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和系列∶第九章职业训练
那晚和梅子一起谈了好久,梅子跟我简直是一见如故,一夜就成了好姐妹,她把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过了半夜周叔也没回来,梅子又问起我以前在哪里做的,做过多久,说自己是进身就在俱乐部里做,也不知道外面的妓女都是怎么做的,所以很好奇的,我就拿以前跟美琪胡吹的又同她吹了一遍,她居然也听得津津有味的。
说着说着我就有了倦意,可梅子却谈兴正浓,精神好象越来越足的样子。以前听说过夜生活丰富的人到了晚上格外精神,看来就是指她们这些人了。梅子看我这个样子,却说我其实不该来这里的,她说我以前肯定做得很少,并且只做大款的,生活一定舒适的很,何必到这里受这个洋罪。我说我倒是觉得这里挺有趣的,这句却真的是我的心里话。后来就困得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却是电话的铃声把我惊醒,原来是美琪打来的,接电话的时候吃惊的发现梅子和周叔在旁边的床上相拥而睡,酣意正浓。美琪问我∶“睡得怎么样啊,周叔醒了吗?”
我说∶“他们还睡着呢。”
美琪笑着说∶“那你还在那里当什么电灯炮啊,这里小朋想你了,过来吧。”
我就披上睡衣悄悄地开门出去,又进隔壁的房间,这时已经有八九点钟了。
小朋已经穿好了衣服在沙发上看电视,美琪裸体坐在床边化妆。我就对小朋笑笑,说∶“怎么不多睡会儿呢?”
小朋说∶“我习惯早起的,其实今天已经晚了。”说着望了美琪一眼,脸红了一下。我就打趣美琪说∶“看来一定是美琪姐不放你起来吧。”就走到美琪身后看她描眉。
美琪却说∶“你这张嘴就知道瞎逗!穿着衣服进房,见了客人也不行礼,大大咧咧的。还不快去陪小朋聊聊。”
我看她有点像认真的,就回到小朋身边,说真的,来这里这一夜,反反复复就是脱光衣服,给人家下跪,都是熟套子了,做着做着竟觉得有些自然起来,这一觉醒来,经美琪这么一说,自己走到小朋跟前膝盖竟象是突然软了似的,就跪了下来。小朋见我这样,也没有象昨晚那样慌张,看来让人进入这样的角色,对他对我,只需要一晚上就可以了。
小朋低头看了看我,想起昨晚我吃过他的精液,不禁脸上有点发烧,就低下了头。小朋伸手抚摩着我的头发,没有说什么,我却觉得他的手心上似乎有一股电流,从我的脑顶心传了下来。慢慢地,他的手又移到了我的下 ,轻轻地脱起了我的下巴,我就仰起头,与他的目光相交。这一刹那,忽然有一个荒唐的念头闪在我的脑际。我突然觉得,女人就是应当这样跪在男人的面前,象一只温顺的宠物,博取主人的宠信。
两人的目光相接,又没有言语,这样的情形实在尴尬,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就问小朋∶“你想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小朋摇摇头,说∶“我只是想看看你。”
又是这样一阵静默,我在他的目光下觉得十分的不自然,竟说了一句∶“我还是把衣服脱了吧。”
美琪这时走了过来,说∶“你早该这样了,你看我还光着呢。”就也过来跪在小朋旁边,美琪的话题比较多,她过来之后我们三个才你一言我一语地他聊了起来。
后来周叔也打来电话,说他们要出去办事了,让小朋准备一起出去吃早茶,小朋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放下电话就说周叔一会儿就过来,让美琪和我都穿上睡衣。美琪笑着说∶“好的,今天为你也要做一回淑女。”就真的用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我想,那我们晚上不还得光着接客么,可还是照着穿好了。果然,一会儿周叔就推门进来了,后面就是梅子,当然裸着。周叔说∶“我们都要出去了,你们都做的不错,我把小费派了,房间包到中午的,你们还可以多呆一会儿。”说完递给美琪一卷钱,美琪跪下接了,又称谢,又递给我一些,我也跪下双手接过,见美琪把钱揣在睡衣口袋里,就也照做。
客人们起身要走的时候,美琪忽然站起身来,说∶“请等一下!”就来到小朋面前,双膝跪倒,双手高举上一个红纸包。小朋被搞愣了,看看美琪,又看看周叔。周叔先也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说∶“小琪呀小琪,可真有你的呀。小朋,你就收下吧。”
小朋问∶“这是什么意思?”
