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的扭动摆不开腰上周成的手~~周成俯视芸儿裸露的肩。
那是个最爱幻想的年龄了,那年龄里有着多少的梦幻?而那梦幻里又有着多少的遐思┅┅
同年的男孩子一个个都满脸青春痘的,走起路来也是东倒西歪,每天只知道打篮球、棒球弄得一身脏兮兮的。芸儿现在才知道,原来女孩成熟的本来就比男孩要早个一两年,尤其是心智那就成熟的更早了,象芸儿在十二岁那年就开始发育,到国三时单以身体上来说她已经是个不折不扣完完全全的女人了。男孩子不同,许多男孩这时才刚开始或发育到一半,手长脚长的不知道该往哪搁,一个个看来都象是笨拙的蜘蛛般挥舞着细长的手脚,幼稚的不得了。
靳老师是她们班的数学老师,在芸儿眼中靳老师简直有若神明,师大数学系毕业,未婚,刚当兵回来还不到廿五岁。不只是芸儿喜欢他崇拜他,这种偶象似的敬拜几乎是蔓延在班上的所有女生┅┅不,几乎全校的女生都把他当作一种未来人生的模范了,只要是他教的班级女生的数学都普遍的大有进步。
这个靳老师的名字芸儿今天已然忘记。这也不奇怪,那年龄迷恋的东西多是外在的、可看见的,谁也没真正试图去了解那靳老师的里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芸儿迷恋靳老师就象是她同时也迷恋着一些电影明星一样,有哪个年轻人是没有经历过偶象崇拜的呢?
当时正好是国三下学期,以芸儿成绩来说正沉浮在第一与第二志愿当中,老师们都为她捏把冷汗,只有她自己倒是随意的很,她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读哪个高中的。读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她不愿意考上第一志愿只是因为她不喜欢穿绿色的衬衫,要是有哪间学校是淡紫上衣的那她肯定是非读不可。靳老师找她来谈这个问题,因为她的数学明显开始退步,缓慢但却是很坚定的慢慢的退步着。她这数学要是能再加个十五分那第一志愿应该就是大有希望了,芸儿的文史科目成绩都很稳定的维持在水准之上,唯一就是数学总是在那晃着┅┅别人不知道但这芸儿自己心底是清楚明白的很,吸引老师的注意只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好学生从不失误每次都能拿个满分,在学校里这种好学生太多太多了,芸儿知道自己虽然聪明但还没聪明到这种地步。再来就是成绩退步这退步也要退的恰到好处,退到让人不甘、让人心疼┅┅芸儿还记得那天正是早读时候,靳老师叫她去了办公室,那时办公室里并没其他老师,其他老师多半去陪着学生早自习了,而靳老师放弃自己级任班级希望能规劝这芸儿努力向上。
“你上次模拟考还考85分,这次怎么会退步到76分?”
靳老师扶着眼镜忧心的说着,他不能理解为何芸儿每次模拟考都要退步个五到十分?但芸儿只是垂着头玩弄着裙角一句话也不答,她正在享受着这清早时候靳老师只归她一人所有的快乐中,这要故意考到76分也是很不简单的。
“你知道你分数就差这么一点┅┅你放学后有没有补习?家里有问题吗?离联考只剩下不到一百天了,黑板上的倒数计时你有在注意吗?”
