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我改变主意了。”她不得不反悔∶“以后再谈吧!”
周珊为二位小妹的前途忧心的这天晚上,石堂玉竟然意外的出现了,而且还带了两瓶上等的伏特加酒来。
“没人在家吗?”他探头望望另两个房间问道∶“阿娟也出去啦?”
“我不是人啊?”周珊不怀好意地道∶“你什么时候把我当人看待过?”
“暧!吃炸药啦!”他一把抱住周珊道∶“我的好姊姊,我不把你当男人,我当你是个十足的女人,我最爱骑的女人。”
“石堂玉,别跟我嬉皮笑脸。”她一脸正经地问∶“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打我老妹的主意?”
“你老妹?小咪吗?”堂玉心里一惊,但仍装作一脸无辜地道∶“她毛都没长齐,我才没兴趣呢!”
“我不信,中午我跟她说话,一谈到你,她表情就怪怪的,我看得出来。”
“我发誓┅┅”他伸出右臂道∶“我们之间若有什么不清不白的关系,天打雷劈。”
“我郑重警告你,小石。”周珊指着他鼻尖说∶“你胆敢动我妹妹,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说这什么屁话,唉!你是这样对你老公的吗?”
“我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妈死得早,我就象是她妈妈一样,谁也别想槽塌她。”
“你还是多留神老朱那厮吧!”
“他也休想。老牛吃嫩草,门都没有。”
他开了第二瓶酒,先自行浮一大白,然后猛然将周珊的衬衫一把扯开,两只奶子在未着胸罩的情况下,突然跳出。周珊有些讶异,姓石的这家伙许久未对她这样火爆过了,看起来有点斯文的他,对女人表现爱意及渴求性欲时,常使用粗暴的性爱方式∶久未对她这样,那就表示他对她的感情出了问题,如今他又这般对她,是回心转意了吗?
她很高兴,决定好好配合他。
她掩住胸口,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惊惧地返到角落,等待他内里的兽性发作。果然,石堂玉的眼中流露出凶光,剥下自己的衣裤后,抽出了他的皮带,精赤条条地一步步进逼她,手中的皮带绕个圈,象是牛仔准备捕捉野马的绳套。
“不要┅┅不要强奸我。”周珊嘴中哀求着,眼睛却盯着他已膨胀至极的阳具。
就在他即将逼近她时,她身子一矮,从他粗壮的阳具边闪开,还顺势捏了那家伙一把。这下子可把他激怒了,返身扑过去,未捉到她,却撞翻了一座台灯。
他爬起身,见她又躲回沙发上,就隔着茶纵跃过去,未料到她有意跟他玩捉迷藏,很俐落地又跳到另一个角落,并且拿起身边衣架上的衣服遮住胸口。
石堂主显然是个很贱的男人,愈是得不到的,他愈想要。他将皮带套在脖子上,腾出了双手好捕捉她归案,她左躲在闪,他也紧紧跟进,丝毫不让她逃离那个角落,末了,他将她连同那衣架一起搂住了。
“你这个贱女人,想逃到天涯海角吗?”
“我求求你,饶了我。”
他抓住她的裤带,“刷”的一声连同内裤一并褪到脚跟,然后抱起她扔到沙发上。她象一只受伤的小鸟,缩在那边不敢动弹,看着他的 晃呀晃的逼过来,要枪毙她似的。
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缓缓地朝她身上倒酒,酒汁流在她昂挺的奶子上,稍稍隆起但颇平滑的小腹上,和她状似蝴蝶的阴毛上,使她的一身充满了伏特加味,成了一个典型的俄罗斯女人。
他趴上去,让阳具顶在她阴洞口,然后添她奶子上的酒汁;他的动作忽然变得温柔,令她心动不已。他在舔她乳房的同时,鼻尖一直左右摩擦她的乳头,使那小小的一粒极为敏感地尖尖翘起,探人他鼻孔内。
他的脑袋渐次下移,舌尖舔遍她的身体,象为她擦过一遍身体,最后找到了她的小 洞,那里面早已流满淫水。
到了桃花源口,他忽然又变为粗鲁,双手使劲掰分开她的腿,指头在她阴唇两侧也将之扒开,使她洞口大张,然后一根长舌头直向里探,伸到不能伸为止。
她忍受不了这一下子的深入,整个臀部弹了起来,扬起有半天高,口内则“大哥哥”、“小石”的乱喊一道。
他的舌尖进进出出她下阴无数回后,猛然抬起头来,早已满脸汗水,跨上她身体后,他把皮带套在她脖子上,阳具硬邦邦地插入她阴户中,就这样下体一边抽动着,上臂一边拉动皮带。这个姿势受益者谁都料不到,竟是周珊呢!
当他的阳具深入她阴洞时,她的脖颈同时被皮带拉起,双腿便情不自禁地往外张,使他能更深人,她的快感也更大呢!