周叔说∶“这是恭喜你由小伙子成大老爷们啦!”
梅子扑哧一笑,小朋却窘得满脸通红。
客人们离开以后,美琪说我们还可以在客房多呆一会儿,早饭也可以让人送上来,省得下去没有地方可去。我就邀梅子一起聊,梅子却说∶“我可没你们好福气,有人送衣服给我,我还得下去换衣服呢。”
我看见她身体有些怪怪的,就知道她是把小费塞到下面的,肯定很不舒服,所以急着要下去取出来。
梅子走了,美琪就跟我说∶“梅子人缘不是很好的,做事也不怎么肯用心,以前全凭华哥罩着她,现在连华哥也不怎么看得上她了,脾气又很 ,已经让俱乐部惩戒了好几回了,现在才听话一些了,这样的人不要过多接近。我反驳说她人不错的,我和她聊了一夜的。”美琪笑笑,不以为然的样子,接着说∶“当师姐的现在要考考你的功夫了,你不懂的师姐总要教你一点。”
我说∶“好啊。”
美琪说∶“其实,你可能以前都在傍款吧,做的男人不是太多,是吧?”
我说∶“是吧。”
美琪说∶“就是你跟我说的那些。”
我心想那些也是我胡编的,就点点头。
美琪说∶“那就难怪了,看你扭扭捏捏的,象个雏儿。”
我说∶“是吗?”
美琪说∶“这里的客人品位很高的,跟你以前做的大不一样;别以为你脸蛋不错,就能得客人喜欢,这里的客人更看重技巧的。”
我说∶“不就是床上的功夫嘛。”
美琪说∶“可别小看,你师姐我也是学了几年才到现在这样的。你想想,我今天一天做了几个客人?这还是少的,因为要带你,还回了几个,你想想,你要做,能行吗?”
我算了一下,不算口交,她一晚上至少做了五、六次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却有点不服气地说∶“没什么问题吧。”
美琪哈哈一笑,说∶“你现在馋嘴了,当然说可以了,可做多了就受不了了。就象现在,你刚起来,就有人想做你,你行吗?”
我说∶“行啊。”
美琪就走近前来,说∶“来,让我试试。”说着就伸手撩开了我的睡衣。
我脸一红,拨开了她的手,说∶“你要干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按到了我的私处,说∶“想操你呀!现在你就把我当作客人,我给你上一课。”
我有点害怕,说∶“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美琪笑了,说∶“这不是在指导你嘛!”就把我按倒在床上。
美琪的手指好象已经伸进去了,我感觉有些痛,就说∶“你轻点。”
美琪说∶“你看,你还是干干的,这样让人干进去就会很痛,甚至还可能受伤,所以就是你勉强想做,也挺不了多久。”
我笑着说∶“反正现在又不做,到做的时候就有了。”
美琪说∶“你还是做小老婆的那套!我们在这里做,客人随时换,一天好几个,你能保证每次都来吗?客人是不会等你在那里发情的!他们想做就立刻得让他上,而且做过几个之后,人自然疲劳了,下面磨得又红又肿,水也出得少了,这时有客人是最难熬的。”
我问∶“你有这样的时候吗?”
美琪说∶“怎么没有?不过人到那时候也特别兴奋, 也让他们整大了,所以也不会觉得痛。”
我说∶“你让我来的时候可没说过这么苦。”
她说∶“说了你就不来了,舍得这地方吗?又有钱赚,又有乐子。”
说着在我下面狠挖了一下,我顿觉混身一热,下面呼的一下,好象有水出来。她放开手笑了,我只吭了一声,瞪了她一眼,却说不出什么来,又想了想她的说的话,好象有点意思,我真的向往这个地方吗?我真的愿意象她一样做个婊子?我真的生来这样的贱命,自己往火坑里跳?
