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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游戏
都市生活 第 6 / 7 页
含入口中。
她的舌头不时逗弄着它,当她抬起头来时,从她的眼神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她狡诘的笑意。
她轻轻的吸舔,时而含吞,时而轻咬。我承受着她,我们好象角色错位,变成我是女的了!不过,那样的感觉也很奇妙。我不需要太在意她的感觉,全部身心都在感受她给我的阵阵快感。我全身舒泰无比,如同腾云驾雾。
终于,我也不甘示弱了。我欠起身,这时候,被子早就滚到一边去了。我开始爱抚着她的双乳,原本已经相当丰满的乳房,由于她是俯卧的,更显得难以盈握。我费力地将右手伸到她的下面,慢慢从她的屁股游移到花房外围,将手指探入她温暖柔润的桃园洞里进进出出。
“呜┅┅呜┅┅”她含着我的分身,无法畅快地发出呻吟。我的右手始终保持在她洞里抽插的动作,左手当然也未曾忘记给予她柔软的胸部持续的爱抚。
她放开了我,腾出手来,去抓床头柜上的小包。我正诧异她想拿什么,她从里面拿出一个避孕套,很熟练的把它打开。接下来她的行为让我大感惊异,她居然用嘴帮我套上了,我没有想到她的嘴竟会如此灵活!
“要我呀!”她亢奋的道。我立即也亢奋的吻她,她的嘴里满是我的气味。
说着,颖颖起身跨在我身上,对准位置,将我导入她那已是泛滥的花房,口中发出被充实的叹息。先是上下慢慢抽动,互相感受着摩擦,后来她扭动灵活的腰身,前后活动旋转,那姿势就如印度女人跳肚皮舞一般。抬眼望去,她秀发飘舞、双眼微合,一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按在我身上,交合处发出的美妙的声音。
她才18岁,18岁还很嫩,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少女式的,那种只有少女才有的紧紧钳住的感觉使我的心在阵阵发颤。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珊的影子,仿佛眼前的女孩就是珊。
这使我更加激动,我想放松自己,可感觉越来越强烈,如同要爆炸一般。我急忙按住她的腰,示意她暂时停下,颖颖知趣的停了下来。过了片刻,我调节了一下神经,感觉好多了,抬动腰股,向她冲刺。可能由于刚才太紧张的关系,小弟弟竟然有些疲惫,硬度已不如从前。
“你怎么了?”她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我没有回答,但她随接便知道了我的需要。颖颖释放出我湿漉漉的小弟弟,再次俯身,一口把它含进去,卖力地吹舔起来。片刻,小弟弟在她的口中得到恢复,挺身爆胀。她又跨骑在我身上,很轻松地把它套入她的花房,继续旋转。
颖颖依然是秀发飘舞,汗水也出来了,她口中不时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下面春水涟涟,动作愈加激烈。忽然,她的神情起了变化,下体剧烈摇动,喘着粗气。我不知道她那迷醉的表情是不是装出来的,不过我确实感觉到自己被她夹得好紧。她的表情也感泄了我,快感如波涛汹涌,冲击得我头晕目眩!我终于忍不住了,如决堤的洪水奔涌了出来。
等我小弟弟停止跳动后,她立即离开了我的身体,帮我取下套子,用面纸包好,扔在地上,然后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如同瘫痪了一般。我也是浑身软绵,遍体通泰。
良久,我们才缓过神来。她拿面巾纸擦拭我的小弟弟,然后为我穿上内裤。
我点燃一枝香烟,满足地躺在床上,看她清理自己。
“你感觉如何?”她靠拢过来,依偎在我的怀中。
我在她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用拇指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尖∶“很舒服。你呢?”
