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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女偷情(1)
都市生活 第 4 / 5 页
“珠!”他逗起她的下巴∶“我的新娘子,你不叫我一声华哥吗!”
“华┅┅华哥┅┅”她声若蚊子,双颊飞起两朵红云来。
“我爱你,珠妹┅┅”他情不自禁的伸过嘴巴,吻到她嫩红的香腮,美珠更羞不可仰,脸孔益发垂得低,眼睛拼命闭上了。这时恢,他的嘴唇便朝美珠嘴上擦过来,吻得又急又渴,美珠紧紧闭着唇,只觉得他干燥的唇瓣,正对她来往摩擦着,这使她阵阵发抖中,身子迅即软化,上半身不期然向他偎去,于是,他的手开始行动了。
首先摸着她的胸,很轻、很小心的,继而他的鼻孔迸出紧急的气息,这只手更解开美珠睡衣的钮扣探进去。碰到她滑腻的腹际,马华不禁叫起来∶“珠,解了它,解了它!”那当然是指她碍事的奶罩了。
“唔,不┅┅不┅┅”美珠扭着腰,只能伏在他肩上急喘。马华把她其馀的钮子也弄脱,将美珠那雪白的睡衣从她两肩卸脱出来,她羞得只是顿着足叫∶“熄灯┅┅华哥,熄灯呀!”
“不用怕羞的,珠妹,我们┅┅已是夫妇了!现在我们要做爱!”马华扔开她的睡衣,如饥似渴的啜吮着她丰润的肩头,这一片软玉温香,委实教他万分冲动。但美珠坚持着,使劲用两手交抱在胸前,不让他解去奶罩,他看看实在没办法,只好把床头小灯扭熄。
电灯熄掉后,那一对龙凤花烛,却仍在熊熊高烧,烛光掩映,但在美珠感觉中,这无论如何也比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来得好些。因此,当马华解她背后的带子的扣搭时,她半推半就,很快便顺利被剥去了。赤稞上身的她,紧紧地偎贴着马华的胸膛。
为了便于欣赏,马华必须把她稍微推开一点儿。美珠闭眼仰脸,一双尖挺的乳房,在他眼底呈现出来了。乳蒂是浅褐而近乎红色,由于太害羞,并未挺胀起来,但是,当马华如获至宝的握着它,并把嘴唇伸来将它吮吸的时侯,小蒂便立即脱颖而出。马华用嘴唇力吮,又加上舌头的舐弄,令得美珠阵阵震撼,不可抑制地“唔唔”连声闷哼着。在他倾轧之下,美珠的娇躯向床上卧倒,马华的脸像一团火,深深地埋入她趐胸中。
“啊┅┅华哥┅┅华哥┅┅”她亢奋地低嚷,紧紧搂住他颈子。
“珠,你真香,又香又甜的!”马华开了眼界,亦当到最丰硕的成果。美珠的乳蕾益见肥美了,沐着他的涎沫,在烛光掩映之下,是更加娇艳迷人的。马华这一头初生之犊,又怎能忍受这种赤裸裸的剌激?他吻她的肚皮,粗鲁地扯下她内外两条裤子,口里嚷着∶“珠!快点,快点让我来!”
美珠用力推他,他离开她时,就在床前把裤子脱去,露出万分兴奋的下体,而美珠死死地闭着眼,完全提不起勇气面对他。他也活象十分害羞似的,侧身挪上来,又吻她雪白的小肚,啜在她那深深的脐窝上。那一啜,更令美珠像蛇见硫磺,浑身瘫痪,却被他提起腿子,强行把下裳从她脚踝处剥出去。本能地,她的一双手掩住两腿间,面红如火的她,扭转脸埋入枕头里。
“珠,我要看!”马华发出蛮力,抓开了美珠的手,于是,美珠最羞人的东西全给他看得一清二楚了。那乌油油的一片,加上鼓胀如桃的景像,简直要教他发狂!焦灼难耐地,他闪电般吻着她,吻擦着她的丝丝,当嗅到一阵清幽的女儿香时,他益发狂躁,张开嘴,朝她紧合的腿缝钻去。
美珠恰似触电,一抖再抖,禁不住“嗳哟嗳哟”地哼起来。但是,才哼了两声,少女的矜持,又迫使她紧咬下唇,把亢奋的声浪困在喉咙中。这会子,她又像陷入昏迷中,马华用力拨开她的大腿,不只吻、还要摸,美珠反弹地挺起上身来,死死把马华抱着,两手分别钻过他的腋底,这样,她总算把他制住了。
