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看见丁和珊,丁把她搂得很紧,啤酒肚贴在她的身上。看见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这样搂着,心里真不是滋味,跳舞的兴趣一点也没有了。
“小李,刚才喝多了,头有点晕。我不想跳了,好吗?”
“嗯!”李点点头,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丁和珊,笑着说∶“吃醋了?”
我和她回到座位上,我喝了一大口茶,真希望曲子早点结束。李给我的杯子加了点开水,突然冒出了一句∶“杨珊可是我们公司里的大美人,你可要看好她啊!”她说的时候面带微笑,但我感觉好象话里有话。
我没有说话。李平时和我什么玩笑都开,但从来不说珊什么的,她的话让我心里乱糟糟。我藉口内急,走到洗手间,用冰凉的水清醒,我不想破坏自己今天原本的好情绪。如果,我早那么一点点出去,或许事情就不会像后来那样了。
就在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几个人走了进来,我认得出其中一个是丁的助手小王。他没有注意我,其他几个我不认识,可能是丁的朋友,他们都微带醉意。
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小王,和丁总跳舞的那个小姐,就是他的经纪人?长得很不错啊!”一个人说。
“废话,否则丁总会让她做?”
“可惜我不是个漂亮女人啊!”另一个人插话。
“是漂亮女人还要肯脱才行!”
┅┅
说着,他们几个人放肆的笑了起来。
我的头一下子大了,血往上冲,脑子里“嗡嗡”作响。平时,公司有些关于珊的风言风语,我也不太在意,我相信珊,认为那只是人们的嫉妒心理。可从小王那儿听来,却格外的刺耳,小王老是跟着丁,丁的什么事都瞒不过他。虽然,他没有直接的说出来,言下之意,已经非常明显。
他们下面的话我根本听不进去,立马想冲上去揍他们。转念一想,他们可能是酒后的醉话,我不必太当真。我这样不断的安慰自己,可是心里越来越烦,珊的一点一滴浮上心头。脑子里,一个声音在说∶你该相信珊,她对你这么好;另一个小王那可怕的声音也在敲打着我。
我不知道后来我是怎样和珊一起回家的,脸色肯定难看得很。她很温柔,以为我喝醉了,回家后就要服伺我睡觉。我实在忍不住了,突然抓住她的骼膊,眼睛逼视着她∶“珊,你告诉我,你和丁到底有没有┅┅?”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她被我的话问住了,楞了好久。我心里隐隐作痛,直觉告诉我,事情不太妙。
“快说!”我变得粗暴起来。我多么想听到一个否定的回答,否则,我真的会承受不住的。
她还是沉默,泪水已经在眼框中打转。
我心软了一点,口气也和缓了许多∶“我听小王他们说了非常难听的话,所以┅┅我想听你的回答。”
她依旧沉默。她从不骗我的,只要她说一句否定的回答,其他人说的什么我也不会在乎。可是,我错了,她没有回答,她转身跌坐在沙发上,无声的哭了。
我从来没有看见她哭得如此的伤心,我知道肯定有什么我不愿意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心在滴血,我没有继续逼她回答,只是一个劲的抽烟。那一晚上,我们都没有睡,面对面的坐在沙发上,我预感到我和她相亲相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第二天上班,我一直昏昏沉沉,我的手机响了。是珊的电话,她下午就离开了公司,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
“毅,我爱你,所以我不想欺骗你┅┅”听得出,她在拼命压抑自己,好让口气沉着一些。但她的第一句话就宣判了我的死刑∶“我和丁有过,那是丁来这儿做一年的代价┅┅”她终于哭了。
“┅┅”我觉得天旋地转。电话里面一阵抽泣声,显然,她的话经过深思熟虑,她肯定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才决定告诉我的。
“本来┅┅我想┅┅忘记,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我们仍旧象以前一样┅┅可我做不到┅┅做不到的┅┅”
“珊┅┅我不在乎,我┅┅我们忘记┅┅回到从前┅┅”我也哭了,这是长大以后我的第一次哭泣。其实昨天晚上我就做出了决定,只要她仅仅是偶然的失足,我就愿意原谅她。因为我爱她,真的不敢相信没有她会怎样。
“不可能忘记的┅┅我不能欺骗你,欺骗自己┅┅这件事将成为我们之间抹不去的阴影┅┅我们┅┅我们┅┅分手吧!也许,这是┅┅最好的解脱。”她停止了哭泣,口气非常冷静。
