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女,都没有这一次给我的印象深刻。
虽然,从纯粹生理的角度,由于没有经验而且紧张,时间很短,并没有充份享受到性爱的美妙,不过,它从此给我打开了一扇门。许多男人有处女情结,对我而言,对方是不是处女真的很没有所谓的。真正让人难以忘怀的,是自己的第一次,不管男女。
欲望游戏(二)
有了第一次,到了上海后,我和珊自然而然地生活在一起。
珊实际上是个身体非常敏感的女孩。我和她同居的一年多里,渡过无数个疯狂快乐的夜晚,有许多共攀巅峰的体验。她做爱喜欢浪漫的情调,一旦她真正的动情,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甚至是让我射在她嘴里。
我说过,那个时候,是我的纯情年代。我爱她爱得发狂,她的一颦一笑,甚至她的小脾气和小心思都让我心动不已。在我心中,她是上苍恩赐给我的最大的礼物,有了她,我工作得更加努力,我暗暗发誓要给我们创造好的生活。
我和她都在一家期货公司工作。那时候,国内期货业刚刚起步,一切都非常混乱。我们只有非常低的薪水,其他都要靠拿客户的佣金,所以经纪人大都替客户来回恶炒,以赚取佣金。公司也鼓励这样的行为。客户一旦开户,就会被经纪人鼓动得源源不断的投钱,直到客户爆仓为止。因此,经纪人最重要的是通过各种办法不断的找客户,对于怎么做期货本身,其实他们并不比客户知道得多。
起初的三个月,我一个客户也没有找到。公司规定,如果持续四个月没有客户来开户,我的低薪也没有了。那段日子我每天每夜,脑子里想的就是怎样找到客户。可我在上海滩人生地不熟,朋友不多,更别说有钱的主了。我拿着公司名录,一家家的打电话、上门拜访,通常都会被别人不客气的赶出来。不过我没有气馁,因为有珊的鼓励。她比我要幸运,在第二个月就找到了一个客户,是她老家物资局的一家下属公司。
很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刘军。一个比我大几届的校友。他在HP做Sales,这几年有一点积蓄,本来想做股票,因为没有时间。可能是校友的原因吧,我找了他没几次,他就答应在我哪儿开户做期货。虽然只有二十万,但对于我却意义重大。直到现在,我一直非常感激他,虽然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
当我拿着第一份授权书,高兴地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当时,珊的办公室在我的隔壁,我几乎是跑着走进去的,急于和她分享我的快乐。她一个人坐在电脑屏幕前看行情,看见我来,问∶“合同签好了?”
“可能黄了!”我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故意要逗逗她。最近她的线材多单赚了不少钱,整天乐呵呵的。
“怎么会?不是都说好了吗?你肯定骗人!”
“我怎么知道?刘军说还是想做股票。”我脸色很难看,坐在她的身边。
她相信了∶“真的?”我点点头,似乎非常难受。她急忙安慰我,伸出素手轻轻的抚摸我的脸,一边说∶“没关系,继续努力,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我把她拥入怀中∶“珊,我失业了,你要养活我啊!”
我装得太过火了,她察觉了什么,猛得挣脱了我的怀抱,“你肯定骗人!”
她的粉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去抢我手中的文档袋子。发现袋子里赫然是授权书,她气急败坏的把它扔给我,扭过头去,恨恨地说∶“你老骗人,我不理你了!”
说完,自个儿看着屏幕。
她生气地样子可爱极了,板着脸,连耳朵根都涨红了,真是人面桃花。我温柔地从背后搂着她,把脸靠在她的头发上,贪婪地闻那迷人地幽香。她想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
我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生气啦?好啦,我有罪,十恶不赦,愿意接受夫人惩罚!”边说,我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时不时地轻吻她的耳垂,我知道,那是她的敏感区域。
她一声不吭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谁是你的夫人?”
“对不起,说错了。是情人!我的小情人。”说着,我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胸前的双峰上,感受那柔软和弹性。这几天她来了例假,我们好几天都没有做爱了。软玉温香在抱,小弟弟忍不住在裤子里支起了帐篷。
“别闹,来人了!”
