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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雨潇潇(之二)
都市生活 第 4 / 4 页
洗个澡怎样?”
艳秋也觉得光是这样擦,也不是好办法,就是擦干,里面始终是油滑滑的,怪不舒服,闻言正合心意,温柔地微笑道∶“这样也好!不过┅”
话说到这里,突然顿住,朝着脸端视文康。
文康怅然的说道∶“我吧?没有什么呀?”
艳秋娇笑一声,伸手朝着硬鸡巴轻轻点了一下道∶“人家是说你这根还硬得很吧!嘻嘻!”
“硬就硬!这有什么关系,洗好了再来,姐姐,你说好不好?”
他这种幼稚的想法,完全是为了迎合艳秋的心意,所以就是要吃点亏,也在所不惜。
这可乐坏了艳秋,跃坐起来,抱住文康的腰微微一笑道∶“好好!弟弟你真好!我们这就走!”话声未落,她已站立了起来,把娇身俯贴在文康的肩上。
丰满的玉体,紧贴在肩头上,文康的精神又是一振,心里甜甜的,一阵热潮又告激动。他搂着肥满的臀部,两臂用劲一收,居然把整个娇身给抱起来。
这时的文康,力气却比平时大了许多,若照艳秋那一身丰满到饱和的玉体,单凭他那瘦弱的体格,平日间怎么样也无法抱得起来的,可是他这时似乎并不吃力,这可能完全凭着一时的勇气吧!艳秋眼看心爱情人如此健壮卖力,芳心里更加甜蜜,乐得懒洋洋的伏贴在文康的胸怀里。
她媚眼如痴,娇态洋溢,笑吟吟地直向文康的脸上漂视。四目相接,淫念更强,文康若不是抱在臂上,恨不得立刻就要插个痛快。
匆忙中急速步进浴间,轻轻把娇身放在浴池中,打开了水龙头,让温温的清水,注入池中。
他此时红光满面,双目精光四射,好象冒出火来,心里砰砰跳动,情态显得慌张。为了要掩饰这种窘态,他迅捷的走入池中,希望让硬鸡巴浸到水里面,暂时掩饰那种狂暴的丑态。
哪知当他才蹲下,艳秋早已随手一拉,捏在手中,笑迷迷的说道∶“看你涨得这么大,心里觉得难过吧!”她柔情无限地轻抚了两下。
“没┅没有什么┅就是┅涨得有点┅痛┅”他慢慢的说着。
“好弟弟别难过了,姐姐马上让你舒服就是,嘻嘻!”
她说着一面打着一盆清水,朝着阴户口加紧的洗着。
只见她的指头在阴户几下进出,丹田用力一冲,丝丝白缕,浮游水中。她拿开了盆子,擦干了水迹,往池中一坐,正好坐到文康的大腿上面,龟头正对准了穴口。
她把手一抓,笑吟吟的说道∶“先来让它温暖一下吧!”
龟头正对准穴口,她臀部一挺,很顺利的进去了三分之二,文康趁势微一用劲,小二哥也全根尽入了。
这种对坐的姿势,虽不能抽插,但可紧拙温存,两人同时都环住了对方的颈项,甜蜜的贴在一起。
肌肤紧贴,甲臂交环,气息相通,涎津交流,这种紧蜜的温柔,在性交中别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二人都沉溺于心心相印之中。
文康心神振奋,淫兴重升,一阵阵热潮,激荡得全身毛发大张。最严重的莫如闷在洞里的小二哥,几乎要爆裂开来似的涨痛难分,确实也不是味道。
他摇动了一下屁股,希望利用这摇摆的力量,使龟头顶在阴壁上,稍微消解一些难受闷气。不过这种作用,极为轻微,发生不了效果,最后他只好建议,改变型式,本来他原是初出道的新手,经验可谈不上,所谓型式,他似乎还摸不着边,此番建议,实在是为要解除闷气,使鸡巴有活动的机会,凑巧而已。
艳秋也觉得就这样插坐不动,真也不是味道,闻言正合心意,微微笑应道∶“弟弟,你看改变哪种型式?”
