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的丰臀死死地搂抱提高、旋转磨擦的时刻,她更畅美得不禁迷糊地呻吟起来了。
这令达西越发得意,喜形于色地说∶“玛莉,我心爱的玛莉,我正是要令你这样快乐的啊!看你现时多么的享受,你现在还骂不骂我?”
美珠瞪了达西他一眼时,眼框内的泪水仍然在乱滚,终于,她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扭了一把。达西痛极弹起,几乎要与她脱离了,但这时,情急的美珠反没命地耸起小腹,热火朝天地包藏着它,双手牢牢地揽抱着达西,一双腿子也绕到他背上┅┅
达西走的时侯,巳是将近深夜十一点了,幸好,美珠的家公仍未回来。当达西走后,美珠因为出了好几身大汗,感冒已不药而愈,当下便觉得腹似雷鸣,只好抓一把饼干往嘴里送。
玉女偷情(九)
冬去春来,春天一闪即逝,坪洲小岛上的气侯,又进入了炎热的夏季。
在新年,马华从香港回来,前后也住了十天。那是美珠既觉甜蜜、而又感提心吊胆的日子,自从达西那次在她病中,猖狂地潜入她的屋子里后,她和达西之间,已是情难自禁,一直还在明来暗往。新年期间马华没有听到那些蜚短流长,已算是她的运气。
现在,又是夏天了,美珠的家公也许因为丧妻的打击,现在顶喜欢打麻将,只是注码却不大,每晚上落数十元,说起来也不算是赌钱的。只是,每天吃过晚饭,小茶楼收工之后,他就和同事或朋友在茶楼里‘开台’,往往要三更半夜才回家。
这对美珠来说,一半是喜,一半是忧。喜的是,老人家沉迷麻将台,无异造成她和达西有更多的偷欢机会;而她所担忧的,则是这样的机会正因为太多,达西固然越来越猖狂,而她自己胆子亦更大了,如此下去,真不知如何‘收科’?
因为,她和马华,看来是没有可能离婚的。而达西呢?他口口声声说爱美珠,但他能把结发十二年的妻子,以及他那三个子女一脚踢掉吗?答案是否定的。
美珠不明白,自己为甚么会这样迷着达西而沉沦欲海?当初,她的信心非常坚定,决心要死守着马华,希望直到终有一天,他们夫妇能永远厮守在一起。故此,达西以前虽对她多方威迫利诱,她也宁死不从,甚至那次在车上把她迫奸以后,她也是切齿地痛恨着这个卑鄙的男人的。但为何现在又会变得心甘情愿地依从他?这使美珠觉得自己真是个淫妇了,有时侯,她也真对自己痛恨起来。
这一晚,天气很热,美珠吃过饭后,洗好澡,在客厅开了电视机看节目。这座小型的彩色电视机,是达西向电器行买来,当作礼物送给美珠的,由于地区性的接收困难,达西还特为她加了天线放大器呢!美珠心里很是感激达西,这样,她至少能够借着这种‘免费娱乐’来排解寂寞的。
晚上九点钟左右,带娣跑来聊天。带娣在上个月,曾经害过一场大病,整个人消瘦多了,面色也变得很苍白;今晚她穿了件的确凉的低胸睡衣,很性感的样子,颈子上系着条金炼,手腕上戴了个四方手镯型的手表,浑身散发着香气。在美珠面前,带娣少不免又眩耀一番,美珠却是听得直皱眉的,她关心这个童年好友,外面的那些闲言闲语,把带娣说得太不堪了。
早一阵,妈妈就曾私下里问过美珠,带娣还时常上门不?美珠照直答了,带娣是比以前来得疏,因为她忙着要拍拖。当时妈妈便说∶“带娣不是生甚么病,而是堕胎之后身子虚弱,躲在家里说是生病吧了!街坊邻里都是这么说她的。”
现在看起来,带娣倒真是有点像的。
“你和米高怎样了?快请饮喜酒了吧?”她待带娣眩耀完了,才这样问她。
“饮甚么?”带娣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下来∶“这家伙不是好人呀!美珠,你以后在我面前别再提他!”
