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记忆以来,我就知道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
“可是┅┅”他说。
“我知道,我不再是纯真的┅┅但我的心从不曾让其他男人占领过。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当我每次看着你时,眼中深深的爱意;当我触摸你时,内心的澎湃汹涌┅┅”
“我┅┅知道┅┅”
“那今天,我不再是院长的小玩偶。我就是我,珊珊──一个女人,一个爱着你的女人,一个需要爱的女人┅┅占有我吧,晴咏!占有我吧!让我们俩合而为一┅┅”
“┅┅”
我把双手伸入棉被中,将他的手牵引而出,摊开他紧握的拳头,我指引着他用手掌覆盖我已成熟的双峰,我顺势将手滑入他的跨下,开始摩挣他的下体。晴咏只穿着一件内裤,当我冰冷的双手触及他温热的大腿时,我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发抖,我持续隔着内裤磨擦他的阴茎,用手指挑弄着他的龟头,他则尽情的在我双乳间流连。
“啊┅┅啊┅┅啊┅┅”我们俩不自觉的一起呻吟起来。
晴咏也顾不得感冒了,索性把被子掀到了一旁,然后他急促的将我小可爱解下,我也撕裂了他的汗衫。
终于,双唇相接,休眠已久的火山早已续势待发。顾不得病菌的侵袭,不管它寒风的吹袭,两方以舌头不断进攻、探索对方,交换丰富的体液,也分享着彼此的灵魂。
顺着胡鳃,到他的耳垂,轻含几许后,延着他的脖子,我的嘴一路亲吻到他挺立的乳头,再来是他可爱的肚脐,下面一戳浓密卷毛,扎的我脸颊好不快活,绵延到最后,便是我朝思暮想的宝贝,那雄伟的小棒槌。
晴咏的内裤紧包着已耸然天立的玉柱,我看着呼之欲出的宝贝,隔着内裤一层薄薄的布,毫不犹豫张开嘴咬了下去。
“ㄠ┅┅ㄠ┅┅”晴咏立刻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我依旧用舌尖不停挑弄着。
“快┅┅ㄠ┅┅把它┅┅拿ㄠ┅┅出来~~”我不听,继续挑弄着。
“快┅┅ㄠ┅┅我快┅┅ㄡ┅┅受┅┅不了~~”我把他的棒槌从内裤旁给释放出来,并将整根往嘴里吞下。
虽然不是第一次为男人(甚至于为晴咏)服务了,但却是我第一次感到如此满足。过往的幻想现在竟成真实,而且就在自己嘴里蠢蠢欲动着,真怕这一切就要消失,真怕自己要从这美梦中醒来!我不禁更努力的吸吮着,希望能让它深入自己口中最深处,希望它能成为我体内的一部分┅┅没想到在此时,房门打开了。
“珊珊,你跑去哪┅┅啊┅┅你┅┅你们┅┅”是仪玲。
我赶紧将晴咏泄了气的海胆从嘴中吐出,跑去将仪玲拉进房内。
“你都看到了,我们在┅┅”我说。
“别说了。”仪玲低下头,红着脸说。
看着晴咏在一旁默不作声,我知道,该如何来平息一场可能的骚动了。
“有没有人看到你进来?”我问。
仪玲摇摇头。
“那来吧!”
“来吧?什么意思?”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你要我和你们一起┅┅作吗?”她怯生生的问。
“我看过你写的日记了,别告诉我你没幻想过和晴咏┅┅”
“你怎么可以┅┅”
“不要再故作矜持了,你刚进门时已经看到我们在┅┅一定让你兴奋起来了吧?”
“┅┅”
我走近她,开始用手抚弄她发育不全的胸部,她没有抵抗。
“你希望他对你这么做的,对不对?”我又是一阵抚慰∶“你想要的,对不对?”
“┅┅对┅┅”她已经完全屈服了,屈服于她潜伏已久的渴望。
脱下她身上的衣服并不费力,我拉着微微发抖的她到晴咏床前,感冒和刚才的惊吓让晴咏没能多表示什么意见,但一对二的诱惑又有多少男人能抗拒呢?