我这一惊非同小可,赶紧放开她。在公司里,被人发现我们调情的话,那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我当时的样子肯定非常可笑,手挡在前面,怕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她笑了起来∶“你也会上当啊?胆子小,人却不老实。”
我发现自己上当了,放松了下来,自嘲道∶“我是怕影响你的形象啊!要不你试试,看我胆子大不大。”我故意做着恶狠狠的样子,好象要扑上去。
“好了,算你胆大吧!我们大家受骗一次,互相扯平。”
“好啊!不过今天我签了合同,你有什么奖赏呢?”我晃了晃手中的袋子,得意地说。
她站起来拿袋子∶“你要什么奖赏呢?看在本小姐高兴的份上都答应你!”
“我要┅┅我要┅┅”我故意吞吞吐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穿着公司的套装制服,非常婀挪多姿,好一个白领丽人。
“快说,不说的话,要作废的啊!”她看着文档,一边说。
我夺过文档,放在桌子上∶“不看了┅┅我又不是小孩,自己要奖赏。你说给什么就什么吧!”
“那┅┅下班后陪你去买手机。”当时手机还很贵,我一直都不舍得买,但没有手机非常不方便。那时候上海的街头公用电话不是很多,而且大多不能打长途,经常接到传呼,满大街的找电话。
“不要┅┅”我摇摇头,一方面也是因为它太贵了。我们三个月来,两个人的收入还不满一万元呢!
“那要什么?汽车?我可买不起。”
“我要无价之宝,别人想买也买不到的。而且,以前你奖赏过我的。”她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低得象蚊子∶“本小姐答应你,今天晚上┅┅今天晚上裸女陪浴陪睡。”说完,在我的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现在快去工作吧!”
我大喜过望,屁颠屁颠的走了出去。我和珊住的房子是和别人和租的,一直盼望着能和她共浴,没有办法实现。前几天正好隔壁的一对回老家探亲,又巾上珊来例假,澡也不能洗,今天她答应,说明她的例假好了。
知道我终于开了户,同事们都来祝贺,吵着要我请客,我满口答应,不过今天晚上不行,我有事。同事们还不依不饶,非要我马上请客。
同事中有个四川女孩李玉虹,人很娇小,却非常性感,该细的地方细,该凸的地方凸。她的一双媚眼对谁都象是含情脉脉,更要命的是她总喜欢坐在男同事的身边看行情,鼓鼓囊囊的小胸脯总是有意无意巾到别人,让人魂不守舍。男同事们称她为“性感小野猫”,喜欢和她打情骂俏,她也不以为意,而且更加的娇嗲。这次,她的话让我解了围。
她说∶“小吴今天要和最爱的人一起庆祝,我们就不要当电灯泡了吧!”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着我。同事们听了便在一旁起哄,我也不说什么,任他们取笑我,反正今晚不让我请客就行。
下了班,我和珊几乎是最后走的。我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家里,没想到珊说有点事,要去交易所,让我先去旁边的酒店等她,她已经在那儿定好了饭。我非常失望,却也无可奈何。
那是一家档次很好的饭店,公司里招待客人一般都来这儿。不过,我一次也没来过,我和珊一般都是在大排档上吃的,最多也就去去小饭店和洋快餐。以前在银行一年,经常陪领导去高档场所吃饭,虽说是吃公家的钱,一点也比不上和珊,或者和朋友们一起吃大排档的畅快。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打扮时髦的俊男靓女来来往往。可能是气候湿润的缘故吧,江南的女孩皮肤都非常好,在霓虹夜色下,个个似乎都很迷人。我是个适应性很强的人,来上海没几个月,就比较接受这里的环境,不仅是因为这里的人感觉清爽,最主要的是这里有适合不同层次的人的消费环境。有钱人可以灯红酒绿,没钱的,只要会过,日子也很滋润。不象我老家的那里,要不是高档豪华的场所,要不就是地摊一样的垃圾货。
我等了快一个小时,正开始不耐烦的左顾右盼,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先生,我能坐在这里吗?”
