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觉卉君不该没有男友,那既然如此也就不如不问,免得又多一件让人绝望的念头。卉君本自认跟惟光是无事不可谈的,就只尚礼之事怎的都说不出口。有了这样的心事,两人交谈中就尽挑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惟光看时间也该归营报到了,起身有点抱歉的想要解释。惟光本就很少仔细瞧过卉君,那时天色尚未昏暗,惟光见卉君脸色惨白,虽是未施脂粉但也不至如此。惟光吓了一跳,蹲下身抓住卉君小手问到怎了?这下两人四目交接,惟光感觉出卉君手一片冰凉,又突的感觉自己双手不洁忙的松开双手。卉君忙说没什么,一些小感冒罢了。她其实知道惟光应该回家的时间,便催着惟光要他回去不要闹出纠纷。
惟光走后卉君一时间也无处可去,便挪了一下身躯坐到惟光刚的位置,只是石椅已经凉了感觉不出惟光的体温。卉君心想人也就是如此吧!刚才分开一切就都凉了,丝毫没留下半分凭证。又想起惟光握她手的感觉,因着卉君生病手冰更显得惟光的热,对惟光的感觉除了肩上外套的温暖外又多了个体温的接触。
卉君就足足坐了三小时没动,心中有点自虐的想要偿还,到底是偿还什么也不清楚。起身时一阵天旋地转,卉君知道夜风一吹烧又起来了。
好不容易撑到家中卉君昏睡过去,直到次日被尚礼电话叫醒。
尚礼听出她又病了,疯狂似的冲到卉君住处,几乎是用扛的将她抓去看病。这下子感冒已经转成肺炎,卉君只好老实在床上躺了两天动也没动。两天里尚礼几乎象是陀螺般转着,将卉君服侍的服服贴贴,自己是哪都没去。
尚礼这两天里始终想着卉君周末是去哪了?想问又不敢问,也是怕真的问出个什么。但心底冒着一个问号,好在尚礼是个宽心的人,事情想想也没放在心上,可是那种随时会失去卉君的心总没消失过。
一整天打不通卉君手机,惟光心底开始害怕。惟光只知道卉君手机号码,其他总总一概不知,这关头去也不知道该去哪探听,只能空自着急。晚上到了家中,看了什么都不对劲。那惟光的女人也不是个好招惹的,两人吵了一夜,惟光自气的在客厅睡沙发,他女人也早已习惯。
那夜惟光梦到卉君,直接了当的梦到卉君的手爱抚着他。惟光这一个多月来未曾发泄过,偶然自己也觉得奇怪,但就是突然的欲念全消。卉君的手轻柔的搓动惟光的阳具,上下律动着。惟光没来得极制止就射了出来,顿时梦醒,看自己搞的裤子一片糊涂,被子上也沾了些。
惟光起身却不去清理,心底享受着卉君柔弱的手儿。
第七章∶征服
病后的卉君瘦了一小圈,更增加了几分林黛玉的样子。她自己也是精神恍惚,每日做事颠三倒四的,也不知道心底藏了些什么。
上司这回对她反倒是刻意维护,男同事间也喜欢她,只是免不了女同事背后指指点点,说她到这年纪还在装这模样,女人家间本就心眼小的紧。
说到年纪,卉君这回又有些紧张了,不是说是紧张着想要嫁人,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个心底的烂摊子。这日尚礼晚饭后偷偷拿出一个戒指,说要卉君嫁给他。卉君本来心底欢喜,正想要答应时,突然脑海中浮出惟光孤独的身影,竟迟迟无法伸出手来接过戒指。气氛一时相当尴尬,两人在餐厅对坐着,那对蜡烛摇曳出的双双人影看来极是讽刺。
尚礼搂着卉君时心底感觉出一种绝望,他本以为卉君已是他的人儿了,岂知却是渐行渐远。这不是生活或是感情,也不是身体,而是哪一颗心,那一颗心在某个位置藏着某个心事。
两人搂着亲吻着,尚礼吻着象是没了明天一样,他的舌肆意探索着,穿透着,象是要将整个魂儿穿过去。卉君的衣服象是被撕裂的除去,这激起卉君的另一种刺激,一种狂暴。她生命中的男人都太过于彬彬有礼,她的生命缺乏激情,连这样的三角恋情都是像沼泽一样,沉的没有痕迹,沉的一团烂泥。
