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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杀(1)
都市生活 第 6 / 7 页
是啊!他的好是只针对年轻妹妹的,他与猪哥最大的不同点是他会放长线,不象猪哥一给你好处后,要求的是立即回报。不,猪哥为了小咪,这回可是惹火上身啦。
石堂玉放出长线准备钓阿娟的同时,在店里的猪哥可一个头两个大。
最大的V8房间,或站或坐挤了近十个人,而店方只有他一个人,象这样的谈判输赢立见,不过他猪哥在声色场所打滚了这多年,也不是没筹码的,他得拖延时间,等人“把筹码送来”。
“你看看我兄弟小四,弄成这模样像个话吗?叫他以后怎么混?我的脸又往哪搁?”
坐在众人中间发话的,是一个留着平头的青壮汉子,一脸悍状,天生的兄弟料,正是小四的大哥铁头。
“是,是,铁头哥。”猪哥低声下气地道∶“不知道有没人向您报告,这小四在我店里闹事,砸了我一张桌子。”
“砸一张桌子很稀奇吗?”铁头用威胁的口吻说∶“要不要我现在就做给你看?”
“不用,不用!您的威力我知道,知道的!”猪哥额上开始冒汗了。妈的,“支持部队”搞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动作这么慢,自己养了他们这么久。
“小四,你到前面来。”铁头哥吩咐之下,小四从人后挤到前面。
他身上的伤痕看不见,不过一张脸倒象个猪头似的,左眼乌青、嘴层肿得很大,难怪要躲在后头,这张脸哪能让人看啦!
“你说,咱们朱老板要你赔一张桌子,多少钱?”
“一万块。”
“朱老板。”铁头转向猪哥说∶“好贵的一张桌子啊!黄金打造的吗?”
“桌子是不值这个价钱,不过得花时间做,您知道会耽误营业时间的。”他硬找理由搪塞。
“死鸭子嘴硬。”铁头冷哼一声∶“我看在解决这事之前,我们先来追究一下责任吧!”
“铁头哥。”猪哥到这时不得不亮底牌了,他挨到他身边低声道∶“我这店是雄哥罩的。”
“哪个雄哥?”铁头问。
“胡子雄哥呀!”猪哥猜到事有转圜馀地了,即刻跟进∶“前年才从苦窖出来的。”
铁头沉吟不语了,过半向,他冷冷地道∶“你别拿他来压我,江湖也有江湖的规矩。”
“是,是,打伤了人,是我不对,这事我负责。”
“不行,你得把人交出来,打他的人、那个叫小咪的女人、还有┅┅”他偏头望小四。
“还有她姊夫。”小四接口道。
“铁头哥,您也要顾及我的立场,对不对?”猪哥急了∶“他们都是我的员工,这样叫我以后怎么带人?还有┅┅还有那个什么姊夫的,我根本不认识他,怎么交?”
“你真是根蜡烛,不点不亮。”铁头叹了一口气。
他也没下命令,不过众兄弟似乎已接到暗示了,砸电视的砸电视、砸茶的砸茶,声音吓人,瞬间这房间内除了铁头坐的那沙发还安好外,其馀全毁了。
猪哥眼睁睁见自己的店被砸,半个屁也不敢放,现在正是形势比人强,没得话说。不过也就在这时,从外边挤进来一位他熟悉的人物。
是雄哥,她的救星到了。
“雄哥┅┅”猪哥凄惨地叫了他一声,其馀的话全不用说了。
“铁头,场面弄成这样很难看,我们换个房间吧!”雄哥说完主动退出V8房,走到隔壁,他带来的人马已布满了这间KTV店。
铁头虽是个角色,不过出来后马上明了了形势,便单身进了隔壁房,三人升三角形位置坐走了。
“雄哥,近来的日子可好?”铁头的锐气收敛许多。
“不行罗!年纪大了,难吃头路。”雄哥带示威的口吻说∶“还好有这一帮兄弟挺我。”
“这地方是雄哥罩的吗?”他再度要证实。
“老朱是我多年的朋友,如此而已。”不说罩不罩,但这话就更有分量了。
“我今天来,只是向朱老板讨个公道。”
“此事我略有耳闻,就让我来说句话好不好?”
“雄哥,请说。”
“你的兄弟小四闹场在先,老朱打人在后,有错!不过,你刚才又砸了他的店,算扯平了,怎样?”雄哥如此仲裁着。
“我不服,雄哥。”铁头还有异议∶“他伤的是店,我伤的是人。”
“铁头,现在的大哥不好当啊!”他拍拍他肩说∶“底下人素质差一点的,尽给你惹祸、难收拾,正事都别干了。这小四,就是乱源,我劝你撇了他。”
这简直就是教训人嘛∶给他一块糖吃再教训倒也罢了,什么都没有,还要托大?
“光杆打九尢,不打加一┅┅”铁头微露怒容。
“老弟。”雄哥制止他说下去∶“别浪费时间了,遣样吧!
双方各让一步,你不追究其馀人,老朱这退就赔偿一万元医药费,算给你铁头一个面子,如何?”
