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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浪情潮
都市生活 第 5 / 8 页
的诱惑,再加上其他人的传说,我被惹起了不少遐思。
我们只喝了饮品和吃了件三文治,就离开餐厅了。结账时,安妮轻声说∶“应该让我请老师喝茶的,所以让我做东。”她从抬底下塞了一张钞票过来,但我没有接。
“我只是你的义务老师。”走到街上时,我笑着说∶“因为我还没有资格做人正式的老师,你不要开我玩笑,不许叫我老师!”
“那我仍叫你做保罗好了!”安妮偎住我,那情形相当亲密;一阵香水味沁入我肺腑中,我心中一凛,自动自觉地跟她保持着起码的距离。
在一家书店里,我帮她选购了画架、水彩颜料、画板和炭笔、毛笔等。
“似乎还欠缺油彩哩!”拣选妥当后,安妮提醒我。
“不必急着买,”我笑道∶“你要按步就班的来,先学写生、然后素描、再然后才是水彩或油彩。”
“但,我对抽象画更为喜欢,不需经过那么多的进程吧!”
“那是错误的想法,安妮,画抽象画并不容易,正统的抽象画要有高深的基础才行,那些乱涂一通的,只是对艺术的一种侮辱┅┅”
安妮看我说得一本正经,不由地吃吃笑道∶“啊!啊┅┅看你啦!人家只是说说吧了!”
我替安妮拿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出门,她截了一辆的士载我俩返她家去。
在安妮家门前,我有点犹豫。“安妮,我就这样上你家去?”
“噢?难道还要穿燕尾礼服?”安妮又绽出了鲜花般的笑靥。“告诉你吧!
这时候我家里不会有人的,弟弟未放学、爸爸未放工、妈妈去了打四方城,除非她们一班人在我家里打。”
安妮家里真是空无一人的,看看布置倒是相当的漂亮,很通爽的一层楼。安妮的睡房里有一口大窗子,她把画具全摆在窗前的书台上。除了美琪和她姑母的房间以外,我是第一次走入女孩子的闺阁,心中真有点兴奋。
“喜欢音乐吗?”安妮问道∶“喝一杯热茶,再听一支歌,然后你教我把这些画具摆起来,这样好不好?”
“谢谢你!”我坐在一张柔软的小沙发上,看着她把皮短褛剥去,只馀下那窄窄的、半透明的白恤衫,把她那怒茁的双峰衬托得曲线玲珑,我心中又有了一份趐麻的感觉了。
这感觉在不由自主地滋生、扩大,我只好移开眼光,但心中却想着∶安妮的身裁竟这么匀称,双峰又如此拔挺,似乎不是一个处女所能拥有的,她还是处女吗?
怎么我尽是想着这个问题呢?对安妮,这是大大的不敬。我走过去,拿了一张雷射唱片放在唱盘上,扬声器就播出悠扬的抒情音乐。安妮把热茶捧了进来,我喝着茶,一边帮她把画具从盒子里拿出来摆好。
“这个拍纸簿是给你练习画写线条的,”我指导着说∶“你要不断的画写,不论直线、曲线、弧线,一有空就画,画到得心应手为止。”
我拿铅笔示范给她看,然后又叫她照样学习;看看她的成绩,我相当满意。
“你很聪明,安妮,你会进步得很快的!”我说。
安妮很开心地说∶“但愿你说得对,我要拿出成绩来给爹地和妈咪看!以前我学过裁剪、学过插花、学过仪态,但总没有一样学得好,他们好似已对我再甚么也都灰心了。”
我笑着望住她∶“原来你是学过仪态的,怪不得你走路的姿势那么好看!”
“你┅┅”安妮眨着她那双带点狡狯的眼睛说∶“你很留意我的每一个动作耶?”
我耸耸肩∶“爱美是人的天性嘛!不要笑我。”
她还是忍不住笑了∶“那以后,我自己就要特别留意了,以免给你不好的印象,对么?”
安妮的身体向我依偎过来,那股香水味又钻入我的鼻腔,这时,她偎得我更近,我的手肘被一团柔软的物体所烫贴,哪是她的乳峰!我的心情极之矛盾,既想闪开,又抗拒不住这份‘软玉温香’的诱惑;如果不闪避,我又有一种犯罪的感觉,埋怨自己对不起美琪;终于,我放弃抗拒,却又不敢把手肘移动一下。
安妮幽声道∶“保罗,多美的旋律,跟我跳一只舞好吗?”
“我┅┅不大识跳舞。”我说了实话。
“来,又不是去表演。”她转到我的面前,提起一只手掌。
我觉得不应该辜负她的美意,就抓着她的手。安妮贴过身来,怒茁的双峰触在我胸膛上,她把眼睛闭上,我们两个人缓慢地移着舞步。这就是安妮的热情之处,我想起了亚力的话,有时,她热情得教你吃不消!我现在不但吃得消,而且很受用!