“啊?”我转过身来,珊婷婷玉立在我身边,我当时可能足足愣了半分钟。
珊本来就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孩,以前在学校是经管学院的三朵金花,可今晚的美丽更是夺人心魄。她一袭暗红色的连衣裙,秀发盘在头上,象天鹅一样美丽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水晶项链。她很少化妆,最多也是薄施粉黛,而今晚,看得出她是精心修饰过的,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暗香浮动。灯光下,衣服的颜色更显得她的雪骨冰肌,足已让每一个男人都怦然心动。
“怎么,不认识我了?”她优雅地坐在对面的位置上,朝我抿嘴一笑。
“你太迷人了,象个高贵的公主。”对于眼前的她,其实我的赞美既贫乏、而且多馀。我感觉到餐厅里有许多男士的目光都在朝她看,这使我非常骄傲。有妻如斯,夫复和求?
“你的意思说,你是个王子了,别臭美了!”她笑得更加灿烂。
“不不不┅┅我是说,我是个蒙公主垂青的穷书生而已!因为能吃到公主的天鹅肉,所以感觉上像个王子。对了,公主殿下不是说要去办事吗?”
她低下头,微微有些脸红∶“你原来这么好骗啊?我回家了一趟!我是考考你的耐心,好久没让你等我了,今天再让你尝尝滋味。怎么样,不耐烦了吧?”
“哪敢啊!能不能天天打扮得这样让我看?”
“好啊!可你要给我买很多衣服和化妆品,你会破产的。”
┅┅
说话间,我们开始了晚餐。菜大多是她特意为我点的,但我却不怎么吃,只是对杯中的红酒感兴趣。也给从来不喝酒的珊,倒了浅浅的一杯,她喝了几口,红晕便爬上了粉脸,风姿撩人┅┅我们不再说很多话,只是静静的感受这浪漫的情怀。回想起来上海几个月的生活,我们自有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
“祝贺你!”她终于打破了沉默,柔柔的声音。
“应该是祝福我们!”我伸出手,轻轻地握住她的玉手∶“我还要谢谢你!
谢谢你给我的爱和鼓励。”
她任凭我轻轻的抚摸她嫩白骨感的手背,看着我,目光凄迷,好久好久。
她突然轻轻的问∶“你爱我吗?”
她的问纯属多馀,她肯定知道那确定无误的答案,因为我已经说过一万次,或许女孩子都喜欢听那三个字。
“我爱你!”我深情的回答。那是发自内心的声音,以后我对别的女孩从来没有说过这三字。爱的含义可以解构,但这三个字却无法解构,它已经具有超乎其字面含义的意义。直到现在,这仍旧是我的底线。
听到我说过无数次的回答,她的目光更加的凄迷,我愿意醉倒在那样的柔波里。餐厅里有一架点唱机,我过去点了一首罗大佑的《海上花》,那是我们俩都熟悉和喜欢的歌,它让我们回想起共同走过的大学时光。罗大佑的歌,对于我们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出生的人来说,有着特别的意义,它陪伴着我们的青春岁月,见证着我们青春的躁动、仿徨、反叛和最初最纯的爱情。
珊比我低一届,我和她的熟悉,始于89年春天的动荡岁月。我们在去北京的火车上正好坐在了一起,当时,她是个刚刚入学半年的新生。我们一起经历了政治最黑暗、最无人性的一幕┅┅那种震撼,相信每一个经历过的人都不愿意回想。
回校后,我们便经常在一起听罗大佑的歌,慢慢的坠入爱河。听着齐豫对歌的诠释,我和她的眼睛都有点湿润。我们都认为,罗大佑的歌,除了他自己,只能有齐豫和张艾嘉来唱。珊也轻轻哼了起来,她的声音非常好听,有一种凄清的味道,这也是我当初爱上她的原因。
不知不觉,夜已澜珊,我们都微微有些醉意。买好单,珊说要去趟洗手间,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回来,我猜她肯定又有什么让我惊喜的事,所以也不着急。
果然,一个服务员走过来说有我的电话,我一接,珊的声音传来。即便我也有预感,还是出乎我的意料,她居然开了楼上的3813房间在等我!要知道,这里一个标准间的价格是¥680!而当时,我们还是穷光蛋。
我当时那种激动真是难以言表,来不及等电梯,飞快的跑上楼,似乎慢了,她就会走掉。刚开门,喘息未定,一个软玉温香的身体便扑入怀中,柔软的唇和舌也随即送了上来。我们一阵激烈湿热的狂吻,表达出彼此深情的渴望。
“珊!”
