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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杀(1)
都市生活 第 3 / 7 页
玩同性恋的。”小咪拉开她的手,起身出去上厕所了。
阿娟追出去,在厕所门口看着她尿尿,尿完后半蹲着身子拿卫生纸擦下体,她忽然问她∶“小咪,你跟几个男人上过床?”
“嗯┅┅”她想了想说∶“四、五个吧!”
“第一次怎样?好不好玩?跟谁做的?”
“你很烦也!问那么多干嘛!”她抓了一把牙刷刷牙,从镜中看阿娟仍一副探秘的表情,漱完口后不自觉她笑出声来。
“破我处女身的那个男人,你也认识。”
“到底是谁?”阿娟贴上她后背,双手各捏她一个乳房道∶“不招供,我就捏破它。”
“好,好,好,别那么用力嘛!”小咪也不洗脸了,转过身来沉思一会道∶“住你家那条巷子头一家姓张的,记不记得?”
“恩,我晓得,他家有三个儿子,是老几?”
小咪眼望天花板,神秘兮兮地说∶“老大。”
“哇塞!我还以为是老二或者三。”阿娟无比地惊讶∶“老大比我们要大十岁呢,老天!”
“我喜欢成熟的男人,那些毛头孩子,我才看不上眼。
“是怎么一回事,说给我听听。”
小咪干脆坐在洗澡缸边,翘起腿来,无限愉悦地回忆道∶“我们交往了一阵子,谈谈小恋爱、牵个手什么的。有一次,他约我去看电影,回来之后,经过那所小学校,你知道的嘛!他牵着我走进去,我们躺在操场中央,那草坪有多舒服你不晓得。在那样夏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满天星斗。我们起初只是聊天,后来,他开始吻我、爱抚我,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就让他脱光了我的衣服,然后他就夺走了我的贞操。”
“咬哟,羞死人了。”
“你有没有想到,当第二天早上,小弟弟妹妹们在操场上升旗时,发现有血迹,一定会吓一大跳。他们会幻想是不是有人被杀伤了?或者野狗打架咬伤的?
但怎么就想不到,那是我的处女之身呢!哈,哈。”
小咪起身洗完脸,仍抑止不住笑意。阿娟有些不解,随着她走回房间,一边追着问道∶“这有什么好笑,要是我一定觉得很丢脸。”
“你想想,一个女人最重视的就是贞操了,少女时代就会幻想在怎样的情况下把贞操送给自己心爱的白马王子。我就幻想过,在合欢山上的森林小木屋里,公主把贞操给了王子。现在,我是公主,妈的!酒店里的公主,而白马王子呢?
早跟别人结婚生孩子,做一个老实的公务员了,而贞操竟然是终结在操场上。你说,可笑不可笑?”
小咪停止了笑意,在化 镜前显现的面容竟是哀戚的,教阿娟看了不免也感伤起来,原本还想追问一些事就收回肚内了。
这个早上的谈话,使她对这从小一起长大的姊妹,愈发不了解了,她觉得,基本上她的人生是有泪痕的。
石堂玉又带了两个朋友到小咪的店里来玩了。他并未刻意找她,不过在二个多小时结束后,他悄悄地对她说∶“我有话跟你说,车上见。”
小咪很矛盾,想去又不想去,最后还是内里的叛逆性赢了,她走到停车场,找到了他的宾士轿车。
“我还在上班,有话快说。”她在车窗边弯腰跟他说话。
石堂玉一偏头就瞧见她诱人的乳沟,恨不得再次剥了她的“小可爱”,将那对宝贝揪出来,但嘴边吐出的话却是哀求道∶“你上车来,讲话比较方便嘛!”
小咪坐上他的车,闷不吭声了。
“那天的事,我很抱歉,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也很感激你没在周珊那边吐我的草。”堂玉一副正人君子样。
“其实我应该告诉姊姊的,让她知道你是个怎样的男人,免得以后吃亏。”
小咪冷冷地道。
“千万不可。”堂玉急得摇手∶“你知道她那牛脾气,死硬派的,再闹个自杀我哪受得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收收心?”