文康原是一句无心之话,这一下被她问住了,竟不知如何答复才好。
他呆视着。
艳秋总以为他年少怕羞,还替他出主意试着问道∶“是不是要从后面来?”
在文康来说,只要有个姿势,可以立时就地取材就可以了,既然艳秋代他点破迷津,乐得顺水推舟,欣然点了一下头。
艳秋小嘴一嘟道∶“你先起来!”
文康知道这是变式的准备,闻言应声立起。
艳秋嘻嘻一笑,很快的转过了身子,伏了下来,把屁股翘得高高的,玉手朝后一挥道∶“弟弟!这样来。”
文康心思一通,赶紧跟上,伏在粉臀的后面,捧得硬得发涨的鸡巴,朝屁股沟中探钻。
第一次试探新姿式,门径自然生疏得很,一阵乱插,始终只在屁股沟中上下滑动。艳秋看得有点过意不去,玉手往胯下一伸,拉住了鸡巴,轻轻带到了阴穴口,轻声笑道∶“嘻嘻!这里来啦!”
她话声未落,鸡巴已随着文康一挺之势,插进了大半根。
文康像完成了一项大工程,长长松了一口气。他伏上一点,更靠紧了屁股,前身半俯,两手抓住了垂垂的肥乳,开始抽送。
总因部位相反,开始时不但丝毫没有新鲜的乐趣,而且有格格不入之感。
十馀抽之后,路径渐熟,才有一点可以着力之处,但仍无新鲜的感觉。
正当他轻抽乏味之际,艳秋突然腰儿一扭,牵动了臀部,让两个肥厚丰满的屁股肉球,重重的挟着鸡巴。
这一来不打紧,可几乎要把鸡巴揉断了,揉得文康连连笑道∶“姐姐,你真好!就这样┅重重的┅揉吧┅”
他索性贴在屁股上不动了,让鸡巴深入,享受趐痒的甜头。
这种趐痒的滋味,是任何形式所没有的,也是任何部位所无法做得到的,因为屁股的肉球,既丰满更富弹性,硬鸡巴挟在当中抽,自然轻松得要趐断了,不过最重要的,是要看女人的经验如何,只要连续不断,轻重有致,就算是个中上手了。
艳秋的前夫,风流成性,色欲过度,什么花样都玩遍过,以致身体虚弱,中道折亡,她早年随夫所遇,当然也是遍尝异味,亦算是此道中的能手,可惜数年来养尊处优,腰围粗大,劲道渐弱,扭动起来,无法得心应手,而且相当吃力。
正当她用力扭摆香汗浸湿之际,文康突然感到一阵酸痒,起自腰背上,由经验告诉,他知道快要泄啦,忙急口轻呼道∶“姐姐,我┅我又要泄啦!”
