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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女珊珊(第一部)
都市生活 第 3 / 4 页
来就好了,我想。
绕着绕着,不知不觉我走到了比较远的园区附设休憩区,这里沿路是一间一间的小木屋,多半是租给全家来旅游的顾客。
然后我看到了他们,是主任,旁边依偎着一个年轻男人。我赶紧躲到路边草丛,看着他们走进了其中一间小木屋。
那个男人──对了,是他。
他是育幼院旁一家水电行的技工,不久前院长室电量超载而停电,就是请他来处理的。那时我对外表斯文的他印象深刻,记得他的名字好象叫绍远。
我走到小木屋后,他们后窗的窗帘有一角没拉拢,我偷偷靠上去看。
他已褪下了牛仔裤,身上只剩下一件T恤和脚上的袜子,主任也只着蕾丝内裤,坐在床边为他吹喇叭。
“你放着那些小孩子没问题吧?”他问。
“┅┅嗯┅┅不会啦!┅┅都编好┅┅组了!嗯┅┅”她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着他说。
可以看得出来,她的技巧很拙劣,他的表情透露出,她弄痛他的宝贝了。
拉开窗户,我跳了进去。这时惊恐正写在他俩的脸上。
“珊珊,你怎么┅┅”
“我不想说废话,我要借你的姘夫用用。”我说。
“她是谁啊?”他问道。
“忘了我吗?上礼拜就是我带你进我们院长室换电线的。”
“是你?”
“只要让我加入,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你们的事。”
“我┅┅”
“你已经没有选择的馀地了,而你,难道不想让自己有更好的选择吗?”
我注意到他刚刚萎缩的男性尊严再度昂然而立,身体是绝对不会说谎的。
一个礼拜没碰男人了,自从和晴咏仪玲三人行后,连院长都没再找过我。
我自顾自的脱下全身的衣服,展示我自豪的身材。
“怎么,你要继续发呆吗?”我问。
“那好吧!”他毕竟是个男人。他直接抱起了我,把我往床上丢∶“既然你要,我就给你个痛快!”
没有前戏,他趴在我身上,一股作气的进入我体内。那种充实的感觉真好,感到自己不再空虚、不再孤单┅┅
“绍远┅┅”素贞无助的说。
“┅┅嗯┅┅呼┅┅呼┅┅”我忘情的叫出声音。
“┅┅再┅┅呼┅┅进来┅┅嗯┅┅一点┅┅”我说∶“┅┅再┅┅深┅┅一┅┅呼┅┅些┅┅再┅┅再┅┅”
像泄了气的气球般,他突然趴倒在我身上。没想到我还没热起来,他却已经丢了。
我把他推开,“这就是你找的好男人?”我不满的问素贞∶“我看你们不用开房间了,直接到厕所三分钟就能解决了!”
绍远想讲些什么,但又忍了下来。
绍远翻了身躺在床上,我走上床跨过他胸前,再以两只膝盖跪在他两耳边,成蹲锯状,他的下巴正顶着我的下体。
“把你刚射在里面的牛奶给我喝干净。”我俯视着对他说。
“我不帮女人┅┅”
“你知道我现在调用求救的话会怎样?”我说∶“我还没满16岁呦!”
不管他的抗拒,我把自己的风口对准了他的嘴。
“你不想坐牢吧?快舔啊!快呀!”
最后,这只丧气的老虎还是像小猫一样,乖乖的舔起来了。里面混合着我的爱液和他的精华,他似乎越舔越起劲了。
“主任┅┅ㄡ┅┅别说我┅┅ㄡ┅┅抢了你的玩具┅┅嗯┅┅让你┅┅玩不到,你┅┅过来┅┅现在┅┅啊┅┅跪在床边┅┅ㄡ┅┅再帮他吹┅┅嗯┅┅”
她照做了。
我回神转过头去说道∶“别吸的┅┅ㄡ┅┅太紧┅┅要用嘴巴┅┅呀┅┅不断的┅┅抽送┅┅用舌头轻┅┅轻┅┅ㄡ┅┅舔。”
“┅┅啊┅┅啊┅┅嗯┅┅”我高潮了。
稍微缓和之后,我接手了主任的工作,并示意她看我品萧的技巧。
绍远的玉柱并不长,比起院长或晴咏来是又小又细,我将它整根吞入口中,用舌间不停挑逗龟头,或用手指抓着它在我的舌头上拍弄,或将他的小弹珠放入嘴里含逗着。
从他忘我的叫声,我想他从不曾如此舒畅过。
“┅┅ㄠ┅┅ㄠ┅┅太┅┅棒┅┅了┅┅ㄡ┅┅快了┅┅快┅┅了┅┅”
我知道他又要射了,便把小冰棒拔出,塞到主任嘴里。
“┅┅啊┅┅啊┅┅啊┅┅嗯┅┅”他射了很多,多到从主任的嘴里流了出来。
洗了澡之后我匆匆走了,什么也没说。在下午的行程里,主任一直在回避我的眼神。
无所谓,晚上归程,我已是心满意足的回去。
(五)
“记者所在的位置是台北市××路上,今天凌晨,位于××路×××巷口的栾家育幼院发生大火,各位观众可以清楚的从记者身后看到,火势现在仍然在迅速蔓延中。
当前警方还没有公布详尽的死亡名单,至于失踪人员名单如下∶分别是现年56岁的院长栾×昌,15岁的院童×晴咏,和14岁的×仪玲。
根据消防人员表示,起火原因当前仍不确定,由于火势是从内部延烧而出,初步判定应该是电线走火所引起。当前逃离火场的院童们都已移往就近的××医院进行治疗和检查,如果有进一步的新闻,记者会随时为大家作立即插播,现在把现场还给棚内的主播。”
(六)
仿佛才是昨天,那场无名火。
迅速漫延的火苗不停舞动它的羽翼,触及所到已是灰飞烟灭。
站在忙乱的院前,狼狈的我被这一场火的盛宴所深深吸引。列火是如此眩耀瑰丽,宛若舞姬般妖艳、妩媚,她紧紧扣住众人的目光,令人不忍偏移丝毫的视线,她变化万千、深不可测,往往在你还没意识到以前,伸出她诱人火舌,展开她温暖的怀抱,掳获你,献给痴情的你深深一吻,并留给你瞬间的永恒。
这个吻,死前之吻。
院长、晴咏和仪玲都屈服在她的吻下。他们焦黑的尸体在院长室被发现,我很了解,他们那晚在作什么┅┅
经历了这一场浩劫,院中的幼童纷纷在社会局的安排下,转到其他地方。
我呢?我明白,我不想再去其他类似的院所。
我有其他的选择吗?我有,我去找了素贞,当然,她一开始拒绝了我。
“我要怎么向我先生解释我想收养你呢?他不会答应的。”
“他会的。我知道,你会想办法说服他的,不是吗?”我说。
一个被抓住把柄的中年女人能有拒绝的机会吗?