马华像狗儿般爬上她身体上,一只手仍留恋在她那桃源仙境中,他挑弄她、捺抹她,很快便发觉一种水份从美珠的仙洞中溢出来。“珠┅┅我爱你!”他的气息灼热而潮湿,十足像蒸气。
美珠赶快伸手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块布,那是一块雪白的毛巾,在这紧急的时侯,她仍未忘记妈妈的吩咐。妈妈曾指着这毛巾对她说,在洞房的时侯,他们夫妻上了床,就得用这块毛巾来铺在屁股下┅┅当时妈妈附耳对她说∶“就是用来证明你有‘猪’给他吃的!珠,你明白么?”她当然明白,这是用来揩抹她的处女血的,也许,男家的人还要拿来做检验呢!她是百分之百的处女,更应因此引以为荣,这一重手续更加少不得。
她刚刚垫好,马华就用手扶助着阳具向她突击了,他是那么火热而强悍,双方都是滑极了,但他一次又一次的滑开去,却变得益发坚韧而情急。
“珠,就是这里么?是不是?”他无奈只能退下去,边在拨弄边问她。
她掩着眼睛,不断摇头,为的是,马华指错了方向。
“珠,你来!”他焦急地扯她的手,叫她给予正确的指引。她缩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能不用两只指头把自己的阴唇分开,他看到了美珠那红艳艳、湿濡濡的樱桃小口,喉咙中格格响着,索性跪起来,直迫着她,两个人一齐震栗着。
“啊┅┅华哥┅┅”美珠皱着眉头说∶“你轻┅┅轻一点儿啊!”
“这对了,错不了?是吗?珠妹,你肯定是这里了吗?”他更急,问得非常幼稚可笑,似乎,他真的是从未做过这件事的。美珠没答地,只是缩着腿,马华硬攻了几次,仍无法寸进,干脆倾力压住她,象蛮牛似的狂衡乱撞,更把她的美臀捧起来。
可是,他却滑在外面,象热炭般烫着她最娇嫩的部分,一上一下的磨擦、挤压,然后马华又含住她的唇,没命的吮吸。这时的美珠,多么渴望他能够成功,她也有性欲,她极愿意向自己的丈夫献出她一生最宝贵的东西,然而他却没有耐性,并且由于太急,只想追求一次痛快的发泄,于是,马华就象达西一样,只凭美珠炙灼肉体的磨擦而到达快感的顶点!
“珠妹呀┅┅这┅┅太好!太快活、太窝心了┅┅”他枕在美珠肩头上,嘴巴大大的张开,甚至不由自主地流出口涎来。美珠正腾到半空中,不想他就是这样完了,她心中有说不出的怨怼,却又非常怜惜他,只能紧紧地拥着马华大汗淋漓的身子。
洞房之夜,马华进攻了四次,却并未能完成‘开封大典’┅┅玉女偷情(四)
这是婚后的第四天。
吃过晚饭后,美珠在厨房里洗碗,翁姑二人坐在门前,跟街坊们正在纳凉聊天。马华这时悄没声息地走进来,在妻子的香肩处轻轻拍一下,美珠吓了一跳,回头说∶“华哥!你吓死人了!”
“嘿嘿,怕甚么?我们这间屋是不会闹鬼的。”他说着,伸长嘴巴朝她微红的香腮吻了一下,笑迷迷的从西装裤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来。
美珠贬眨眼,问他∶“是甚么东西?华哥!”
“唔,”马华挺神秘的压低声音说∶“有了这个,我们今晚就┅┅就有把握了!”
刹那间,她听得飞红了脸。
昨天是美珠‘三朝回门’的日子,按照俗例,吃过午饭后,马华便陪她带了礼物回娘家去。美珠的双亲和弟妹们对她特别亲热,因为人人都穿上了新衣裳,并且宰鸡杀鸭,款待她们俩口子。觑着个空子,母亲把美珠带到屋后去帮手拔鸡毛,忽然悄声地问她∶“珠,你们洞房顺利不顺利?”
常时美珠红透了脸,不知怎样作答。母亲以为她害羞,便轻声地说∶“你们┅┅都懂得做夫妻了吧?”真糟糕,那时的她,竟然老实地摇了头。
这下子,母亲急起来,说∶“那块┅┅毛巾┅┅没有见红么?”
美珠知母亲误会了她的的意思,使老人家会怀疑她不是处女,那还了得?于是美珠只得硬着头皮,吞吞吐吐说∶“我们┅┅还不曾┅┅”
母亲追问她∶“阿华不懂吗?”