安妮的腰肢很娇小,我的手臂轻绕着她皮短裙的裙头上,我的眼正视着她迷人的脸蛋。她薄薄浅蓝色的眼盖和细细的一道眼线,令我觉得迷醉。美琪就从未这样化妆过,安妮的这种打扮引起我一份新的兴奋。我又看到安妮丰满的、线条性的嘴唇,正富于诱惑地半翘着,似乎等待着一个热情的亲吻,我应该吻它么?
不!我不能!
然后,安妮仿佛觉得失望了,就把脸伏在我的肩上。也许她认为这个举动很平常,也许她对不少男朋友都是这样的,但对我来说,就并不简单了!这动作逗得我心头发痒,同时,因为她的胸脯更贴近我,甚至压迫着我,使我更清淅地感受到她双峰的弹性和温暖,这给予血气方刚的我有多大的挑逗?难以遏止生理上强烈的反应,血脉贲张之中,我的身体出现了难堪的形状了,我只好微弯着腰,不使她发觉。
然而,我脸上的红晕是无法掩盖的,安妮又是一个富于交际经验的女孩子,我的表情瞒不过她。
“啊,你的脸这么烫!”她在我耳边低声说∶“保罗,有甚么不对劲么?”
我偏了偏脸,看到她灼热约眼光。“不是呀┅┅”我呐呐地说∶“或者我穿的衣服太多,所以┅┅有一点燠热。”
“是吗?你可以把衣服除下来,象我一样。好不好?”
我知道这是抉择的时刻了,再逗留下去,我没法阻止自己会堕入她的情网之中,至少,不能拒绝她各式各样的‘好意’,我必须要离开!
我看看手表,说∶“安妮,我必须走了。”
“为甚么?你是没有工作的。”她好象不愿意放开我。
我轻轻把她的手拿开。“我约了亚力,我答应要帮他画一幅海报的,有一套新戏等着上演,今晚之前要完成。”
她似乎相信了这个理由,怏怏地放开对我的搂抱;我马上转过身,背着她,假装弄着画具,为的是我身体的某一部份一直兴奋着,我的神经也一直是那么紧张。
安妮把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保罗,我很想有机会同你到外面跳一次舞,我们可以去的士高跳,你喜欢么?”
“喜欢,”我说∶“但我那不纯熟的步法,会惹人捧腹大笑的,也会累你出丑!”
“唔!你本来就跳得很好嘛!只是┅┅”她斜 着我,好一会,才继续说∶“只是你太紧张了!”
这句话说得我心头一荡,她发觉了吗?多难为情的事!
“多跳上几回,你就会习惯了,保罗,我是很喜欢跳舞的,只是,没有合意的舞伴我就┅┅不跳。”
“我并不是你合意的舞伴┅┅”
“但我觉得很合意呢!保罗,你能每天都来教我画画吗?”
“我想┅┅隔天来一次,好不?”
她笑了笑。“我不敢勉强老师,就是隔天来好了。”
我离开她家时,她的弟弟刚巧放学,安妮介绍我们认识,而认识她的父母却是几天以后的事了。
就是这样我开始教安妮画画,我隔日中午去她家,我去时美琪已返了学,她是不知道的。有时安妮的妈妈在家,如果不是搓麻将牌,总买一些午点或亲手做些蛋糕、芝麻糊之类的零食给我们吃;有时她不在家,安妮就邀我跳舞,但每次我只跟她跳完一支音乐,就叫她练习画法。我不敢跟安妮太亲热,因自己的意志太软弱了,我知道自己的这个缺点,所以要极力避免。
教安妮画画的事,我也没告诉美琪知道,我只说每天中午是在戏院帮亚力写海报,美琪是深信不疑的。同时,我和美琪经过多月的‘拍拖’,双方感情也在急剧进展中。
放了寒假,在新年那几天,我和美琪两个人到新界和离岛去旅行,我带了照相机给她拍照,用自拍掣加上三脚架给我俩拍了很多‘尕公仔’的亲热照片。我又教美琪骑单车,她只学了一个钟头就会了,开心得要死!有时我租了电单车(我是有驾驶执照的),车尾搭着她,风驰电掣驶在郊外的公路上,美琪又惊喜又快活,在后面紧紧地揽住我的腰,温暖趐软的胸脯紧贴在我背脊上。啊!那份舒服甜蜜的感觉,简直是无法形容的爽!