卉君咬着尚礼的乳头,尚礼像被电流穿透一样抖动着。尚礼的手在卉君身上抚摸,卉君的下体已是湿透。卉君正享受着尚礼的触摸,没料到尚礼的手伸到那最隐密的洞口,带着爱液的湿润毫无困难的穿了进去。卉君一时没会意过来,只感觉身体里面所有神经霎间被刺透一样,想要摆脱,却是无法摆脱尚礼的坚持。
这种事情卉君不是没听说过,但只是没想到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狂暴的刺激让卉君忘记一切,所有刺激都带有些痛楚的苦涩,卉君甚至将臀部像后迎着。说不出是痛楚是快感,只知道那是个最隐私的地方,今日她让尚礼进出着。带着一点放纵,一点堕落,一点赎罪的心思。
进去时并没想象中这样痛苦,身体的感受全然不同于做爱,不是那种快感,全然不是。这是另一种感受,一种该被咒祖的感受,快乐里带着毁灭,卉君无法控制的尖叫着。
只是快感,没有高点却是全是高点的高潮,卉君软弱到无法撑住身子,一丝力气都用不上来。这是一场掳掠,卉君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只能承受。这不是象往常做爱一样可感觉出爱情的彼此流传,这是征服,卉君只能被摧毁的承受这种纯肉体的感受。
尚礼并没持续多久便躺在卉君身边了,卉君也无力的躺着,没有拥抱,没有事后的持续激情。抽出后连所有的感觉一起抽掉了,没了,一切空掉了。
卉君喘息问到为何?尚礼只是不答。卉君问说是否他希望拥有她某种的第一次?尚礼索性将身子背过。卉君问的无趣也没再吭声,再看尚礼背着她双肩抽动,卉君怕了起来。
尚礼带着泪光说自己为何如此惧怕婚姻。原来尚礼自幼家教严格,虽然家中殷实,但管教却是不曾放松,无止尽的体罚羞辱。他梦想自己未来的家庭不要如此,但他知道他身上流着的是父亲冷酷的血液,所以他放弃拥有一个家。在他的一生中所有的得到都必须用力,无论是诚实努力或阴谋狡诈,总之他知道包含女人他都需要这样夺取,这是他父亲的教导。
这是他第一次有长久的念头,也是他第一次不曾欺瞒虚假,同时卉君给他的也同他从父亲那得到的一样。在父亲临去时他流泪诉说自己软弱,父亲打断不悦的说要他坚强,他不能理解他的父亲,现在他也一样不能真正的了解卉君。
卉君无助的搂着尚礼,她没法帮上任何忙。她心中想着惟光,在这时她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羞耻,在几乎认定要托付的男子身上想着另一个孤独的身影。
尚礼在哭泣中沉沉睡着。卉君感到淡水的夕阳,虽然红通通的跳着跃着,但却是无法阻止自己的沦落。
第八章∶一点机会
没个好理由来拒绝,这是卉君现在的难题,卉君想着想着也感觉好笑之极。床也上了,也说不出个不爱,诚心问自己也是真心爱着尚礼。但总之就是怪怪的感觉,一种说不出的怪。卉君就这样答应了尚礼的求婚。
尚礼是个大家族,父母虽然走了但亲友长辈命却不短,这些日子卉君一空着就陪尚礼四处学做公关。尚礼是生意人,凡事处理的服服贴贴,但卉君显然并不太能讨好这些老人家们。身家倒是其次,只要尚礼愿意弄个女人上礼堂这些托孤遗老就算了桩心事了,主要卉君并不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这个家族爱的就是排场体面,卉君单薄的样子看来上不了台面。
忙碌带来的不象是喜气,虽然尚礼的体贴并未稍减,但卉君的寂寞更是严重。卉君没抱怨过,慎重地将一切事情当专案处理着,总之再烂也要弄出个结案,有点事不关己的样子,感觉倒象是个陪嫁的姑娘。
周六是属于卉君自己的日子,一个非常坚持的特殊日子。尚礼无法理解却也没阻止过,只是心中淡淡的感觉出一种危机,他只想结了婚这就自然没事了。卉君心底知道跟惟光见面并不适宜,再两周就要订婚了,可是每个周末午后却是她唯一自由快乐无拘束的时光。
