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下透明窗外,那小刘正站在远处也瞧着这方向,那小刘向着她点了点头就消失在她视线之外了。芸儿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男子身边,握住他的手柔声说道∶“你今天想我吗?”芸儿将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她凑过身子在男子耳边低声说道∶“我今天没穿内裤喔,这是特别为着你才没穿的,你想不想要我?在计程车上时我故意岔开双腿,那冷气吹的我凉飕飕的,你知道那计程车司机一直偷看我吗?我虽然被他瞧的湿了但却一点都没动心哦!”
说着,她手慢慢的探到男子下身,隔着衣服只摸出男子那根阴茎,仍是软绵绵一点动静都没有┅┅她继续说道∶“离开咖啡厅后我回到店里开店,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这昨晚生意也不太好,大概是我太晚开店的原因吧!晚上十一点半我就拉下铁门了,然后去洗澡,十二点上床没一会我就睡了┅┅”芸儿象是在念着流水帐一样报告自己一天的生活,她一面说着一面搓弄着男子的阴茎,可是那玩意儿却是一点也没有起色。芸儿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好象是九点半多时起的床,你知道我爱赖床的,这一赖床我就想起了你┅┅”
放弃了对男子的爱抚,芸儿索性就将男子的手给拉到自己裙下,芸儿今天穿的是连身洋装,这裙下果真是空无一物。男子的手倒是没任何反抗的任着她拉了过去,那手掌就盖在芸儿肥美的阴户上,芸儿觉得下体被这手掌一盖暖呼呼的,全身就象是被电流通过一样微微的一颤┅┅
男子那手要不是因为有着体温,不然还真象是假的一般一动也是不动,芸儿拉起他的中指伸进自己穴里。芸儿娇喘了一声∶“唔┅┅”她抓着他的手指来回戳弄着,那爱液随着男子手指的进出越发的多了起来,每次手指退出时都带着缕缕的爱液顺着股缝往下流。
芸儿边喘着边说∶“于是┅┅喔┅┅于是┅┅天呐!亲爱的,我好舒服┅┅好舒服┅┅”芸儿舒服得几乎是说不出话,她压抑住快感结结巴巴的说着∶“于是我就用按摩棒戳我自己┅┅就象你以前干我一样┅┅你以前怎样干我的┅┅那按摩棒就怎样戳我┅┅戳得好深┅┅戳的我好舒服┅┅好舒服┅┅”芸儿感觉穴里一阵趐麻,她娇呼了起来,用力将男子的手尽量的塞进去,她全身抖动着整个人趴在桌上┅┅
“是的,亲爱的,我就是像这样,就是这样┅┅喔┅┅”她从裤裆里将男子的阳具掏了出来,她低下头含住,含混的说道∶“我就这样连续干了两次,两次都好舒服┅┅”
男子的阳具没有任何变化,就象是小孩子的小鸡鸡一样缩在那儿┅┅芸儿用舌尖在那龟头四周舔着吸吮着,虽然这阴茎一点兴奋都没有,但芸儿却仍是满足的亲着。亲着亲着,也不知是泪水还是芸儿的香津就混到了一块,芸儿只感觉满口的咸味┅┅
“张小姐,今天他可有些进步?”芸儿离开时,那坐在门口桌后的男护士问道。
“没┅┅唉!邱大夫今天有没有交代些什么?”芸儿一脸落寞的说着。
“邱医师还是那句老话,他认为这问题是将自己心灵跟这世界整个隔绝了,除非他自己愿意走出来,不然┅┅”那男护士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走不出自己的心灵就走不出这疗养院的,这儿是进来不易出去更难,我在这两年多还没见过有走出去的,你这样下去┅┅”
这人也是由衷之言,这里的病人几乎都是没有什么访客的,除非是刚住进来那十天半个月,没有一个像芸儿这样一年多来风雨无阻天天准时在会客时间来报到的。这病不比寻常,你说它会好的确是难,但又是每个人都活的好好的白白胖胖的,没有哪个家属能有这样大的精神毅力日日来陪伴他们。能有资格进这病房的家属大多是有些手段或是办法,这病床少病人多,又是一住进来甚少有机会出去,所以说是进来不易出去是更难了。
“是吧!”芸儿眼泪掉了下来┅┅
这时她心中一阵混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做些什么┅┅或许这一切都是场梦,这梦迟早该醒的。她回头看那那男子又回到原本站着的铁窗后象是什么事情都未发生一样,她想这样要到几时呢?我这又能撑到几时呢?或许他在这会比在外面快乐吧!
