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的心房抽搐了一下,“你┅┅真的甚么都知道了!”我叹息着。
而安妮是把我抱得更牢、更紧贴,我可清淅地感受得到她全身也震颤着。时间,仿佛碍结在这一刻之中,我既悔恨自己的孟浪,又惭愧自己太不坚定┅┅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直到我脸上感到一片冰冷,张眼一看,可怜的安妮,已经变成了一个泪人儿。
是安妮的泪水,使我从心头陡地升起了一股寒意。这是甚么?是畸型的三角关系!我不论投向哪一方,都会被另外一方骂做可耻的爱情骗子。心头交织着矛盾,思潮汹涌,但我一动也不敢动,虽则我的怀中依偎着这么一个美妙的、赤裸的胴体。
“保┅┅罗┅┅”是安妮温柔的声音,把我从那尴尬的缄默中解放出来。望着她泪水涟涟的粉脸,我象一个等待法官判决的罪犯。
安妮表现得出奇的冷静,而她的声音,却仍是充满了情感。“我们中国人是迷信的,我更加迷信,”她的手按在我的胸膛上说∶“我相信‘姻缘由天定’的这句话。我遇到你,在时间上是太迟了,只有你的美美才最配得上你,她是纯洁的┅┅”
我直到这时才开口,打断她的话∶“但,安妮,我并不因为你不是┅┅”
她阻止住我继续说,桃唇轻经在我的唇片上点了一点。“保罗,听我说。”
我驯服地闭上了嘴。
安妮继续说∶“就当作这次是我们友谊的纪念吧!这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
也许,你会觉得我这样做是不害臊,不是一个淑女的所为。可是,我已满足了,非常的满足!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保罗,我已切实地曾经拥有过你,我已无憾了,我不要听你再说甚么抱歉的话,知道了么?”
天!我还能说甚么呢?我唯一能够做的,是狂热地吻她、抚慰她。安妮象一尾离了水的鱼儿似的在翻腾着、颠簸着腰肢,当我的本能再一次暴怒起来,再一次进入了她迷人之城时,我心头的感受,也不知是苦是甜了┅┅欲浪情潮(七)
向一份报纸的漫画版投了几次稿之后,那个总编辑约见了我,倾谈了半个钟头,我就成了该报的特约画家。
起初,待遇是很低的,每个星期才刊出几幅连环漫画,一个月的稿费,不过几百块钱。但渐渐,我笔底的人物有了固定的造型,加上丰富的想象力,和对社会的一针见血的讽剌笔触,我渐渐有了点‘名气’,于是其他报纸也开始约我写画了。投稿后的第三个月,一张小型报纸,更约我绘画大部分的小说插图。除了要向副刊编辑‘孝敬’之外,单是这张报纸支给我的稿费,就有近六千元,再加上其他报章杂志的漫画稿费,我有近万元的入息了。
我一个人生活使费不多,父亲每月还有一笔钱寄来给我,我除了应用的数目之外,其馀全部存入银行,因为,我和美美筹备在一两年内,待她中学毕业后我们就结婚了。我用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了一辆电单车,是三匹半马力的‘本田’,骑起来威风极了,而且也方便我日常给各报社送稿。
对于补习英文,我勤力不辍,除了周六、周日和其他假期之外,每晚上英专课时,我都可以和安妮见面。但自从那次在小树林中偷尝禁果以来,我们双方都有意无意地,尽可能保持礼貌上的的距离了。每个星期一的下午,我仍到安妮家里去教她写画,由于时间太紧,我每周就只能抽出两、三个钟头教她;而安妮尽量利用那段时间来学习,她专心致志,大有进步。
但有一天,安妮把她对学画的热情转投到我的身上来了。
那天安妮家里没有其他人,只有她一个,我去到时,她捧着颜色板来开门。
“你真勤力。”我夸奖她。
“保罗,看一看,”安妮指指画架,脸上孕育着含蓄的微笑∶“这幅风景画也许你还记得起,我只是凭想象来写的。”
我缓步走过去,看清楚了。绿草如茵的小山坡,有蜿蜓如蛇的小路,有流水潺潺的小溪涧,有苍翠的小松树,还有一对并肩而坐的男女┅┅啊!我怎会不记得?心房抨然跳动,我脸上一热,转身看她。
安妮就在我的身边,拿着画笔的右手,轻轻地围着我的腰部,她那微红的脸上,正如一道多姿多采的彩虹,澄澈如水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望着我,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记得吗?保罗。”安妮低声问。
“当然记得!你┅┅画得这么细致!”我的声音有点激动。
她突然垂下头。“只是,这两个人┅┅你说应该怎样画法么?”