“我们┅┅都┅┅都不懂┅┅”美珠说得面红耳热。
母亲这才松了一口气,含笑说∶“珠,你不必着急,你们将来自然会的,不过┅┅当你们懂得的时候,可要┅┅保重点。珠,你明白妈的意思吗?”
美珠当时垂低头,不敢接触母亲的眼光,这可说是她十七岁女以来最羞的一次。
昨晚,她和华哥又失望了,马华越是急躁,就越是结束得快。夜里他们一连做了三次,因为华哥的乱冲乱撞,事后,却教美珠感到下体有点红肿了,幸好睡醒了一觉,才退了肿,但她却必须要把泄满斑痕淫渍的床单换过。
所以这时当美珠听到华哥说他有把握时,亦不期然心中一荡。娇羞中,美珠对他斜抛了饱孕风情的一眼。
“珠,你猜得出这是甚么吗?”马华兴致勃勃的问她。
“我不猜!”美珠撤娇地扭着腰说。
看着她浑圆翘挺的臀部,马华不能控制内心的激动,一手摸捏着她,同时附耳对她说∶“珠,还是很有用的药酒,保证┅┅”
“唔┅┅不准你喝酒的!喝了酒,你就会乱性啦!”
“这种酒是不同的!我刚才去见做中医的九叔,告诉了他我们的事,他就给我这种酒,说是┅┅”
“要死啦你!”美珠着急地顿足说∶“你把我们这种事也对人家说,要是传了开去┅┅”
“不要慌!九叔平时跟我最是合得来,他当作长辈一样地教我,当然不会说出去的。珠妹,你放心啦!”马华看着她那副羞态,更忍不住一手扪住她高高的胸脯。美珠低叫了一声,急忙闪开身去,又悄悄地低骂了他两声。
打从婚后第二晚开始,翁姑便回来宿在家里,小俩口开始真正尝到‘一板之隔’的滋味。夜里,他们在床上的活动,确像做小偷似的提心吊胆。
今晚,临上床时,马华喝过了那‘妙酒’,依照那位‘老叔父’的指示,一小瓶分作两次喝,分量也有三、四两左右,平时马华爱喝米酒,每次都是喝一饭碗的。
翁姑已经入房就寝,美珠特意把衣服留到夜晚才洗,就是要等他们入了睡之后,然后她才回房与华哥上床,如此便可以避免被翁姑看到的尴尬时刻。这个小市区,也象乡下人一样早睡早起,没有甚么夜生活的。那时,因为接收困难的关系,马家连电视机也没有装的,夏天的晚上,各人乘一会凉,闲谈一下,大概十点钟过后,到处巳是寂静一片的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钟了,美珠把几件衣服,用塑胶盆盛着,拿到门前的竹架去晾上。快要晾好时,穿了拖鞋的马华,蹑手蹑足地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唤她一声。美珠回头睐着丈夫,马华脸上略红,眼中闪闪发着光。远处的路灯很微弱,她也能发觉马华神态有异,那一阵阵酒气嗅进鼻子里,顿时令她想起了在厨房的谈话。这一想,又使她情怀荡漾,胸臆中有一丝丝热气麻了上来。
“珠妹┅┅”马华低唤着,四顾小巷无人,他一下子拉住美珠的手,带到他的小腹下。那儿像突起了一根棍子来。不!应该说是象一根烧红了的炭条似的,因为是那么烫热,又是那么地硬胀。
美珠的手本能地缩回去,就连脖子亦是红透了。“你坏!”轻斥了他一声,美珠急忙把晾好衣服的长竹架上了木架,弯腰拾起塑胶盆,不想马华竟然用冲动的前身来碰她的屁股。
她回头瞪他一眼,急步跑入屋里,在厅间才把脚步放轻了┅┅那张大床,在他们双方都小心翼翼的情形下,上床时幸好并未发出剌耳的杂音。只是,小两口还是尽量抑制着,当确实需要说话的时候,就把嘴唇凑向对方的耳朵,用沙沙的低声来说。由于隔了一块薄木板就是两位老人家,间隔的木板又不到一丈高,上面又留有空位作通风用的,他们只好熄了灯。马华却坚持,不熄那盏床头的小灯,要留着点微弱的灯光,来争取他视觉的享受。
马华一面将手钻入美珠的睡衣底下,揉抚着美珠凹凸有致的香肌玉肤,一边对她耳语∶“珠妹,脱了它┅┅我们全脱光!”
美珠一个劲儿地摇头,马华捏弄她的乳头,使她既羞涩、又受用,当他把她的乳蒂轻摇起来时,她的鸡头软肉就颤巍巍的振荡着,使她不禁紧紧地阖了眼,止不住细喘咻咻起来。
“我们都脱光吧!”马华又说∶“你不想我们快点成功么?珠!”