“噢?你们┅┅闹翻了?”
“当然了!经过这件事,他还想再骗我吗?他妈的薄幸王魁!”
带娣竟然骂起粗话来,很令美珠吃惊,要不是她对米高有着深仇大恨,决不会如此切齿怒骂的。那件事,又是一回怎样的事?美珠忍不住又追问她。
在美珠再三追问下,带娣眼圈一红,把身子凑近美珠∶“你可千万不要传开去,美珠,我也不怕坦白对你说了,唉┅┅”
“是怎样的,说吧!”
“那家伙┅┅他弄大了我的肚皮,却不肯认帐,还要侮辱我,说我的肚子是不知哪个野男人经手的?把我气死了。先前我还以为有了他的骨肉,生米己煮成熟饭,大不了和他结婚算了,至少他家里还开有一间药材 ,胜过许多人的。那知他一口不认帐,还要动手打我。”戴安娜真的说得咬牙切齿,但是,她并未掉泪,充分显现着她倔强的性格。
美珠也为她着急,眼光瞟向她的小腹,并未发觉隆起,她想起母亲的话,觉得空穴来风,其来有因。“你结果┅┅怎样弄好的?”
“哼!打掉了!是他的孽种,婚又结不成,还留下来干甚么?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哼!”
“戴安娜,你向他报仇了么?”美珠不能置信的问。
带娣把眼一瞪∶“当然了!难道白白放过他?天下间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怎样报仇呢?”
“我叫人打了他一身,并且叫他赔偿了一万块钱出来,我占一半,给我出头的人共同分另一半。”
“呀!那些都是些甚么人?”
“飞仔、烂鬼,能够用钱买动他们去打人的,当然不是甚么善男信女了。”
美珠听得更加吃惊,问∶“戴安娜,你不是参加了甚么黑社会的组织吧?”
带娣笑笑,拍着美珠的肩头说∶“你放心吧!刚刚相反,我认识了一个人,是有‘铁’在身的警察便衣,专门管那些飞仔烂鬼的。我见米高没良心,还对我发恶,一气之下去便去找着这个人,宁可跟他上床,也要他同我出头去教训那家伙。”
“你现在┅┅做了那便衣的情妇了?”
“珠,你何须大惊小怪的?女孩子长大了,不能够没有男朋友的。嘻!现在你的华哥不在你身边,你不是也很寂寞难抵的吗?我失去那个家伙,当然也要另找一个新的男朋友来代替他,也好安慰一下我寂寞的心呀!”戴安娜十分邪气的笑起来。
这一笑,是令美珠更清楚认识这个童年好友的个性,觉得戴安娜真是变了,而且变得很厉害,简直就是一名飞女。不过,美珠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变了?从一个忠实的小妇人,变作一个背夫偷汉的荡妇,说起来,她比戴安娜更‘臭’的呀!
表面上,美珠仍得本着朋友的义务,向戴安娜忠告,但,才说不了两句,门口忽然走进一个人来。
他是达西,一入门就叫着∶“玛莉!”但是,当他猛然发觉戴安娜也在屋内的时侯,他怔了怔,美珠的一颗心更是卜卜乱跳的。
“玛莉?”戴安娜瞟了达西一眼,又看着面红红的美珠,对她说∶“美珠,原来你也有英文名的吗?哈哈!怎么以前从未告诉过我?”
“戴安娜,谁叫甚么玛莉?”达西连忙分辩说∶“你听错了!”
“谁说我听错?”戴安娜侧着脸,十分诡惑的睨视着达西,更加令他局促不安。美珠羞涩得一时说不出话来。戴安娜碰碰她,问∶“珠,他来找你做甚么?
如果你们有话谈,我不阻你们了!”
“噢!”美珠连忙说∶“我们┅┅我哪有甚么话跟他说的?”
