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她的鼻、她的耳,双手搓弄着她秀挺的双峰,隐约感到她的乳头更加膨胀坚挺。她的手在我宽阔的背上轻轻划过,继而抚摸着我的臀,感受到我无比的冲动,温热的水流如舒缓的音符在我们身上流淌。
水流灌进口鼻┅┅但我一点也不在乎,我再不用呼吸┅┅只要有与她的厮磨┅┅水沿着她的双颊而下,使她绯红的脸庞变得更加水灵起来。我抚慰着她的全身,她的口、鼻、胸、乳┅┅她的密处┅┅我的手从她的茂密的三角地探得满手的湿润,分不清是水还是她的爱液。
珊迷蒙着眼睛,她分明已经充份动情,要在平时,是该进一步深入她的时候了,不过,今天,我竭力克制自己的冲动,因为我要好好受用这份难以形容的享受。
“毅,我来给你洗洗背。”激情中,她的檀口突然微启。我转过身去,我感觉她细长柔软的手指和温热的掌心似乎要在我背上留下烙印,那种刺激快让我站不住了,用手撑在墙上。接着,她开始亲着我的背,由上而下┅┅我整个人陶醉在她舌尖轻柔的挑逗┅┅只觉飘飘欲仙┅┅水仍然冲激着,蒸汽四处弥漫,在一片烟雾朦胧中,我看见自己胯间昂然的雄起象一尊巨炮。
然后,她先给自己涂上浴液,玉臂从后面环住我,素手握住那尊巨炮,时轻时重;同时,她富有弹性的双乳由于涂满了浴液,更加的润滑,在我背上也是时轻时重的摩擦。我兴奋极了,有一种要和她合二为一的强烈愿望,我转过身,再次抱住她,互相扭动着身体,好象是缠在一起的两条泥鳅。
“我也要给你拭背!”我把她扳过来,却根本没有心思给她拭背,只是从后面抱着她,双手揉搓她的乳房,接着,两手分道扬镳,一手仍旧停留在她的乳胸上,一手顺着往下游走。肚皮、小腹┅┅一直到那一片微微隆起的黑森林和神圣的宫殿。
我的手开始探进她的地方,一个敏感的地方,她很有节奏的在低叫。我的手指探入湿得一塌糊涂的洞里,她全身瘫软,弓起了身子。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放低身体,将她雪白的臀托近自己,她的双手紧抓住放毛巾的挂勾,湿发披散了开来。巨炮轻轻触摸她的神圣宫殿的门,圣水自那宫殿渗出┅┅似乎在引导我一探秘境。
我满头大汗┅┅我的血管无可挽回地暴涨着,身体象要被分裂似的,似乎听到了自己骨节的“嘎嘎”声响。那种被瓦解的感觉,是大祸临头时的痛苦,是幸福降临时的狂喜。
我缓缓的将巨炮顶在那源流的门口,轻触那门扉┅┅引发了更多的爱液泛滥成灾┅┅我的手,扶住她的细腰,一收腰,有力的挺了一挺,漂亮的进入了她。
我只是完全送了进去,紧紧抱着她柔软的腰肢却按兵不动,体会别有一番滋味。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她暖暖的地方,比起较乱冲乱撞而发泄了的感觉,截然不同,这份呼之欲出的滋味非常过瘾。间歇性的动一两下,她的呻吟便大了起来。
我退了少许,湿润而挺拔的地方显示了它的雄风,然后再开始厉兵秣马,开始冲刺。她的身体柔若无骨,我则疯狂地进攻。
浴室响起了醉人的交响乐,节奏由慢至快。她的婀挪腰肢在迎合、在捕捉,半开半台的小嘴在呻吟、低叫,促使我的欲念升华。我是越战越勇,把这几天积聚的能量完全的释放了出来。
她的花房紧紧夹着它的入侵者,我好象掉进了深渊,但仍然坚强地沿着那条柔软的、充满弹性的红色信道挺进着,挺进着。她随着我时而猛烈、时而疏缓的抽动,由着自己起伏在波峰浪底。我的小弟弟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顶点处的柔软,和两边紧密的摩擦。