“羞死我了┅┅”美珠用牙齿夹住他的耳朵说。
“不用羞,我们是夫妇啊!”马华退出手来,逐粒解脱美珠睡衣上的钮扣,她也实在没办法,因为当她一挣扎起来,大床就会‘吱吱’的响,她无奈,只得任令他把自已的睡衣剥开,衣襟摊开在两旁。今晚她没有御奶罩,一双软滑、雪白、高挺的乳房,香喷喷地呈露在马华眼前。
马华侧身含住美珠的一颗小豆子,急忙把自己的两条裤子卸了下去,同时又教美珠碰触他。美珠软软的照做了,但是心房却卜卜地狂跳着,它是如假包换的热炭,真不能想象,自己那么狭窄的小窝,如何能容纳得下这么粗壮的东西?马华习惯赤膊做工,故此晒得铜皮铁骨的,胸膛既结实,手臂又强壮,手掌也粗糙得很,跟达西那种文弱书生的外型完全不同。
当他用动作叫美珠以更多的热情对付他,美珠温柔地为他套动着,手心里,除了强劲与燠热的感觉之外,更有一点儿湿润的了。而美珠自己,也觉得两腿之中忽然泛起一股潮湿,先是丝丝的痒、阵阵的麻,随后更有些黏黏滑滑的液汁流出,把她的底裤也黏在她臀缝中。
耳畔是马华混浊的喘息,他沙沙的说∶“珠妹,今晚保证行!”
美珠只能一寸一寸地把臀部抬起,好让华哥为自己剥去裤子。马华的脸离开了她的乳房,美珠的岭上双梅,虽巳是娇艳欲滴,但更吸引马华视线的,却是她那肿胀的蜜桃儿。桃儿缀满了茸茸,乌亮、松曲而又柔软,马华轻轻地摸挲着,逗得美珠腰儿不停地蠕动。同样,她并未忘记那块白毛巾,为了铺展它,美珠必须挺起下身,那使她的美妙桃儿更为突出,马华的脸也移了下去。
床又响了,马华却顾不得了,一定要吻她一次才甘心,这是教美珠羞得要命的。当马华焦灼的嘴唇吻到她的茸茸上,她几乎又要哼了出来,还是及时拿牙齿咬紧了下唇,才能忍得住。然而,马华贪心不足,又把美珠的大腿分了开来,他看到最美妙的桃源景色,人便更狂了,就真象小狗一样,伸出舌头来舐她。美珠那娇嫩的肉体是最敏感的,马华这一舐,真教美珠灵魂出窍,无法不从鼻孔哼出声来,一双手,则是死死的掩住她自己、挡着他。
马华很快腾起身来,象一团烈火似的压着她,一双手仍留在她那里,却是粗鲁地挑开她的手,紧接着,他的热炭便往她热烘烘的火炉送过来。
“珠妹,帮帮我!”他沉声央求着。美珠已陷入半昏迷的境界,他的胸脯压得她粉乳欲溶,他小腹下方浓密粗硬的毛发,却又轧得她浑身发抖。但她鼓起勇气协助他,顾不了羞耻,只因欲焰狂燃中,她也非常需要他的突破与充实。
这是她领略痛苦和快乐的紧张时刻!她,期待的把腿子张开、支起来,让他陷落着、烫贴着她充满青春热血的一处。美珠的手指触到自己敏感的一点,她淋痹、快活,心内一阵阵激情涌动,终于,她的两只手指张开来了,她渴望的小嘴巳经是嗷嗷待哺。马华把下体钻在她两指之间,向她投了询问的一瞥,见她阖紧眼睛,只好又问她∶“珠,对了吗?”
“唔!”马华立即激烈地推进了,这次是异常地准确,美珠像给小虫咬噬着似的,他冲突了一次又一次,她从眼缝中看他,只见他一头大汗的,她又不禁担心,恐怕┅┅
忽然,美珠感到空前剧痛,几乎要脱口叫嚷出来,但马华迅即封住她嘴唇,他用手扶助着进攻的武器,坚定地逼压、推进,美珠额前也冒汗了,小腹本能地抽搐着。他推入一点,再鼓劲,美珠骤然觉得有一团烈火卷进体内来,疼痛中又有点酸淋,而她发抖着,不由自主地退避着,幸好马华并未畏缩,仍是生气虎虎的攻陷她。很快,他节节寸进,那突如其来被完全包藏的异感,亦使他喉咙中透出痛快的呜咽。
这是百分之百的成功!他完全进驻,给妻子由顶至踵窝藏着,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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