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男人独特气息的接近,我想逃走,但他吻了我。我挣扎想推开他,可是我知道我已全面溃败。
那不是我熟知的身体反应,而是精神上全面的崩溃,这是我没经历过的,我第一次完全的不知所措。
他轻轻的引导我做在床沿,吻着我,我无法抵抗,完全完全的无法抵抗。第一次吻变的是如此甜美,以前我总认为接吻不过是个进程或是一个默许的告白,原来接吻是这样的令心醉。
他开始接触我的身体,理智告诉我我必须抵抗。我清楚知道,这男人跟以往的人都不同,他会彻底毁灭我的。他吻着我的胸部,轻咬我的耳垂,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不是出于单纯身体的告白,而是长久压抑住的情感顿时爆发,天知道我有多爱这个老男人。
至今我几乎无法记住他是怎样占有我的,不是因为记忆上的遗忘,而是因为当时我处在一种完全的昏沉中。我只知道他很快就射了,我只记得这是我第一次在作爱中呼喊出声,我甚至无法记忆我是否有了高潮。
我无法推开这事后微笑着看我的男人,我但愿他一直这样拥抱我,我心中喊着不要走,永远留在我生命里。我告诉自己,这就是爱。
对台北的认识一直被限制在饭店里,廿年前的台北早被淡忘殆尽。反而饭店对我来说是亲切的,安全的,让我自在。
她不安的在落地窗前向外眺望,我清楚她的不安。我无法解释这种感觉,但是我知道她的每一个念头。
丢个苹果给她,她静静坐在沙发上啃着,非常专心的啃着。透过落地窗的反射,我看到自己的欲望。我努力制止着自己,这只是个年轻的孩子,但我回过头来吻她。苹果在地面慢慢的滚着。
她开始挣扎,用无助的眼光看着我。天啊!那眼神,我感觉到一种熟悉,就象是我们已经在一起一世纪这样久远。回应我的唇是这样的柔软,甜美。她在我怀里颤抖着。
那样美的的乳房,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说是小的,但是却傲然挺立。乳头极小,带着一种粉红的色彩。亲吻她的双乳,感觉她身体不停的发抖,发抖着。
我的吻顺着身躯而下。她的小腹饱满而坚实,青春的身躯啊!但又为何这样熟悉?修长的腿是如此无暇,我亲吻她的足踝。
我尽情吻着她神秘的洞穴,那是一个湿润香甜的美地。我感觉出她每一个颤动,感觉出她要我进去,她是我的女人,上辈子就是我的人儿。
是这样紧凑。她低声呼着,抓紧我的手臂。我失去我的控制。这让我相当无地自容,卅岁后我没这样快过。精液喷洒而出,射在她洁白的躯体上。疲累的我倒在她的身上,让精水将两人紧紧胶合,再不分离。
第十章∶恨
这老先生不知道哪租来这辆车子,想必是怕了,呵!坐在车上跟他在台北乡间逛着。其实台北己绝少乡下了,我们尽是挑着荒凉路走着。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冬季的阳光暖暖的,就象我的心一样。
偷偷瞧着他,心中满是爱意,这是在一起后他第二度北上了。明天是他要走的日子,我不知道会不会哭,象他上次回去时一样。唉!
好久没哭了,为何这男人就是让我心烦。
行动电话响起,经验知道是他家女人打来的。我习惯将身体缩到角落,这不是我该听的不是吗?我只是边缘的第三者,甚至没忌妒的权利。
喂!一声后,男人脸上露出一种怪异的表情,不知所措,尴尬,一种混合的不对劲。
断断续续的,嗯!我知道┅┅你明晚到┅┅后天机场接你┅┅我心理开始明白。想逃,但车子仍然缓缓开着,我开始烦躁。天啊!他骗我,他的情人还在。
我们没再提这事,晚上我依旧柔顺着依着他,我知道这或许是最后一次了。没人能再伤害我了,我心里对男人呐喊,就是你也不行。
身体依旧是火热的,我无法抗拒他,他是唯一能进到我内心深处的男人,但却是这样可恨。
情人的性子常让人无法承受,或许她是闲吧!也一样要求我跟她同样的闲着。每次为这些事情争执,但总归合好,事情就是这样反反覆覆的。
在台北的日子是美好的,偶然开开会,多半晚上或假日就跟女人一起探访她幼时的足迹。虽然只有半个月,倒好象两人渡了一生。偶然尝试将女人跟情人间作个比较,迷糊中也找不出爱哪个多些。
情人是成熟的,但又无疑的爱使性子,懂得撒娇。她却是事故的,冷漠的,热火般的爱藏在心中。这样说的未免浮面。情人其实像妈妈一样整日唠叨着,让人温暖安全。女人却似影子般,这样相似,却不知何时会在阴暗中消失。
当手机响起那一瞬间,我迟疑一下,心里清楚应该是谁打来的。
女人用一种无奈眼光看着我,我知道这一切将无法挽回了。
电话中传来情人兴奋的声音,她捞到一个机会能回来三天。
电话挂掉后女人一句话未说,事情象是未曾发生,时间在空气中冻结。久久后女人轻轻问,不是分了吗?突然间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一个让我终生无法弥补的错误。我一直没再提到,我跟情人分分合合已是一种惯性。
女人曾说过,第三者我或许仍可忍受,第四者无疑是很可笑的。
她是个自尊相当强的女子,我却忘了,我想我已将她击倒。
第十一章∶回顾生命
记忆开始回旋。小时后我就是个叛逆的孩子,妈总是为我头痛。
过去认识的男人一个个浮现在脑海中,没一个能跟这个男人作一点比较。
