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阵甜蜜蜜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她秀手柔握董桂方向盘上的手,一股真挚的情义,从手上的温度散发出来,她娓娓动人的说∶“我真荣幸,嫁给你这技击国手、保驾英雄,以后我什么都不怕了!”
董桂哈哈一笑,他纵声调侃的说∶“我这只拳头,打遍了全世界,但是我就是输给玉玫,一见了玫妹,不要说是拳头,就连我那灵魂、骨骼都趐软无力了!”这话语的幽默、表情的俏皮,十分惹人。
玉玫羞答答的,在董桂腿上一拧,忸怩的说∶“桂哥!你真有点调皮。当心我会咬掉你的肉哟!”
玉玫仪态万千,风趣撩人的斜睨着他,令人喜极爱极,他俩同时泛起一阵悦心的美妙!
汽车像电掣风转般的驶回别墅,这已是灯火漫天,黄昏之后了。
(2)
流氓大牛受伤逃去,形如丧家之犬,那一副狼狈样,令人视之发呕!
他垂头丧气,迤着踉跄的步子,一跛一歪的蹒跚而行。
当他找到雷明时,他痛骂着∶“奸你娘,你交待的情况不清楚,所以我吃了亏!”
雷明惊愕的问明情形,他心里砰砰的跳了起来,他也不清楚玉玫这个帮手是谁,这使他糊涂起来。
“老大!不要灰心,我送你到医生那里包扎一下,再研究对付之策。”
“没办法!那个人不好惹,十个八个也没用,只有找我们青海帮的总舵老大出头。”经过一番包扎之后,大牛又服了一剂跌打损伤药,然后同雷明驱车去请求他的帮首。
流氓的作风,靠人多势众,群打围殴以取胜,他们是有仇必报,决没有知难而退的雅量。
帮首为维持他的领导权,是不分青红皂白,以保持他们的威风为原则。
大牛拜见了帮首,又介绍了雷明,叙述受伤经过之后,青海帮如面临大敌,倾巢出动。
这时雷明权充侦察,供给情报来源,以资行动。
深夜中,他们出动大批弟兄,将玉玫南京公寓的闺房捣毁,然后他们守株待兔,引玉玫露面,摸清路子,以便风暴行动。
青海帮的老大“铁扁担”(大郎),外号“后车站之虎”,淫虐地方,使人谈虎变色。
当雷明把秋萍、玉致的照片交给他的时候,他目不转睛的审视着,这种出神忘魄的举动,大牛暗里会意,于是他谄笑一声说∶“老大!这两个女人风骚的很,把她们抓来以后,好好拉她打炮!”
铁扁担面对这美艳的照片,淫念顿生,于是他吩咐了下去,劫美的责任交给大牛,指挥行事,对于打斗的事倩,自己率人出动!一切计谋、情报、交通连络,统统交由雷明负责。
风暴未至云晦密,剑拔弩张伏杀机。
美人诱惑色胆壮,狐狗成群有何奇!
玉玫的闺房被捣,这消息由邻房的王妈,秘密的电话通知了她,并且关照她,邻近所出现的可疑怪汉,三三五五在鬼祟其行的窥探着,要她小心留意,谨防暗算,不要轻动遭灾。
玉玫机智灵人,秋萍软弱无力,尚云深沉稳重,董桂艺高胆大,他们在别墅里,周密的研究着,每个人的意见都有所不同。
董桂豪然的表示,他忿忿的说∶“对流氓,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不拿出一点厉害,这事情不会安宁!”
玉玫她恐怕心上人为她的事倩,持勇发生意外,她蛾眉深锁的说∶“跟流氓打斗,以桂哥的本事,当然会使他们疲于奔命,但是论身分来说,有点不来!我想还是报警来处理,比较上策!”
秋萍的心理,比较柔弱,事出有因,这一切都是雷明的卑劣,所以她内疚的说∶“我认为这都是雷明一人的罪过,找他算帐,一切不幸,就可冰消瓦解,还是由我的律师出面解决,循法律途境此较安稳。”
最后讨论的结果,还是尚云的意见此较切合,他分析着说∶“流氓既已出动,就不会轻易罢手,报警处理,也不过是公文形式,流氓惯用的技俩是暗算,我们又防不胜防,萍妹意思由律师循法律途境,但证据方面,雷明不会承认,这于法无据,律师无从着手,我认为还是以毒攻毒,孤立雷明,我们尽量不要在外面走动,流氓又怎能奈何我们?”
董桂问计于尚云∶“云弟!以毒攻毒的办法,是什么呢?”
“我在西门町有一个朋友,他对流氓的路子很熟,请他出面,来处理这事,不就可以孤立雷明了吗?”
玉玫首先赞成,这办法获得一致通过,所以决定由董桂在家保护秋萍和玉玫,负起护院的责任,然后,尚云外出处理这事。
那边青海帮的老大,一连数日都摸不到一点线索,他不时的拿出秋萍和玉玫的照片,这一对美人儿,使他的心理急痒难熬,于是他咆哮的骂着雷明∶“你这饭桶!这么多天你一点情报都没有。难道,那两个骚狐狸,会躲到天上不成?”
雷明知道帮首老大的权威和他那暴戾的个性,他畏若寒蝉的不敢作声。
还是大牛帮了他的忙,他阿谀的说∶“老大息怒!这事我跟雷明再加紧的追查,就是她俩躲到天上,也要追她下来,让老大好好的享用!”说着嘻嘻的笑了。
帮首老大一对凶光炯炯的眼睛,斥退了雷明,又受意了大牛,限期交卷!