最后的伦巴(五)
2341~~芸儿右脚侧踏脸也随着转了开去~~臀部的扭动带着整个人倏地又转回了正面相对~~双手缠上了那周成的颈~~2341~~周成及芸儿一致地扭动腰部~~芸儿挺立的上身凸显臀部的摆动~~欲望随眼神鼻息在尺许距离间 漫着。
这是一间茶艺馆,很典型的那种茶艺馆。傅盛传跟芸儿坐在包厢里,这包厢是一间开放式的和室,两人席地面对面坐着。这茶艺馆生意并不顶好,但却是极其幽静┅┅
芸儿不清楚为何傅盛传会带她来这种地方,她以为要去的不是宾馆再不就是那种热闹的地方,这地方看来只适合聊天喝茶干不了任何事情的。她本以为这个男人要把她弄上床干些刺激的事情,比如象是A片里一样,但在这地方?芸儿开始有些失望起来,她开始怀念起那个应该还没结束的舞会了。
“对于性,”傅盛传说着∶“你有所谓禁忌吗?我的意思是说,你有没有一种尺度,如果超越某种尺度就是NO?”
“我不清楚你的意思┅┅”
芸儿不知道傅盛传到底是想要问些什么,她好奇的望着他,这男人到底想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不就是性吗?这种事情直接去宾馆干不是快些?难道只是要清谈么?对她来说,性这事似乎做起来比说起来还要容易一些,这会儿这样面对面的谈这事倒让芸儿感觉全身象是长了针一样坐立难安起来。
“比如┅┅同性恋、公开暴露、杂交、多人性爱┅┅等等。如果你有某种洁癖,那很抱歉,如果你有任何心理或生理上的障碍,那我也很遗憾,总之我不喜欢跟在性这方面被所谓禁忌所阻碍的人来往。”
“这┅┅你刚说的这些问题┅┅老实说我从没想过。”芸儿感觉这话题开始越来越有挑战性了。
“你跟刚刚舞会里那个男生发生过关系吗?”傅盛传象是个偷窥狂一样地问着∶“你了解‘关系’这两个字的意思吗?”
“你到底想问些什么?”芸儿有些生起气来,这做爱是一回事,但要她如此公开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傅盛传只是笑着没应她。她想想,刚刚也是自己夸口胆大要跟着他来的,这下不说反显得自己好象小家子气了。她僵硬的说道∶“有!”
“听好,你随时可以走,你随时都可以后悔,不必在乎我的感受,毕竟你太年轻了。你晚上必须几点回家呢?”
“我跟同学合租住外面。”芸儿感觉自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干涩。
“看到那男孩没?”傅盛传指着一个刚刚经过包厢外的年轻男孩,这男孩看来还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满脸青春痘。傅盛传继续说道∶“如果我要你去勾引他你敢吗?”
“呵!我敢!我当然敢┅┅但问题是我对他并没有欲望,这种事情起码需要点欲望不是吗?”
“欲望在很多时候只是一个名词。这样说吧!环境会造成欲望,情绪会造成欲望,寂寞也会造成欲望┅┅而欲望并不一定是来自于感情,也不一定是来自于视觉。我解释一下好了,比如两个陌生男女挤在一个狭小空间里我们就假设说是电梯好了,然后突然停电,这就是环境了;又比如你刚跟男朋友分手或是吵架,这就是情绪了;还有长久没有伴侣的状况,这就是寂寞了。其他种种象是酒精、药物,这些不是都会造成所谓的欲望吗?”傅盛传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一个真正的女人会去制造欲望,一个小女孩只会等待欲望,这就是分野了。”
“为什么呢?难道跟一个自己所厌恶的人做爱也该会有欲望?甚至说应该主动的制造出欲望去跟他上床?无论这人你有多讨厌?”
“哈哈哈!”傅盛传带着嘲笑的口吻说道∶“当然不是,这只是说欲望的主权,你拥有欲望的主权吗?如果你跟我这时上了床你会有欲望吗?或许你只是为了争个面子,因为我问你是否有胆子,你只是想要证明你的胆量而已。你被虚假的面子所迷惑,这就是不诚实,对自己身体情欲诚实是最难的,但这是成长的第一步。老实说,我之所以对小女生没有兴趣,就因为小女生爱的其实只是一种虚幻的罗慢史。”
“我很诚实,我刚刚不是很诚实的说我对那男孩没有兴趣吗?”芸儿被说破了心事禁不住有些气从中来,她接着说道∶“那你呢?你对我有欲望吗?你明明想跟我上床但现在却跟我在这大谈有关欲望的理论,你对自己诚实吗?”
“欲望很简单但同时也是非常复杂的。首先,你先确定你是个诚实的人吗?
其次,你愿意对你的诚实负责吗?这也是最困难的一部分了。没有人喜欢负责,人人都以为负责是痛苦的事情,但相对的,你也因为怕负责任而失去了许多的东西。至于我?诚实的说我不能说对你有欲望,起码到当前为止还没有,我正在试图激起你的欲望好让我能对你发生欲望。呵!这问题就象是你现在对那男孩丝毫没有欲望,所以那该怎样去进行下一步呢?你必须先激起自己的欲望,然后激起对方的欲望。还有,这一切或许都是环境或是其他等等因素造成的,如果这里是宾馆,那男孩赤裸着下身对着你时呢?或是你赤裸裸面对着我时呢?”