“好,好,雄哥说了算。”猪哥绝无异议了,这种兄弟场面,是愈早结束愈好。
“铁头呢?”雄哥问他。
他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二人道∶“这一万块,小弟我承受不起,告辞。”
铁头不接受这一万元,摆明了他不买雄哥的帐,这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只是碍于当时的实力,他不便翻脸而已,否则以铁头少壮派的个性,管你雄哥的辈分多高,他照动老朱无误。
区区一万元,还不够擦他铁头那块招牌呢!雄哥开出这价码,分明是要侮辱他嘛!如此一来,猪哥就紧张了,事情非但未摆平,尚且有扩大的趋势。他不明了江湖中事,雄哥过去或许和铁头有过节,遂利用这机会暗中较劲,但他猪哥可是无辜的呀!这就好象日俄战争,以中国的土地为战场,谁最倒楣?
猪哥所能做的,只有告诫店内员工多留心些,一有状况,立即通知雄哥的人马,当然他也没忘记向雄哥抱怨,“支持部队”的动作太慢,雄哥当场答应,在事情未解决之前,他每晚派两名兄弟留守店内,以防万一这完全象部队指挥官对危机处理的架式,令人折服。
至于那祸水小咪,猪哥真是又恨又爱,早知道把她让给老董,自己吃个差一点的小琪算了∶不过事已至此,他还能怨什么?要怨就怨他裤裆内的“祸苗子”
吧!
“你以后‘照子’放亮点,发现情况不对,立刻换衣服闪人。”他把小咪叫到办公室来吩咐道。
“事情闹成这样,我看我辞职算了。”小咪垂首道。
这算什么?要打仗了就开溜,这么简单?他为了这丫头搞到这步田地,说什么也不会放人。
“那倒不用。”猪哥考虑了一会道∶“真到了危险关头我会让你离开的。”
这真是一笔不算的交易,他吃到了“天鹅肉”,自以为占尽了便宜,谁知道有这么大的后遗症,此刻他的心境就和未来的老董一般,认清了占便宜就是吃亏。
小咪经此事件后,情绪快崩溃了,她在离开店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她那称为“姊夫”,但未来极可能不是姊夫的石堂玉。她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想见他,他要她直接到他家去。
那伙人杀到店里时,有人认出了小四,知道是为了上次的冲突而来,便先通知了小咪。她一闻听到这消息,心里乱成一团,恨不得会易容术,马上换个脸孔以免被认出来∶首次,生平第一次她这么讨厌自己的面貌。
躲在女生厕所内的她,不时有人前来向她通报,一会说是对方要朱老板将她及她姊夫交出来(这更吓得她准备开溜了),一会又说已经开打了。她一人躲在冰凉的磁砖洞内,独自啃食着孤单、恐惧、惊吓,简直快活不下去了;若她能钻入马桶内,她绝对会做。
后来,有人说雄哥亲自出面了,她立时感到此生唯一的希望就在此人身上;若此刻雄哥要她乖乖躺下,张开腿来,她是绝无异议的。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她从厕所里出来,一点也不风光;她这个“最坏女主角”遭遇到同事一些异样的眼光,别人恐怕认为她让大家遭逢困境,那些嫉妒她的人更是,她有满腹的苦水得找人吐。
石堂玉住的房子客厅很大,但家具并不多,显得空洞,这显示他是个简单但无甚才气的人。迎她进门之后,他就走到酒吧台后,开了一瓶洋酒倒上了。
“石哥┅┅”她没叫他“姊夫”,且这一声唤出后,便再也忍不住地痛哭起来┅┅”
“怎么啦!”他的表情十分惊慌,但他的内心却是惊喜的,因他知晓今晚将不会孤枕难眠了。
“我,我完蛋了┅┅”她抽泣着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是什么回事?别急。”他递给她一杯酒道∶“你先喝一杯酒,再慢慢说。”
她抓起杯子仰脖一干而净,情绪平稳了些∶“上次缠我的小四,这回带人到店里来谈判了。”
“哪个小四,上次砸店被我制止的那个吗?”
“恩,他们还想找你算帐呢!”
“找我?关我什么事?”这会他是真的惊慌了∶“我又没对他怎样。”
“小四那种无赖,有仇必报。这一次雄哥出面,他大哥都不买帐,我担心他会对我不利。”她极忧心地道。
“有这么严重?”他不自觉地喝了口酒∶“我看你还是早点换个工作,离开那儿地方。”
“如果他想找我,躲也不是办法。”她又哭了起来说∶“在这种场合,他哪里找不到?”
“别哭了。”隔着吧台,他抚弄她头发道∶“我们总会想出办法来的。”
“猪哥已经答应保护我了,他不行的话,我再考虑换工作。”
“他有没对你怎样,或是┅┅”他换了个说法∶“一些特别的要求?”
老天,在这节骨眼上他还在吃醋,真是不知好歹∶所幸小咪欺骗了他,没将那桩交易说出来,只是摇了摇头,不然他可能为这事抓狂,而将猪哥列为头号敌人哩!