美琪回到她的床上,我们各自躺下,她又和我唠叨起她的那些经验,无非是怎么让自己动情,怎么引客人提前射精,怎么对付客人变态的要求。这时听见有人敲门,我就紧张地坐了起来,要去开门,美琪却按了一下床头的开关,门被推开了,原来是服务小姐来送早餐。那小姐穿的是连体的泳装,一双高跟鞋,见到我们两个,她似乎一愣,不过很快地恢复了神态,鞠了一躬说是您的早餐,就留下小餐车退了出去。
美琪说∶“尽情享用吧,这算是客人请客的。在这里做,就是有什么吃就吃什么,有什么玩的就玩什么,赶上客人高兴送你什么,就照单全收。咱们卖身图什么呀,不就是这些吗?再说,明着咱这身子按钟点是卖给了客人,可人是活的呀,不见得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地作践自己,就象妈 那样。咱可以灵活点,也就是耍点小聪明,或者偷点懒,或者多赚点小费。这就是本事了,别说师姐我没教你。当然,首先得哄得客人满意,有的客人满意了,就把你当公主伺候着,还老买你的钟,那多上脸哪!可话说回来,也有的客人挺恶心的,还净作践人,那你也得忍着,小心对付着,要是惹客人生气,其他客人也会一起针对你,那时你日子就难过了!”
我们说着话吃了送来的早餐,不愧是星级标准,味道不错的。美琪又和我聊了几句,就说累了,该睡一会了,又说平时这时就是睡觉的时候,今天为了带我才教我这些的,平时在俱乐部休息的时候是不谈这些的,说得动了火又会影响晚上的工作。我听了觉得有些好象,就见她唠叨着睡着了。
我自己躺着想了许多,这里的一晚上,就象录象一样在我的眼前回放了一遍。的确,这里的事情和美琪以前跟我说的差不多,却好象真是我向往的地方,只是我也是来了才知道,这里有这么作践人,让人蒙羞的规矩。要说裸体,我倒是没有什么障碍,毕竟做过那么多年的人体模特,习惯了!可见人要下跪、磕头,甚至像美琪这样,一晚上要接这么多的客人,我那里受得了!
想起接客,我的心里又是突突地乱跳。其实,我也算是有过那么几回性经验,跟那个该死的阿林。他拿走了我的贞操,却又和别人好了,现在跑出国外,想找都找不到。又想起美琪和客人做爱时的如痴如醉的疯狂劲,我竟然回想不起自己做爱是什么样子。好想现在就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和我重温一下那失去记忆的春梦!
想着想着,下面奇痒,见美琪已熟睡过去,就把手伸到睡衣下面自慰起来,终于感觉好了些,接着竟不知不觉睡着了。
是美琪的呼机惊醒了我们,看表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美琪回了电话后就说有客人在外面订的,她要去送外卖。我问什么意思,她不耐烦地说就是卖钟,不过要出去的,一般是在客人家里或者别墅什么地方。说着我们就风风火火地下楼。美琪说∶“下午的工作是按摩,本来她可以带我的,现在要出去,所以就让妈 找人带我了,又叮嘱我在这里做没什么的,只有处处小心,多点眼力架,会来点事,讨得客人满意就行了。”
看着美琪换了衣服走了,我不禁有些害怕,这下子只有我一个人了,尽管我也不是很信得过美琪,可是毕竟是她介绍我来的,有她在,自己稍微塌实一点。
化妆室里没有几个人,给妈 请了安,妈 扶我起来,看看我,笑着问∶“休息好了吗?头天上班,还习惯吗?”
我点点头。
妈 就说∶“现在按摩那边的客人还来得不多,你可以在休息一下的,去地下室睡一觉也行。有客人我会传你。”
我想地下室到底是什么样子呢,终究还是不敢自己一个人去,就说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行。
妈 就说∶“没想到你还挺有敬业精神。”就和我聊了起来,听来又是那些哄客人的生意经,看来新来的小姐都要学这些了。
后来有人找妈 有事,妈 走了,其他的小姐又上来和我攀谈,看得出她们都属于那类生意不是很好的,晚上大概不容易捞着活干,就做白天的按摩。
两点左右的时候来了客人,说是要四个小姐,妈 就指了在场的三个,又打了个电话好象约了另一个小姐,她们就起身去了,这时妈 对我说∶“莹莹,你准备一下,一会儿跟敏姐一起去。她可是按摩的高手呢,你可以好好学学。”
一会儿一个身材比较胖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却没象我们几个小姐那样光着,而是穿了一套黄色比基尼泳装。她的奶子好大,泳衣的布带又太窄,就象两只气球荡在胸前,让人好笑,下面的泳裤也是窄窄的一个小布条,两个大屁股裸在外面,跟光着也差不了多少。她跟妈 点点头,看了看我问说∶“是她吗?”