这傅盛传丝毫不加掩饰的说对芸儿没有性欲,听在芸儿耳中简直就象是指着芸儿说她是丑八怪一样,芸儿一下子气的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努力的想要找出这一大段话的漏洞,芸儿讥讽的说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说,因为我对你没有欲望,从而导致了你的性无能?”说了这话,芸儿感觉好过了一些,她继续问道∶“这要照你说的必须彼此赤裸相对才能制造出欲望,那不是太难了?好比我今天见到一个人让我生出欲望,我也诚实的面对了我的欲望,但这不过是煎熬着我的内心不是吗?我又怎知道他要我呢?我又怎知道不会被拒绝呢?”
“你这话说的可对极了,嘿!这欲望本就是双方的事情,不是单方面可以完成的,要只有单方面那就叫做强暴了。”
“如果在我没有欲望的状况下,要怎样让你能激起性欲呢?就算是单方面的好了。”芸儿气愤他这样快就对她的话投降了,她继续挑战的说着。
“我们来玩个游戏┅┅刚刚我问你的尺度问题你还没回答我,我不喜欢强迫人做不想做或是做不到的事情。”
“别管任何尺度问题,你说啊!”芸儿豁开了一切,她要证明自己的勇敢,更有一层,傅盛传那句对她没有欲望激起了她无比的好胜心。
“脱掉你的内裤跟胸罩,就在这┅┅”
傅盛传说这话时就象这事情是轻而易举的。不说芸儿是否愿意,单说她愿意的话,她今天可是穿着牛仔裤,况且在这公开场合胸罩要怎样脱?芸儿听了呆在那┅┅
“怕人看到是吗?呵!这房间除非有人正好经过门口不然是看不到里面的,这就是冒险了。你没注意吗?从刚刚到现在已经有十五分钟没人经过了,或许下一秒就会有人经过,或许我们在这做爱一小时也没有事情。”
“不,我只想知道这样做跟你刚刚说的一堆事情到底有何关联┅┅我们提到了对自己欲望的诚实,提到了做爱应该是出于彼此都有性欲┅┅”
“你有过高潮吗没有做爱的状况下?你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你因为不诚实而失去了多少快乐?你只接受你看到的,你从未去挖掘你所没有看到的,你是用双眼做爱,你知道你错过了多少快乐?”傅盛传喝了口红茶继续问道∶“你快乐吗?至少在性方面你满足吗?你以为你是主动者,事实上你仍是一个可怜的猎物,只因为你从未尝试学习。我现在就是在教你学习怎样成长。”
芸儿在矮桌下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这点不难,矮桌至少让人感觉上隐密多了。她接着将T恤拉起,快速的解掉胸罩,那对豪乳蹦了出来,她立即将T恤往下一拉┅┅她望了一下傅盛传,然后脱下内裤,因为有着矮桌挡着所以这傅盛传是看不到什么东西的,她又迅速的将牛仔裤穿上。
整个宽衣解带的过程从头到尾不到三分钟,芸儿这会儿感觉到内心砰砰的跳着,就象是刚犯下了一件伟大无比的案子一样。从外表上根本就看不出芸儿未着内衣裤,但在芸儿的心底却感觉自己是全身赤裸着,在公共场合里赤裸着┅┅她望着傅盛传,傅盛传只是在那微笑着,从开始他就一直带着那种微笑,那微笑中好象是说着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
“拉开你的裤子拉炼,放心,有桌子挡着没人看得见的,将手指放进去,你会自慰吧!”
芸儿照着做了┅┅
这时刚刚那年轻男孩再一次的经过门口,芸儿心想好险,就差没一分钟吧!
谁知道傅盛传突然叫住那男孩┅┅
“对不起,请问几点了?”
那男孩先是呆了一下,芸儿感觉那男孩似乎看出她外衣下的赤裸,她低下头来┅┅
“喔!九点四十五。”男孩礼貌的说着。
“谢谢!”
男孩很快的就消失在门外,傅盛传依然是那样笑着,他说道∶“诚实说,你对那男孩起了欲望没有?”
芸儿这才发现刚刚自己并没有真正注视着男孩,即使是这样她的下体却是湿透了,就在那男孩停在门口的那一霎那她的全身的的确确是充满了情欲,高潮这样快就到了,持续直到现在┅┅这情欲老实说并不是针对谁而来,这欲望是打从心底最深处发出来的,是一种完全没有对象的欲望。
最后的伦巴(六)
2341~~芸儿转入周成身前背向着他~~周成的手轻轻扶上了芸儿柔软的腰~~那热度自芸儿的腰向下传,下传着~~2341~~周成的呼吸在芸儿耳边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