达西连忙说∶“看你想到哪里去了?带娣,我只是来看看她家的电视机画面清淅不?我餐厅那座非常差,原来┅┅”
“真的吗?那你留下来慢慢看吧!我走了,拜拜!”戴安娜一脸邪笑,出门的时侯,眼睛还是骨溜溜地转。她看到美珠面红耳赤,达西则手足无措,就更加证实了心中的怀疑,想不到连美珠这么老实的人,也居然交起‘男朋友’来了。
戴安娜一走,美珠急得只想哭∶“你快走吧!让她看到你离开。”她使劲把达西推出门口。
“怕甚么?玛莉┅┅”
“快走!走呀!回头你再来好了!”
达西笑着说∶“真的等着我?玛莉,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说着,他开步跑上前,追贴了戴安娜,故意与她搭讪几句,好证明他确是来看看电视画面那么简单的。
屋子里,美珠把脸孔埋在膝头上,两手掩着眼,一颗心仍然卜卜乱跳┅┅美珠真是没想到,戴安娜却是那么狡猾的,当美珠听到达西的汽车刚离去了一会,戴安娜又在门前出现。
“嘻!”她走入屋,扮了个鬼脸,对局促不安的美珠说∶“美珠,别说我笑你,你其实和达西很不简单的。”
“嗳哟!”美珠大吃一惊∶“你想死么?这种事也乱说一通,给别人听了,会害死我的,戴安娜,你快走吧!”
“为甚么叫我走?是不是一会他转头会再来过?怕我妨碍你?”戴安踯竟然一矢中的,这是教美珠万分难堪的。
美珠不止是害臊,更多的是愤怒了,她跳上前,抓住戴安娜的骼膊,气忿地说∶“你再冤枉好人,以后请你别再踏入我家一步,当我不识你这个朋友了!”
“为甚么说得这么严重呢?美珠,你老羞成怒了吗?”
“这当然严重!我不象你,把男女关系看得那么随便的。”
“美珠,用不着拐着弯子骂人!”戴安娜也给她剌痛了,十分生气的涨红了脸说∶“好吧!既然你不把我当朋友┅┅”
一听戴安娜说出这种话,美珠又害怕起来。她知道,戴安娜这种人是得罪不得的,那祗有越骂越糟,因此她连忙拉住戴安娜的手说∶“我们不要再吵了,戴安娜,越吵就越伤感情,我们┅┅祗当没发生过这件事,好吗?”
戴安娜悻悻的看她好一会,没有再说甚么。她走的时侯,美珠亲自送到大门口。
稍后,达西又来了,美珠马上关了门,幽怨地对他说∶“你来得这么快,也不怕被戴安娜看见?刚才她似乎看穿了我们的行藏呢!”
“怎会呢?”达西把她拉入房,热情如火地搂着她亲嘴。
美珠把他推开,将戴安娜去而复返的情形对他说了。当达西听完,一连说了两句“不要紧”,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给美珠半露的趐胸吸引住了。
美珠那一双鲜嫩白晰半球型的鸡头肉,随着达西为她解开的奶罩而抖出来,颤摇摇地在他的眼前幌荡着。美珠的乳蒂呈现嫣红色,令他见而肉紧起来,刹那间,他扑住美珠,饥渴的嘴巴伸到她胸部,一下子含住了美珠的乳头。美珠“咿唔”连声地仰起颈子,亦不期然用力地按住他的肩。
达西啜吸得‘吱吱’作响的,一只手也从她的裤子伸下去,很快便把美珠的禁地触摸着了。
“你这次┅┅特别动情的,玛莉,偷情实在刺激得很呢!”达西的指头在玩水,舌头则在美珠的唇边抹来抹去的,这叫美珠一阵阵发抖起来,身子渐渐软化乏力、简直连脱衣的气力也消失掉似的。
不过,在达西协助之下,美珠终于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脸儿,红得象熟透的柿子一样。
而达西,在欲火熊熊之中,很快便剥清所有,看着美珠红艳艳的樱唇,他忽然兴起一股怪异的欲望。达西连忙跑入厨房,把美珠扔在房里,美珠正奇怪他怎会如此?忽然听到水声,达西正在朝身上淋水呢!美珠仍然想不通,却见他摇幌着兴奋的前身跑入房间来了。水点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滴,但是他的热烈情状,丝亳没有受到冷水的影响,血一样的色素,更令她怵目惊心。
“啊┅┅你想干甚么的?”羞涩中,她幽声问达西。
“玛莉!”他坐在她的身边,把她娇躯扶起来∶“我要你┅┅含我┅┅”
“哎哟!”她大吃一惊,急忙说∶“你疯了!”
