“来了菜真的凉罗,今天蒙你招待,不好意思,改天我回请你好了。”
她忙倒酒挟菜往他面前送,她三杯酒下肚,脸上更加锦上添花、春风满面、笑口常开,两边酒涡更显得特出,使得他如痴如醉的看她。
酒能乱性,小娟在酒的催动之下内心更加难过,脑中尽是刚才看到的他雄伟的身体粗长的肉棒,她心中嘀咕着∶“真他妈的,天地间真有这许巨大无比的东西?要是,要是┅┅”一想到这里,小娟只有口水往内吞下去。
真想不到,平时见到他时,总觉得对他十分讨厌,自从洗澡时见到他的巨无霸后,一切对他从前的看法完全改观了。原来上帝做人时,脸孔虽然丑陋不堪,但是好的蕴藏在里面有看不到的好地方呢!
她想着想着,心怦怦在跳,胸前两颗蓓蕾慢慢发硬,肥大的乳房也突然膨胀加大起来。女人在亢奋时,各处敏地带俱起变化。这时的她,真想捉住他手来摸自己的两座乳峰,任由他狠狠去摸、去搓、去捏、去吮,甚至狠狠去咬。啊!这时想到那种欲仙欲死,充实了饥、渴,胀满了每一个的空间,每一个洞缝都填的满满的┅┅
这时她如痴如醉,面前也堆满了回挟的菜、肉、鸡等下酒的菜肴。她迷迷糊糊地一下警觉到,自己洞中的淫水,已从那个地方涌了出来,亵裤湿淋淋的一大片,象撒了尿似的流了出来。
小娟,此时的她在天人交战中,女人在这种情形下,有几个能够在亢奋、幻想、道德、伦理之下,能抵抗得住如此遭遇的滋味吗?如果上帝此时能赐给她疯狂的勇气,她真想不顾一切的羞耻,扯下贞节的遮羞布,还我天体的兽性,上去抱住他,要求他给她最满足的爱,用最疯狂的手段来强奸她的男人。
她这时的兴奋已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了。学敏这时静静观察她的反应,只见她媚眼如丝、两颊绯红,好象一只熟透的苹果,那一份娇憨和平日的她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他、她二人俱已酒醉饭饱,他知道已经差不多了,鱼儿已吞下他的饵了,不怕她不上钩的。煮熟的鸭子,是不会飞跑的了。开口道∶“现在酒饭菜已食得差不多了,我来帮你收拾厨房,你先去洗澡好吧!”
她把头低低地点点道∶“恩,这里麻烦你罗!但是,你要老实点哦!这浴室是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破洞,你不能来偷看我洗澡。知道吗?”
他诺诺连声,“噢、噢”的道∶“你放心好了,快洗吧!”
她急忙跑进厨房内,忙她洗澡的事去了。现在,经过洗澡间进进出出的是他了,借此机会浏览海棠出浴以饱眼福了。
小娟进了浴室后也只是把门虚掩着,不知她是无心还是故意的,没有把门拴上,留下一条缝。只要经过浴室门口,注意向里一看,就可一览无遗了。这在男有情,女有意,自然是水到渠成,现在只差是谁先主动打破这堵墙而已。
此际浴室内的水已哗晔的响着了,他想她现在一定已经清洁溜溜,所以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到浴室边上从破洞中望着内面的一切。
此时的她已变成白玉石膏象一般,她故意面向门口,水从高耸的趐胸乳间淋下。他只见满头秀发披在肩上,虽然她已是有夫之妇,但胸前两对椒乳仍然象两座小山般坚挺、浑圆和结实;两粒乳尖向前挺着,小腹平坦,如一片平原般,毫无遐疵之感觉;纤腰而下两条修长的玉腿尽处,一处鸟黑发亮的阴毛间,嫣红如火的肉缝中不知是水或是淫水,顺着大腿而流下。
她更加骚首弄姿,仰着头掠理鬓边散发,使胸前两座肉峰特别突出。站在外面的他,此时已呆若木鸡般站立着,胯下的鸡巴已向上勃翘成四十五度,坚硬如铁,差点没把裤档撑破一个洞而出之形态。
她故意或无意之间,用手擦擦阴阜上一撮阴毛,挖挖下面大腿间两片阴唇,及用手指插入肉洞探探深浅之状,再举手向鼻子闻闻味道腥或香,这种撩拨男人的姿态,使任何男人都受不了。
她如此矫揉做作的动作,可害苦了站在外面的他。本来他已欲火焚身,肉棒快把裤档撑破,但是为了顾及伦理道德及遭人非议之心,不敢采取遽然的行动,此时全部把他抛诸脑后。
学敏此时决定要做坏事,故意在门外大声的道∶“小娟,你忘记把围巾带进去,我给你送过来。”
她“噢”应了一声后,久久没有出声了。她正在思潮起伏,脑中进行着惨烈的道德兴伦理的斗争∶是不是该这样做,这样做又对不对呢?