妈 说∶“是,她叫莹莹。”就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看这光景又是一跪难免了,就双膝跪倒磕了一个,叫∶“妈 好。”
那女人拉着我的骼膊说∶“我可不是什么妈 ,叫我李敏好了。”
我就叫∶“敏姐。”
敏姐就拉着我出去,我不知道给客人按摩该穿什么衣服,但见那三个小姐出去时是光着的,敏姐是穿着泳衣,但她毕竟是有身分的,轮到我大概还是光着了,光着就光着吧,也没问什么就跟着走。
按摩房就在游泳池旁边,那里装修成有点像日式建筑,一条宽宽的走廊,两边被分隔成有毛玻璃拉门的房间。
敏姐告诉我,我们这次来的是大包房,整个楼只有四个这样的包房,里面自带浴池的。其他的按摩房都是共用一个大浴池,或者就干脆用普通的客房。大浴池专门有专门的小姐伴浴的,小浴池伴浴一般是由按摩小姐兼理,但也有例外,像现在这回,可能是客人对那几个小姐不满意,又点我们上来。
果然看见有四个小姐从那个玻璃拉门里出来,她们见到敏姐都屈膝行了礼。
我们进房的时候,那三个小姐中已经有两个上按摩床工作了,客人或仰或俯,在床上聊着什么,另一个小姐却跪在地上,伏下身子,起来的时候我才看见她的胸前地上有一个脸盆,盆里象是盛着什么油。她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她的奶子上沾满了油,就有些明白了,那是按摩油之类的东西,难为他们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抹。正想我是不是也得抹油的时候,敏姐拉我跪下给客人磕了头,说我是新来的清倌,今天是见习的,有什么做错的请包函之类的话,就嘱咐我一旁学着就行,我就站起来。
只见敏姐站起来,对最后剩下的那个客人一笑,说道∶“大爷,您等着急了吧!”
客人也一笑,说∶“是小敏呀,等一等,值!”
敏姐笑着转回身,抬手拉掉了比基尼上装,释放出她那硕大的乳房,接着也象那个小姐那样跪下在奶子上沾了油,才起来爬上客人的床。
客人笑着说∶“小敏又发福了嘛。”
敏姐娇声说∶“大爷,您别取笑了。”就跪在客人身边一下一下地按了起来,间或还俯下身子用乳房把油抹在按摩的部位。他们边按摩边荤荤素素地聊着,谈的不外是俱乐部里客人小姐的事,我听着还蛮有意思的。这时我知道她们的按摩服务也不是纯粹的按摩,因为那三个小姐当中的一个按着按着已经把客人的鸡巴含进了自己的嘴里,另一个则骑坐在仰躺着的客人的身上,套上了上下纵翻,已是快入佳境了。
敏姐和另一个小姐这边倒还像样,客人还是俯卧着,两人好象在谈着什么生意。敏姐的手法很娴熟的样子,又是按,又是拍的,很专业的样子,客人不时称赞几句。我则在边上看着,遇到客人抽烟喝水的时候,就递个水,点个烟什么的,开始还是敏姐她们指点我做的,后来也长了眼力,自己主动伺候了,这一切对我似乎很自然,有时自己也疑惑自己的适应能力。
客人很和气的,不过我上前服务的时候,也会动手动脚的在我身上敏感部位,奶子了,屁股了,或者那个地方摸弄上两下,动作却很自然的,我也习惯了,其实在单位的时候,有的领导,大的小的的,也会趁上来看打字稿的时候装作无心地蹭你两下,揩揩油,或者在上面透过领口偷看,其实这些我都能感觉到,只是没法说,只好吃哑巴亏。现在这些人呢,一切都是公开的,我光着站在这里,你要看什么,一览无馀,你要摸什么,伸手就可以,我呢,按钟点拿钱,这显得很公平。
按了一阵子,客人忽然说要试试敏姐的拿手绝活,敏姐笑了笑,说∶“那您可得多赏点小费了。”客人说∶“自然自然。”敏姐就下了地。却见她拧着大屁股自己卸下了比基尼泳裤,又走到油盆的跟前蹲了下来,就象是小便,就在里面把按摩油沾好在屁股上,我实在有些吃惊。后来敏姐就走在客人的身上,扭起屁股在客人的后背上蹭了起来,客人显得很舒服的样子,随着敏姐的扭动,微微地扭动身体,还不住地叫好。敏姐越发卖力似地,而后又调转身体坐在客人的肩头,又是一阵狂扭,让我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