我把晴咏凋谢的花茎举起,说道∶“这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宝贝,来,好好看清楚它的模样吧!”我顺势将仪玲的头往下压。
她发抖得更厉害了。
“不要怕,用手环绕住它。”
她照做了。
“帮他上下套弄。”
“对┅┅啊┅┅小力一点┅┅啊┅┅”晴咏开口说道。
利矛在仪玲手中渐渐变长、变硬,是时候了。
“现在张嘴把它吞下去。”
我看到了仪玲的犹豫。
“快吃呀,难道你不想用嘴来感受晴咏强壮的肉体吗?”
终于,她股起勇气,将长剑完全没入她的口中。
这样的感觉真是奇特,看着仪玲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八岁的自己。我知道,今天之后,她将面对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
看着他们两人,我也再度燃起刚浇熄的烈火。站在晴咏的床头,我俯身向下亲吻他的额头,然后是鼻峰、丰唇,我的舌一路滑到他挺立的乳尖,最后,我俯卧在他床上,我的头顶着仪玲的头,她忘情的吸吮着火热的冰棒,我则用舌轻触晴咏上腹部每一寸敏感带,我顺势将自己溪涧的源头对着他的口。
晴咏没让我失望,他以双手撑住我的丰臀,然后毫不犹豫的,开始发动猛烈的舌头攻势,我的欲流也已决堤,淫水沿着我的大腿不断流下。晴咏先在我的雨林间用鼻子磨蹭,然后咬住了一把芒草轻含着,些微的刺痛让我的喷泉溢涌得更为汹涌,也糊了他一脸。他不再折磨我,直接对准了洞口,以他柔软的舌柱挥杆进洞。
“┅┅ㄡ┅┅对┅┅ㄡ┅┅对┅┅就┅┅就是┅┅那儿┅┅啊┅┅就┅┅要┅┅啊┅┅我┅┅我┅┅不┅┅行┅┅”我已语无伦次了。
先轻抹着我的外阴,他再一步步入侵果核,他千变万化的舌尖唤醒了我每一个沉睡的细胞,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象要分裂重组,感觉身体不再属于我了!
这是第一次男人为我品玉,我终于了解到为何男人喜欢我们用嘴为他们┅┅那体验令人飘飘欲仙,有如,对,就是那个字眼──仙境。万水千山,而这里,就是我的桃花源。
最后,我放了,甚至在晴咏进入我之前。
突然感到感伤起来,这就是我要的吗?在这里,在这家育幼所,我还要陪日益衰竭的院长多久呢?而眼前的男人真的是我未来的归宿吗?看着晴咏和仪玲忘情的欢愉,我不禁问道。
不!我要更多,而我一定会得到。
仪玲落红了,我看到晴咏温柔的摸着她的发,安慰着她。
我还记得我破身的那一晚,院长也是轻声细语的对我说∶“珊珊,乖,别哭了,院长会好好待你的。”
同样怜惜的眼神,现在正浮现在晴咏的脸上。
“我会好好待你的。”他说。
(四)
终于到了女孩们出游的日子了。领队是我们的主任潘小姐,不,现在该改称她作小林主任了,她三年前嫁给了一个日本人后已改姓小林,但我们一直叫不顺口,加上她的名字叫素贞,大家都喜欢拿她名字开玩笑叫她素珠,好脾气的她知道后也不怎么在意。
原本随行的还有另一位女老师,但她临时有事不能来。
我们的目的地是一个观光场物园,面积很大,分成相当多区。早上我们逛完了室内场物装饰区、多年生草本场物区┅┅预计下午要继续看香花场物区、热带场物区、有毒场物区等等。
中午大家分组自由活动。我和仪玲分在同一组,自从上礼拜之后,我们之间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除了必要,我们不曾和彼此说过话。
于是我脱离了小组的掌控,反正一点半集合时再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