“来,玛莉,我不是一样吻过你吗?”他半哄半迫的,把她的肩胛朝自己的大腿上按去∶“玛莉,真正的爱情,是不会计较的,而且我又已洗干净┅┅”
“不!这多么难为情。”
“但它使你这一年来多么快乐!全是它的功劳呢!你不向它答谢么?”
美珠眼底下的它,就象一条直立的毒蛇般,很是可怕。然而,当达西教她拿手把它轻拢着时,使她感受到男性热情的激荡时,她又不克自持的,迷醉地俯了嘴去,当眼睛闭上时,她的唇已沾上了他。
达西如同触电似的一阵大震,低嚷着∶“啊!可爱的玛莉,我┅┅我爱┅┅我爱死你了!”
“唔┅┅人家羞死了!”虽然,美珠是这么羞涩的近于向他抗议,但她却甘心吻他、容纳他。第一次,她不懂得利用舌头,只是在既惊喜、又羞涩的情形下把他包含着,只觉得整个口腔内,象吞下一枚大辣椒似的。
就这样,达西呻吟得更趋激烈了,小房子内春色无边,干柴烈火在熊熊地燃烧。
但他们却不知道,一个狡猾的女孩子,正躲在小巷外面的窗子下,狐狸般坚起了耳朵在偷听。她,便是从他们眉梢眼角中窥到了端倪的戴安娜。她一直在邻街处监视着达西的车子,直到他去而复返,戴安娜几乎可以肯定美珠和他必有私惰的了。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想象,平日‘密密实实’的美珠,竟然大胆到这个程度,用她的嘴巴来跟这个男人调情的,她一直听下去┅┅几天后,戴安娜到‘市区’的街市买菜。
那卖鱼的水上青年叫做金水,把一些鱼和蟹摆在街 门外的路边,有几个人蹲在那里挑拣,包括戴安娜在内。
顾客中,戴安娜是最特出的一个,她的迷你裙极短,蹲下身来,便让人家见到她穿的底裤;戴安娜一向不喜欢带胸围的,这使她白色毛线背心型的T恤下,乳蒂隐约可见,薄薄的线衫,更把她乳头的型状清淅地显示出来。看起来,她直是个惹火的大胸女郎了。
戴安娜想吃羔蟹,但拣来拣去却不合意,她和母亲两个人,吃两只便够了,但现在她只拣中一只。
“喂!”戴安娜拈起一只壳底黄澄澄的大蟹来,问那个金水∶“这只真的是羔蟹吗?”
金水好象听不到她的话,戴安娜生气的瞪他一眼,才发觉这个水上青年,正贼眼溜溜地偷看她的裙底春光。戴安娜脸一红,连忙把并排的两腿朝旁边一摆。
但是,她这条超级迷你裙,委实太短了,即使这样摆开去,不让金水的视线朝她腿缝里钻,可是她的屁股却是露出了大半来。戴安娜的底裤是浅黄色的,是那种小小的T带三角裤,更显出她的屁股又大又白。
那金水眼也直了,吞了几口馋涎才说∶“好‘蟹’┅┅你手中那只便是了,保证不会是水蟹。带娣!我便宜点卖给你吧!”