这样子搞了无数回后,他又将她翻转过来,改为骑马姿势,一手抓皮带环,一手猛拍她屁股,而那根巨大的棒予则湿淋淋地往她 洞里直钻。
“快、快、我不行了,快┅┅”她这般嚷着的同时,手从她体下向后伸,捏住了他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一握一松。
“啊┅┅”就在她达到高潮的同时,在她的助力下,他也泄了。
他尚未翻身下马,精液仍一点点地泄出时,门开了,是阿娟,她看见了这最后一幕。
就在小咪她姊姊和男友大玩“骑马打仗”的同时,在KTV酒店内担任公主的小咪、小琪和其他几位小女生,被点名叫到V8号房内服务。
“是什么客人?”小咪问小琪。
“猪哥的朋友。”她小声答道∶“其中一个叫董哥的尤其色,好象前辈子是干妓女,这辈子要捞回来似的。”
“那他小费给得爽不爽快?”
“很 扼门。”
“他敢碰我,我就拿剪刀剪了他作孽的那个东西!”
她们端着毛巾、杯、盘,嘻嘻哈哈地进了V8。
“朱董好。”大伙齐声道。
“猪哥,光是看你这几位公主就够了,还要叫小姐干嘛!个个都标致得出水哩!”
小琪用臂拱拱小味道∶“这就是董哥。”
“老董,今天是你请客,就不叫小姐啦!”猪哥老板糗他∶“想吃白食,那这几位朋友怎么办?”
“喂,我可是姓董而已,不是什么董事长,你别误导这些妹妹,以为我很有钱。”姓董的赶紧声明。
“虽然不是董事长,不过真董事长恐怕也没你有钱,少装了,来!每位妹妹先打赏一千小费。”猪哥大声吆喝∶“每个人再点一位小姐坐台,大开杀戒了今天。”
众人听到这番话无不喝采,公主们也更勤快的工作。
“老朱,拜托你饶了我行不行?”老董故作哀苦状∶“这卡一刷下去,我怎么交差?”
“少罗晓!待会我叫本店最漂亮的姑娘来服侍你,让你捞够本。”
“漂亮倒不一定,只要够骚就行。”有朋友发话,又引得众人一笑。
“好啦!横竖都是一刀,不准讨价还价,每人五百。”老朱又接着说。
老董举起双手道∶“我投降,今晚任你宰割了,谁要咱们给雄哥作寿呢!”
坐在他身旁一位蓄胡须的中年汉子,打皮夹中抽出一叠钞票道∶“谁去换一些零钱来?”
“雄哥,不可以。”老朱忙制止他∶“这一摊讲好是老董的,一切归他。”
“是啊,是啊!”老董一张苦瓜脸抽出钞票,叫小妹妹去换了后续道∶“猪哥要我今晚死在这里,我也不敢不从呐!”
零钱换来了,每位公主打赏五百,唯独小咪和小琪是一张千元大钞。
“她们两个留下来继续服务,其他的可以离开了。”老董说∶“小姐你们一人点一个,这二位公主就留在我身边,一左一右,猪哥,你说成不成?”
“当然可以。”
就这样定了今晚的局面,五个坐台小姐在男人中间插位坐定。小咪和小琪则一左一右跪在老董身边。一大桌子人闹酒的闹酒、唱歌的唱歌,气氛极佳。
老董不怎么喝酒,很少敬别人,别人敬他也顶多沾沾唇,其馀的时间,他全用在左右两位“护法”上,这其中他对小咪就又更“照顾”了。
“你今年几岁啦!”老董间她,一双老手一直抓着她小手不放。
“十八也!”小咪故意娇声答。
“才十八吗?”他的手爪突然捏住她的乳房道∶“我看看它们长大没?”
“哎哟!董哥不要嘛!”她躲闪开来,不过他的手又移到她大腿上了。
“董哥我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他手爪一直向迷你裙底下采∶“晚上请你吃宵夜好不?”
小咪挪开他的魔爪说∶“不行,我妈妈会骂我。”
这种幼齿的口吻更逗得老董心神荡漾,禁不住在她耳根说道∶“别动,我再赏你一千。”
他的手掌重又回到她大腿上,且一直往里游移,碰到她私处时,隔着层三角裤,一根指头仍要往里插。
“好了。”她把他的手拿出来∶“董哥,你悄悄地把一千块放在我手上。”
“这么快?”他极不乐意。
“这又不是阿公店,也不是茶店仔,这样已经很过分了。”
他掏出一张大钞放在她掌心中,正想说什么时,有少爷进来叫小咪接电话。
小咪将大钞塞入腰际,跨到小琪身前时附她耳道∶“我又削了他一千块。”
“要请我客。”小琪说。
“当然。”
她接了电话,是小四。
“晚上我接你下班,一块吃宵夜怎样?”