热恋中的时光是快乐的,也许,苍天妒忌我们起初太快乐,才制造出后来那么多的苦难来考验我俩、阻难我俩,可幸我和美琪终把那些苦难一一战胜┅┅又要开学了,美琪是中五下学期,我才是中四,而我的课程只偏重于会话和实用方面、文法是采取‘填鸭式’硬塞硬吞的,我得尽量利用日间的空闲时间,在家自修才跟得上。明天就要返学了,我们以后要想开心地玩,只好等待周末的来临。
这一晚,我和美琪又去看了场头场电影,回到家里时,象牙工场静悄悄的,整层楼只剩下我们孤男寡女,契娘对四方城有‘契而不舍’的精神,最令我们庆幸。
美琪在房里换了睡衣裤,我把她招过来,一同观看我俩影的相片。美琪穿着桃红色碎花点的睡衣,短短的,衣脚下面是她胞满的臀部,很圆、很结实。在这以前我曾爱抚过它,每次爱抚,都令我心痒继熬。我虽没有胆量偷吃伊甸园的禁果,但是,我还未致怯懦到不敢把她拥抱的程度。在我的心目中∶对于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拥抱和接吻是必须的!爱抚也是必须的!只是,这种爱抚最好有一个限度。我就从背后把美琪的腰搂着,使她的背部靠在我身上,我又俯下嘴唇,轻吻她那截透出幽香的粉颈。
我嗅到了一阵淡淡的香水味,她为了和我看戏而搽的。看戏时我已嗅到,还不觉得怎样,但现在,当孤男寡女相对时,我嗅到这种幽香,心头是不可遏止地急促跳动了。
美琪还在逐张逐张的欣赏着我俩的倩影,而我已觉不耐地用前身贴住她浑圆的臀部,一双手慢慢由她腰间向上面移。我摸到美琪最低的肋骨上,她身体挪动一下,回眸白了我一眼。
女孩子都是喜欢半推半就的,我不会被这一下‘白眼’所吓退,因我的血液已开始热起来了,身体的冲动已逐渐明朗化,如果现在她斥骂我,我也不怕。
骂,有时包含着相反的意义,在这个阶段的骂,和最初我向她求爱时的骂,有着截然的不同。如果那时她骂我,我会心碎、会觉得人生毫无乐趣、我会痛恨女人,说她们是害人精,害得人相思欲死!但现在她倘然对我大骂,我会暗自开心;如果再升一级,她打我一顿,我就更加得意。因为有一句名言,叫做“打者爱也”!打得愈凶,爱得愈热烈!除非是‘谋杀亲夫式’的出到利器,大开杀戒般的大打,否则我极乐意被美琪打一顿、骂一餐!
这不是‘贱男人’的哲学,而是男欢女爱喜剧中的闹剧,有时胡闹一下,将会使男女双方的感情更弥笃,所以是‘实用哲学’,我理当‘活学活用’。
美琪这次没有骂我,但是,当我好奇的手,爬上她那两个成熟、尖挺的半球时,她挥动玉手,轻轻拍打我的手背。
“又来了!”她不是骂,而是调情式的口吻。
妙在那个‘又’字,这证明她这两串美妙的果子,遭我偷摘过已经不止一次了。我的指尖触着她柔软的女性动情区,仿佛音乐家的手指放在琴键上,我不能禁止它们飞舞;同时,我激昂的本能,也因这个环境而显得放肆,偷袭式的向它跟前的异性胴体挤压着。
心弦抖动中,我伸长了脖子,去吻美琪泛着红霞的香腮。她一回头,柔软的樱唇在我嘴上擦过,我快活地低哼了一声,急忙追吻。她欲拒还迎,缩着肩,我的手将她的肩胛轻轻一扳,她就顺势倏地转过身来,两手松开,那些相片纷纷跌在写字台面和地上去了┅┅
欲浪情潮(五)
我们两个人都无暇去顾及,美琪是需要吻的,她把整个身体都放软了靠在我身上,微仰着脸来接受。
我狂放地含着她的樱唇来吻,使她的鼻息“嘘嘘”地响。我搂得她非常的用力,她玲珑浮突的胴体嵌入我身上。起初美琪的手软弱地垂着,但是,她大盖抵受不住我的热力,慢慢就由我的背脊上爬到我颈后面来,然后,她也出力地按压着我。
从我向美琪求爱时算起,她从未反应得如此地热烈过,这女孩子本来是害臊的,但,她的春情给我肆无忌惮地煽动起来时,她终于弃却了矜持。我俩的身体都发生了震栗,我俩的情潮都泛滥起来!我啜吸,她也啜吸;我伸出舌颈,从她的牙缝中钻过去,在她的口腔里旋转一匝,再缩回来;马上,她也伸过来一条香舌,向我同样撩弄一番。
还有,我膨胀得有点刺痛的部分,是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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