“毅!”
我们轻呼对方的名字,仿佛要让声音证明彼此的存在。
我紧紧地抱住了她,让我和她彼此相贴得不留一点缝隙,她的心跳得十分剧烈。那是一个极长的吻,当我们的嘴唇终于分开时,四目交投,她脸上的红晕,更酽更浓。她靠在我的肩上,我感到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胸前和背部轻轻地抚摸着。
我的双手,本来是环抱着那她纤细的腰肢的,慢慢地右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在她的背部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肌肤是如此之细腻和柔滑,那样细腻和柔滑的肌肤,使得我只用十分轻柔的动作去爱抚它。
我的手停在她的乳房之旁,然后又到了她的胸前,隔着乳罩,我感受到令人消魂的柔软和弹性。我托起了她的下颔,可以感到她翕张的鼻孔中喷出来的气。
她轻轻地咬着我的肩头道∶“我们跳舞,好吗?”
我点点头,我们相拥着,随着音乐摆动着身子,隔着薄薄的衣裙,她滑柔的肌肤,使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觉。
我慢慢替她和自己脱去了衣服,于是,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深情地拥抱在一起,仍然没有停止踏着舞步。我们一遍又一遍亲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缓缓地搅动,我能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正从对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着我,同时,我想她也一样正享受着同样的刺激。我们挨得是那样近,她的乳房紧紧地顶着我的胸部,而我的坚硬的小弟弟也顶着的她腹部,她肯定能感觉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颤抖。
我和珊以前经常一起跳舞,也有过十分亲昵的贴面舞,但这样互相赤裸着跳舞,却从来没有过。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们没有任何热烈的动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欲火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有那么一刻,我曾试图抱着她的臀部,想借助双手的力量,进入她的身体,以满足那正在四处蔓延的欲望,但那根本就无法办到,因为我比她要高,我的那个部位,此时在她的肚脐稍下,紧紧地顶着她,似乎有一处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过她的肌肤,或者是身体中一种无法捉磨的信道,进入她的身体,进入她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输送到她的生命深处。
许久许久,我轻声道∶“珊,你真是个美丽的小精灵。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在这儿开房间。”
珊仰起了头,小腹贴得我更紧,让我感到了一股异样的暖意在体内迅速地扩展。她掠了掠她的长发,甜蜜地笑着道∶“我不是小精灵,我是老巫婆,这一切都是我变出来迷惑你的,怕不怕?”
她一面说着,一面缓缓摆动着她的腰肢,那使得她的小腹,不但紧贴着我,而且还在轻轻地摩挲着,如此柔嫩的女孩肌肤的接触,令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由衷地道∶“如果老巫婆就是你这个样子,谁还会怕呢!”
“真的吗?你真会说甜言蜜语。”她顿了顿,美丽的眼睛闪烁着∶“不过,我喜欢听!现在我实现我的奖励∶裸女陪浴!抱我去浴室。”
我抱起她,她闭上眼睛,原本盘起的长发已经瀑布一般飘洒开来。不知道是由于些许的凉意,还是刚才的刺激,她如樱桃的乳头微微有点涨起来,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两人在水蓬头下疯狂地亲吻,珊的裸体柔弱绵软,流蜜流娇似妩媚的藤。我雨点般的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