芸儿摇摇头表示没有任何问题也没补习,又点点头表示知道时间的急迫┅┅“是老师教的听不懂吗?还是怎样呢?”靳老师的耐心极好,他接着看了看自己桌上桌历后说道∶“你周三、周五晚上有空吗?邝丽华也是你同班吧!你们俩的程度很接近,就一起来老师家里补习。你知道老师家吗?今晚回家后跟你爸妈先说好,从六点到九点┅┅”
芸儿只是点着头┅┅这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这天邝丽华感冒没来上课,芸儿一个人就到了老师家,这段时间她已经极为熟悉这了。靳老师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套房,很小,小到床铺书桌客厅厨房都在一起,但这房间小归小但却是极为幽静。因为位置小,所以老师一次最多只义务的帮两位同学复习功课,这复习功课大多时间也是要学生做他指定的习题,而他在无聊时多半是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书。
这时已是五月中旬天气正热,靳老师也是个知道自重的人,这大热天里他也穿着整齐,衬衫长裤皮鞋样样不缺。两个人就吹着风扇挥汗解着习题。
你说芸儿到底懂些什么?她那时其实是什么都不懂的,她只是喜欢跟老师有机会能这样的接近着,这邝丽华今天没来那又更是完美了,完美到了极点。今天天气也是特别闷热,想是就要下雨了,但这雨又一时半刻的下不下来,那闷压的让人心荒、让人难受、压的让人心头象是多了些什么又象是少了些什么。芸儿将她那宽大白衬衫的短袖整个卷上去,又解开胸口第一个扣子这才感觉稍微凉快一些。
靳老师没注意到这些,他也是热,热到了五脏六腑都起了汗滴下了汗珠。无意间他一抬头就正正的瞧到了芸儿敞开的衣领间里一片洁白的前胸,平滑的皮肤象是白色的沙丘般任性的展了开去,无边无际的,靠近左右领子的部份似乎微微的有着起伏。他心里一阵动摇,正好这时芸儿叫道∶“老师,这题你看看┅┅”
靳老师勉强按捺住浮动的心,起身走到芸儿身后要看她说的那道习题,谁知站在她身后向下看去,那芸儿的胸部竟是整个一览无遗┅┅那粉嫩的后颈,颈上细微的茸毛,那起伏的趐胸也不知在招唤些什么的起伏着,芸儿衬衫中原就没穿什么,一眼自开敞的领口中清楚瞧到两个粉嫩娇小红润的乳头象是在呼唤着他一样。他一时间双手按住椅背摇晃着象是就要晕倒,口里“嗯嗯啊啊”的说不出话来┅┅
这靳老师有一个极为要好的女友,只是这女友从不让他碰她身子,最多只是爱抚个上半身就算是恩典了。累积了廿五年的欲望似乎在这小女孩儿的不经意下全给勾了起来,他努力克制着,克制着┅┅但那下体的肿涨┅┅靳老师痛恨自己对诱惑的无能抗拒,但他到底是读了点圣贤书,这时脑袋还算是保有着一丝丝理智。
芸儿也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男人味道贴紧着背后,男女之事她也不懂,只是觉得心头不知怎的就悠悠晃晃的浮了起来,象是这天气又比刚才又热了三分,热的一颗心没个安放处了。她仰起头正瞧到老师火红的双眼与恍惚的神情,她也呆住了┅┅
站起来的芸儿才高到老师鼻尖,她转过身扶着他的手臂问老师说∶“老师,你┅┅你不舒服吗?”靳老师点了点头,却是说不出话来。芸儿忙牵着老师手说道∶“老师要不要躺一下?我扶老师过去。”靳老师又点了点头。
这床铺也不过就在身边退个两步也就到了,但这两步简直是寸步难行。这男人吃亏就在这儿,靳老师这回被自己的那玩意卡的动弹不得,他想念起他的女朋友来了,想念起女友的柔软胸部,那胸部虽曾摸过但却从未亲眼见过。
这靳老师一下子也不好就这样躺下,毕竟芸儿是个女学生,而且┅┅而且刚刚看这孩子发育的跟本就是个大人了,这也还是他第一次活生生的看到女人的乳房。他就仍坐在床沿,那芸儿也坐了下来不停问老师是哪不舒服?靳老师只见到那红唇在眼前挑逗的一张一合┅┅
这天也真热,靳老师突然间迷糊了起来,他看到自己女朋友正坐在身边,他突然转过身子吻了下去。
芸儿被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住了,但身体却不自主的起了反应,她只感觉男人的舌头伸进了她嘴里翻滚着、吸吮着。她只是瘫着身子配合,这该做什么、怎么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全都是课本里没教的。这时她靠的是她女性的本能,而这本能没一下子就被完全的激发了起来┅┅
