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不好意思,让佐藤太太白跑一趟,真是对不起。”
“没有什么,请不要放在心上。”
“┅┅”
“┅┅”两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有些尴尬。
“佐藤太太是不是想问我刚刚是怎么回事?”
“没事就好了,我只是担心望月太太出了什么意外。”
“是我自己把自己绑起来的。”
“哎?┅┅为什么?”
望月太太看了玲子一眼∶“我就知道你们这种夜夜春宵的年轻夫妇是不会了解独守空闺的寂寞的,不过同为女人,你多少也能体会我的心情吧!”
“┅┅”对望月太太突如其来的露骨自白,玲子不知如何反应,一时无法作声。
“象佐藤太太这么可爱,佐藤先生一定每天晚上都来纠缠吧!嘿嘿嘿┅┅”
“不!我们之间不是望月太太想象的那种关系。”
“不要再否认了,老实告诉我,你们上一次作爱是什么时候呀?一定是昨天吧┅┅”望月太太把肥胖的身躯靠向玲子。
“你这样问我,我也┅┅”
“我连裸体都让你看了,你居然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愿意回答,佐藤太太这样也太说不过去吧!说!快说,你上一次作爱是什么时候?”对玲子的扭捏感到不奈,望月太太突然暴燥起来。
“两┅┅两个星期前┅┅”
“咦?”望月太太对这个答案显然感到很意外“你月经来啦?”
“不┅┅不是这样子的。”
“那是为什么?难不成你们夫妇一向是这样子?”
玲子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有的时候一个月一次,有的时候更久。”
望月太太呆了半晌,“佐藤先生如果不是有病,就是在外面有女人。”望月太太作了这样的结论。
“不!东介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有问题的可能是佐藤太太你。”
“我有问题!?”
“佐藤太太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喜欢作爱吗?”
“谈不上喜不喜欢,如果东介要求的话,我是不会拒绝的。这不是人妻的责任吗?”
“你会主动向丈夫求爱吗?”
“东介工作很辛苦,我不敢吵他┅┅”
“你达到过高潮吗?”
“我不知道,高潮是什么感觉?”
“你自慰过吗?”
玲子摇头。
“你看过成人录影带吗?”
玲子又摇头。
“你和其它男人上过床吗?”
“怎么可能!”
“你吹过喇叭吗?”
“我在音乐学院主修的是钢琴┅┅”
“谁问你这个?我问你有没有尝过男人的阴茎!”
“不要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作这种肮脏的事┅┅”
望月太太果真不再发问,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玲子。
玲子被望月太太看得害怕起来∶“难┅┅难道┅┅我真的不正常吗?”
“我本来很羡慕佐藤先生的,现在我反而觉得佐藤先生很可怜。”
“那┅┅那怎么办┅┅望月太太你帮帮我。”
“你真的要我帮你?”望月太太目光闪动。
(6)
玲子与望月太太又回到那间阴暗的神秘房间。玲子这次才有机会仔细观察这个房间,在扣住望月太太的板子对面,有一大面落地镜;板子旁边有张宽敞的双人床;一张沙发靠在墙边,两张奇形怪状的椅子摆在附近;墙壁上襄着好几个铁环,各式各样的绳子散落一地。
“你真的下定了决心?要改正你的毛病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这中间说不定还要作出一些会令你感到痛苦的事,难道这样都没有关系?”
“只要是为了东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们在结婚式上发誓过要让对方幸福的。”玲子神情肃然,脸上的表情神圣地象是要跳入火坑的圣女。
望月太太仿佛也被这番话感动,“我现在又开始羡慕佐藤先生了,有这样的一位好老婆。好!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会让玲子成为真正的女人。”
“谢谢你,望月太太。”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老师。我说的话,就是命令,绝对不能违抗!知道吗?”