“你乱叫甚么?”戴安娜最憎别人在公开的场合下叫她原名的,那使别人一听而知她是水上人出身,但她现在巳经是非常摩登时髦的了,故此她说得很不客气。
“哦!”金水却盯住戴安娜的乳房,涎着脸笑问∶“你不叫带娣?难逍我认错人了吗?”
“告诉你,死仔包!”戴安娜气呼呼的、把手中的蟹朝地上一摔∶“我现在叫戴安娜!你不识就不要乱叫!”
金水见她把蟹摔落地上,也很生气,连忙拾起来说∶“喂!你把我这只蟹摔死啦!谁管你叫甚么‘鬼名’?你到底买不买的?”
戴安娜更气,用脚把地上的那堆蟹一踢,大声说∶“不买!我有钱可到别处买东西,才不帮衬你这个色狼买哪!”
“你说甚么?”
“说你是色狼!”
“嘿!笑话了,凭甚么说我是色狼?”金水霍地站起身来,指着戴安娜怒斥道∶“你来混吉的,还把我的蟹乱踢,居然恶人先告状?”
戴安娜本来也不是个爱惹是非的女孩子,但是,自从和那个米高闹翻以后,她就跟飞仔飞女们来往,更成了一个‘荷枪之士’的姘妇,眼界可说是‘开阔’
了,而胆子也大了。试问,她怎能下得这口气?任由这个卖鱼仔在大庭广众中侮辱她?
戴安娜泼辣地回指着金水,恶狠狠地叫道∶“哼!你分明是色狼,不然,又怎会拿一双狗眼看人家大腿?以为本姑娘不知道吗?大家街坊不要帮衬他,他特地把鱼蟹摆在地上,引女仔蹲下来给他看底裤的!”
金水给她这一番的数落,脸孔也涨成了猪肝色,不禁勃然大怒,跳出来要打她,还幸旁边几个同来卖鱼的渔民把他硬拉住了。戴安娜却不怕,还是要骂。金水瞪红了眼睛,口沫直喷的高声反击∶“哼!你自以为是甚么东西?这里人人都清楚,你跑出去做捞女,还落了仔呢!你这样的女人,谁给你一、二佰块,就肯跟人上床,买个三、四十块钱的镀金颈炼给你,就可给人任‘炒’任挖的。说我偷看你的底裤?简直笑话,就算你剥了光猪我也不要看,他妈的!”
戴安娜像给人掴了一记耳光似的,想不到,连自己堕胎的秘密也给人们知道了。她羞怒交并,眼泪直流,只想一脚把金水所有的鱼虾蟹都踏扁了。这时,一个警察闻声赶到来,见了这情形,立即警告他们停止吵骂∶“你们再吵,我把你们全拉上警署,控告你们妨碍公众安宁,要上法庭的。”
两个人又对骂了几句,戴安娜不能不走了,因为人们都围堵上来看她,见了她的这身打扮,街坊们都交头接耳。戴安娜面红耳热走出来时,还听到背后有人说她是“捞女”、“落过仔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憋着一肚子气回到家里,坐立不宁,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是觉得此事与美珠是有直接关系,她从未把这个秘密向谁泄漏过,除了母亲怀疑她象打过胎之外,替她做这个‘手术’的医生是远在九龙旺角的黑市医生,根本与坪洲的人毫无关系,是不会轻易让人知道的?而且她更想起,在山上斩柴时,要米高买礼物给她,才可遂米高之愿的事,这除了美珠,还有谁会晓得的呢?想不到,美珠她自己偷汉子,用口替男人去吮那脏东西,这么下流贱格的女人,竟然还到处讲她的坏话,把她的丑史宣扬出去,是多么该死!
戴安娜气冲冲地跑到美珠住的小巷,要找美珠算帐。但是这个时候,美珠却上了班,正在外面收单呢!戴安娜一口气无处发泄,便去巴士站侯车,等到第三架巴士经过,正见到美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