吻下去时靳老师就知道他吻的人是芸儿了,脑海中告诉自己不对,这样是不对的,他正想起身时芸儿的双手却主动的勾住了他。芸儿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本能告诉她她要靳老师进到自己身子里来,但理智上她想这吻大概就是全部了,她脑海里就是要他吻她,她用尽了力气勾住了老师。靳老师唯一的一点神志这下也没了,他双手伸进了芸儿裙内穿进内裤里,他的手粗暴的摸索着,摸索着芸儿细小的穴口,那阴毛是这样柔软。他将头埋在芸儿胸前,吸吮着乳头,芸儿突然感到下体一阵热流冲了出来,这就是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了┅┅一阵雷鸣┅┅积了一日的云雨倾盆而下,一发不可收拾的渲泄着,这雨势极大,透着纱窗这雨飘了进来┅┅
桌上摊着的课本一下就湿了,靳老师猛的跳了起来关上窗子,这芸儿犹正躺在床上喘息着。靳老师感到一阵羞惭,自己差点作出这种有违师道之事┅┅他站的远远的,用着严厉以及颤抖的口气要芸儿立即去完成刚刚那道习题。
第二天靳老师叫了芸儿跟邝丽华一起到办公室,他解释自己最近身体实在不好无法继续再帮她们补习了┅┅事实上自此以后靳老师也再也没帮任何女学生私下辅导了。
芸儿感觉到一种被丢弃的羞辱,她最后一次模拟考数学是零分,毕业典礼那天靳老师的机车油箱里被人放了盐。
最后的伦巴(七)
2341~~左转右转左转~~芸儿似穿花蝴蝶~~尽只在周成的身前盘旋着~~2341~~芸儿猛转身停在周成身侧~~周成退步向后手前引~~芸儿一扭腰随着周成而前。
“你说除了诚实之外还有所谓的信任不是吗?”芸儿一边自慰,一边喘着问道∶“诚实伴随着的是责任,那与信任相互伴随的又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大问题,也是很重要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是我至今也没碰到的东西,我希望以后最好也永远不要碰上,永永远远。”傅盛传收起了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好象是芸儿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一样。
芸儿无法不承认自己的身体现在确实是充满了情欲,她觉得自己像个热呼呼刚出笼的灌汤包,火热的情欲像滚烫的汤汁一样在体内流转着、寻找着出口,那一层薄薄的皮儿就要包不住这急欲奔流而出的汁液了,她甚至想着这会儿任谁也看得出那半透明的薄皮儿下面是有着什么样的情欲在窜流啊!她从来没有做过如此冒险之事,那接下来呢?芸儿感觉自己已经爱上了这游戏,她在等着傅盛传的下一步。芸儿问道∶“如果要产生信任,那不就得先创建一种关系?一种固定的关系?比如同居或结婚这类的?”
“与信任相伴随的是爱情┅┅或是友情,在这里我情愿称呼为友情。但这友情又比一般我们常说的友情要深上些,却又还没达到爱情的深度,明确的定义我们可以称之为固定的性伴侣。”傅盛传接着问道∶“你爱你那个男朋友吗?”
“不知道,老实说我真的不敢肯定我爱他,但我想毕业后等他当完兵我可能会嫁给他的┅┅”芸儿将手指抽离自己的阴道,她需要冷静的来思索这问题,想了一下她继续说道∶“当然,前提是这两三年中他跟我都没有遇到其他更好的对象,这很难的不是吗?”
“这就是了,你跟他之间并不真的相爱,所谓爱情就是生死相许,我看不出来你会为他死的,哈哈!你们之间的关系象是投机者,你们在冒险找对象,找好的对象,完美的对象作为终身伴侣,这与爱情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这是属于传宗接代┅┅”傅盛传把玩着桌上茶杯,他试着想要说的更清楚些∶“但你们间的关系又并非刚刚说的那样冷漠,不可否认的是你跟他的关系远超过朋友,这关系甚至超过你跟你最要好的朋友的感情。男女在成为固定性伴侣之后很自然的就会产生这种阶段状况。”
“这我懂,我所不懂的是你说的信任┅┅”芸儿问道。
“信任的背后就是忌妒了,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上床你会怎样?”傅盛传盯着芸儿问道∶“即使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你并不是真正爱他,碰到这样的情况时你可能会有什么反应呢?”
“哈哈!阉了他?”芸儿大笑的说着∶“我想会生气吧!很生气很生气,应该会离开他,不然又能怎样呢?难道真的把他给阉了?不过我猜我会因为面子而先抢他回来后再丢掉他┅┅”
“你男友在和你交往之前是处男?”傅盛传问到。
“当然不是,他以前可花心的呢!”芸儿说这话时脸上浮出一种骄傲,她感觉手指在阴核上拂过的战栗感。
傅盛传问说∶“他有没卖弄他的性史?我知道男人都爱的。”
“知道那你还问?男人不是都这样的吗?”