我双手开始使劲地揉搓着她的乳房,“珊┅┅”我呻吟似地叫她,身下的女孩象一朵盛开的花。我抽出来,又再次进入,甜蜜的充实感使她身子上翘,发出欢娱的喊叫,激发了她体内的生命。她近乎抽泣地低叫,发出快活的呻吟。在一个翻滚、浮升、转动的巨浪之上,在性爱的网罗之中,我们盘旋而上,升入烟雾茫茫、迷迷朦朦的销魂奇境。
我再次抽出,把她抱起来,躺倒在澡盆里,让她翻身坐在身上,让那座巨炮没入她的花心。在双方忘情的抽动中,高潮隆隆而来,她瞬时失去了知觉,扑在我身上,香汗淋 的紧紧拥抱着我,牙齿“格格”作响,我们是在期待最快感的一刻,生命中的高峰体验。我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淋 尽致地把弹药完全输送给她。巨炮强而有力的发射、跳动,她抱得我更紧了,周身变得僵硬。
最后一次收缩过后,我们互相在喘气、在轻抚、在回味这份难忘的意境。好久好久,我们都没有一丝力气,谁也不说话,我搓揉着她的双乳,心中充满了满足,那种安逸的舒适之感。
最后还是我给我俩擦干身体,把她抱到床上,两个人相拥着看电视。
“毅,你说,我们永远能这样相爱吗?”她的心情渐渐平复,娇声问我。
“能啊!为什么不呢?”我回答她。
“那我老了以后,难看了,你还喜欢我吗?”
“我也会老的啊!你呢?”
┅┅
我们说着那些热恋中的男女不找边际的情话,回忆我们的过去,谈论我们的将来。渐渐的,珊睡着了,我望着这睡美人儿,她那弯弯的秀眉、修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微微撮起的红唇、圆润而泛红的脸庞,无不令我爱怜。我禁不住伸出舌头,舔着她的眉毛、鼻子、嘴唇、脸庞┅┅她慢慢醒来,睁眼望了一眼就往我怀里钻,我便又放肆地吻起她来,吻着吻着,又激动了起来。
我拥着她绵软的裸体,双手还不甘寂寞的在白嫩如玉兰初开的皮肤上游走。
在我的抚摸下,不一会儿她便又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轻声的呻吟。身体无间的接触再加上她迷人的体香、娇羞的呻吟,让我的下体已经剑拔弩张。
经过刚才的疯狂,现在我比较从容。我把脸埋在她的挺拔的乳峰上,让她的体香充盈我的嗅觉,我的手翻山越岭,终于轻轻地停留在她茂密的黑森林上。我又去吻她,舌头捕捉着她的调皮灵活的香舌,却始终没有得逞。些微的挫折让我更为兴奋,翻身把她拥在自己身下,却又不忍心把她压痛,极为温柔地把她满头散乱的秀发捋到她脑后,心中万般的柔情和爱怜通过嘴唇和舌头倾泻在她身上。
她的骄傲的乳头被我含在嘴里,在舌头温暖的撩拨下变硬。
当她敏感的乳沟遭到温柔的侵袭时,禁不住失声叫了起来。而我的舌头象是得到了鼓励,更是得寸进尺,在她雪白细腻而光滑绵软的身体上时而激烈、时而温柔的耕耘,甚至那流满蜜汁的篷门也遭到了致命的温柔侵袭。
珊像触电一样的剧烈颤抖,“毅┅┅毅┅┅我┅┅我┅┅”她象一个负重登山的人,在急促的遄气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故意放松了对她的爱抚,转而吻住了她,终于含住了她柔软的舌,把满嘴蜜汁的味道传给了她。
“你说什么?”我装傻。
她有气无力的捶打我∶“你┅┅坏┅┅”
“说啊!”
“┅┅”
“快说啊!”