原因是这样摆的力量比抽插还强,文康经验太浅,把持不住,所以很容易就泄出了。
文康在叫声中一阵急剧的冲刺,总算轻松到了顶,全身的毛管,舒服得全部通了风。他沉醉了,静静的伏贴在玉背上,一边射精,一边两手死命的捏紧了乳峰,恨不得一口咬下来吃进肚里去。
艳秋只是静伏在大枕头上,享受这最后的刺激。
尽管文康馀兴犹浓,可是小二哥渐渐软了下来,退到穴口外,他无可奈何地仰身立起,浸在浴池中,洗擦干净。
这一战双方都得到十分的满足,感情上更是如糖如蜜。
文康本来是位相当上进的青年,但一向都限于经济情欠佳,生活撩倒,所以一直无法求学深造。此番获艳秋的倾心相爱,在这样有创造性的支用上,她是绝不吝惜的。
香港这地方,惟钱是问,有钱任什么都好办,根本就不要找什么门路,于是文康很容易的插进某书院--有名的贵族学校。
这家书院,不但学费高,功课也严,文康本来都可赶得上,但因艳秋正值狼虎之年,极为需要,为了讨好姐姐欢心,文康莫不拼力应命。
但因色欲这东西,象抽烟喝酒一样是有隐头的,都没有用过的人,开始时都无所谓,一但用得多了,无形之中就成了隐。
文康就在这种情形之下,由被动变为主动,几至夜无虚夕,朝而继暮,只要小二哥硬得起来,他是贪得无厌,多多益善的。
这在艳秋看来,以为是年青人体力强壮、色情旺盛应有的现像,哪知道文康本已失调的身体,再加上如此的旦旦而伐,怎么样也无法撑得住,所以没经过多久,就告阳萎遗精。
阳萎兼遗精,这在年青人是一种极可怕的病征,医治相当麻烦。
好在香港名医遍地,只怕没钞票,这种比艳秋生命还重要的病,她就算花光了钱也要让他康复呀,医药费那是另外一回事的。
一个月以后,病势逐渐减轻,健康渐有起色,而且在肌肤相贴恩爱逾恒情势之下,年轻人经不起情感的冲动,宁愿冒着医师的忌讳,暗地里私通款曲,以致宿疾复发,变成重症。
在这样的不断循环演变中,文康一病三年,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单独住进医院,与艳秋隔离分开,专心治了三个月,才告康复。
但是由于此次医治之中,费用浩繁,几乎把艳秋手上的积蓄全部用尽,以致于对在台求学的丽珠的生活费,不得不逐渐减少。她是对女儿述说自己生病,叫丽珠一切节省,最好能够半工半读,谋求补贴。
三、大错已成只好分离
丽珠远隔重洋,心悬母病,她自怨命中多难,父亲中途丢下了她们母女俩,撒手归西,而今母亲病重,开支浩繁,只有出去的,没有进来的,这样下去,那不是长久的办法。
最终获得了一个结论,就是她必须找寻一份工作,半工半读,才能够完成学业。
但在人浮于事的现实社会里,一个少女,身无一技之长,要找一份理想的工作,恐怕也是沧海一粟的困难啦!
好在她年轻貌美,体态轻盈,做学生的时候,对于蓬拆有特别的兴趣,舞场的经验也很丰富,于是经过男友的鼓励与推介,决然下海,最大的诱惑力,还是做舞女的收入可观,自用以外,还可以抽点接济母亲,一举两得,真乃难寻的机会。
果然一个月不到,她除了添置行装之外,还筹了一笔数目颇为可观的款项,汇给母亲,艳秋也深深为女儿的能干出色,诸多鼓励和嘉勉。
本来一位新下海的舞女,应该都有一段新兴的时期,就凭丽珠的卖相,照理说是可以由此而红的,可是由于他的年青任性,不晓得讨好客人,以致使许多有心征逐的人,顿告却步。
在这种场合,钞票是现实的,人情也是最准确的寒暑表,谁都不愿把花花绿绿的钞票丢在冷坑里。
冷板凳的情形,渐渐严重起来,丽珠在有经验大班指点之下,才注意到对客人的礼仪与风度。
此时正好正荣加以赏识,极力的捧场,所以双方一拍即合,大有相见恨晚之慨,在一个成熟的时期里,二人互诉衷曲,深情款款,热情洋溢。
正荣中年失偶,亦算是人生一大憾事,此番获得美人垂爱,那不喜极欲狂,自然忠诚爱护,一切唯命是从,对于丽珠母亲的接济更是不遗馀力。
年轻的女孩子,只要一切听从她的意思做,芳心里就已经满足了,丽珠在正荣加意爱护之下,自然是心满意足,就是年龄大了一点,那也不在计较之列了。
所以没有多久,二人便秘密同居,严如夫妻。
好在正荣的事业,正蒸蒸日上,有钱万事通,丽珠事事也都感到满足。
一日在接到艳秋催款的信件,正荣脑筋一动,深以为似此的两地开支,浪费而不亲切,所以决定劝说丽珠,把她母亲接到台湾来供养。
傍晚时分,正荣兴高彩烈带回来一瓶法国的洋酒,朝着丽珠微笑道∶“小心肝,这是特别为你助兴托人买的来路货呀!”
