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空无一人,朝蓉忍不住,冲到洗手台,哇的一声,把今晚肚里的酒菜全吐了出来。李世贴近朝蓉身边,假装好意帮忙硬是脱下朝蓉的外套,朝蓉吐得只觉天昏地暗,任由李世摆布。
“全部吐出来,就没事了,继续吐呀。”
裸露的双肩挂着两条细细的肩带,打乱湿密的发丝,一袭丝质薄衫全黏在汗湿的身上。李世一扶住了她,便自然而然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拍,另一只手,拿着手巾擦拭朝蓉嘴边。
湿透的上衣露出背脊,朝蓉没穿胸罩,由腋下望去能清楚看到小小的胸贴贴附在胸前。干吞了一口,李世原本轻拍的手开始不规矩地移到丰满浑圆的臀上。
整个房间安静无声,只有哗啦水声与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朝蓉手扶台前,长长的睫毛微颤,眯着眼,泪珠在眼框里打转,编贝齿咬着下唇,全身不住地颤抖。
不久,她抬起头来,乱发遮在她的脸上,使她美丽的脸庞,更显得有一股动人的韵味。喘着气,饱满的胸脯,迅速地起伏着,好象下定决心,细微的声音从朝蓉口中说出。
“我知道了。”
“什么?”贴在身边的李世根本没留意朝蓉说什么,睁大的两眼自始停留在起伏的乳房上都没离开过。
紧绷的裤子把撑大的下根紧紧包着,李世涨得难过,凑过头去闻粉颈上的香味,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拉起裙摆┅┅
“不要┅┅在这里!”朝蓉打了个冷颤。
李世闻言,猴急的四处张望,见到里面的马桶隔间,就两手由后抱着把朝蓉拖了进去。被强健手臂环抱住的身体,动也没有动一下。
碰的一声,李世锁上厕门,双手一推,让朝蓉跌趴在马桶上,然后急忙拉下裤子的拉炼,从里面拉出凶猛的东西。
说是拉出来,倒不如说是自己跳跃出来,得到解脱的阴茎,毫不怯场地昂起头,从裤缝之间向斜上方耸立。
李世喉头发出呵呵的怪声,两手提起朝蓉腰部,晃动两下,示意要她趴着抬高臀部站好,接着掀起下身长裙,翻盖住整个上身。
(三)
丰满的大腿和透明薄薄的裤袜,露出白色的亵裤,而裤袜的正中央,缝线深陷入臀沟里。
真受不了┅┅
只觉下身一凉,李世两手抓着袜头连同内裤用力剥至膝盖,然后一脚插入两腿之间使劲分开。
“恩。”朝蓉闷哼了一声。
昂起的龟头眼流出一滴滴透明液体,左右摇晃的摆动着,李世伸指沾了点唾液,右手伸向跨下翘着嫩臀的女体。
被裙子反包的朝蓉,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呻吟声来,受到束缚的身体使不上力,只能悲戚地靠在水箱上咬着牙,准备任由对方蹂躏奸淫。
┅┅
“叩、叩”有人在敲门。
李世吓了一大跳,正顶着要进入的男根顿时软了下来。李世回叩两声表示里面有人,结果回应的是更大声的拍门声。
朝蓉喜出望外,以为是老公,正要呼救,一只毛毛绒绒的大手已压住嘴唇。
被打断的李世没好气的吼道∶“里面有人啦!”
“我现在要打扫,先出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
那李世闻言狐疑地开门从门缝外望,想知道外面是谁。不知何时,一个清洁工打扮的老妇人正拿着拖把清理地板。
“嘿嘿,那个┅┅因为她想吐,所以我让她吐在马桶里。”李世见状尴尬笑着。
“这里是给人上厕所用的。”那老妇人盯了李世下面一眼冷冷地说。
“这个┅┅嗯┅┅喔,我正好也尿急就┅┅”清了清喉咙,李世的声音有点沙哑,连忙拉起裤子拉炼,拉着穿好衣服的朝蓉就往外走。
出了门外,只见两个服务生站在转角处窃窃私语,一见两人出来急忙转过头去。李世狠瞪一眼,无奈回包厢去。
原本喧闹的包厢此时安静无声,朝蓉一望,见到丈夫瘫在椅上昏睡不醒。
不是老公来救我!?失望的表情溢于言表。
“怎么去这么久?快过来,我们再喝。”一见两人回来,王董一把就把朝蓉抓过来。
“你爽过了,该我了吧!”王董对李世眨了眨眼。
“再喝,再喝,哈哈不要客气;对对对,喝下去。”
直直地沉下去,最后的希望如同千斤坠般掉落,掉落在滴血的心上。
朝蓉闭着眼睛,大粒的泪滚落了下来,她想着,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幸呢?难道是遭受了什么咀咒!要让这些野兽来踏踏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老天要这样的折磨她!
暗红的舌头舔着肥唇,抹着口边的酒,王董心痒难耐,魔掌又开始蠢动。那李世找了个位子坐下,手里一杯酒轻啜,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薄衫之下的双峰之间,被男人的手伸了进去,朝蓉没有反应、没有抗拒,只是沉默看着倒卧在椅子上的丈夫。
王董油光的额头贴紧在鬓边,急促的呼吸声听在耳边好象猪只掘食的叫声,想到这点,失神的朝蓉不禁笑了出来。
“好漂亮的奶,妤像会滴出牛奶一样,嘻嘻。”王董抚摸朝蓉的乳房笑道。
那滑嫩又膨胀的乳房,在王董的揉搓下,好象要挤出乳液来一样。
“噢┅┅嗯┅┅”王董干脆不客气把朝蓉搂在怀里坐在自己腿上,低头贪婪地吸吮粉颈香肩。
另一手也不闲着,拉开裤档拉炼抓住朝蓉纤手放了进去,带着手握住黑条上下套弄;等到朝蓉握住不放机械般替他手淫后,然后又伸进裙子深处重游旧地。
心已死的朝蓉毫无反应,任由玩偶般摆布。她无知觉抬头望向天花板,华丽的玻璃灯饰,闪烁着耀眼灯光使人无法直视,也映射着底下横流的欲情。
┅┅
不知过了多久,趴在桌上的朝蓉忽感一阵冰凉,打了个寒颤回神过来。一条湿手巾盖在脸上,她坐直茫然环顾四周。
上半身赤裸裸,全身衣物都被褪到腰间,身上满是红肿的吸痕、抓痕;下身丝袜连同内裤凌乱挂在左腿踝上,火烧的痛觉由私处传来,朝蓉伸指下探一摸,干干的,看来只是被猥亵,并没被男根奸淫。
身旁的王董已不见踪影,小姐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老公也不在,整个包厢只剩她一人。
朝蓉拿起手巾,刚想要擦脸,突然发现手上满是黏呼呼的液体,乳房上、衣物上、甚至脸上都有。
呕┅┅
朝蓉受不了又再一次吐了出来,胃中已无东西,呕出的全是苦涩胃酸。
“赶快清一清,我载你们回去,你老公在我车上。”李世开门走进来。
满脸泪沫的朝蓉默默地用力清洁身上秽物,急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裙,只想赶快离开。
“其他的给服务生就好了,我们走吧!”
李世丢下话后离开,朝蓉狼狈地跟在后面快步离去,留下旁人带着疑惑和讶异的眼神望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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