“不行,给我老姊知道,不骂死我才怪。”她说。
“喂,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听得出来他很心急。
“改天嘛!而且我来那个,你知道吗?”她骗他。
对方沉默了一会,只好说∶“小咪,希望你不是故意躲我,那我再给你电话好了。”
这小四是个江湖混混,有次随着他的大哥到店里来应酬,看上了小咪,就频频找她聊天,吹嘘他的江湖见闻。小咪从未听闻过那个世界中的事,颇感兴趣,一时昏了头,对小四这种男人产生了英雄式的幻想,以为自己将会成为“大哥的女人”,所以在认识后第三次见面时,就跟他到旅舍开了房间,后来发觉他的作为根本不是当大哥的那块材料,就逐渐灭了那幻想。这事被她老姊知晓以后,臭骂了她一顿。她是怎么说的,小咪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你别以为男人长了根鸡巴就全是英雄好汉,在这个圈子里,那批假兄弟我儿多了,全是些靠女人吃饭的贱胚子,吃干抹净后,掉头走人,什么情义、什么恩爱都是狗屁,你最好张大眼睛,看仔细点。”
老姊说的好象满正确的,她因此渐渐远离了小四。
要走回V8,小琪却跑了出来,在门口遇见她立即扯到一旁说∶“董哥想买你出场,正在跟猪哥商量。奇怪,猪哥倒很护你,就是不答应。”他说,“公主是不能出场的,本来就是嘛!这是规矩,可是上回有人要我出场,他还不是照样答应了,自己坏了规矩。”
小咪推门入内,似乎已经谈完了,朱董又安排了两个小姐坐在董哥旁边,而朱董一见她进来,又立即推了地出门。
“那老家伙想吃你,别再进来了。”猪哥对她说∶“都是我帮你挡掉的。”
“谢谢朱董。”她勾着他的手臂撒娇∶“那我先回家休息好不好?”
“死丫头,给你一根竿子就顺着往上爬,去吧!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哟!”他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阿娟隔了几天之后,才将她看见的那幕奇特的性交姿势告诉小咪。
她进小咪房间时,小咪还在睡觉;昨晚下班返家后,她原本想冲个热水澡,不过脱光了衣服,却倒在床上起不来了,阿娟一眼就看见她的裸身。
阿娟和小咪同年次,月份较小些,二人在性经验方面的成就,就如同她们的在校成绩一般,有着天壤之别∶小咪是在高一那年失身的,两她阿娟至令仍是处子之身。所以那晚看见周珊和石堂玉在沙发上的那个奇怪姿势,当场脸红心燥起来。
她不仅对两性之事不解,连自己的性向都浑然不解,她觉得自己对男人的身体兴趣并不大,反而对女体感到兴奋。在这间屋子里的周氏姊妹,平日穿着都很随便,洗澡如厕有时也是光溜溜地满房间跑∶她们不在乎,因为没有男人在场,但她就不同,她觉得自己是以男人的眼光看她们的躯体,奇妙无比。
周珊大小咪五岁,也不过二十五而已,整个身体散发出成熟的女人味,熟得恰到好处。她的乳房像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咬一口就会流溢出汤汁似的,可惜的是有点下垂,不过乳晕的颜色很红,倒扯平了;可能是疏于保养之故,小腹微微凸出,也不算很碍眼,最美的莫过于她的耻毛了,简直就象一只蝴蝶,令人忍不住想爱抚一番。
小咪的肉体是幼嫩的,散发出的是青春气息,虽然身材瘦高,可是乳房并不瘦,仿似两粒桃子一般向前挺立,那微小如豆的乳头十分可爱,含在嘴里恐怕会溶化掉;她的腰身十分平滑,丝毫没有赘肉,就是那一撮阴毛有些杂乱,不成个什么形状,比起她姊姊就不如了;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脚掌并不粗大,根根趾头像是玉雕般细致,且十分干净白淅,教人恨不得捧在掌心好好咬一口。
就这般欣赏女人的眼光,阿娟不输男人了。
现在,她望见小咪光溜溜的身子,竟激起了些许性欲,尤其她俯睡的姿势,使臀部显得格外高翘,阴唇明显地呈一圆弧形,漂亮极了。她悄悄跳到她身后,垂首轻轻吻着她阴唇,有股尿骚味,但更诱惑人。她用口水滋润着它,使它看起来更潮湿丰厚。
跟着,她学着石堂玉他们,跳到她身上摩擦着她身体,很快就把小咪给弄醒了。
“娟,你别闹了,人家还想睡嘛!”小咪翻动身子,把她弄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在学石大哥和周姊他们。”她有点喘地说∶“他们就是这样搞的。”
“这有什么稀奇,谁没这样搞过?”她被她弄醒了。
“还有哪!百哥还用皮带套在你姊姊颈上,好象骑马。”
“他有怪癖吧!”小咪拍拍她道∶“男人的花样多得很,两厢情愿就好,以后你会明白的。”
“我才不会让男人当马骑呢!”她抚弄小咪的乳头道∶“还不如给你骑。”
“神经呀你!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