“我┅┅我┅┅要你进┅┅来!”她无可奈何,嘤嘤的说了出来。
“大声点!”我得寸进尺。看着身下美丽的少女被我折磨得欲罢不能,更加自信而满足。但我的自信只维持了一会会,欲火焚身的珊决定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象一条蛇,扭动着翻到我的上面,以热情和温柔还击我的骄傲。
她跪伏在我身边,我索性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她的主动。我象跌入一团雨云中,全身每个毛孔都沾泄了潮漉漉的欲望。三个月前,还是一个纯情处女的她啊,想不到会如此的万种风情。
我仰天而躺,她侧着头,如云的长发拂过我的身体,温柔的吻着我的脸、颈项、耳珠,我感到一阵阵的快感由丹田缓缓涌出。她的吻专注深情,玉手也小心翼翼地拨弄、抚摸。软软的手指轻轻握了我的擎天一柱,让它愈发的伟岸,看得她有点心慌意乱,她也顾不得许多,身体微微后退,小嘴吻着我的胸膛。
珊的身子贴着我,但是她的头却在慢慢地向下滑去。她的双乳在我的胸瞠和腹上擦过之际,那种柔滑腴嫩的感觉,使我在轻轻地发着抖。她舐着我的小肚,慢慢地想下延伸,我以为她会终止,以前我想叫她这样做,可她就是不肯,说是不习惯。谁知,出乎意料,她竟然越舐越低,纤指在我的大腿上轻轻爬搔着,然后她双手向我的小腹收拢,双手捧着我的尘根,樱唇居然凑了过来。
趐麻的快感如排山倒海传来┅┅她却加强对它的攻势。流遍全身的那种趐麻之感越来越甚,我也呻吟着,来渲泄内心的兴奋,幸亏刚才已经疯狂过,否则我真要受不了了。她舐着、吻着,终于,居然完全吞没了。我已慢慢抽动起来,刺激程度令我无法抑制。
“珊┅┅”我示意她放开我,我不忍心射在她的嘴里。当我被挑逗得血脉贲张之际,我挺起来,翻个身,让珊躺在床上,而我跪在她的两股间。她娇媚地笑着,雪白修长的双腿被我举了起来,那已经冲天的欲望毫无阻挡的进入了她的体内。我抽动着、喘息着,她的身体也在收缩颤动,使得我完全象是在腾云驾雾。
我只觉得飘然再飘然,终于象是飘到了一个完全虚幻的境地之中,爆发在她体内。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渐渐听到了珊沉重的喘息声,感到自己正伏在她灼热的、柔软的胴体上。我意识到她已经不胜重负,急忙翻下身来,侧身抱着她,我们在完全的满足中相拥着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醒来时,看见珊裸身站在镜子前,她的曼妙优美的身体曲线被早晨的光线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似一个超凡脱俗的仙女。她侧着头,梳理着瀑布一样倾泻下来的长长秀发,骄傲地耸立着的乳峰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上下微微地颤动,两颗如樱的乳头依旧涨得似要怒放开来,光线照在她的下身,纤瘦的腰肢与丰满上翘的屁股形成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沿伸到挺拔浑圆的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脸由于昨夜爱的滋润,十分容光焕发。
我看得呆了,欲望又腾腾升起,轻轻起床,偷偷走到她的身后,当她发现我时,我已从后面整个儿把她拥在怀中,一只手托着她的乳胸,揉搓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轻抚她绸缎般光滑细腻的小腹,在她耳边喃喃地说∶“你真美,我还想要。”
她抬起头,娇笑道∶“谗猫,还不够吗?”
我一边吻着她的脖子、耳垂,一边说∶“不够,一万次也不够!”