“只要你舒服!”她听了我的话,高兴地回吻我。
那天夜里,我们在被窝里抱作一团。我们互相爱抚,后来又做了一次。整个过程中她显得很主动,她让我登上颠峰,又跌入低谷。黑暗中,她仿若一团火,燃烧了我,燃烧了整个冬夜。那晚,天快亮了我们才睡去,我在梦中仿佛听到了她的呓语。
第二天醒来,已经很晚。颖颖倚在床上,任一头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她的眸子在那一刻清亮极了。我抱住她时北方的飞雪迅速飘临我们的城市,在南方的天空下,我看到一位明眸皓齿、长发缤纷的少女。我竭力想走近她,然后,她便不见了。我抚摸着怀中柔软温热且极真实的胴体,感觉着心上的一些惆怅。
第二天是周六,我本想邀她一起去长城看雪,她不肯,我也只好依她。虽然陈昨晚已经给过钱了,我还是又拿了几张给她,她也没有推辞,妩媚地笑了,对我说了声谢谢。那个时候,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和她,只不过是一场交易。
几天后,我又见了她一次。我带她去了故宫,那天我们没有做爱。后来,她便随演出团队走了,我再也没有见到她。我衷心地祝福这个陌生女孩,希望她这一生幸福。
这是我第一次用钱买性的经历。原来跨出这一步这么容易,不谈感情的性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得到了快乐,她得到了钱。如此而已!以后,我经常带女孩同宿,只要赚了钱就去找,我喜欢那些娱乐场所唱歌、跳舞的女孩,虽然价格贵一点,有时候她们还不肯,但她们都比较漂亮。
有时候我也讨厌自己的堕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我问自己。我回答说,我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足够,难道还有比让自己快乐更加充份的理由吗?
欲望游戏(五)
中国经济在短短的时间内急剧变化着,炒房地产已成了明日黄花。炒地皮者把人民币拿走了,而真正在花高价买来的地皮上盖房的主儿们,却接到最烫手的山芋。大量的烂尾楼像秋天没有及时收割的庄稼一样,烂在地里;而期货业却在经历最后的疯狂,各行各业的热钱流了进来,什么品种都交易火爆。
作为期货业的从业人员,我幸运的巾上了这个年月。北京分公司的规模迅速的扩大了。那一年,公司每月的佣金收入都超过了百万,职员也从几个人增加到了二、三十人。我们知道,这种疯狂炒作,投机过度的日子不会太长,所以都趁这个机会拼命捞钱。
许多客户拿的是国家的钱做的,实际上,他们自己也在做,把赚钱的单子归自己,亏钱的归国家;或者自己做了单子,用国家的钱来抬轿,这些人赚得盆满满。他们这样做,当然需要我们的配合,所以我们个人自然也能得到很大的好处。
公司最大的客户来自河北的一家物资流通公司,老板姓王,是个女的,赌性特别大,动辄融资上亿甚至几个亿做庄家。那个时候,中小散户如果不跟庄,很容易被剧烈变动的交易价格打爆仓,以至血本无归。交易所纯粹成了庄家们豪赌的赌场,谁的钱多谁就赢。王老板的融资能力特别强,好几次大的行情她总能挺到最后,成为赢家。
当然,她在许多经纪公司都有仓位,我们公司是其中的一部份。公司收她的佣金非常底,还给她很高比例的回扣,对她中饱私囊的行为也大开方便之门。即使这样,她的单子佣金也占公司收入的一半以上,而且,我自己跟她的庄也赚了不少钱。
我很快有了二、三百万的资产。一个人刚有了钱,而且钱来得容易,各种欲望也更加膨胀起来,整天花天酒地、泡女人,大把大把的花钱。这种花费,大都可以以招待客户的名义在公司报销。
这样的日子过一个星期,人会很兴奋,过一个月,便比较习惯。时间一长,我便感到非常非常的无聊,无聊的日子更需要花天酒地来麻醉,当曲终人散的时候,当纵欲过后,无聊就成了一剂毒药。我变成如此这般的看女人,主观上,有想和她上床的和不想和她上床的;客观上,有可以上床的和不可以上床的。有时候,甚至在大街上看到漂亮女人,我都会暗暗琢磨她该属于哪一种。