“感觉呢?”傅盛传追问着。
“什么感觉?你是指哪一部分的感觉?喔!”芸儿突然听懂了傅盛传所指的意思,她说道∶“很好玩啊!甚至还感觉一种刺激呢!只可惜他说这些事情时总是语焉不详的,这些事情都过去很久了,就算努力回想也是漏东漏西的。或许他是怕我忌妒生气,又或许这些故事被他灌过水加了料,谁知道,又有谁真的在乎呢?”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会在他面前说出自己的性经验吗?”傅盛传又问道∶“你对于他在卖弄性史之时会忌妒吗?我说的忌妒不是面子,你该了解忌妒的真意。”
“忌妒?都是过去的事了为什么要忌妒?”芸儿想了想又说道∶“这或许就是不公平之处吧!我是从不跟他说我的过去,虽然我相信他是知道的,我的过去在朋友中也不是秘密了,但大家就都装着没这回事情。男人跟自己的女朋友说过去的风流史好象是很合理而应该被接受的,女人却不行,好女人应该像处女一样纯洁。”
“这就是信任了┅┅诚实最大的敌人就是信任,所以你为了怕失去他对你的信任就会隐瞒,这是每一个人都会做且正在做的事情。”傅盛传的声音转的严肃起来,他说道∶“说到当前为止我们一共提到了几个问题,我们用一个例子来贯穿整个内容吧!”
“我还是看不出来这一大堆讨论的关联┅┅”芸儿感觉又一阵高潮传来,她尽量保持脸色不变。
“就说刚刚那个男孩。你对那个男孩起了欲望,你诚实的面对自己的欲望而勾引到那男孩┅┅问题是你却不能同时诚实的跟你男朋友叙述整个过程。如果你想要取得男友对你的信任,你就必须放弃对你自己性欲的诚实,这是不是两难?
还有,你要怎样跟你男友解释今晚舞会你的不告而别?诚实说?还是用耍脾气或是撒娇的话遮掩?”
“┅┅”芸儿突然发现自己无言已对,这傅盛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象是钉在木头里的铁钉一样真实以及刺人。她将双手放在桌上,芸儿知道这不只是个游戏┅┅
“看到没,这都是不对的,无论诚实以及不诚实。我们反过来看这事情,如果你跟这男孩做爱可能引发的后遗症是什么?”傅盛传问到。
“我看不出问题,就算是我真的勾引了这男孩也跟他上了床,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为了欲望,一时的欲望。”芸儿想了想,加重语气补充的说道∶“这一切与感情是毫无关联的。”
“既然没有后遗症那又为何要忌妒?又为何要不信任?现在你了解我今晚为何能对我的朋友纵容了吧!她或许会跟某人上床,我甚至相信她现在正在哪间宾馆里享受着,但我相信她会诚实┅┅这诚实伴随而来的就是责任,如果这男人会影响到她跟我之间的感情那她就应该自我负责的不被诱惑,如果这男人不成为我跟她的威胁,那我有什么理由不信任她?”傅盛传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关于你情人对你信任与否我并不清楚,就算他信任你吧!但这信任是建筑在沙滩上,经不起任何考验的不是吗?这样的信任毫无意义。”
“你说的似乎是很有道理,但是又有谁能真的做到呢?起码我认识的人当中没有。就象你说的,我必须在对自己以及对男朋友诚实之间做一个选择,我不可能面面俱到。就算是虚伪的,我也必须选择,这就是人生。你知道吗?人生是场游戏,你不喜欢但是你必须玩下去,为了避免受伤,所以你无可避免的需要守很多规矩。”
“从先学习对自己诚实做起吧!如果说你认为这事情是你负不起的责任,那你自然就不会去做。记住,责任永远伴随着诚实,这是一体两面的。还有,如果你能让对方完全相信你的诚实,记住,完全信任┅┅那么一切还有什么问题?人生是你的,游戏规则由你订定,你刚刚所说的只是畏惧失败的人推托之词。”
“呵!那我要如何才能对自己诚实呢?又要怎样才能让我的情人信任我的诚实呢?”芸儿仰起脸凝视着傅盛传。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