大牛和雷明离开帮首的总舵,在一个茶馆里密商着,想尽了路数,绞干了脑汁,也研究不出一个办法来。
最后大牛向雷明说∶“免得老大发怒,你有没有更好的女人?先找一个来孝敬孝敬老大,你我也可以免受罪!”
雷明灵机一动,连声的说∶“有、有!”
“那我们赶紧找她来呀!”
“这要动一点手段,才能找来!”
“什么手段?”
“以前跟我要好的一个舞女。”
“是那一个?”
“新加坡大舞厅的梦露小姐!”
“货色怎样?”
“妖艳、美丽!尤其是那个东西,香、甜、美、嫩!好极啦!”
“老兄!我对你不错吧?”
“大哥!这当然没有话说。”
“我为你吃亏,够不够朋友?”
“够!”
“那么,我有一个要求?”
“尽管说出来好了!”
“把那个舞女梦露,先让我来拉脱一下,怎样?”
雷明想借此机会以报复梦露,当然他无可无不可,但是,他慑于帮首的凶狠。
他有一点怕,于是,他犹豫的喃喃说着∶“大哥!要是帮首遗怒下来,怎么办?”
“这由我大牛负责!”
“这┅┅你在旅社里等,我去骗她来,最好是有隔音设备的旅社较好,以免她吵闹。”
“我有一个秘密的地方,江山大旅社,她再吵也没有用!”
“好!你要霸王硬上弓,不然,大哥!怕你乐不成哟!”
于是,他俩分手行事。
一个人,在灵魂丧尽的时候,他什么事都可以做,到那个时候,理智泯灭,什么教育程度,都失去了效力。雷明,丧心病狂,他良知蒙昧,行为向那罪恶的沟壑里坠,阴暗、凄冷,使他麻木。
他押掉了电视机,换来一叠钞票,西装毕挺的走进新加坡大舞厅,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报复。
梦露嗲声嗲气的偎近了他。他有意无意的显露出那一叠钞票,当然风尘中人,她的眼睛既现实又明亮,她亲昵之状,似久别重逢的情侣。
为了钞票,她伪装凄苦的表情,紧贴着雷明,她如怨如诉的说∶“你很久没来看我,我想是不是我们的缘份断了?我整夜的哭、废寝忘食的在想念你,你看!我瘦多了吧!真高兴,你能又回到我的身边。”
“梦露!我对不起你!原谅我。这次,我回家处理财产,我准备自己开一个公司。”
“哟!那要很多的钱,才行呢!”
“我已经凑足壹千万元。”
“壹千万元?”她惊讶得一呆!
因为雷明自从与她认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从未有过半点的谎言,这次梦露当然深信不疑,就凭现在他袋子里的钞票,厚厚的一叠,最少也有六、七千元。
于是她狐媚的迷人技俩,又合盘的端了出来。
“梦露!你明天不要上班了,陪我去选购一部轿车!”
“好!答应我,我们结婚!”
“这点,慢慢的再谈,等我买一栋别墅送给你后┅┅”
她俩火热的搂着、亲着。雷明看出时机,他缠绵着情意,低语的说∶“梦露!
茶舞没有意思,我给你买出场,到外面去玩玩,晚上我再带你进场好吗?”
梦露欣然的答应了,雷明心里想∶臭婊子!看你狡猾到什么程度?
于是他招手侍者,结了账,梦露去拿了皮包,他两携手的走出舞厅。
一部计程车,驶向江山大旅社,他两登楼辟室,开了一间宽大的套房,舒畅之极。
这间套房,陈设新颖,灯光柔媚,席梦思的下面,装有电动的颤抖器,只要投入拾元,它就会自动的颠掀起来。
当梦露脱得一丝不挂,走进浴室的当儿,大牛悄悄的摸了进来,雷明以手作式,示意大牛要狠。大牛狞笑点头,他脱去全身的服装,掀起被子,蒙头盖起,然后蜷曲而卧。
这时的雷明,钻了出去,暂时回避。
梦露放着哗哗的水声,哼着愉快的歌曲,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她出浴后,赤裸裸的向床上一滚,雪嫩白 的胴体,划出玲珑剔透的线条,真是人间尤物。
蓦地,一双毛茸茸的手揽腰抱住,一声嘿嘿的狞笑!
梦露已被牢牢的拥身于怀,一股粗暴之气,使她惊目闪处,一个陌生可怕的面孔,她尖叫一声,猛的挣身欲起,那种惊惶骇乱的样子,那里还能挣脱出来,反而被那有力的弯臂搂得更紧。
这突如其来的骤变,她拼命的挣扎、狂叫,这声音已被吵杂的电唱机声所掩盖。
一阵撕扭、滚动,她已嘶声力竭,惊魂万状的云发撩乱软瘫下来。
她仍然两腿夹紧,忸怩不开,大牛那颗火辣的龟头,在她双胯间,顶来碰去,不得其门而入。
他野性大发,两手重重的抓紧她的隆乳,象握着两个馒头一样,用力的捏着,梦露痛苦穿心,她那苍白如纸的面色,泛起难挨的表情,她趐乳如裂,大牛重力愈增,只见她汗如豆滚,泪如泉涌。
她知道愈是挣扎,痛苦愈深,她也意识到大汉的目的,于是她放弃了抵抗。
这隔音设备的房间,她知道再喊也是枉然,如是她不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了。
大牛看她屈服下来,他阴沉沉的笑着,伸手关掉那吵杂的电唱机,威胁的说∶“放聪明一点,乖乖的给我乐上一乐,不然?我把你的心扣出来!”
梦露芳心一寒,她呜呜的哭了起来,大牛一声吆喝∶“不准哭!”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揪着。
威喝对梦露却有效果,她跪了起来,做出求饶的姿势,这赤身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