“当时他们是怎样的呢?如果照实写出来,女画家就会无地自容了!”我轻声地说∶“安妮,你┅┅这么痴情┅┅”说完这之后,我的喉咙就仿佛抽噎起来了。
我无法形容得出那一刻的难过和忧伤,我的手超逾了自己的控制力,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胛,于是,安妮也顺势偎入了我的怀中,她手上的颜料板和画笔也掉在地上。
紧接着,我俩双方的身体就转了半匝,面对面地拥抱。这个少女的热吻,很快就把我溶化掉,她那美妙的唇舌,使我身体上的一部分鼓舞起来、勃发起来;她柔软的腹部,又象跳慢四步一般地蠕动着、磨擦着我;我饥渴地追吮她香滑的舌尖,我的手也越出了友谊的轨道,爬上安妮那软玉温香的胸房。
这时,我的心头就更加趐麻了,理智也开始湮灭┅┅在安妮那件粟色工作服的里面,上一截是一无所有的,我触到了那圆圆的颗粒,兴奋的指尖顿时发抖。
我轻轻一捻,安妮就呻吟了一声,脸向上仰,那段雪白的、香气四溢的粉颈揩擦着我的唇片,我深深地吻下去,恣意地剥开她正面的钮扣,探手进入她那不设防的崇山峻岭上。
安妮也爱抚我,比起上一次,她更加热情和大胆。她把我的恤衫揪高,手掌爬上我的背肌,又沿着我的脊椎骨向下滑,滑进我凹陷的脊梁之中,于是,我心头的火焰更给煽动起来了!
到欲火把我仅存的理智也扑噬了去时,我已急忙闭紧了房门,和气喘咻咻的安妮一齐倒在床上。
“哟!多么好!我又回到了那天┅┅”安妮把她那袭工作服彻底地脱去,只剩下一条小小的三角裤,爬上床来时她低叫着∶“我好想念你啊!保罗,我想你想得我要发疯狂了!每天的梦里,你都会出现,你已占据了我全部的心灵┅┅”
望着安妮那薄薄的三角裤中央的一团黑影,我几乎是把自己的衣服撕去的。
终于我手忙脚乱地脱剩了一条内裤,我马上贴了上去,张开臂膀把这具热力四射的胴体搂住。笋尖型的乳峰在我的胸肌压动下,改变了形状;性感的小颗粒,仿佛会滚动似地,把我引得发狂!真的,面对着安妮这样美妙的裸体,我简直变成了一个色情狂了。
我们双方在唇舌交欢,她的手就触到我坚硬的部位。我全身颤动,只听到安妮她的一声惊叹∶“哟┅┅保罗!我爱你!我爱死你了!”
我挺了挺腰,我让她紧握着,我坚强勇猛的本能已发挥到了极致,安妮要用上一双手来捉摸。
我在她耳畔低语∶“你看清楚了,好看吗?我也要看看你的!”
安妮整张脸刷地变得通红,向我瞪了一眼,并转身过去背着我。我含着笑,摸到她腹下的那道橡筋带子,拖下去。雪白的两个半圆球在我的眼前逐渐扩大,然后,她的腰肢挪动一下,粉红色的小内裤就已褪到了她的膝上。安妮赶忙伏下身,把她前面郁郁葱葱的美景掩遮,于是白淅得耀眼的、丰满的臀肌就更夸张地耸了起来。
我爬过去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对着我,我又倒转着向她的腿部爬去,同时也动手把自己的最后布料剥去,我让英挺昂扬的生命力向她眩耀,送到她的眼前,直到我的脸也碰到她那双象牙色的玉腿上。
眼前的景像,就如安妮在她那幅画布上所绘画的,有山坡、有树林、也有流水潺潺的小溪涧,但色泽及实情却比画面更为强烈的了!
禁不住如火如荼的冲动,我扑上去,用手向安妮的凫臀大力揉捏,只见她一双小腿在撑动、在飞舞,喉底间又发出一阵阵呻吟似的低笑。少女的气息是如此特殊,幽香之中带着如兰如麝的气味,我大为好奇,而又觉得刺激无限;我有强烈的需要,除了正式的按触之外,我要向她奉上效劳的慰问!
大力地,我把她的胴体翻转过来,那团黑影马上被我火热的脸颊所笼罩;我狂嗅着,甚至用舌尖舐着、用口吸吮着,显得那么贪婪。而安妮,此时也攫去了我坚强的一部份,用她发烫的嘴唇来亲吻着。我也吻她的,我要熟悉那片令我快乐的、富饶和湿润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