“知道了,望月太太。”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严厉,玲子没有想到情况会变成如此,紧咬着嘴唇,神情十分委屈。
“你不要怪我对你太凶,玲子,我也是希望你能赶快成功。”望月太太语气又软化下来,将玲子拥在怀中,轻抚玲子的长发。
“是,我知道望月太太也是为我好。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
“你不要紧张,今天你什么也不必做。随便你要做什么,总之只要让自己放轻松就可以了。”话说完,望月太太不再理会玲子,迳自走到床上躺下。
玲子在沙发上坐下,看着望月太太不晓得她究竟想要做什么。正纳闷间,发现望月太太的手正往乳房摸去。
“嗯┅┅啊┅┅”随着揉捏的律动,望月太太发出愉快的哼声。
望月太太动作愈来愈激烈,双手迅速解开胸前的钮扣,一双巨乳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望月太太一手捏着乳头,另一手将裙子高高撩上腰部,膝盖曲起将双腿张到最开,裙下竟然什么也没穿。望月太太手指熟练地攻击自己的阴户,叫声像海浪一样,一波比一波高昂。
玲子紧闭双眼不敢多看,可是却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听望月太太的淫声浪叫。
“啊┅┅好舒服┅┅啊┅┅”
望月太太淫荡的叫声,听得玲子心猿意马,仿佛有一把火从体内烧了起来,玲子又感到与丈夫作爱完的那种焦虑感。
“望月太太到底在做什么?”玲子按捺不住好奇,睁眼偷望望月太太,双手不知不觉竟也向自己双乳移去。
“喂,玲子,你在看我吗?”
“啊┅┅是┅┅是的。”
“真是个坏学生,居然偷看老师裸体。你在看哪里?”
“┅┅阴┅┅阴户┅┅”
“啊┅┅羞死了,被玲子看到最羞耻的地方┅┅不要看┅┅不要看┅┅”望月太太扭动着屁股象是要逃避玲子的目光,可是双腿却有意无意张得更开。
玲子的脑筋一片空白,虽然望月太太嘴上说不要看,可是分明是带有鼓励的语气。玲子继续盯着望月太太,握着乳房的双手捏得更紧了。
早在七年前,这种单靠手指的自慰就已经无法满足望月太太了,可是在别人面前表演却带来新的刺激,尤其观众是玲子这么一个对性懵懂无知的少妇。
望月太太手指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坏玲子┅┅偷看老师做这种事┅┅啊┅┅不行了┅┅要丢了┅┅丢了┅┅啊┅┅”望月太太大叫一声,肥腰狠狠向上一挺,全身虚脱地瘫在床上。
“玲子┅┅叫司机送你回去吧┅┅”说完,望月太太就沉沉睡去。
(7)
玲子今晚翻来覆去无法成眠。
怎么样也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望月太太;一闭上眼睛,仿佛又看见望月太太扭动的身驱和淫荡的叫声,“望月太太好象真的很舒服┅┅”玲子全身又发热起来。
“东介┅┅东介┅┅”玲子摇了摇身旁的丈夫,丈夫却不解风情地熟睡。
玲子想起身淋浴,突然心念一动却往客房走去。玲子小心地先将门窗关上,才倚在床上学着望月太太的姿式,轻轻抚弄自己的胸部。
“这样子真的会舒服吗?”
“咦!?乳头变硬了!”仅管动作生涩,玲子还是感到有微微的快感散播开来,即使隔着胸罩也能感到兴奋挺立的乳头。
“啊┅┅舒服┅┅”不过这样程度的享受,很快就成为折磨。微弱的快感非但无法平息玲子的欲火,反而勾起对更深更强烈刺激的渴望。
玲子脑中浮现望月太太手指在阴户抽插的画面。
“不可以做这种事┅┅”玲子的理智作无力的抗议。在传统保守家庭长大的玲子心中,私处是羞耻的地方,虽然是自己的身体,对抚摸阴户,玲子还是有强烈的羞耻感。
“不行,我不能再继续下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