他这时巳冲进来,她迷迷糊糊的伸手去接他围巾。惊愕间侧转身子,她急忙用右手挡住下面阴阜的地方,而上面左手掩住两团肉峰。但是两座肉峰一只手怎能挡的住呢?只有任他尽情欣赏了。
女人本是种怪动物,她见到他时已经数月不知肉味了,春心芳动,春水早已泛滥不知多少次了。此时面对现实,她又矫揉做作起来道∶“你┅┅怎么随便进来呢?┅┅出去┅┅”
男人性冲动起来之下是无法压制下去的,这时你就是拿把刀子也赶不走他的了。何况她并非真的要赶他走,这是女人矜持的作态罢了。这时他不顾一切的一把把她搂在怀里,低下头来将厚唇印上她的香唇。
她头左右扭动着道∶“不要,不要┅┅”最后还是无声的接着四片嘴唇。
经过一阵吮吸后,她自动的把舌伸进他嘴里,尽情的狂吻着啧啧有声。男人敲开女人这一关后,则其他的就可随心所欲了接着学敏两手抓住她的两峰,但觉她的双峰坚挺而有弹性,乳尖尚是未经小孩吸过的样子,尚是尖尖的像两粒花生米。他这时两手握住双乳,轻揉、慢摸、小心奕奕的,就怕一不小心打破了什么宝贝似的摸搓着。
小娟这时娇羞满面,一头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道∶“你还不把衣服脱掉!”
他如奉纶音,三二下去除脱掉上下衣裤,两人此时毫无阻隔,光溜溜的身体拥抱在一起,肉与肉的接触,更能使欲焰燃烧到顶点。
小娟这时媚眼如丝地斜目向前道∶“抱我到房间里面。”
他把她如抱小孩一样,双手捧起身体往前走,但是低下头来吮住她乳尖,时间上一点都舍不浪费掉。
捧到前面房间内,即将她平放床上玉体横陈着。前在浴室偷看,未及此时无遮拦的欣赏。从上到下的看着,只见她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乳尖以下一片雪白匀称;阴阜特别饱满,而似隆起半个馒头般大小;稀疏的阴毛如抹上一层油的发亮;阴阜尽端,就是削壁悬崖了,接住阴阜下端突起一粒花生米大的阴蒂,此时已发硬突出,触手时感觉得“噗噗”跳动。
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带,他轻轻用手指抚摸它,使她的身体起了轻微的颤抖,两腿左右的摆动抽搐着,口中发出∶“嘤嘤、啊啊、哎哎、哼哼┅┅”之声。
她娇声娇气道∶“轻点,不要大用力摸,‘它’会痛的。”
扳开两条均匀大腿,现在她的人成为大字体,她此时紧闭双目,呼吸急促,上唇紧咬下唇,吐气如兰、欲火攻心,难过极矣。恨不得他马上提枪上马直捣黄龙,以解她数个月来不知“肉”味的性饥渴啊!
小娟此时浑身乏力、媚眼微睁,随手往下一探,触到他的鸡巴一抓,乖乖!
一把抓握不住,龟头尚露在外面,高高竖起握在手中,似支棒槌的粗。她吓得心慌意乱,若是 进自己的小穴内,不叫她插穿子宫才怪呢!