他深深知道丽珠对洋酒颇有兴趣。
丽珠心里有数,知道今天晚上又有什么新鲜的节目,幽幽的白了他一眼道∶“又玩什么花样吧,我不来!”
“新花样倒没有,只是会令你陶醉而消魂,嘻嘻,来,先喝这一杯!”说着他倒了两杯,和丽珠对饮而干。
用人端上了菜饭,二人就慢慢的浅尝了起来。
三杯下肚,丽肚觉得有一股旺盛的热潮,自丹田升起,直冲神经中枢,烧得全身闷热,昏陶陶的有点难受。她满脸泛红,桃花片片,藉口消除热流,自动的把外衫卸去,只馀下乳罩和三角裤。
她这一动不打紧,子宫跟着两腿的移动,感觉渐趋灵敏,骚水自子宫壁间流出,趐痒的相当难受。
她双眼晶亮,水汪汪的望着正荣,嘴唇在启合之间,欲语还休。
正荣知道,这小妮子的药力已行,再加上酒力的推助,她已经有点禁制不住了。他急忙按住香肩,把整个娇身轻轻提起,叠坐在大腿上面。
丽珠已是情欲高烧,欲念洋溢,趁着正荣提抱之势,软绵绵地俯贴在宽阔的胸怀之间。
小妮子此时顺若小羊,任由正荣如何安排,她总是笑吟吟地曲意承迎,丝毫没有做作的意味。
正荣眼见机不可失,忙俯下头来,紧紧的吻住嘴唇,一面伸手上下一拉,把乳罩和三角裤脱下,露出引人入迷的三点秘境。
双唇一触,两舌相吻。丽珠“嗤!”的一声,轻轻地笑出声音来,同时玉腿一横,跨越在正荣的肚腹上面,风骚姿态,现露无遗。
异性的娇媚和肌肤磨擦,欲火烧得格外热烈,正荣的小二哥早已昂扬挺突,翘首待发,这时被压在润滑的粉臀下面,更加不是味道。
他轻轻的扶将起来,在预藏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塑胶制的羊眼圈,迅速的套在龟头下面的肉沟子里面,好象在鸡巴头上突然生出了一圈肉刺子。
他不待丽珠坐稳,即徐徐的扶倒娇身,半靠在沙发上面,轻轻提起右腿,架在沙发背上,左腿下垂,于是桃源毕露,玉体横陈。正荣扶正硬如火烧铁条的鸡巴,对准了阴穴口,微微一压,整个龟头进去了。
及至他倒身一伏,小二哥已趁势一插尽根,他轻松地嘘了一口气。
由于肉沟子已经套上了塑胶的刺子,鸡巴插进之际,重重的刺着阴户口,正好消除一点穴里的趐痒,及至全根尽入,擦过阴壁,丽珠不由吃吃的淫笑连连,紧紧抱住了正荣的肩背。
一阵插抽,趐松立透神经中枢,丽珠不断地连声娇叫道∶“大令!雪!雪!
对!就这样┅重重的┅插吧!哎呀┅我┅我的┅嘻嘻┅”
淫声笑语,激荡得正荣心猿意马,但他记起了今夜的特殊任务,此时不宜全力以赴,好戏还在后头呢!他轻抽慢插,尽量拖延时间,压抑自己冲动的情绪,使精关凝固,那就可以控制持久,任所欲为了。
可是丽珠却有迫不及待之感,虽说没有明白地说出来,但看她那种吃力紧抱肩背,已经证明她等得不耐烦了。十分钟以后,丽珠已是淫精横流,丝丝不断地从穴里流出来。
她轻拍郎背,频频催促道∶“哥!快点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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