其实我对这男人表面上并不温柔,但温柔一直藏在我心深处。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有柔情的女人,我喜爱竞争,喜好权力事业,我想我是不是错生为女儿身。
我会展示我女性的一面,但我知道那不是我。我永远都是理性而聪明的,就算是每一次温存时我虽不能拒绝身体的激荡,但偶然还会想到哪些公事未处理。
而,只有这男人,他能完全让我迷失。
过去经历一再出现,自己的过往清淅浮现,原来我并不爱这些男人们,我只是被自己身体所出卖。这是我自幼的困扰,我恨我的身体,它总不能听从我理智的规范。
但这男人他是不同的,他看穿我,要死,我想走却走不了。
孩子,你永远不知道你自幼带给我的忧烦。你有着妈一样的个性,虽然我并不希望你象我,但不知觉中间我还是这样的教育你。
看出来你身上带着的那种桃花,幼时抱你在手时就看得出来。就怕你将来惹出种种事端,所以把你当男孩子般养着教着,也期望你能有男人一样的成就。
我不知道我做的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当你看我次数多起来时,我知道你心里不快乐。告诉妈,你是不是不快乐?或许你从没快乐过,或许是我没有给你快乐的机会。
可是你该知道,妈是怎样担忧你,怎样爱你。
第十二章∶好或不好的讯息
接到男人远在南部的电话,他诉说电脑里一封封情书怎样被妻子掀开,他已被逼入一个死角。可笑的是他并不是因为家庭而选择家庭,反而是因为他美丽又高傲的情人无法接受这羞辱愤而离去。
他喃喃自语的说着事件,我心思开始飘摇。不安的,我竟然进到他的思绪里,开始为他悲伤,这让我惊慌。
问他多久未进食,我知道他的,他轻轻说三日。我怒道,难道要我南下亲自喂你?你当我做不到?男人默然┅┅
他是我一个人的了,但我心里却没欢心。我曾问他,我与他情人间若有一日必须选择他会如何,他的答案可笑却坚定。他说他将远离,因为他无法分辨他爱哪个较深。
可笑的错误一再发生,习惯性删除信件的我竟然会开着电脑出门,更好笑的是荧幕上还有一封情人来的长信,而我回覆到一半。
回到家里一切都已发生。妻子寒着脸质问,我诚实的将情人的事情全都说了。我预期的风暴并没发生,妻已经跟情人通过越洋电话,而情人答应永远的消失。我不相信的回到书房,暴怒的拨着电话,情人哭泣并且愤怒的声音传了回来,我知道她受了怎样的屈辱,并且知道我已经永远失去了她。
不食不眠三日。情人的一切在我脑海中,我一直告诉自己这是事实,但我怎样都不能接受。
拨电话给女子,那时的念头是想跟自己对谈吧!女子沉稳的要我好好打理自己,我喃喃的说我做不到。
她突然生气吼着,你要我下去喂你吃吗?你当我做不到?我心顿然开释,一股暖流流过心头。
第十三章∶出走
无法停止爱他,我努力过,但就是不行。瞒着他我回到聊天室鬼混,那里满是暧昧的味道,有点象是PUB里充满性的勾引。但我还是好爱他,我忘不了这他。
持续的我开始约会,他只知道我常需要加班或是聚餐等等。每次约会前我总是有着一种兴奋,我的身体鼓励我去做些什么。但每每到了最后关头,该死的他总是会在我心头浮现出来。
春天的台北有点暧昧,潮湿,让人不知道该怎样是好。跟这男人是第一次见面,长相不差,斯文,谈吐有礼。晚餐时间快过了,他礼貌说要开车带我去车站,这很正常的不是吗?
车子直接进入汽车旅馆,我开始害怕,这是不对的。他坚毅的样子,威严的眼神,却不是刚刚那男人的形象,他要我闭嘴。他或许会伤害我,我相信他会的,报纸上很多这种故事,他一定会伤害我。
他要我脱去衣服,我不知道,象被催眠般我乖乖的脱掉衣服。作爱前的大多事情不复记忆,只知道那男人在触摸我时我没挣扎,却感到一丝快意,一种平衡感。男人仔细的在我身上做着前戏的工作,我身体无助的开始发热,我想要他进入。突然一思念头闪入,感觉好荒谬,我想哭。
男人的阳具很粗壮,我很快就达到高潮。那是一种特殊感觉,没有何瓜葛的男人在我阴道里插入,一种刺激,以前没有过的。他大概累了,停了一停。你不是要吗?为何你要停止?我翻身骑到他身上,这该是你喜欢的吧!你会表现的更好吗?我开始主动迎合,快感在身体里爆炸。
在他身上,我奋力动着,感受阳具的深入。他吻我,我感觉出陌生的唇里的欲望,我的舌与他搅动着,持续高潮淹没我的身体,可笑的是头脑却是非常清楚,这两样器官好象分离一样。在他射入时,我又来了一次高潮。
看他软软的阳具,我开始沮丧,沮丧于自己的无能。
这男人是我是第一天见到,以及最后一次见到。自始至终,我没发出任何声音。
这里是我熟悉的地方,我用各种ID混杂其间,窥视着猎物,女人天生是寂寞的,她们需要男人。你需要的只是一些手段,一些温柔,她们就会很乖巧的跟着你走。当然其中有一些不乖巧的,你必须给她们适当的恐吓,她们会听话的,请相信我。
这女人我一眼看到就确定我要她,她有一种怪异的气质,但我喜欢。我默默注意她一阵子了,她挑逗男人却不跟他们一起,我知道她在期望我的出现来拯救她。
约会不难,我很轻易的约她一起共度晚餐,她比我想象中的美太多了。我天生是有教养的,合宜的谈话对我并不困难,我会说上一打的小笑话。
不过这女人让我有点心烦,她好象不太注意我的表现,她总是适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