“不┅┅”我在心里大叫,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现在在家里,马上就走,辞职报告我已经托小陈转交张总┅┅我不会回来了┅┅你不要找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我是个爱慕虚荣的人┅┅我知道我伤害了你。我不会原谅自己的┅┅再见!”她挂断了电话。
我发疯般的回到家里,她已经不在了,临走前把家里收拾得很整齐。她拿走了她的东西,还有见证了我们爱情的一些合影照片。接下来的几天,我不知道是如何渡过的,简直是世界末日的感觉。她的手机关机了,朋友们也不知道她的下落,我想她肯定离开了这个城市。
春节期间我去了一趟她老家,她初二就走了,听她父母说她去了海南的一家什么公司,我一听,心里凉了半载,因为那家公司我曾听说过,好象是丁的子公司,做房地产的。我也就打消了找她的念头,甚至有点恨她起来,对丁更是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春节后,丁很快不在我们公司做了。我当时有个可笑的想法,我要在期货市场上打败他,让他倾家荡产。这种想法纯粹是电视的情节,事实上,丁在期货市场上一直很顺利,后来成了有名的大户之一,呼风唤雨,很多人靠他发了财,最终让他倒霉的是朱熔基。那时,期货受到严厉整顿,交易萎缩,丁非法套取巨额外汇,想转移资产去国外,被政府严查,不知道逃到哪儿去了。
这些年来,我陆续也听到珊的一些消息,不过没有见过面。去年终于联系上了,她去上了夏威夷大学,毕业后到了美国,和她通电话的时候恍如隔世。她也没有结婚,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我有一种要和她重归与好的冲动。但我知道,我和她,再也不是当初的样子了。毕竟,这些年大家都经历了那么多,我们都成熟了,也更世故了。
某种程度,我现在也成了当初的丁,只是没他那么有钱。我也有许多次用钱来买性的经历。而且我学会了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当我作为机构操盘手,帮着有钱人欺骗中小散户的血汗钱时,我心里一点也不会不安。我知道,这个世界是不会同情弱者的。强者有话语的权力,资源的优势,他们永远是胜利者。我必须成为其中的一员,起码是他们的帮凶。
《大话西游》解构了一切崇高和意义,没有解构爱情。那不是因为爱情没法解构,而是因为我们需要欺骗自己,给自己一点安慰。任何人,当你有能力,有机会巾到一个个巨大的诱惑的时候,爱情是极其脆弱的,就象米兰昆得拉那扇虚掩的门。
她刚走的那几个月,我是万念俱灰,只是用工作来麻醉自己,想赚更多的钱来维持自己的自尊。那是我心情最低潮的一段时期,但有两个人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一个是刘军,另一个是李玉虹。
珊走后,我和同事们接触渐渐多了许多,慢慢发现李的性格中有许多可爱的地方,不过,我和她仍旧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那时,对女孩非常失望,不可能爱上谁的。而且,李虽然表面上嘻嘻哈哈像个花瓶,其实她真实的内心很难让别人窥探,她很懂得在利用女性的魅力和保护自己之间找到平衡。
为了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忘记过去,我托同事们帮我重新找个房子住。
一天,李对我说,她有个朋友要出国,房子要出租。下班后,她陪我一起去看房子。房子离公司不远,旁边就是华东师大的校园。我很满意,当场就决定租下来。
李也很高兴,撒着娇要我请客,我当然没有异议。请她吃了饭,又打了保龄球,一晚上她都很兴奋,时不时笑得花枝乱颤。受她的感泄,我的情绪也好了许多。
打球的时候,她脱掉了外套,一件紧身的羊毛套裙把她凹凸有致,曲线毕露的身材勾勒了出来,我一时间有些愣神。珊走了快三个月了,我一直沉浸在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中不能自拔,一旦稍微放松,生理的欲望便不由自主的爬了上来。
“看什么看,色咪咪!”她打了一个全中,正兴奋得要和我击掌,发现我在盯着她。其实,她是在开玩笑,我却很不好意思,做贼心虚地含糊了过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提议送她回去,她没有反对。
她住得也不算远,我们就慢慢散步过去,一路上谈笑着。她和我同届,从四川考到上海读书,现在上海话说得特好,连普通话里也带了一些上海腔。我很少和她在非工作场合独处,也是第一次说了那么多话。平时看不出,她懂得倒真不少,而且很多话都很有见地。她和我一样,喜欢罗大佑和崔健的歌以及美国爵士乐,喜欢米兰昆得拉、杜拉斯的小说。
春寒料峭,我却微微有些热意。她住的是上海七十年代建造的老新村,有许多长得很大的树木。昏暗的树影下偶尔有情侣搂抱在一起,给初春的寒冷更增添了几许暖意。
“到了。”她指了指前面的一幢楼。
“不请我坐坐?”