学敏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俯身扑上、举茅乱刺,但不得其门而入。
她混身乱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她道∶“死人,不要乱闯罗!我带它进洞好了,闯得人家怪难受的。”
随即用手导至洞口,淫水早已湿润泛滥,一到洞口,一滑而进,一进去一半“三寸多长”。
她这时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内心长久以来的空虚现今已经填实了一半,她燃烧已久的春情欲火,似炸弹般爆发开来。填实一半,但尚有一半露在外面,她忙挺起屁股,肉洞口向上咬住鸡巴,怕穴内一半会溜走一样,双手抱住他的屁股用力往下压。
他本来用的姿势是“老汉推车”,此时改用俯地挺身,上下起伏。但是两手也不闲着,双手抓住两座饱满结实的乳球,又搓、又抓、又捏,四片嘴唇也黏在一起。
学敏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上下交战。两人能动的地方都在动着,上面舌头与舌头互相吮吸,下面则每一下尽根到底,直抵花心。
“噗嗤”、“噗嗤”连声,如音乐似的,每一下都有节拍的演奏着。
正是∶“满园春色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二度为君开。”
此时他吐出舌头改吻她的鼻子、耳朵、颈子等,最终吻在乳尖上,含住乳尖用力吸吮着,如小孩吃乳似的吮着。小娟此时经过一、二百下抽插后,情欲之火已达到顶点,已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地猛喘着,浪哼着。
娇声的叫着∶“哎啊┅┅你真会 ┅┅妹给你 得要上天了┅┅”
但是她叫归叫,哼归哼,动作可没有停过。玉臀摇摆上迎下挺,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穴内的淫水从屁股沟流下,如黄河决堤般流着,床单已被浪水浸湿了一大片。女人在这种欲仙欲死之际,哪顾得“羞耻”二字,就是天塌下来她也管不了,那怕别人听到笑话。她的淫声浪语越来越高声的叫着,浪水也越来越多,此刻自尊与矜持,一股脑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此时他一经抽插,更觉水有声,玉茎进出奴花官,苦味已过甜味出,今宵才始识人生。
突然她杏眸微阖,荡态百出,尤其肥厚的屁股拼命的摇摆着,双手紧抱他背后,愈抱愈紧,洞洞尽量的往上顶着,道∶“敏哥┅┅不要放松,用力┅┅快点呀┅┅”
他知道她已差不多了。这时,他更加卖劲,动作亦随之加快,浅浅深深,斜抽直插,祗插得小娟牙齿咬得吱吱作晌,一股热流从子宫口喷出,可是学敏依然不停的抽插着。
身下的小娟,娇柔无力的哼着,满头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头是不停地左右摇摆,姿势非常狼狈。她已双目紧闭,汗珠已出现额际,脸如三月桃花红艳,微启樱唇、吐气如丝,一动不动的,任他摆布着。
他是此中老手,知道女人痛快过后浪水流得太多的缘故,以致一时休克,所以必须用“阳”来救“阴”,只有继续抽插,慢慢的撩起她的欲念,才能恢复体力再战。
女人在快感时所流出的淫水比男人精液多出数倍,她一波又一波的涌出。因女人是以逸待劳,所以不断有感觉。不比男人一泄如注后,阳具则垂头丧气,一厥不振,必须经过休息后方能重整旗鼓再战。
二人经过了这一阵肉搏大战之后,一切藩篱尽折,无话不说。学敏问她道∶“我比起你丈夫如何?”
小娟抚着他结实的胸部,羞人答答的道∶“他哪能跟你比!不过程咬金三把斧头而已。”
他对这方面不大感兴趣,他的脑子只在生意方面打转,对我只能说应付应付罢了。女人在性欲能得到满足,她则平时不敢做的事情现在也能做,不敢说的话现在也能说得出口。她提议他每星期一、三、五一定要来她家过夜,二、四、六可自由活动,这样可以解决双方性的饥渴。
学敏闭目沉思,“此事是否答应呢?”他在自己问自己。
小娟见他半天不呐,以为他是不愿意,马上用出女人一套功夫,一面娇声连连,一面用手触摸男人最敏感地方。
男人与女人,男人是船,船靠岸是不太容易;女人是岸,岸靠船是不大可能的。现在是岸靠船,学敏哪有不答应的道理。马上连声道∶“好的,好的。就这么办!!”
小娟自从和学敏一度春风后就感情飞进,她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的美妙味道。每当夜深人静、孤枕难眠时,她眯着媚眼细细回味这至高无上的甜畅,在精神上和身体上都获得高度的满足。
一日,她春心荡漾、淫念横生,借故欲寻幽探胜,就她与学敏所约好的时间和地点见了面,两人叫了一台计程车直奔士林双溪公园而去。
这一天正值例假日,又是艳阳天,春风拂面、百花怒放,公园内游人一双双一对对,青春男女携手并肩,卿卿我我、情话绵绵、快乐无边,到处都充满嘻笑欢乐之声,好象满园都溢满着罗曼蒂克的味道。
学敏与小娟漫步于风光美丽之境,并肩于花影幽静之地,由于小娟的浓妆丰乳美臀,如嫩藕般的雪白小腿曲线毕露,姿卓绝、出尽风头、撩人心魄,引起多数人的注意。尤其是年轻挂单的小伙子,令他们十分爱慕、意乱情迷、想入非非,许多人都情不自禁的打出口哨。
春天是美丽的!
春天是多情的!