“你一定很失望,这场火没把我烧死吧!”我笑着说∶“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会一直封口的,你还可以继续去找你那不中用的绍远。”
“你┅┅”
“讽刺的是,不久之后,我就要改口叫你妈了。”
一对幸福美满的男女主人,一栋位于天母的华宅,一个纯真无邪的女孩┅┅这是小林珊珊名字背后的童话故事。
想听听真正的版本吗?
父亲,一个蛮横专制的大男人,年近五十的他,在一家日商金融机构担任总经理。白天,他让公司的下属胆战心惊;晚上,他让他的家人动辄得咎┅┅母亲,一个不安于室的女人。过去,工作是她生活的唯一慰借;现在,工作是通往失乐园的一径暗道。
她背负着过去,睥睨着未来。
这个女孩,是我。
是我,刚踏入这个家,我就明白,老天给我安排的路会是如何。悲惨的孤女受尽父亲的凌虐和仆人的另眼相待,那不是我该演的角色。
我该如何扭转颓势呢?很简单,利用我的武器。我唯一的武器。我相信,它将无往不利。
(七)
又是一个闷热的七月午后,素贞──不──妈,她说要去领一些院里抢救出的文档(多可笑的偷情理由!),菲佣们放假,一早就上教堂作礼拜去了,家里只剩下我和爸。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
一间空荡荡的房子,
两颗火辣辣的心。
没错,就是今天了,纠缠的火花,终将交汇。
听到车库里传来的声音,我知道爸正在修理他的爱车。二十五年在台湾的岁月,不仅让他学会了一口流利的国语,也让他沉迷上进口车的魅力。
打开车库的门,我走了进去。
“爸,你还在修理车啊!”我趁机走近他。
“恩。没事现在不要烦我。你出去。”他看了我一眼,回头继续修理他的车子。
我不死心,拿着带来的毛巾帮他擦脸颊上的汗,他不反对的配合着我。
“奇怪,过年期间天气还这么热!”他抱怨道。
“爸,你的衬衫全湿透了,你先脱下来吧,我等会帮你洗。”我边说边动手帮他脱下来,并有意无意的触碰他的肌肤。
以一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来说,他的身材算是相当不错了,经常练习剑道的他,有着厚实的胸廓,和肌理分明的腹部。和一般日本人不一样的是,他的胸部多了一落茂密的毛丛。
“爸,看你,汗衫也湿了!先脱下来吧,我帮你擦擦身上的汗你再穿上,免得感冒。”
“那好吧。”他照我说的做了。
我面着他的背,先擦着他宽厚的肩膀,顺着他的脊椎,扩展到两旁韧力十足的肌肉。我缓慢而轻柔的擦着,还用我的指甲轻淡的留下抓痕。
我相信,他必定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是男人,不是吗?
然后,不绕去他面前,我以双手穿过他的腋下,为他擦去胸前的汗。我的胸部正顶着他的背,我的下巴落在他肩上。
汗已擦的差不多了,但我的手仍没停,脸靠在他耳边,我低吟道∶“爸,舒服一些了吗?”我不忘在他耳边轻吹着气。
我能感到他微微的发着抖,他全身的肌肉也僵硬了起来,他在挣扎。
当敌人犹豫不决的时候,该怎么办呢?很简单,发动更激烈的攻势,让他竖起白旗投降。
白毛巾落地,我用两手的姆指和食指,开始挑弄着他的乳尖,它们立即挺立起来。
“┅┅啊┅┅啊┅┅”他呻吟着。
“爸┅┅我要你┅┅我·要·你·上·我┅┅”我边说边吻着他的耳垂。
我停止手部的挑逗,迅速解开身上仅着的连身裙,衣服下的我,只剩熊熊的欲火环绕,其他,空无一物。
他仍背对着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继续用我荷实的双峰顶着他,并上下磨蹭着他的背,我引导着他把双手贴在前座车厢上,仿佛警察搜身般,我的爪朝他的神秘宝殿伸去。先解开他裤子的纽扣,然后,缓缓地拉下拉炼。我不急着脱下他的工作裤,只是在他的布兜里搜索着那条灵蛇。
不出我所料,挺立的它早已虎视眈眈的吐信,准备一举擒下猎物。我的手指感受到了它的凶猛,蛇眼上黏腻的前列线液就是它宣战的引信。
看来凶悍的老鼠不堪成为猎物,即将反扑,好戏就要登场。
爸再也按捺不住,他熟练的踢掉下半身的束缚,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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