“孤男寡女,有违古训啊!?”
“想不到你还挺封建!好吧,我走了,早点睡觉。”
“吴毅┅┅”我没走几步,她的声音叫住了我。
“怎么,改注意了?想请我坐坐了?不过,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柳下惠!”
我趁机打趣她,反正和她说话没有太多的顾忌。
她迟疑了一下。这不是她的风格,我正诧异,她碎步上前,整个人扑入了我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了我。一刹那间,我猝不及防,差点摔了一跤。虽然隔着厚厚的外套,我仍然能感觉她热情肉感的身体,它把我身体的欲望之门打开了。
她比我矮一个头,我要把她抱起来才能吻到她。当我刚刚接触她柔软性感的嘴唇时,不知为何,她坚决的拒绝了。她小小的身躯居然有那么大的力气,从我的怀中解脱了出来。她的圆脸通红,急促的喘气使它蒙上了一层白雾,让我看不清她的眼睛。
她退后了几步,好象什么事情也没有。“明天见!”一说完就逃也似的飞走了,把我扔在萧瑟的寒风中。真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是怎么想的!
上班以后再见她,我倒有点不太自然,而她仍旧有说有笑。大盖是五中旬的一个周末,我们部门的同事说好一起去苏州东西山渡假。周五大家还兴高采烈,周六早上却下起了大雨┅┅我是组织者,自然只好在约定的地点等大家。
不断有人打电话来说不去了,最后只来了二、三个人,其中包括李玉虹。我们只好取消渡假,打道回家。我和李是同路,坐了同一辆出租车。我们都有点垂头丧气,闷声不说话。
“要不,我们俩去吧?”我其实是为了活跃气氛,开玩笑的。
“真的?”没想到她当真了,脸上漾起了喜悦。
“只要你愿意啊!当然是真的。”我顺水推舟。和她一起去玩,应该也不错啊,我心想。
“好啊,好啊,我们去吧!”她高兴得象个孩子。
我们当场和司机讨价还价,让他送我们去苏州。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一开始还有说有笑,最后她居然会睡着了,软软地靠在我身上。随着车子的颠簸,她饱满的双峰时不时的压在我手臂上,弄得我心里痒痒的,又不能太过造次,只能和司机师傅说话以分散注意。
那时,西山太湖大桥还没有造好,去西山要坐船,我们决定住在东山宾馆。
它建在太湖旁边的小山坡上,旁边有一坐古典园林,环境优雅。
雨渐渐停了,我们也懒得走远,爬上宾馆所在的那座小山顶上,那里有一座别墅式样的总统房,据说后来江泽民来过几次。别墅旁边是一块人工绿地,在那样一座小山上有这样一块绿地,倒是别有风味。我和李凭着栏杆,兴奋得指手划脚。
俗话说,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果然是名不虚传。雨刚停,烟波浩淼的湖面上泛起阵阵白雾,围绕着远处的青山绿岛,宛如仙境。大雨把整个东山镇洗得特别翠绿,那种绿,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刚好是枇杷成熟的季节,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味道。这样的环境对我们久居都市的人来说,真是心旷神怡。
“我要是一只鸟该多好!”李张开手臂,作欲飞状,那个样子就好象后来的电影《Titanic》中的场面,我不知道斯皮尔伯格是不是从她那儿得到的灵感?她穿着T恤,下摆束在牛仔裤中,手臂抬起的时候,把蛮腰丰乳的轮廓暴露无遗,隐约还能见到她乳罩带子的痕迹。
“我把你推下去,你就会飞了。”我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假装着要把她推下去。她对我这个亲昵的举动似乎并不在意,“那我也非把你拉下去不可!”她手缩回来抓住了我的手,触觉非常柔软,微微有点汗意。
这个举动象是在鼓励我,我胆子大了起来,猛地从后面把她抱在了怀里。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我使了非常大的力气,免得被她挣脱。
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挣扎,似乎被我的行为吓呆了,一动也不动。大约几分钟后,我们热烈的拥吻了。虽然是和她第一次接吻,彼此好象已经非常熟悉。