你无法理解这感觉。跟尚礼一起时总是狂热的,尚礼爱逗卉君笑,爱陪着卉君四处游玩。尚礼永远是快乐热闹的,象流动的岩浆一样,带着一种火热的红。惟光不是不好,但跟惟光一起这些日子加起来说的话还没跟尚礼一晚说的话多,约会的时光总象是静止的。惟光就是这样淡,淡到两人关系好似一张惨白色的宣纸,风吹就飘般。
当卉君说下周我不会来时心底想着的只是因为订婚没空,其中并没分手的意思。女人在这方面是聪敏的,他说的是下周因为订婚不会来,而不是说不会再来,留了三分馀地。惟光却是面无表情听着,只微微点点头说我了解你的难处,这下子搞得事情没个转圜。
惟光口气里好象此事与他无关一样。事实惟光心底上也没个任何感觉,甚至有一种凄凉的解脱感。这爱情他早知晓是如此结局的,只是早晚罢了。惟光心想,尔后所有的爱就都完整了,惟光知道自己的爱是完整的,当扣除掉了卉君就完美无缺了。
这周六接近中午时分卉君心里开始混乱,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不对了,只感觉哪件重要事情没作。跟尚礼逛着银楼,尚礼兴致勃勃的看着各式首饰,卉君的心情是越来越低荡。卉君忍耐着,她感觉头晕好不舒服,但卉君仍坚持折磨自己非要看完所有的银楼。她几近于挑剔式的一家家慢慢逛着,逛到连尚礼都有些心浮气躁,卉君却是坚持中带着庄严。时间慢慢过去┅┅
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卉君首饰终于挑完了,两人站在街头等拦计程车。卉君连看表的力气都没了,随口问到现在是几点?尚礼回说要近四点了。此时卉君心中一震,突然清楚了自己心事。挑剔拖延是为了阻止自己奔向惟光的心,但却又恰恰在这不上不下时间中留了点空隙,潜意识中给自己这么一点时间,就这一点时间,最后一点机会。
第九章∶茫然
新光,这个吵闹又安宁的地方。卉君下了计程车后一时不敢继续走向前,怕是惟光在,又怕是惟光不在。发了会呆,卉君走向熟悉的地方,惟光一贯如石象的身影孤独没意外的坐在那儿。突然间惟光的身形象是发出了光辉,卉君感觉一股爱意自胸口涌奔而出。
卉君悄悄地走到惟光身边坐下,一言不发怕吵到这种神圣的感情,怕是说一句话就会让时间有个机会逃走。惟光转首看着卉君的眼光是炙热的,一种没有明天的热,热到自红转白,穿过卉君的灵魂,打碎卉君的心。
卉君大胆的说今晚陪我,两人相识至今握手也只一次而已,所有感官上真实的接触就是那件披在肩上的外衣以及那回的握手。
惟光沮丧的躺着,一时间卉君还没体会发生何事,他为何停了下来。卉君主动的吻着惟光,这才接触到惟光原来并没有硬挺。惟光将身子转过背对着卉君,抱歉的说我就是不行,我没法跟你做。
卉君轻轻抚着惟光的背,紧紧抱着惟光。过会卉君将惟光身体转了过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勾引一个男人,她轻轻探索惟光的下体。惟光的阳具快速的膨胀起来,卉君低头吻着,尽情的吻着,感受那种生的欲望在他口中茁长。卉君套弄,阳具在口中颤动着,卉君手轻抚着自己的下体,含糊发出快感的声音。
扭动中卉君高潮了,忘情的轻咬着阳具,没命的上下律动,象是要将惟光吞噬一样。惟光挣脱卉君,犹豫一下将卉君放平来,进入时明显听到爱液的溢出声,卉君忘情尖叫着。
惟光带着种毁灭的堕落感,用尽全部力气抽插着,每次戳弄都是整根进出,毫不怜惜。卉君脸庞上发出一种魔鬼般的光辉,高潮在体内一次次爆炸,口中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做爱的时间并不长,但好象每一次的戳入都带来一次毁灭。
惟光没理会一切就射在卉君体内,他趴在卉君身上喘息着。好累,从来没这样让人疲倦过的做爱,好象将所有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