第一次看到金盈盈,我就把她归为主观上想和她上床的一类。但她是不是属于客观上可以上床的那一类,我一点也没有把握。
她是一家银行分理处的业务员,是个标准的美人∶二十出头,皮肤白淅,丰胸、柳腰、臀翘、高挑长腿,双眼皮、浓又密的睫毛、大眼睛、高挺的鼻子,五官分明。象她这样的女孩,傍个大款绰绰有馀,既然她还在银行做小业务员,为了吸储而奔波,所以我对她一点也没有把握。于是,我决定想办法和她上床,把她作为我无聊生活的一点挑战。
我开始的想法确实很卑鄙,我只是想和她上床,就象与那些娱乐场所的女孩子一样。当我最终和她上了床,发现她还是处女,我后悔了。她很在乎自己的初次,这样的女孩,现在是珍稀动物┅┅
她找我,是想要我把公司的客户保证金存到他们分理处。我在银行呆过,知道他们每个员工都有这样的任务,奖金就是靠吸储的多少决定的。她恰如其份的施展漂亮女孩的魅力,既不过火,也不一本正经,她还说她愿意用吸储奖的一部份作为回扣给我。
她说话的时候,我直视她动人的脸,她竟然有点扭捏了,说明她还很纯。我希望和她上床既不太难,也不要太容易∶太难了,我没有耐心;太容易,我会索然无味。我不象那些真正的大款那么有钱,不过我比他们的大多数要年轻;而相对大多数年轻人,我比他们要有一点钱;所以我决定利用我的优势。
我当即答应她,而且对她说我不要回扣。可能没有想到第一次来就有这么好的效果,她欢呼雀跃,对我千恩万谢,小女孩的样子暴露无异。其实我还留了一手,只答应划过去了三分之一,调调她的胃口。
我和她的游戏就这样开始了,虽然这个开始一点也不浪漫。我不再去风月场所,就象所有追求女孩的故事一样,我带她玩遍了北京和附近所有可玩的地方,隔几天就给她送花,给她讲我以前的故事,有事没事便和她煲电话,给她买各种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贵的东西。我甚至像个初恋的大学生,给她拉我最拿手的小提琴(我对小提琴还蛮有自信,我六岁就开始学了,以前还在学校得过奖。)和写一些酸酸的诗┅┅这让我找到了一点以前和珊谈恋爱的日子。公司的同事都说我是浪子回头,我也不置可否,总是笑笑的作答。慢慢的,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对我的好感。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得到她的。
每次相见,她总是像欢快的小鹿一样跳跃着跑过来,用双手和我击掌相庆,这是我们相聚时的唯一身体接触。游泳馆是我们最常光顾的地方,她说她要保持身材。而我也非常愿意奉陪,因为我迷恋她穿泳衣时露出的修长的双腿,沉醉于欣赏她音符一样优美的泳姿。
第一次接吻是她生日的那天。在一个酒吧里,我和她的几个同学朋友为她庆祝,大家都很尽兴,她快乐得象只蝴蝶般飞来飞去。我送了她一块雷达女表,这是我第一次送她比较贵重的东西,她推托了半天,最后还是在她朋友们满是羡慕的目光中收下了。不过有一个小伙子,他看我的目光始终带有敌意。
结束后,我开车送她回去。望着车窗外的霓虹夜色,她对我说,有个男孩子一直在追求她。我知道她说的不是我,但我一点也不吃惊,象她那样的女孩,如果没人追求,才会让我吃惊。不过我还是装作很吃醋的口气问她,是不是刚才那个高高大大挺帅气的男孩。
收音机里放着田震凄凉古朴的歌声∶“朋友你今天就要远走/干了这杯酒/忘掉那天涯古老的愁/醉到天尽头/也许你从今开始的漂流/再没有停下的时候/让我们一起举起这杯酒/干了这杯酒┅┅”
盈盈第一次用锥子般锐利、幽潭般深邃的目光看着我,她问我∶“你说我该怎么对他说呢?”
“他很不错啊!很帅,看起来你们很相配的。”我故意这么说,却看见两行清泪从她白嫩的脸上淌下来。那一刻我虽然心里柔软了许多,差一点想放弃自己的计划,或者真心实意的爱上她。
那个念头就象天边的闪电,只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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