她说不出话,双手不自觉地撑在书桌上,白白的屁股高高的翘起,我的手一巾她的敏感区,她便“嗯嗯”的叫了起来,我的坚硬的勃起一下子刺进爱液的源头,灵魂的至深处升起一股欢娱的浪潮。
她呻吟着、扭动着;我抽动着、摩擦着。她似在波滔汹涌的大海中一条快要散架的小舟,我一次次的突进,她一次次的收缩,我们像两条追浪的白鱼,顶峰时倒在地毯上。
现在回想起银河酒店的那一晚,我还激动不已。那是我和珊最投入、最快乐的一晚,我们的爱没有任何杂念,只知道灵与肉的交融。
我和珊做爱,开始是她吃避孕药的,我们不想让两人之间有任何的阻隔。后来,由于避孕药对她的内分泌有了影响,我不忍心,只好戴套了。没想到有一次却让她怀孕了,当我看见她脸色苍白的人工流产出来,真是心疼得要死。
我暗暗发誓这辈子永远要对她好。后来,我们做爱便有了许多阴影,怕她怀孕,虽然也有高潮,却没有那一晚的尽兴。
欲望游戏(三)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比较快。转眼到上海已经一年半了。那是经济泡沫的年代,各行各业充斥着表面的繁荣。在那样投机浓厚的气氛中,人们都梦想着一夜发达,对金钱的欲望史无前例的扩张着人们的胃口。
期货业的发展得也很快,一下子全国开了许多家交易所,而且每家都生意兴荣,人们以为那是继股票认购证之后,又一个让人快速致富的捷径。不过对于我们从业人员来说,那确实是个容易赚钱的时机。
我被提拔为公司交易二部经理,手头上的客户慢慢多了起来。其实,对我而言,我赚的前并不比其他经纪人多,因为我并不擅于炒单,况且,我认为炒单是非常短视的行为,只有努力让客户的账户资金增值,最终经纪人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很幸运,一年多来,我的客户没有一个爆仓的,第一个客户刘军的资金还翻了一翻多。一方面是因为上面所说的原因,另一方面,因为我在许多经济类杂志上发表了文章,这使我在期货界小又名气,找客户也相对容易了。
珊做的也很不错。不过,她是个很独立、很要强的人,总是对现状不满足,梦想着更大的发展,赚更多的钱,能赶上、甚至超过我们那些有钱客户的生活水准。其实,那个时候,我的月收入已经超过了一万元,她的也不少,可她还是感觉我们很穷,或许是我们平时接触的都是些有钱人的原因吧!
许多年后的现在,我的收入包括各种分红和投资收益,每年不下百万。虽然不算很有钱,生活水准是大部份普通中国人无法企及的,可是如果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不会选择现在的道路,我情愿当初找个稳当的不算太忙的工作,收入只要过得去。这样或许我和珊能够像许多人那样,结婚生孩子,过着普通而安逸的生活,她也不会离开我。可惜,生活没有假设,而真实的生活却要面对太多的诱惑,它让我们的欲望无限膨胀。当现实难以满足这样的欲望的时候,人就会抛弃一切价值,包括女人的贞操。
我和珊都很忙,白天工作,晚上陪客户吃喝玩乐、联系感情和打探消息,回家后还要研究行情,盘算怎样做单。除了工作,我们相互的感情交流越来越少。
有一段时间,她在努力拉一个很大的客户。那人姓丁,以前是某大国营流通企业的头,下海后,成了半官倒,短短几年便发了大财。我不知道当时他到底有多少钱,但他单单在期货上的投入就达几千万,这在当时是很大的数目。他成为各公司争相拉拢的对象,起初,我并不看好珊能够拉到她,毕竟,我和她当初都还只是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忽然有一天,珊真的把他拉到我们公司做了,而且委托珊做他的经纪人。公司上下都轰动了,大家都很羡慕她,谁也不知道珊到底使了什么法宝。它的第一笔开户资金就达一千多万,按照公司规定,珊可以有近十万的开户奖励,而且,接下来每个月,她都有可观的佣金收入。
我记得那天她领到了开户奖励,我们在静安希尔顿开了房间庆祝。她似乎并不十分高兴,做爱的时候却非常疯狂,过后她哭得泪流满面。我以为她这些天比较辛苦,百般抚慰她,她却越哭越凶,问她为什么,她也不说。
终于,有一天,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一年上海冬天特别冷,马上要放年假了。公司效益非常好,在希尔顿宴请全体员工和客户,员工们都很兴奋,每人都有一份沉甸甸的红包。吃完饭,公司包了酒店的舞厅跳舞,珊自然是舞会的红人,很多人都请她跳舞,她也不拒绝,一曲接着一曲。许多天来,难得看她如此高兴┅┅
客户们一般对这样的活动不感兴趣的,很多人走了,不知什么原因,丁和他的几个朋友还在。最后一曲的时候,我原本想和珊跳的,丁上来请她。看得出,珊犹豫了一下,朝我看了一眼,还是跳了。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李玉虹走了上来,她现在是我的下属。
“吴毅,怎么不跳啊?”她的声音总是嗲嗲的。
我朝舞池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说珊和别人跳了。她笑着说∶“你真够痴情的啊,难道和别人跳一曲也不行吗?”
我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好了,别笑我了,那我请你跳。”
“好啊!”
说实话,李不是很漂亮,但浑身散发的女人味还是很吸引男人的,我搂着她跳舞的时候,被她骄傲的小胸脯蹭得有点心猿意马。我左顾右盼,分散自己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