“你不晓得┅┅”他欲言又止∶“唉!跟你谈也没有用,你都是向着你姊姊的。”
“你说,我当个公正的中间人。”
“其实,我们的个性差太多,根本不可能长久下去,否则对双方都是一种痛苦。”他唉声叹气得挺象回事。
“石哥,我又要说你了,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小咪声音大了些∶“你不爱她,为什么要追她,把她弄上床?难道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最终目的?”
堂玉急了,连忙接口说∶“谁说我不受她?当初是这样的,可是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我才发现她根本不是我要的那一型女人,差得很远、太遥远了。”
“那你喜欢哪一型的女人?”她这样问,是因她觉得接下去的答案就是她心里所想的。
“你。”他斩钉截铁地道∶“就是你这样的女人。”
宾果,她猜对了。她要他说出来,不见得是她喜欢他,也不见得是她要示意他什么,但就是希望他能把她摆在姊姊前面。这是女人与女人之问的虚荣,纵使是姊妹也不例外。
“你跟她有多大的不同你知不知道?”他似乎命中了目标,便口若悬河了∶“她长发披肩,一副娇柔的样子,其实脾气臭得要死,动不动就闹自杀,这是外柔内刚,我不喜欢。而你呢?一头泄黄的短发,颇时髦精明的样子,骨子里其实柔弱得很,脾气好,对男人不能说是百依百顺,至少也不会无理取闹。你看我说的对不对?”
对,当然对,当你当面夸赞一个女人而贬损另一个女人时,这还会有错吗?
小咪是听到心里面去了。
“既然想分手,你那天为什么还要在我家跟她做爱?还搞什么骑马的游戏,这怎么说?”她直接逼问了。
这表示她接受了他的说法,而且有点醋酸的味道了。真是个好的开始,聪明的石堂玉怎会没有准备呢?对付女人他是老道的。
“你不觉得你姊姊现在很可怜吗?”他这一反问,小咪直点头∶“她已经脱离了这个社会,快没朋友了。当然,这也是我的错,所以找必须时常去安慰她。
那天,我带了酒去,本来只想跟她聊聊的,你知道嘛∶在酒精作崇下,很容易犯错的,何况我们当前还是男女朋友呢!”
小咪沉默了一会后道∶“你不能亏待我姊姊,好了,我要回去上班了。”
她这话里有玄机,“不能亏待我姊姊”和“不能和我姊姊分手”是大不相同的,也就是说分手之后,也许可以用别的什么来弥补,譬如金钱,这样就两不相欠了。
这是石堂玉的解读,不幸的,他解读正确。
抛弃了姊姊去追妹妹,那一定会给姊姊很大的刺激,对于周珊这类个性强悍的女人,得好好处理,否则一不小心会玩出人命来。关于这一点,石堂玉心知肚明。象周珊那样的女人拿她当什么都行,就是别当老婆,甚至当情妇都有危险。
周珊头一回自杀是吃安眠药,多少颗?小咪也不知道,当时她在上班,至于原因,当事的二人都没说,她也不好去问;问送姊姊去医院的阿娟,她只晓得当晚二人在电话里吵得很凶,她在房间念书,未留意谈话内容。
那天晚上,她在KTV接到阿娟的电话,对方简直是连话都不会说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搞了好半天,她才弄清楚姊姊自杀了,匆匆赶去医院。阿娟一见她来立即扑倒在她怀中,其实,她自己也早吓呆了,直到那刻方才发泄出来,和阿娟抱在一块、哭成一团。
清过胃肠后,姊姊苏醒了,脸上有泪痕,紧抿着唇,摇摇晃晃地就要自己走回去。她和阿娟赶忙一左一右架住她,叫了计程车回家。
石堂玉得知消息后赶到她家,二人关在房间里不知谈些什么。后来,他离开了,二人又复合,这事就不了了之,谁也没再谈起,谁料到两个多月后,她又来了一次。
这回她们全都在家,百堂玉也在;睡到半夜,忽然有人敲她的房门,蒙蒙之中,她听见石哥在门外唤她,披了件衣服起来,才打开门,她就看见石哥架着她老姊,二人浑身是血。
“怎么搞的?你们别吓我好不好?”
她发现姊姊的身体是软的,瘫在石哥身上,更是惊吓的不得了,眼泪夺眶而出。
“你姊姊又自杀了。”石堂玉倒满平静地说∶“趁我睡着之时割腕,我刚刚才发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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