学敏和小娟的心中,好象只有春天才是人生最美好的季节,春天带给他们快乐,男女相悦、热情奔放、神秘刺激。在他们兴致无边的心城里,仿佛是一朵灿烂的花儿绽开了,把他们引领到一个新奇、美妙、多彩的境地。
“春色满园关不住,前度刘郎今又来。”
他们二人均有强烈的性欲需要,也无心欣赏美丽的湖光水色,匆匆雇车赶回士林小街上,找到一处僻静的小旅社就开了房间,进行交易。
学敏一把搂住小娟,一双热情的小手尽往她神秘地方,抓、捏、揉、弄,一点都不含糊,就好象是情场老手,经过训练似的。
“你┅┅”她趁势倒在他怀中,象蛇一样地扭动。
学敏仿佛吞下一颗火种一样,不一会就熊熊地燃烧起来,而且,愈来愈烈。
他年轻力壮,精气旺盛,动作起来尤如生龙活虎一样。他的肉棒虽非具有正字标志,却也算得中上之品。他欲火中烧,纵马奔驰,追奔逐北,斩将夺旗。他喘气如牛,挺着阳物,赛过怒海蛟龙翻腾鼓舞,身手特别矫建。
小娟对这方面的运动也有一点功夫,颤、筛、顶、送,能使男人在纵送、抽缩之间,飘飘然若羽化登仙。不久,她已香汗淋淋,娇喘吁吁、连声浪哼着∶“哎哟┅┅亲爱的好哥哥。你的大鸡巴┅┅好厉害!”
“妹妹真的吃不消了,塞的小洞满满地,好舒服啊!”
“饶了妹妹吧!┅┅”
她的声音娇啼婉转,柔滴清脆,听起来令人回肠荡气,颇有销魂蚀骨之感。
学敏在酣畅中也喘息应和着∶
“我的小亲亲,今天让你大大痛快一番大鸡巴的美味吧!”
“唉呦,你的小浪洞也真太妙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美妙的东西,插动起来,非常、非常地过瘾,妙极了!”
小娟已经历了不少男人,也就是说床头功夫有些心得了,因此和学敏三番二次亲热之后,就象吸过毒、上了瘾的人一般的欲罢不能。
这天,学敏带来了一套春宫图,在她眼前展视开共同研究欣赏。小娟把学敏一推,他几乎立足不定,向前晃了三步。
“哎呀!我可不敢多看这些妖精打架的玩意儿!”她真会装!她的眼睛其实正盯着画面上的一切一切,一点一滴都一览无遗。
“这是一套新的,是我的朋友在基隆港刚从欧美船员手中购买来的。男女主角以及各式花样,都可称得上一流的。男的高头大马,身体魁伟,连下面那个东西也比东方人粗壮得多,也只有西方女人才能够配得上┅┅”学敏一口气不断地叙说。
这种印刷精美、纸张鲜丽的彩色照片,男女性交镜头都是连续进行的,从调情起到短兵相接、冲刺肉搏,侧面、正面、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都描缯得精彩绝伦、有声有色。人们大都看了这些动作令人心猿意马,产生片片的春念。
世界上任何一种人,都难免良莠不齐,一种人自甘堕落、好逸恶劳、寻求享乐,尽做一些色情玩意来供人观赏。这和野兽一类畜牲一样,在公然之下毫无遮拦地交合,他认为是理所当然,毫无愧色,更没有什么廉耻可讲。
孔老夫子也会说过∶“食、色,性也。”它是与生俱来的,没有什么神秘色彩。凡是人,都有七情六欲,何况,我们皆是普通的百姓呢!
他们二人一边欣赏、一边模仿,也想明白实地实验它的效果如何。其中有一种叫做什么“高尔夫球游戏”的,这花招不但最荒唐,而且十分下流。他叫小娟四肢摆妥做好准备工作,他自己站在床前,一跃而上,阳具一挥而直入没见了。
这就是所谓∶“一杆进洞”的高超技术。
学敏反复施行一插到底,小娟的阴户里感到有些酸痛麻辣。有一次学敏兴奋过度,险些扭伤了下部,小娟嚷着∶“不行,太危险了!不要再玩这一套了。”
“嗯”了一声,学敏这才收兵同营。
二人缠绵了数个小时,累得精疲力倦,不知不觉中都进入甜蜜的睡乡。醒来时已万家灯火,就此分手,各自打道回府,自不在话下。
学敏是个不大上进的青年,而且喜欢卖弄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外表似乎象是“大智若愚”的样子。他要是把这种聪明用到正当方面去,那他的前程一定是了不起的。
这天他街上遇见好友李及人,过去是同学,现在同在一家公司里上班。
“及人,有什么新节目?”
“哪有!简直闷死人了~”
学敏说∶“怎样闷法?”
及人比学敏可差得多了,他摊摊手。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你知道什么?”
“缺个‘马子’对不对?”
及人笑而不答。
哪知学敏拍拍他的肩膀∶“没有问题,我来想办法。”
“快别吹了,你自己都没有办法。”
“我是不喜欢和‘马子’打交道,并不是‘找不到’。”
“真的有办法?”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定是次货,没有人要的脚色。”
“笑话!我会为朋友介绍那种货色?太瞧不起人了。”
“那是什么样的?”
“及人,我可先要要交待一下,如果我为你介绍的不是滥货,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