她显然有些经验,我能感受她内心躁动的须求。毕竟,她是个二十四岁的成熟女人。
我大着胆子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内,贴着她的肌肤,从腰际渐渐向上游移。待触到乳房下缘,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整个乳房握住,这时才发现,她的乳房比从外面看来还要大,我极尽所能的将手张大,也不过能复住三分之二左右!一边吻着她,我的手一边在她的胸口搓揉,在我的掌心满是柔软,而她在热吻中,偶尔不自觉地吐出几响哼声,而身子也多了些不自主的扭动。
“回去吧!”热吻过后,我说。
她点点头,我们都知道“回去”的含义是什么,彼此的欲望已经暴露无遗。
下山的时候,我们坐了宾馆的室外自动扶梯,我搂着她的小蛮腰,她把头靠在我的臂上,好象已是一对难分难舍的情侣了。我们一直默默无语,因为所有的言语都已多馀,隔着薄薄的衣服传来的氤氤的少女体香迷醉了我。
我和她的房间相邻,我掏出钥匙牌打开我的房门时,她有些迟疑,微微地颤抖∶“我┅┅我┅┅”我把她拥在怀里,嘴唇轻轻地压在她的朱唇上。一刹时,她慌乱起来,头往后仰,想挣脱身子,但身子却被我的手臂抱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接着,我的一只手已按在少女饱满的趐胸上,一种触电般麻趐趐的感觉迅速传遍了全身。而怀中的她,也是四肢发软,一阵昏眩,情不自禁地,她开始回吻我。开始是嘴唇巾着嘴唇,然后舌尖绕到了一起。她的唇是如此的柔软芳香,我们吻得浑然忘我,她始终闭着美目,听凭我把她抱起来,抱进了房间。
我们从倾注了无限激情的热吻中醒来,她已全身瘫软,无法移动半步,她的双臂勾着我的脖子,发烫的脸靠在我的胸膛上。
我抬起她的头,吻她光洁的额头,仔细的端详她。圆圆的脸庞楚楚动人,Ω形的短发,两颊绯红,双眼脉脉,朱唇鲜艳,脖颈细长,趐胸饱满而挺拔。我心中一荡,又紧紧把她搂在怀里,脸贴着脸,轻轻地摇着。
我搂着软玉温香,亲吻着她芬芳的柔发,她的饱满坚挺的乳房趐软地贴着我的下胸,而她的腹部则被我男性膨胀的欲望有力的顶着。她已经意乱情迷,抬起头,闭着美目,把朱唇送上,我们又深深地长吻。
这次我吻得非常的轻柔,好象怕打碎了她。我又无限轻柔地用舌头舔她纤细光滑的颈项和手臂上裸露的肌肤,她仰着头,小嘴微张,轻声呻吟。我一边轻揉她的趐胸,一边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套了出来。
现在她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碎花的素色乳罩,我终于看到了她容易令人遐想的巨大胸部,这样的乳房和她小小的身体似乎有点不成比例。她的皮肤微黑,却非常光滑。我舔着她丝绸一样的肌肤,停留在乳罩上,她开始急遽地娇喘,娇躯绵乱滚烫。我的手顺着她的裸背抚摩,解开了她乳罩的搭扣,当我的嘴含住她胸前的那颗樱桃时,她失声叫了出来。我以为弄痛了她,放开她。
她似乎冷得发抖,颤抖的乳峰夹着深深的乳沟,那儿挂着一块玉。屋里静得出奇,仿佛都能听到彼此“咚咚”的心跳。她下意识的欲用手遮住自己的乳峰,却被我轻易的抱了起来,一把掀开床罩,重重地把她放在床上。
我飞快的脱着自己的衣服,她勇敢的看着我,拢了拢散乱的秀发,骄傲地耸立着的乳峰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上下微微地颤动,宝石一样的乳头半露半陷地嵌在乳晕上,纤瘦的腰肢与丰满上翘的屁股形成一段优美的弧线,一直沿伸到挺拔浑圆的腿和纤细的脚踝。
我没有马上脱掉内裤,她看见我又粗又硬的勃起撑起了一座巨大的帐篷,呼吸又开始急促,低下头把视线逃离了我。我舒展身体在她旁边躺下,热烈而饥渴的网在她身边张开了,她侧过身去,我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合拢在趐软的乳房上,紧紧把她拥在怀里,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我双腿结实的皮肤正触着她,双肋的挤压把灼热的甜蜜射进她的双乳。这种甜蜜融化了她,她的喘气变成了轻声的呻吟。
我一手捧着一只乳房,用指腹或轻或重地从外向内画圆,一直到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