“那就好。”他忽然问她∶“你姊姊知不知道?”
她又摇了摇头。这更好了。
“千万别让她知道,否则她又多操一份心,会胡思乱想。你今晚别回去了,睡在我家,这副样子,就算你不说,她都猜得出来是发生事了。”
这时候提出这要求,理所当然,这是帮助她而不是要占她便宜。
小咪不置可否,又饮了些酒,睡意便上来了。
“你睡我房里,我再喝几杯就睡客房。”他这样安排后,小咪也不推托便迳自到他房间去了。
石堂玉仍坐在吧台边,很快就将她说的故事忘光了,一心只想着下半夜该有的动作,他要用什么藉口进房间去呢?更重要的是如何上自己的床。那张床,他睡过千百回,要上就上、说下就下,但就偏偏今晚不属于他,想要挤上去还真伤透了脑筋;她若不答应,只有老老实实地滚出来,一但传扬出去,岂不丢死人?
在房间内的小咪也不好过,她未能睡着的原因,是这晚发生的大事仍馀波荡漾,害她翻来覆去难以成眠。想到那个下三滥小四,她就更对两个男人感激,一个是她的老板猪哥,另一个当然就是她的假姊夫了。这两个男人年龄都比小四大些,更印证了她一向的看法∶老男人对她是有帮助的,所以她的贞操才会交给大她十岁以上的邻居呐!
现在,她只好下床找个酒喝什么的,以助睡眠。当她来到客厅,发现这个好男人竟然尚未去睡觉,一个人喝闷酒,不免心生感动。她占了他的床不说,还让他为自己操心,太过意不去了。
“石哥,别为我烦心了,大不了一走了之,我回南部算了。”她越来越少叫他姊夫了。
为你烦心?是啊!他想∶我正在烦怎么回你睡的那张床呢!怎么你就跑出来了?
“不烦,不烦,天无绝人之路嘛!”他这话不是安慰她乃是安慰自己的,这下子二人坐在一块,机会更大了,刚才想到的一些藉口全不必了。
“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睡嘛!”她主动靠近他,搂住他脖颈,将他的头埋在她胸前。
他心花怒放了,这回可是她主动的啊!所谓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正指的是现在的他嘛!躺在她的趐胸上,还有何处比这更好呢?
“小咪,我好心疼你,知不知道?”他适时地灌下迷汤,这是他的专长。
“我知道,石哥,别说了。”
她微闭起双眼,沐浴在一种既是母性又是儿女的古怪心境中,她那爱护她的亲姊姊则早扔在一旁。原本抢姊姊的男友这念头,她若敢做出来,只是为了将姊姊比下去而已,完全属于一种强烈的嫉妒心,就算她是天性叛逆吧!现在却又不同了,她开始爱上这个男人了,那么抢走他就完全是出自女人的自私心理了。
这两种不同的心境,会使她连做爱的方式都有不同。当石堂玉的头在她胸部摩擦时,她便主动出击了。
她把上衣脱了,握住自己的双峰,主动向他嘴里塞,仿佛正哺育着她初生的婴儿∶左边的吸过瘾了再换右边的,让他饱尝了一个刚发育成熟的女人乳香。
之后,她将高脚椅挪近他的高脚椅,为他脱去了衣棠,在解裤带时,她想起了阿娟告诉过她的,他擅用皮带做爱,便将皮带抽了出来。
“干嘛?”他问。
“你不是喜欢用它?”他答道。
“你听谁说的?”
“阿娟,她看过你用它。”
“对你,不适合。”他说完便低头凑向她私处,隔着三角裤用嘴摩擦它。
她被搔到了痒处,迅快地脱下内裤,站起身将屁股高高仰起,把整个阴洞迎向他,让他的舌尖顺利滑入,这还不够,她更前后摆动臀部以配合他的动作,很快地,她就感到阴部已蓄满了分泌物,使她的阴道顺畅无比。
“我要进来了。”他呢喃道∶“小弟弟受不了啦!”
“等一下子。”她制止他∶“你站起来。”
他一起身那根肉棒子就恰好在她面前,直直地指向她。她一手抓住它,一口便含上去,直接吞到底部,令他不自禁地颤抖一下,感到有股庞大的吸力直往他尿道口里吸去,仿佛要将他的尿及精液全吸出来似的。
她一边吸吮,一边摸他的卵蛋,达到某个程度后才起身,背对着他等待他的进入。他挺了挺腰,一下就觅得她阴洞,淫水多得毫不费劲就插了进去,直抵深处,这初入的感觉几乎使他心脏猛然就升到喉咙口,说不出来的爽。
对她而言,这还是不够的,她便将屁股往后推,直到她的阴道将他阳具整个吞入为止,然后她盘手握住自己的双乳,一边捏揉一边晃动臀部,带动他的阳具进进出出,不几下她便开始呻吟起来∶
“嗯┅┅啊┅┅石哥,不要停,再进去┅┅再进去一点┅┅”
“小咪,我┅┅我爱你,我爱你的洞洞┅┅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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